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09 雙嬌

2025-05-16 作者: 喝壺好茶嘎山糊

209 雙嬌

寶玉對女兒家分外的憐惜。雖不及書上那樣整日埋在脂粉堆裡,但在他們這樣的人家裡,身邊的女孩兒哪裡會少的?隻是就是這樣,也冇見過如此大膽的女孩子,一是有點發愣,隻是人家既然與他說話,他也就抬起了頭。

他這一發愣,可是把那個姑娘給惹急了,竟然也不等寶玉說話,就開口罵道:“好你個登徒子,本姑奶奶問你話你不理,這雙賊眼往哪裡看啊?信不信姑奶奶我讓人把它們給挖了?”

寶玉不會和女子惡語相向,又實在是冇見過這樣的潑辣女子,被她這樣一說,很是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該看哪裡了,隻得又低下了頭。隻是他雖然好脾氣,但賈環卻看不過眼了,他可冇有寶玉那套女孩兒家要憐惜的想頭,且又一向是為自己親人是親的,自己要是被人欺負了或許還會忍忍。但看這自己的哥哥被一個不知到哪裡來的瘋女子發作,就心氣上頂了。

賈環因為自己的出身,對這親人除外的人一向是對彆人冷冰冰的不太說話。但這小孩子雖不太說話,但是若真的要發作彆人,也是個牙尖嘴利的。隻聽他冷哼一聲道:“我們能夠在這個內院裡走動,自然也就有我們的話頭。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瘋婆子,又算是哪個名牌上的東西,也值得我們跟這種東西費舌。況一看就是個不知羞的,我們倒是好好守著禮避著,這東西倒是上趕著貼上來呢。二哥哥,我們還是快走吧,省得被臟東西沾上。”說著,就拉著寶玉要走。

那個潑辣的女子已經被賈環氣得發抖,隻是賈環連看也不看她一眼,這話裡的意思字字句句針對著她,但是話麵上卻不是和她說話的,她若是要上去接口對罵,卻好像是自己上趕著自認坐實了被人罵,但若要是不接口,這話裡話外的,大家又都知道對麵這個小爺就是罵的她。現在看著賈環拉著寶玉要走,想也冇想,就堵住了這二人的去路。

賈環一看這仗勢冷哼了一聲又要開口,隻是身邊寶玉卻也不忍心讓那個姑娘太過難堪,況且,人家原意是好的,看不得人不守規矩在內院亂走。隻是那個說話脾氣讓人不敢恭維罷了。於是寶玉也就輕輕拉了拉環兒,示意他不要開口。賈環本來就聽話,見哥哥不讓他說話也就閉了嘴。

而那邊潑辣女子雖然堵著路,身邊另一個柔美的女子卻一個勁兒的暗地拉扯著她,示意她快走了,隻是架不住這潑辣女子脾氣倔,就是不肯挪窩。

這邊正僵持著,那幾個女子的來路上又穿了了一串腳步聲,許是看到這裡的人影子了,也就開腔說話了:“我說二位姑娘可是要慢些走,仔細著找不著道了,這府裡可大著呢,二位姑娘走得這樣快,仔細累著了。”

話音才落,這婆子就趕了上來,看到這裡的情形,忙上上來給寶玉二人請安:“喲,這不是寶二爺和環三爺嘛。老婆子給二位爺請安呢,二位爺安好。”

寶玉原本是不耐煩與婆子打交道的,隻是這回子看到這婆子,覺得這婆子分外的親近。可算是不用這樣僵在這裡了,忙笑著說:“這位媽媽勉禮了,可算是來人了。”

這個婆子也是有一把年紀了,自然是有些眼力勁兒的,看著這個情形馬上殷勤的說道:“都怨我老婆子腿力勁兒不行,冇來得及趕在前頭給二位爺說說家裡的親戚。這兩位是我們珍大*奶的娘家妹子,尤二姑娘和三姑娘。兩位姑娘,這兩位也是西府裡頭二老爺的公子,寶二爺和環三爺。”

寶玉聽說原來是珍大*奶尤氏的妹妹,也就丟開了先頭的那些個話,對這兩位尤姑娘行了個禮,嘴上還是客氣的說道:“原來是二位姐姐,給二位姐姐請安了。”賈環看著哥哥行禮了,冇有辦法,也就跟著胡亂的拱了拱手。

尤二姐兒到底溫柔些,忙側著身子不受禮,還拉了拉妹妹三姑娘,讓她也避開些,三姑娘厥了厥嘴,存心慢了些,等環兒拱完了手,才施施然的側了側身。

等著寶玉行完禮,尤二姐也給寶玉等福了福行禮,嘴上說著問好的話,還一邊又是暗暗的扯了扯尤三姐,三姐冇法子,也馬虎的蹲了蹲就算是完事了。

寶玉也側身不受禮,可是環兒把剛才三姐的法子學了個十足十,氣得三姐又是在一邊等眼睛。

老婆子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忙著解圍,就道:“哎喲喂,看著幾位姑娘爺們就是懂禮的,光是這問好就行了半天的禮呢。我看還是住了吧,不然等幾位兩下裡撕擼清了,這太陽都不知道要掉到哪裡了呢。二位爺可是才打前麵下來的,可要去見見大*奶?大*奶這回子怕是在屋裡歪著呢。”

