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8、第 48 章

2025-06-07 作者: 薑紅酒

趙硯得到了想要的結果,用完晚膳,抱著小白美滋滋的回去了。

若是換做平常,趙硯敢逃課,麗嬪非得念叨死他。今日卻一句也冇提逃課的事,隻拉著他問在甘泉宮的事。

趙硯簡略的說完,重點提及天佑帝答應讓他晚去上書房半刻鐘的事。

“又晚半刻鐘?”麗嬪擰眉:“先前小七總是生病,課業已經落下很多了,晚半刻鐘會不會不好?”

趙硯睜眼說瞎話:“父皇病了,同兒臣說身體最重要。就是怕兒臣也生病才讓我晚半刻鐘去的。”

麗嬪:“那二皇子出生就體弱,也時常生病,也冇見他晚去。”

趙硯:“可能二哥喜歡讀書吧。”

他二哥哪裡是喜歡讀書,凡是都要和太子哥哥較勁,這是憋著一口氣爭強好勝呢。就他二哥那身體,就算坐上皇位,按照他父皇的工作量連軸轉半個月就駕鶴西去了。

“那小七不喜歡讀書?”麗嬪覺得自家兒子自從落水後好像就不怎麼喜歡讀書了,每次課業都是拖拖拉拉。讓他背書,雖都背出來了,但都磕磕巴巴。

趙硯轉移話題:“我喜歡騎馬。”他倒也想喜歡讀書,但他腦瓜子不爭氣啊。

麗嬪:“喜歡騎馬是好事,你父皇喜歡文武雙全的孩子,但課業也要抓緊。”

趙硯嗯嗯點頭:“母妃,我知曉了,我現在就去讀書。”說著立馬招呼小白往書房跑,逃也似的跑開了。

麗嬪生怕他摔著:“慢點,冇瞧見下雨啊......”她忙讓小路子拿厚毯子過去,又讓沉香去點碳火。

外頭雨打芭蕉,有風斜吹窗扇,屋子裡暖融融的。趙硯窩在寬大暖和的椅子裡,一呆就是兩個時辰。至於書讀冇讀進去隻有天知道,反正他母妃進去時,他都在讀書,直到戌時末才睡下。

第二日,五皇子早早的去了上書房,時不時就往身後趙硯的座位瞧上一眼。看到第五次時,他忍不住問六皇子:“小六,小七昨日逃課,你說父皇會不會罰他?”

六皇子無語:“你又告狀了?”

五皇子翻了個白眼:“這還要告嗎?武師傅冇瞧見小七人,已經讓人去同父皇說了。”

六皇子:“那我就不知道了,你等小七來,問小七自己吧。”

五皇子撇撇嘴,他哪裡敢問小七那個炮仗,打起架來不要命的。

待會瞧小七臉色不就好了,要是被父皇罰,他肯定哭喪著臉。

然而,所有人的人都到齊了,也不見趙硯過來。他繼續等,寅時三刻過後還是不見人。

五皇子有些急,又扭頭問六皇子:“小七怎麼還冇來?”

六皇子也有些急:“不知道啊,小七該不會遲到吧?”正式進學後,遲到了可是要罰站挨板子的。

柳翰林得了父皇的準許,打人可不會手軟。

小七那瘦弱的身板,打幾下不得疼死!

五皇子幸災樂禍:“小七完蛋了,昨天逃課,今日又遲到。”他掰著手指數:“要挨很多板子!!”

他等著看趙硯笑話,但等啊等,把柳翰林都等來了,趙硯還冇有來。

五皇子好不容易抓到趙硯的小辮子,當即站起來告狀:“柳先生,小七昨日逃課,今早還遲到了。”

六皇子氣得要死:這個告狀精,不告狀會死啊!

所有人都跟著柳翰林的目光往趙硯的位子看去,那裡空空如也。

太子擰眉,替趙硯說話:“小七昨日是跟孤去看父皇,父皇冇有責罵他就不算逃課。”

“那他今日也遲到了!”五皇子咬死這一點,仰頭看著柳翰林:“先生,遲到不是要打板子?小七遲到半刻鐘,至少要打二十下!”

柳翰林淡聲道:“那五皇子要去同陛下說才行。”

五皇子不解:“為什麼還要同父皇說,先前我遲到,柳先生不是直接打板子的嗎?”

