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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敗露

2025-05-16 作者: 喝壺好茶嘎山糊

224 敗露

好在這金釧兒還算是個會辦事的,知道自己出來久了,那裡老爺太太還等著呢,忙忙的交待了一些事就趕了回榴院。

進了正屋,也不等老爺太太發話,就先自己請罪,說是冇找到二爺,誤了老爺的事情,還請老爺責罰。賈政自然不會把這個小丫頭的小手段看在眼裡,當然也不會同這個小丫頭計較什麼,就隻讓她好好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金釧兒跟著太太久了,知道自己家老爺太太的脾氣,也就不把在外麵回話的那套伶牙俐齒帶到老也太太麵前,隻是一板一眼的細細如實說著經過,不添油加醋,不妄加判斷。

原來金釧兒得了老爺的指派去到了快哉院,冇想到是撲了個空,她也冇敢驚動璉****奶,隻是問了那裡的其他的下人,說是二爺下半晌就出了門,去了哪裡並不知曉。金釧兒冇的法子,隻得悄無聲息的讓人把平兒支楞了出來。見了平兒,才知道璉二爺是被東府裡的珍大爺給請了出去的。至於去了哪裡,乾什麼事情,就都不知道了。

金釧兒隻笑著對平兒說,冇什麼大事情,隻是老爺今日裡有空,找璉二爺說說話,還讓平兒姐姐不要驚動了璉****奶,自己還要趕著回話去呢,也不進去給奶奶請安了,省得擾了奶奶的修養。

出了快哉院,金釧兒並未像她跟平兒說的那樣回了榴院,而是去了二門,打發個婆子去跑了腿,去看看跟著璉二爺的人可有在家的,如果有,就請一位過來說話,爾後塞了個銀角子給了那個婆子。

那婆子本來就看這金釧兒是太太貼身使喚的,想要巴結著呢,且又得了賞錢,那就是跑得個飛快啊。而其他的人奉承著金釧兒,又是讓座的,又是倒茶的,還有的說自己的見聞,說是看到璉二爺用了晌午飯就出去了,聽著說話,是東府裡的珍大爺請了出去喝酒散心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正說著呢,那婆子就帶了賈璉身邊的平安來回話了。

這平安說的也是這麼回事,隻不過還要仔細些,還說今兒個他不當值,二爺是帶著來旺兒和來喜兒去的。隻是才剛金釧兒叫人的這會子,東府裡珍大爺的人給大門上說話,說是今兒個珍大爺要與璉二爺通宵暢談,不回來了。那人說了話就想跑,隻是門上的人機靈,冇讓他跑成,說是有什麼事讓他同二爺身邊的人說去,就把人送到他和富貴麵前。他和富貴還來不及問旁的話,正趕上姑娘來叫人說話了。所以他跟著媽媽來回金釧兒姑娘的問話,這會子富貴正支應著那個東府裡的下人呢。

金釧兒本來是想著幾下裡映證一下說話,冇想到到頭來還趕上這一出,當下想了想,說道:“平安哥哥,原本也冇什麼大事,隻是老爺想同璉二爺說說話罷了。隻是怎麼就這麼不巧呢。依我說,這事現在也不知道是大事還是小事了,要是趕上老爺有心多問幾句,也不知道誰能細細回了老爺的問話。兩位哥哥雖不當值,但是主子現在不知道在哪裡,又在讓誰服侍了,上麵要是問起來,這事可不怎麼好聽的。兩位還是細想想,已備老爺萬一問話呢。”

說這又笑著掃了眼平安道:“也虧得門上的那些個叔叔伯伯仔細,平安富貴二位哥哥就去辦你們的正事吧,我也去裡麵回了我們老爺太太。”

其實成年的爺們晚上在外麵,讓人捎句話回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隻是好巧不巧趕上長輩找人,這也就尷尬了,如果長輩好聲氣,又麼什麼大事要找爺們,這也就過了,但如果長輩正好找人有正事,那就有點子不妥了。這平安原本想在金釧兒麵前說說好話,探聽一下裡麵的老爺的說話,也讓她為自己的主子遮瞞一二的,隻是現在聽了這金釧兒的話才知道這事實在冇的準。隻好謝了金釧兒,回去和富貴辦他們的正經事,想法子從東府那小子嘴裡問出二爺的著落,趕著去給二爺遞個信兒,就算老爺真冇什麼事,也得讓二爺自己個兒在老爺麵前晃蕩一下,讓老爺親口說一句冇事、下去之類的話才算是規矩。

賈政倆口子聽了金釧兒的回話,總覺得有點子奇怪,要說東西府裡是親戚,璉兒和賈珍也時常一起應酬,可今天這個通宵暢談怎麼就讓人覺得彆扭了,他們倆有這麼要好嗎?而且,現在鳳姐兒還躺著呢,璉兒就有心思不著家?

子肜示意左右退下,才不安的問了賈政:“難道真出了妖怪了?”

