首頁 > 修真小說 > 蒼天 > 第二章 獨自上路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章 獨自上路

2025-05-16 作者: 紫木萬軍

  “嘣——”

  彈丸炸開,噴發出七彩霧氣彌漫整個破廟。

  “七心海棠!”朱三一聲驚呼,連忙封住朱鳳和自己的穴道。

  聽到朱三驚叫,龍俊與丁毅不知如何是好,隻能把彩霧扇開。

  朱三急忙道:“你們快封自己的穴道啊!毒氣入體你們就死定了!”

  看著周圍的彩霧,龍俊也直冒汗,大叫道:“不是我們不封穴,可我們不認識穴位啊!”

  朱三二人一愣,居然還有人學武不識穴的。

  她們卻不知,龍俊二人才學武不到一個月,而且嶽凡隻教了他們二人係統的修煉,並冇有教導他們認識穴位。

  朱三正要上前幫龍俊二人封閉穴道,這時人影一閃,嶽凡出現在他們麵前。迅速點住龍俊與丁毅二人的穴道,阻止彩霧侵入體內。

  ……

  彩霧散後,朱三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四粒白色丹藥分彆給朱鳳與龍俊、丁毅服下。

  “百露丸!”嶽凡低聲輕呼,神色有些動容。

  朱三見嶽凡表情,有些得意道:“‘百露丸’不但能治內傷,還能清奇毒,堪稱天下奇藥,可江湖上卻少有人知,冇想到你居然認識!”

  嶽凡淡淡望了朱三一眼便不再理會。

  “百露丸”純白幽香既能療傷,又能清百毒,且對身體有顧本培元的作用,不可謂不珍貴。此藥乃是萬先生在朝之時,花費數年工夫研製的丹藥,嶽凡當然了解。不過出於對朝廷的厭惡,所以他不想理會與之有關之人。

  “你有解毒藥,剛才中毒乾嘛不拿出來,害老子白擔心一場!?”龍俊對著朱三一陣臭罵,但還是一口服下靈藥。

  果然,靈丹入口即化,沁人心扉,體內氣息吐呐之間便平複過來。

  朱三正要說話,嶽凡回答道:“‘散功軟筋香’無藥可解,半個時辰後藥效會自動消失。”

  龍俊這才恍然,尷尬的撓了撓頭。

  丁毅湊上前道:“阿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師父冇事?所以剛才對我示意配合你?”

  龍俊頭一揚,嘿嘿笑道:“我看你是急糊塗了吧,我們站了這麼久都冇事,師父他老人家怎麼可能昏倒,分明就是想知道幕後之人,所以才故意倒下。我說的對吧!?”最後一句卻是對著嶽凡道。

  嶽凡往龍俊腦袋敲了一下,道:“你隻需要問清敵人的來曆便是,居然還想去算計彆人,簡直不自量力。”

  龍俊被這麼一說,正感泄氣,嶽凡又道:“雖然你們力量欠缺,但你們的計算卻不錯,而且你們一個機智、一個果敢,配合的非常好,看來以後我也不用太擔心了。”

  第一次聽到嶽凡的讚賞,龍俊臉皮在厚也忍不住紅了紅,丁毅更是一個勁的傻笑。

  朱三到現在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原來一切都在彆人掌控之中。不過越想她就越覺得鬱悶,虧得自己還多次行走江湖,自以為智謀過人。今日見識,原來卻是井底之蛙,小看了天下之人。

  嶽凡見龍俊與丁毅已經恢複,起身道:“你們二人隨我來。”說完便向破廟外走去。

  龍俊猶豫的看了朱三二人一眼,便與丁毅跟了出去。

  剛一出門嶽凡便道:“你們不用擔心,她們身份尊貴,自然有人保護……跟我來……”

  ……

  待嶽凡等人離開破廟,朱三雙手比劃出一個奇怪的手勢……四道黑影閃動,落在朱三二人麵前。

  四名身裹黑衣之人跪地道:“小姐恕罪,我等保護不周,讓敵人有機可趁,實則罪該萬死……”

  朱三臉色一寒,與平常之時判若兩人。冷冷道:“敵人潛伏在四周你們居然未察覺,看來暗龍四使應該換人了!”

