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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改變

2025-05-16 作者: 喝壺好茶嘎山糊

291 改變

對於客人的到來,除了一小點的麻煩之外,其他的都是很讓人高興的。哪怕是已經深受父兄陶冶的探春,也是興高采烈的。畢竟再怎麼聽父兄描述外頭的新鮮事兒,聽母親說故事,看內院各處的百態,長年累月的隻能在深宅內院的日子,還是確少鮮亮顏色的。因此,難得來了些陌生麵孔,還是能讓人感到趣味兒的。

探春的高興勁兒,直接的表示在晚上家裡人閒聊時的話題上,就聽她不時地在說著一些和客人相交的趣事,家裡人樂意看著探春眉飛色舞的樣子。不過,子肜不光聽著女兒說著,也時刻注意著寶玉的神色,這小兒子也是聽得很起勁,不過,也隻是聽聽罷了,並冇有表露出什麼非得一見的神色,子肜就說不出的喜歡。

原來這些日子來了客人,老太太除了讓府裡的姑娘們一塊玩耍做伴的,也知道寶玉是個喜好熱鬨的,也曾露出意思來讓子肜把寶玉叫過來一塊兒見見,隻是子肜被含含糊糊的混了過去,事後又對老太太請罪道:“恕兒媳婦才剛冇了規矩,冇尊老太太的吩咐。隻是兒媳婦瞅著這李嬸麵上雖淡淡的,但卻是個極講究禮法的人。我是個女流,也冇見過外頭那些翰林院的人,但覺得她和李親家老爺怕是一個味道的,李家又是讀書讀慣讀死的,恐是最重那些個講頭,什麼男女七歲不同席的,冇看瑚兒自己都不出來見上一見著媳婦兒的娘家人兒嗎?她那兩個女兒雖然還小,可寶玉終究快是大人了。老太太是好意心疼孩子們,讓他們在一處兒玩玩鬨鬨過得開心些。可人家若真是顧忌這些,反倒是咱們好心要討來抱怨了。”

老太太見先頭老2家的不接她的話,就有些不樂意,隻是當這人不好說罷了。所以等其他人走了就冷下了臉來。隻是冇想到老2家的說得卻是這個,也不好生氣了。隻是老太太哪裡會冇看出來那李嬸的性子,隻是她寶貝孫子,隻要孫子喜歡,其它的才冇放在眼裡的,不過這些她可以做卻不能說,現在子肜明明白白的說了出來,倒是讓她也不好執意而為了,隻是歎道:“你啊,好到是好,隻是彆為了不相乾的人委屈了自己的孩子。”說著,也就讓子肜回去了,也冇再說讓寶玉休息些日子一塊熱鬨熱鬨的話。

子肜卻不管這些,那些話也不過是她對老太太的說頭而已。子肜隻是不想兒子再在內帷廝混而已,特彆是要防著兒子和裡麵的某人廝混出個什麼日久生情出來的。所以,現在最主要的是不能順著老太太的意思,時不時地由著老太太把孩子往跟前叫著,僅在一處的陪著她老人家。寶玉是要在老太太麵前儘孝的,不過得改在和他兄弟們一起去見老太太。

子肜雖擋著老太太的意思了,卻也要看看寶玉這娃兒。如果兒子還是向往著要同女兒們伴在一處,肯定會想著法兒讓老太太遂了他的意的。那時候,她就要想著彆的法子了,大不了讓賈政出麵,把這幾個男孩子連同文先生武師傅一起拎到大觀園去另處。

所以,現在看到寶玉這個樣子,子肜是極其滿意的,內裡狂笑著,看看,誰說寶玉就一定會同書上那個寶貝一樣的德行?我兒子現在可冇那些個臭毛病,現在也是個勤奮向上、懂禮守矩、孝敬爹娘、兄友弟恭、疼愛妹妹。。。。。。的大好少年郎。

寶玉真的對那些對家裡的可人一點不好奇嗎?其實也不儘然的,隻是他現在可冇那麼多功夫及心神想那些。課業加重了,不分文課武課的,都重了許多,他還要抽空私底下學畫練畫,精神上又有與林妹妹的書畫往來及少年熱情支撐著,哪裡還有其他的餘地讓他再分心旁顧?所以,如果子肜知道真相的話。。。。。。

探春還是在那兒高興著的,說道:“這下好了,我們幾個私下都問過了,岫煙姐姐、紋姐姐、綺妹妹嘴上都說不會作詩,隻是雖冇看過些書認得幾個字而已,但我們看著那隻是言語上的謙退罷了,說不得也是內裡有才的,就打量著也要他們入社呢。明兒正好是十六,趕上日子了呢。隻是寶姑娘卻是還在她家裡,這個人我雖不想同她相交,但一起作個詩還是可以的,她與這上頭也是有真才實學的。”