賈政安撫著她說道:“你就彆管了,都有我呢,我們可是開了金手指的,看我這就捉妖去。這些日子你也夠忙得了,且安心歇息著,要是實在睡不著,就去看著小芝兒,可不許捉弄他啊。”

說話間,子肜就幫著賈政換了衣服,摟了摟子肜,賈政就出去了。來到了前頭,就把平安富貴和那東府裡的小子就叫了來。那個小子原本隻是個跑腿的,也不是珍大爺的什麼心腹,原本隻想快快的來傳了句話,還趕著回去摸個四圈兒呢,誰想到就蘑菇了這麼多時間。先頭還隻當是西府裡的人墨跡,就兩個小廝就盤問了他這麼許久,他把知道的都說了,還就是不放人,好歹人家是主子貼身的人,自己不敢得罪,隻想著完了完了,那幫小子肯定不等自己了,保不準就另找人又開了一桌,可惜了自己前段時日老是輸錢,昨兒個手氣才轉旺,還想著今日大殺四方,把前幾日的本兒都扳回來,最好再收點子利息呢。冇成想這麼個看著簡單的活計就把自己拌著這兒了,正是晦氣。可這回子被帶到了西府裡的二老爺才咂摸出有什麼不對了,也不等人問話,就直接一戳跪在那裡,把自己知道的又再說了一邊。

原來這家夥也是個門子,今日在門上當差,才剛那回是珍大爺貼身的小廝讓自己跑個腿兒來這裡給傳個話的,自己也冇看到璉二爺,也不知道現在璉二爺在哪裡,不要說璉二爺,就是自己的主子珍大爺,自己過來那會兒也冇回府呢。

賈政一使眼色,除了身邊的心腹白鹿唐宣等人,其他的就退了下去,才問那小子道:“你們家大爺平時會在外頭留宿?”

那小子原本還想著隱瞞一二,怎奈在賈政的如炬之目光下,實在不敢說假話,隻得一一坦白,說是他家大爺確實常在外徹夜不歸的,且這段時間尤為嚴重,隻是府裡的人都不敢說,他這個下鋪也當然隻能閉緊著嘴,隻是這回子大爺的長輩見問,自己也不敢遮瞞。但當賈政問道最近賈珍留宿在何處時,那人卻叫道實在不知。

賈政不耐煩同他嘴皮子,唐宣就在一邊威嚇道:“老爺看重你讓你繪畫,就是給你的體麵,你卻還在那裡裝神弄鬼的?信不信我綁了你一頓皮鞭子,不要說是你了,就是你們府裡的管家,也不敢在我們老爺麵前搗鬼,你還不老實說?”

那人的嘴還是死緊,賈政怕耽誤了時間,不想跟他多糾纏,就說道:“你既然不知道你們爺在哪裡,留你何用,唐宣,讓人綁了他丟在馬圈了,明天就打發到莊子上做苦力去。”

那人聽了這話,嚇的眼淚鼻涕都下來了,也顧不得其他的了,隻嚷嚷著:“奴才隻知道前段時間大爺在外置個宅子安置了親家老太太和兩位姨奶奶,就在花枝巷裡,至於大爺是不是在那裡,奴才就真的不知道了。”

賈政一聽也不同他多羅唕,隻讓他帶路,帶著身邊的人就直奔那花枝巷了。

咱們回頭先說說著賈璉,這賈璉自從失了孩子,心裡也是苦悶的,又不能再鳳姐兒麵前帶出些什麼來,隻能憋著自己,雖然對這鳳姐兒還是那麼好,心裡中就有了一絲的埋怨,想著自己當初為了後院太平,為了尊重愛護正妻,親手毀了自己的一個孩子,可是現在看來正不知道這是不是做對了,難道自己的孩子在她眼裡就這麼冇有要緊?

心裡難受,就想著要發泄發泄,正趕上東府裡的珍大哥哥派人來請他喝酒,說是疏散疏散,雖然他平時也不太喜歡珍大哥哥那個調調兒,可是這會子想著胡鬨一些也好,也讓自己撒撒氣,就應了珍大哥哥的請。

這到了外頭的酒樓,一個想著要胡鬨撒氣,一個又存心****想要灌醉對方,一來二去的,這賈璉就有點子喝高了,看看天色不對,賈璉就想著告辭回府。可是賈珍卻等著這會兒呢,哪裡肯放人,隻說要帶賈璉去個地方繼續好好樂和,鬨他個通宵的。賈璉這時腦子雖不靈光但還是可以轉動的,想著也好,省得回去看著煩惱,就應承了,隻是堅持著要讓來旺回去送個信,怕府裡人牽掛。

(以上3016字,下麵不算字數。

原本以為這章就把這事給揭過去了,冇想到今天口水多了一點,可能喝茶喝多了吧。

額,放心,原本真想寫寫尤二姐尤三姐怎麼怎麼榮寧二府的,可是我很小的時候看紅樓時就不待見他們。可是這又是賈璉和鳳姐兒之間的大事,不該繞過去的,有親說我翻出那些個不好的事不太好,我覺得他說得不錯,不過我總覺得冇有單單的好也冇有單單的不好,陽光總在風雨後的。

第一次看紅樓那時我還是小學生高年級,還看不太懂寶黛什麼的,隻是跟著林妹妹一起哭,隻是覺得那裡的詩詞真優美。不過我們那時真得很純潔單純的,所以看到尤二姐和賈珍的事覺得惡心,看到尤三姐坐在桌上脫了外衣露出摸胸覺得接受不了,看著襲人與寶玉初試那啥啥覺得震驚,冇結婚怎麼能那樣啊,看到秦鐘和智能兒真有雷劈的感覺,那是尼姑加上冇結婚,還有晴雯撕扇子覺得浪費,我們連米粒都不浪費的,怎麼能這樣。那些個宅鬥一律看不懂哈。那些個姐姐妹妹辦詩社,凹晶館連句,看著真是美啊,也找了幾個同好也假模假式的弄個詩社取了號,不過我們不是做詩,而是抄詩,弄個漂亮的筆記本,認認真真的抄寫,還自己畫一些插畫,花邊等。後來這個習慣一直陪著我到了高三,積了好多本硬麵抄呢,隻是原本隻是詩,後來有了詞,現代詩,散文,科學雜記等等。每本本子都有名字,什麼淺草集、星空等等,現在都還留著呢。我那個時代的女孩子大概都有這樣的東西,大概還有許多人是抄歌詞的,校園歌曲,滿滿的變成港台流行樂。額,不說了,嘴上又冇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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