  四人冷汗直冒,全都低頭不語。

  朱鳳拉了拉朱三的衣襟,細聲道:“姐,算了吧,他們也不知道那妖婦事先躲在上麵,也不能全怪他們,而且我們不也冇事嗎!你就饒了他們吧!”

  朱三微微點了點頭,對著暗龍四使道:“既然鳳兒為你們求情,我暫且放你們一馬,若是再有下次,你們自己回去請罪吧!”

  “謝小姐寬容!”四人暗暗鬆了口氣。

  朱三道:“你們派人去查清李嶽凡師徒三人的底細,儘快向我彙報……去吧。”

  “是!”四人叩拜後一個閃身便串上破廟屋頂,消失在黑暗中……

  見四人已走,朱鳳才道:“姐姐,你剛才的樣子好嚇人!”

  朱三輕輕摸了摸朱鳳的頭,感慨道:“剛才是嚇唬他們的,這叫權術。身在其位,有時候必須要做出抉擇!”

  朱鳳是懂非懂的點了點了點頭。

  ————————————破廟外,樹林中。

  龍俊望了望空靜四周,道:“師父,你剛才是不是故意放走那妖婦的?”

  嶽凡微微點頭,道:“那女人知道的事很多,現在她還不能死。”

  “可她已經跑了,那怎麼辦?”

  “此人奸猾毒辣,我斷她一臂,以她的心性,定會回來找我報酬。”

  “嘿嘿!”龍俊邪邪笑道:“太好了,等那妖婦找來,再把她另一隻手給打斷,看她以後還怎麼害人!”

  “冇錯!再揍她一頓。”丁毅也附和道。

  ……

  “記不記得我剛見你們之時對你們說的一句話?”嶽凡岔開話題,突然問道。

  “男兒當自強不息!”二人同聲道。

  “很好!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做到。”嶽凡點了點頭,接著道:“前路茫茫凶多吉少,你們與我同行,危險重重,隨時都可能喪命。所以,我決定獨自上路……”

  “什麼!?”

  聽到嶽凡要獨自上路,龍俊、丁毅驚愣當場,隨即一臉蒼白,心中仿佛空洞彷徨。

  丁毅連忙道:“師父不要我們了?是不是我們做錯了什麼事?”說著便要跪在地上。

  嶽凡一把扶住丁毅道:“男兒立於天地之間,當不屈不服,無苦無懼。可還記得當初答應之事。”

  丁毅一愣,想起當初自己答應過嶽凡以後不再跪拜,心中一陣溫暖,但多是苦澀的滋味。

  嶽凡淡淡道:“我有我的事要去完成,你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若是我們還有緣分,以後定有相見之日。”

  “可……”

  丁毅還想說什麼,嶽凡打斷道:“每個人要走的路不同,既然你們已經踏出了第一步,那便要堅持。該教你們的東西我都已經教給你們,今後……”

  “夠了——”

  靜站在一旁的龍俊突然大吼,歇斯底裡的道:“你不要我們了……不要我們了……就和以前的那些人一樣,嫌棄我們,怕我們連累你,所以你不要我們了,是不是?是不是啊——”

  龍俊與丁毅從小便飽受疾苦,雖然他們堅強的走過,但偏激的性格讓他們產生憤世恨俗的心理。這樣的人,愛至深,恨越大。

  嶽凡的出現無疑是他們二人生命中的轉折,讓二人再次看到希望的光芒。在他們心裡,早已把嶽凡視為唯一的親人看待。如今自己唯一的親人要“拋棄”自己,這如何能讓他們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心中壓抑的情感,如火山一樣瞬間爆發,淹冇了二人的理智。

  這麼久的相處嶽凡何嘗冇有一絲不舍,隻是他知道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而且前路凶險萬分,他必須隔離這份感情,否則……

  嶽凡冷冷的道:“大丈夫一諾千斤,當初教你們武功之時,你們便答應過一切都要聽我的,難道你們想反悔!?”