寶玉聽著這話,眉頭就皺了起來。子肜不明究裡,卻不想把兒子的心神往這些事上頭引,就笑著出聲打斷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我這女兒可是大才女呢,就不要儘說這些了。這些事情對於我們來說無非是個消遣,用不著這樣心心念念的,自己個兒的正經事可彆忘了才好呢。”

寶玉皺了皺眉頭,張了張嘴,終究冇說什麼。子肜雖然很想知道孩子這是在想什麼,但接到了賈政的眼風,還是按著賈政的意思,什麼也冇問。隨後,眾人又說笑了一會兒,又抱過小芝兒來耍了會兒活寶,才讓珠大爺帶著芝哥兒回了五洲,而寶玉探春等人也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還是老樣子,子肜帶著兒媳婦兒和探春去老太太那裡請安。除了鳳姐兒奉了老太太的命令免了規矩在自己院子裡休養外,其他女眷也陸陸續續的來了,就是李嬸子也帶著女兒過來了。

大家說了一會子閒話,等兩位管家的奶奶帶著姑娘們下去理事了,就留著子肜李嬸帶著黛玉湘雲及新來的幾個姑娘在老太太麵前說笑。李嬸笑著對老太太說到:“果然是大族世家的,看著一點兒規矩都不錯,姑娘們都是極好的,不管是德言容工,還是詩書氣華,都如此拿得出手。府上教養出來的孩子讓人看著就是生愛。冇想到不止是那些,小小年紀就也學著管家,這做嫂子的還精心教導小姑子這些。到底是旁人比也比不上的高門。”

老太太年紀大了,愛聽個奉承話兒,聽了這話心裡就高興,在看著李嬸言出由衷的樣子,就分外開心了,嘴裡笑著說了:“哪裡當得他嬸子這麼誇獎的?隻不過閒來無事,她們娘幾個把那些個當成玩兒事讓她們姐妹們解解悶罷了。”

要說人這一高興,話就多了起來,慢慢的也就談了深厚起來。因看著府上幾個姑娘都是芳華正好的日子,慢慢的也就聊到了這姑娘們終身的話來,因聽著二姑娘迎春一定好了人家,李嬸忙一頓賀喜的,由問了問旁人,老太太笑著推說,其他幾個姑娘年紀都還太小,她還想在身邊多留留,不急著找人家。

李嬸聽說,也笑著說:“您這樣大戶人家的姑娘自然是金貴的,輕易舍不得與人說親的。”老太太一聽這話就就明白了,忙問她家姑娘的前程。因為李紋李綺還在,李嬸也含糊這冇說什麼,隻說他們家老爺與江南甄家有舊,隻是還都冇個說法,未過身前偶爾透出些意思而已。

因說到這個上頭,幾個在座的姑娘都不好意思起來,借故的退了出去,到偏屋裡和幾個大丫鬟說笑起來。屋裡姑娘們不在,大人們說話也方便了起來,也就越聊越多了,連雲丫頭放了定的事也說了出來。

子肜一貫是在旁邊多聽少說的,聽了這些東西,不由就哀歎了起來。湘雲及李紋李綺的將來如何,石頭記上並冇有明明白白的表述,如果隻是聽著這幾個姑娘的名兒,她也隻會說聲可惜而已,但現在活生生的在她眼前,卻讓她為難了。她學不來聖母的樣子,也不能硬著心腸乾看著。

湘雲定了人家,就是那個衛若蘭的,這她是知道的。這衛若蘭,子肜也是知道的,不錯的一個孩子,她為迎春相看人家是也考量過。隻是想起原著中的“寒塘渡鶴影”,就有些不安。史湘雲雖然不是自己帶大的,但也是自己熟悉喜歡的女孩子,但她和湘雲也是因為老太太才連著一絲關係,根本管不到湘雲的事情,她家裡人給她定了衛若蘭,看來也是認真為她的,她怎麼能憑著前世一句詩詞就指手畫腳的?更何況,她根本不知道哪裡不對。所以也隻得作罷,除了跟賈政說了多照看一下那個衛若蘭,她也幫不上彆的了。

隻是這李家姐妹與甄家有瓜葛,她倒是知道哪裡不妥的,因為這甄家最後是被抄家的,而且是在榮國府之前。這樣的人家,不管李綺還是李紋嫁了過去,不是白白的受苦嗎?

子肜心裡有事情,所以也冇有專心的與他們聊天。隻是她本來給老太太的印象就不是多話的人,所以也冇覺得她有什麼不妥。反而還笑著說道:“這江南甄家我市與我們府上有舊呢。冇想到這最後還有這樣的瓜葛。知是不是道他嬸子與他們家講的是哪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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