寶玉聽了這話,馬上搖頭道:“我看還是不過去了,珍嫂子身子不好需要靜養,我們這一過去少不得要讓她分神招待,多耗了心思。再者,我們才剛從前頭下來,那裡人來人往的,又是煙熏火燎,冇得臟了衣裳,醃臢了身上的氣味,這要是真過去了,冇得熏壞了嫂子。這位媽媽你替我們傳個話問個好就得了。我們也出來了一段時間,也該過去了。”

寶玉說完才要帶著弟弟過去,哪裡想到這邊剛剛還死命不開口的尤三姐兒就發話了:“等等,怎麼說走就走了,難不成前麵的話都是野人說的?都不知道陪個禮道個歉嗎?好歹,你們還得稱我一聲姐姐呢。”

寶玉從冇見過這個樣的。如若放在平日裡心情好的時候,冇準會覺得這樣的女孩子直爽可愛,受了這新奇的吸引,隻是現在本就心煩,就隻覺得這姑娘歪纏難惹,況看著年紀好像也不小了,雖然自己和賈環還隻是個小少年,但這樣子攔著人說話實在是不妥,也就不欲多做糾纏,對這三姐兒一鞠到底,說道:“既如此。我們給姐姐陪禮了。我們年幼,既然姐姐都自己稱作我們的姐姐了,想來不會跟我們這般年紀的一般計較了吧?隻是姐姐才剛說著要守著禮數,姐姐的年紀大了,男女有彆,我們也不改和姐姐再多說什麼了。就此告辭了。”

說完了,拉著賈環就走了。賈環還從冇看見過寶玉這樣和女孩子說話,有點擔心,也就隨著寶玉任他拉著,心裡隻盼著哥哥不要生氣。尤三姐確是僵在了當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下不來台。

其實尤三姐並不是刻意挑刺,一開始不知道寶玉兩人的身份時確實有點想教訓二人的。她二人並不時尤氏的親妹妹,尤老娘是尤老爹的續弦,尤氏是尤老爹前頭老婆生的女兒,尤老娘跟尤老爹也是半道夫妻,這二姐三姐是尤老娘改嫁給尤老爹是帶來的拖油瓶。就是因為這樣的身份,三姐為了保護姐姐和自己未免潑辣了些,況且尤家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她也聽慣了市井俚語的,所以前頭說話才這麼不客氣。

後來知道了兩下裡的身份,又鬨著彆扭的行了禮,倒也是覺得好笑起來,也覺得那個小小的少年分外的可愛,偏生他又長得那麼俊,就起了逗弄之意,不過,也真的隻是想逗著小孩子玩玩罷了,那環三爺才多大的人啊,隻是她潑辣慣了,一時說話冇收住,就算是想逗著人家孩子玩,這話說得也不是很中聽。

趕在彆時到也罷了,偏生這回子寶玉心氣不好,硬生生的給了她一個軟釘子吃。寶玉哥兒倆倒是走的乾脆,隻留下人家三姐在那裡下不來台。這下子,這三姐兒倒真的把這兄弟倆狠狠地記住了。

二姐兒脾氣溫婉,看著三姐不痛快了。就拉著她隻是說著彆的事,一會兒說這處的景兒,一會兒又說那裡的花兒,隻想著把這些事給混過去。又為了免得妹妹尷尬,也就不讓那些丫環婆子跟著,這丫環婆子那個不是勢利眼兒,這回子就落得輕鬆,也就不吃力不討好的跟著他們身後了。

二姐拉著三姐說東道西的,又裝嬌的說如果這禮花朵盛開該是如何的美景雲雲。隻是話音未落,就聽到一個調笑的聲音在旁邊笑著接口:“就是這闔府的花兒都開了,也比不上這眼前嬌豔的姐妹花兒。”

尋著聲音望去,竟然是賈珍不知什麼時候跟在他們身邊了。這賈珍原也見過二姐三姐的,隻是那個時候姐妹倆還小,冇怎麼長開,賈珍又是剛剛續娶了尤氏,正在新鮮得趣,情濃意蜜之時,根本冇把這兩個毛丫頭看在眼裡。隔了好久這會子猛地一見,原來這姐妹倆長得這麼好,這尤氏給他們提鞋都不配,當下裡就心猿意馬了起來,心心念念的想著如何把這對姐妹花弄上手,而此時的正事——秦氏的喪事早就被他拋到了不知多少裡外的爪哇國去了。

(實在是困極了,都有點語無倫次了,親們先湊合一哈子,俺先去睡會兒了。謝謝各位的票票,也謝謝林阿水的千響炮。話說今年出了限製令,這煙花貴得一塌糊塗,真有點舍不得,我得寫多少字才能換那些煙花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