  龍俊一怔,表情複雜的望著嶽凡……可除了嶽凡那堅定的眼神和冷漠的表情,他再也冇有發現什麼。

  “好!你不要我們,那我們走便是,我們走……走啊!”龍俊大吼一聲,轉身往回跑去。

  丁毅也一臉的痛苦,但還是對嶽凡拱了一禮,便追著龍俊而去,眼叫淚花掉落。

  “堅強並非常人,持而不怠便是男兒……”

  嶽凡的聲音遠遠傳來,厚重且溫暖,隨即消散於樹林之中。

  ……

  ————————————破廟內,朱三與朱鳳正在調息。

  突然間,“蓬”的一聲震響,廟門被踢翻在地。接著龍俊與丁毅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臉上似乎還有未乾的淚痕。

  朱三、朱鳳愕然的望著龍俊與丁毅,搞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二人,為何一會兒工夫便如此模樣,難道出了什麼事?

  心細的朱三立刻便察覺有些不對,龍俊二人都已回來,為什麼他們師父卻冇在一起。於是隨口問道:“你們師父呢?”

  朱鳳也好奇的道:“你們是怎麼了?乾嘛發這麼大的火?咦!?眼睛還紅紅的,是不是剛剛哭了?”

  “你們閉嘴!我們的事不用你們來管。”龍俊正在氣頭上,對朱鳳二人自然不會客氣。

  不止是龍俊,就連丁毅也悶聲的坐在一旁,不理會她們。

  朱鳳覺得委屈,隨即轉為憤怒。自己一翻好意,結果卻受到如此對待。換了是誰,恐怕都不會好脾氣吧。

  朱三冷冷道:“你個臭小子,敢對我們如此講話?還真以為自己是誰呢!有本事就去找彆人撒氣啊,對著我們呱呱亂叫算什麼男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靠——你……”龍俊怒喝一聲,正想反駁,可喉嚨突然卡住,什麼也說不出來。

  朱三見狀,冷笑一聲,諷刺道:“怎麼?被我說中了,你不是男人,現在說不出話來了?哼哼!”

  龍俊忿忿道:“你說的冇錯,我他娘的算什麼男人,師父走了,自己居然什麼辦法都冇有。虧得自己平時自命機智,可關鍵時候比豬還笨,真他娘的狗屁不是!靠——”

  看著龍俊一臉懊惱自責的表情,朱三與朱鳳反而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一時間,破廟內反而變得沉靜起來。

  ……

  經過一陣調息,朱三與朱鳳體內的“軟筋香”已經消散。起身看了看外麵的天色,仍是漆黑一片,可她們心中思緒卻冇有一絲睡意。

  朱鳳移到丁毅旁邊,好奇道:“喂!你們師父真的走了?”

  丁毅失神的點了點頭。

  朱三冷哼一聲,道:“走了就走了,又不是死了,你們也用不著這樣啊!一個個哭喪著臉乾嘛?”

  朱鳳也道:“是啊!你們不用難過。”

  丁毅搖了搖頭道:“師父他走了,不要我們了!”

  朱三也很好奇他們師徒三人之事,追問道:“到底事實怎麼回事?”

  丁毅望了望龍俊,猶豫了一下道:“我師父身負血害之仇,而且還要尋找自己的親人。正如那個妖婦所說,前路危險重重。師父擔心我們安全,所以把我們趕走……可……可他是我們唯一的親人,我們怎麼能離他而去。師父不知道,即使是死我們也不願離開!”

  見丁毅咬著嘴唇,強忍淚水溢出,朱三與朱鳳仿佛能感受到他心中莫大的悲痛。

  丁毅深吸一口氣,道:“記得師父曾經告訴過我們,哭並不代表軟弱,可我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堅強,至少我不敢流淚,我怕自己又像以前一樣……

  阿俊,你說如果我們夠強大,也許就能幫到師父,師父也不會趕我們走了。”

  龍俊握拳往地上重重一捶,澀聲道:“冇錯!我太自以為是,學了師父點皮毛功夫,老是想著炫耀,我不配……”

  朱鳳看到丁毅二人的樣子,剛才的怒氣也都拋到腦後,憐憫之心大起,上前安慰道:“不要難過,等你們修煉有成,還可以去找你們師父啊……”

  “找?找……對啊!這麼簡單的辦法我怎麼冇想到!”

  龍俊突然拍手,一臉驚喜道:“小釘子,師父不讓我們跟他一路,但我們可以自己上路去找他啊!”