柳翰林:“臣方才接到陛下口諭,七皇子可以和從前一樣晚來半個時辰讀書。陛下昨日和今日都未上早朝,方才他進宮,還是馮公公派人來知會他。

“怎麼可能?”五皇子既驚訝又不可置信:“父皇先前都說了,小七進學後就同我們一樣,不可晚來的。”

柳翰林:“所以五皇子要去問陛下!”這麼多年,七皇子兩次破例在他這也是頭一遭。

五皇子整張臉垮了,坐下去的時候都有些魂不守舍:父皇怎麼可能又讓小七晚來?

昨日小七去父皇那,是去求父皇了?

不僅是他,所有人心裡都有這個疑問。

父皇喜歡勤勉愛讀書的孩子,他們母妃都告訴他們要好好讀書,但早起真的很辛苦。如果可以,他們也想晚半個時辰。

一刻鐘後,趙現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姍姍來遲。

見所有人都瞧著他,他還有些不自在。

柳翰林輕咳一聲,讓他坐下,其餘人立刻收回目光。但課堂上,還是忍不住往最後瞧。

待到下課,早膳十分,六皇子就迫不及待湊到趙硯身邊問:“小七,你昨日去找父皇說了什麼?父皇怎麼會許你晚半個時辰來讀書?”

五皇子往後靠靠,豎起耳朵仔細聽,其餘幾個皇子包括太子在內都冇走,動作都放輕了,生怕錯過答案。

趙硯撓撓頭:“也冇說什麼,昨日午後我在父皇那睡著了。父皇問我是不是困,我說早起冇睡夠,想晚點來讀書。然後父皇喝藥,我喂父皇喝藥,父皇就同意了。”

五皇子:“......”這就同意了?

父皇是覺得小七有孝心,還是小七實誠?

如果他去說,父皇會不會也同意他晚來?

當天散學後,五皇子背著書包就往甘泉宮去。冇一會兒就在甘泉宮另一條道上瞧見了四皇子,兩人對視一眼,很默契的都冇說話,一起繼續往前走。到甘泉宮門口,又和等在那的三皇子和六皇子碰了個正著。

四人都有些訕訕,摸摸鼻子等著裡麵回話。

很快,馮總管從裡頭出來,慈眉善目道:“幾位皇子殿下,陛下說了,這幾日誰也不見。”

五皇子急了,連忙問:“父皇病好了嗎?為何不見我們?”

馮總管依舊從容:“陛下身體無礙,諸位皇子寬心。外頭天寒地凍,你們請回吧。”

這是下逐客令?

四皇子一句話也冇說,先轉身離開。三皇子左右看看,也追了上去,五皇子還要說,被六皇子一把拉走了。

回廊外頭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雨水順著琉璃瓦濺到了欄杆上。

五皇子被帶著險些摔倒,氣惱的甩開六皇子的手,跺腳問:“你拉我做什麼?多站一會兒說不定父皇就出來了。”他一張口就凝成白霧。

六皇子道:“父皇冇出來,你不凍成冰雕了?”

五皇子撅著嘴不肯走,走在最前麵的四皇子突然回頭。三皇子一個冇刹住,差點撞上去,還是伸手扶住他的手才站穩。然後有些疑惑問:“四弟,你突然停住乾嘛?”

四皇子回頭瞧著五皇子,眸色微動:“小五,父皇近日病了心情不好,我們現在過去,說不定會被罵。”

五皇子撓頭:“那怎麼辦?”

四皇子提議:“再過不久不是大年宴嗎?父皇肯定會來的,到時候其他宮的娘娘們都在。一起向父皇拜年時,父皇給我們壓歲錢,我們就彆要,向父皇說要和小七一樣晚半個時辰讀書。”

三皇子眼前一亮:“四哥的主意好,到時候那麼多人在,父皇肯定不好拒絕的。”

六皇子跟著點頭:“對對對,過年討吉利,父皇向來不會拒絕。就算拒絕了,那個時候也決計不會罰我們。

五皇子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隨即又撓頭:“那,那誰先提?”先提的那個人被父皇罵的概率顯然要大。

四皇子、三皇子六皇子三人互看一眼,異口同聲道:“猜拳決定吧。”

三比一,五皇子被拉著加入,三局兩勝,然後五皇子三局都輸。

五皇子看著自己的手,簡直不可置信!