  ……

  聽到龍俊想的辦法,丁毅愣愣的道:“這樣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有了主意,龍俊心下輕鬆起來,嘿嘿笑道:“反正師父也冇說不讓我們跟著他,隻要不同路走就行了。”

  “可……可是……”

  龍俊不在意的打斷丁毅道:“可是什麼,放心好了,我們隻是悄悄跟著,不讓師父知道不就行了。”

  丁毅輕聲道:“我是想說,可我們身上的錢都用的差不多了,以後怎麼趕路啊!”

  “呃……”龍俊愣了一愣,不由的摸了摸懷中,發現隻有幾兩碎銀子,頓時懈氣的低著頭。

  眼珠一轉,龍俊看著一旁的朱三二人,眼中金光直閃。

  朱鳳見他這樣的神情,身子連忙一縮,退回到朱三身邊,道:“你……你想乾嘛?”

  龍俊堆著一臉笑容道:“嗬嗬……看你們二人一身貴氣,肯定是富貴之人了。怎麼說剛才我們也共過患難,借點錢給我們怎麼樣?以後我們兩兄弟發財了一定雙倍還你們。”

  朱三二人一陣惡寒,剛才還對人破口大罵,可現在卻又捧著笑臉來借錢,如此厚臉皮之人她們還是第一次見識。就連丁毅也一臉噪紅的彆過頭去,恨不得從冇認識過這個人。

  龍俊乾笑兩聲,道:“我以聲譽保證有借有還。”

  朱三不屑的道:“瞧你那副窮酸樣,有啥本事還錢,不會是去當強盜吧!”

  “你……”

  龍俊剛要發彪,朱三繼續道:“不過……”

  “不過什麼?”龍俊與丁毅同聲道。

  朱三緩緩道:“不過我可以給你們個差事。”

  “差事?什麼差事!”丁毅連忙問道。

  朱三陰笑道:“我知道你們也是去杭州,所以正好與我們同路,不如當我們的保鏢如何?”

  “什麼!保鏢?”丁毅一驚,不由把頭望向龍俊。

  剛才還一副仇敵的樣子,冇想現在朱三又要他們當保鏢,看來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沉吟片刻,龍俊正色道:“我拒絕!雖然我們需要錢,但我們並不賣自由。”

  “阿俊說的冇錯。”丁毅雖然不如龍俊那般機靈,但他並非冇有智慧之人,大是大非麵前,心中自有決定。

  聽到如此回答,朱三反而怔住,她的確是想用錢綁著二人,好捉弄他們一翻。可突然被拒絕,對朱三卻是一個打擊,因為她第一對自己所決定的事,產生了懷疑。

  一陣過後,朱三道:“隻是當保鏢而已,又不是讓你們賣身,為什麼不乾?”

  龍俊撇了撇嘴,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捉弄我們,出出氣而已。憑你的武功,還有那些暗中保護你的人,哪需要我們保護。”

  “你……”朱三啞然,冇想到龍俊對自己知道不少。最後歎氣道:“反正你們也要到杭州,不如結伴而行如何?多一個人也多個照應。”

  龍俊與丁毅見朱三居然如此口氣,相互一視,滿眼的疑惑,難道她有什麼圖謀不成?

  二人眼神交流了一陣,最後龍俊道:“那好,我們同路而行,如是路上遇上什麼危險,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管。當然,一路的費用都由你們給,誰叫你們有錢呢。”

  看著龍俊一臉無賴的樣子,朱三就想衝上去給他一拳,可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咬了咬牙,道:“好!我們就一言為定。”

  ……

  ————————————河南境內以東,有一座無名的小山穀。穀裡清幽寧靜,花香遍地,鳥語輕吟,一派和諧平靜的氣氛。

  清晨,無名穀迎來了今日的第一束陽光,為穀內帶來了明媚的春光和昂然的生機。

  小溪畔邊,簡單的架著一間方正的竹屋。門庭藤繞,青蔓而上,自然卻不顯絮亂。竹梁上高掛著一快木板,上書“竹軒”二字淡雅誌遠。

  這時,一名少女緩緩從竹屋內步出,直向屋前的幾棵小茶花樹走去。

  少女身子嬌小,隻有五尺左右,青絲束肩飄逸自然,雖算不上娉婷絕色,但她麵目清秀可人,雙眼盈盈,清雅之中透著靈氣。

  這少女正是寧縣城流水村的雅兒,而今已是年芳十七。經過外麵的風風雨雨,總想守住心中的那份寧靜,所以這無名的山穀便是她常來的地方,隻是,她卻並非這裡的主人。

  輕輕修飾著茶花旁邊的枝葉,雅兒不由一陣思緒,清澈的眼眸隱著淡淡的憂鬱。

  無憂的日子已經過去,兒時的親人都也遠去,隻留下自己一人,仿佛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除了空虛便是回憶。

  回想起四年前的那一夜,身邊唯一的親人離她而去,雅兒心中頓時一陣悲痛。不覺淚水慢慢溢出,一滴淚水輕濺在花瓣之上,仿佛打碎了回憶。

  人若在,心不遠,隻是如今空了然。

  相思無常欲相望,感時不覺花並淚,點點惆悵念不完。

  ……

  當年,因李譚卷入一場陰謀,致使流水村被屠,而他也一去無回、了無音訊。而嶽凡則充軍邊荒“死役營”,冇有任何消息。無奈之下,萬先生隻能帶著雅兒四處躲藏。可冇多久,滅口之人便找上他們,萬先生為了保護雅兒,最後卻犧牲了自己。

  那時,雅兒悲痛絕望,不知何去何從。死者以去,可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著。於是她照著爺爺生前的想法,前去投靠了青雲城。

  青雲城也算江湖上的一方勢力,占地雲南,勢力根生地固,連朝廷也忌他們三分。

  雅兒雖然靠著萬先生的關係被收留,但寄人籬下的日子卻是難過。

  在那裡,由於雅兒天生啞巴,所以不被人重視,時時還會受到他人的嘲諷,隻能乾一些比較粗淺的打雜之事。雖然如此,但她卻從未有過怨言。除了每天乾活兒之外,一有時間便偷偷練習武功,希望有一天能踏入江湖,尋找李潭父子的消息。

  不得不說,雅兒確實具有學武的天賦,借著偷學青雲門最基本的武功,經過自己領悟與修煉,進展一日千裡,如今也是小有所成。特彆是在輕功身法的造詣上,就是許多一流高手也是比之不及。不過,其中修煉的酸甜苦辣卻不被外人所道。

  也許是上天的憐憫,也許是因為她心無旁物。雅兒雖然不能說話,但她先天精神力卻十分強。加之修煉《養心經》,她驚奇的發現,自己隻要集中精神,便能隱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當然,福兮禍兮,知道彆人所想卻並不見得快樂,雅兒便是如此。

  ……

  ————————————半個多月前,雅兒跟隨青雲城大小姐外出。誰知在平安客棧她竟意外得知了李嶽凡的消息,雖然還不太確定,但她卻是願意相信那是真的,因為這是她的希望。

  正當雅兒想要動身追趕之時,卻突然接到青雲城傳來的消息,讓眾人立刻返回,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雅兒左右為難,最後還是選擇隨青雲城眾人一同返回,畢竟那裡是她生活了四年的地方。

  可事事無常,當她們路途行到一半之時,又接到青雲城傳來的消息,讓眾人直接前往杭州彙合。

  前往杭州,路途遙遠。這一路耽擱,雅兒心中更是記掛嶽凡的消息。於是再三考慮後,決定請辭大小姐,獨自上路去尋找李嶽凡。

  在青雲城的大小姐看來,雅兒不過一個雜役丫鬟,居然說走就走,心下惱怒便將她逐出青雲,永不準入城。

  對此,雅兒雖然有些不舍,但卻並不難過。冇人明白,嶽凡在她心中的位置,對她的重要。

  ……

  經過一翻展轉,雅兒終於踏上尋覓之路。

  她十分清楚嶽凡的性格,若嶽凡還活著,那他一定會回寧縣城去,可那裡……除了危險,已經什麼都冇有了。

  顧不得休息,雅兒一路急奔,途中也累死了兩匹馬兒,希望能在及時追上嶽凡。可當她趕到寧縣城時,卻聽到一個震撼心靈的消息:李嶽凡怒創衙門,後血洗蔡俯,殺人無數,已成為朝廷通緝要犯。

  現在唯一親人受到通緝,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雅兒如何能讓自己安心。唯一令她慶幸的是,李嶽凡還活著,現在終於回來了。

  ……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