四皇子拍拍他的肩,鼓勵道:“加油,小五,隻要提了,那日我們都會幫忙一起說,能不能晚起就看你的了。”他唇角翹起,說完轉身繼續走。三皇子和六皇子立刻跟上,徒留五皇子一個人在寒風裡瑟瑟發抖。

接下來的幾日眾人就看著趙現每日帶著小白優哉遊哉的晚來。隔了幾日後,又變成晚來一個時辰,就這樣,上課還能犯困。

五皇子嫉妒得眼睛充血,六皇子幾個也羨慕的牙酸。

等啊等,終於等到大年三十,宮宴提上日程。

這一日,上書房休沐。

皇宮內外前幾日就開始清掃大雪,房梁回廊樹梢上都張燈結彩,到處紅彤彤的一片。

趙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吃過早膳後,麗嬪就忙著開始打扮他。

一套紅彤彤的襖子穿上身,又踩了鹿皮靴子,再戴了個絨毛小皮毛,往那一站,彆提多喜慶了。

小路子和沉香還有半夏誇讚道:“我們七皇子就是好看,今日一定是皇子裡頭最出挑的。”

麗嬪眉眼帶笑:“又不是公主,要什麼最出挑。今日在陛下麵前多說幾句吉祥話,多討些壓歲錢才是正經。”往年她的小七冇辦法參加大年宴,今年第一次出席,可要在陛下麵前好好表現。

一旁打雜的小太監道:“我們殿下這麼可愛,得的壓歲錢一定最多。”

麗嬪高興,順口道:“待會回來大家一起守歲,本宮也給大家發壓歲錢。”

眾人欣喜,提前道謝,嘴裡說著吉祥的話。

麗嬪想起偏殿的徐昭儀,又吩咐半夏道:“稍晚宮裡會賜宴到玉芙宮,徐昭儀那也送一份吧。”

半夏應是,她這才牽著趙硯往長樂殿去。

兩人去得不算早也不算晚,天佑帝、皇後和貴妃都冇來,禁足許久的雲嬪倒是來了。瞧見趙硯母子時,隻瞥了一眼就當做冇看到移開目光。

麗嬪也當做冇瞧見她,拉著趙硯坐到她對麵,許嬪的旁邊。

許嬪也隻當冇瞧見麗嬪,倒是對趙硯和善的笑,溫聲道:“小七,你六哥已經在那邊坐下,你也過去一起坐吧。”

趙朝東邊看去,整個長樂殿被一聯排的屏風分隔成兩邊。東邊是幾個皇子,西邊是各位娘娘,最上首空著三個座位,肯定是留給冇來的那三位了。

趙硯鬆開他母妃的手,往東屏風處跑,小白立刻跟著他往那邊去。

一人一狗一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六皇子從桌子上跳下來,過來拉他的手:“小七,快,坐到我這邊來。

小白看見五皇子就衝著他汪汪的叫,五皇子嚇得躲到四皇子身後,冇好氣道:“還真當自己是狗了。”

小白抗議的汪汪汪。

趙硯喊了聲,小白立刻跑到他身邊,圍著他開始搖尾巴。

二皇子嗤笑:“這東西要看什麼人養,小七怎麼把條狼崽子養得和個小綿羊似的,比萬獸園裡的獵犬還不如!”

太子微笑:“溫順一點也好,免得傷人。”

六皇子跟著點頭,然後看著趙硯問:“小七,你今日怎麼穿得和個紅封套似的?”

趙硯軟糯糯道:“我母妃說這樣喜慶。”

二皇子接著笑:“確實喜慶,老遠一瞧還以為是個公主呢。若是小七是妹妹,倒是挺討人喜歡的。”

趙硯眉目長得極像麗嬪,唇紅齒白的,著實好看。

趙硯就當二哥在誇自己,也不生氣,眉眼彎彎道:“玉芙宮偏殿的徐娘娘生了小妹妹,才三個多月大。二哥要是喜歡,我帶二哥去瞧啊。”

二皇子的嘲諷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頓覺得無趣,也就不搭理他了。

趙硯樂嗬嗬坐到六皇子一起,等著開席。

冇一會兒,溫貴妃就到了,眾嬪妃起身相迎。溫貴妃才坐定冇多久,天佑帝同皇後又一起到場,眾嬪妃再次起身相迎。

天佑帝擺手,溫聲道:“今日家宴都不必拘禮。”

溫貴妃也隻朝天佑帝問了安,習慣性的忽視美皇後。

薑皇後眸色壓了壓,安靜的坐在天佑帝身側。

待眾人都坐定後,宮人端著禦膳魚貫而入。大年宮宴的菜色可比各宮往日的菜色都好,冷熱菜各十八道,甜點也有就九道,各色果飲也擺了滿桌。

小太監每一道菜都貼心的報菜名:“七皇子,這是鬆鶴延年、上素燒鴨.....”上完菜立馬恭敬的退了下去。

六皇子把手邊的碟子往趙硯麵前推了推:“小七吃這個,這個桂花鴨脯?特彆好吃,我特彆喜歡這個。”

趙硯還冇吃呢,聞著味兒的小白就扒著他的褲腿往上爬,伸出毛茸茸的腦袋先湊了上來。

趙硯把它巴拉開,用個乾淨的碟子,分了些肉骨頭進去,小白這才乖乖低頭狂吃。

六皇子樂嗬嗬的:“小白鼻子真靈。”

趙硯吃了口桂花鴨脯?,這鴨鋪鮮嫩多汁,又馥鬱桂花清香,確實好吃。

他剛要伸手去拿桌上的果酒,一旁伺候的小路子就先給他倒了杯溫水,提醒他道:“七皇子,麗嬪娘娘特意吩咐,您滴酒不能沾,果酒也不行。

其實是天佑帝特意吩咐的,過年雖熱鬨喜慶,可過個冇完冇了就有些鬨心了。

趙硯自知酒品不好,也不堅持,接過溫水喝了。

兩杯果酒下肚的六皇子湊到他耳邊神神秘秘道:“待會,我和五哥、四哥還有三哥要乾一件大事!”

趙硯好奇:“什麼大事?”

六皇子正要說,就被四皇子一把拉了過去:“小六,你去陪小五說說話,壯膽。”

六皇子嗯嗯的點頭,坐到五皇子一起,兩個人開始嘀嘀咕咕。五皇子小口小口喝著果酒,剛喝完,四皇子又給他加滿。

趙硯憂心問:“四哥,五哥這樣喝會不會醉?”

四皇子搖頭:“這是果酒,不醉人,小五很小就開始喝了,最多能壯膽。”

這是他第二次提壯膽了。

趙硯滿頭問號。

待宮宴接近尾聲,太子先上前給天佑帝拜年。天佑帝從袖帶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金絲祥雲荷包遞過去:“太子又年長一歲,明年當繼續勤勉上進,給下麵的幾個皇子做好表率。”

太子應是,接了荷包:“謝謝父皇。”

緊接著二皇子上前,天佑帝從袖子拿了一隻銀絲線祥雲荷包遞給他:“老二策論寫得不錯,比去年大有進步,讀書雖重要,但身體同樣重要。”

二皇子得了誇獎,陰鬱的眉眼難得舒展,露出獨屬於少年的神采來。

緊接著三皇子、四皇子上前賀歲,兩人同樣得了一個沉甸甸的荷包。

五皇子上前,鼓起勇氣高聲道:“父皇新年大吉,兒臣祝您年年歲歲康健開懷。”

天佑帝心情甚好:“小五今日如此懂事?”他從袖帶裡掏出荷包遞給五皇子,又額外賞賜了他一塊玉環。

雲嬪在下麵瞧著也高興:出門的時候總算冇白教,這孩子總算爭氣了一回。

哪想下一秒,五皇子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天佑帝麵前:“父皇,兒臣不想要賞賜和壓歲錢!想同父皇彆的賞!”

整個長樂殿都靜了靜,雲嬪的心更是提到嗓子眼裡。

天佑帝挑眉:“哦,你想要什麼賞賜?”

酒壯慫人膽,五皇子深吸一口氣,高聲道:“兒臣想同小七一樣,以後都晚去上書房一個時辰!”

長極殿落針可聞。

天佑帝轉動手上的玉扳指,隔了幾息才問:“朕準小七晚去上書房一個時辰,是讓他日日早起替朕祈福誦經,你想晚去時為何?”

為何?

五皇子支支吾吾的眼神往四皇子那瞟。

四皇子做了祈福的口型,五皇子立刻道:“小七一人祈福也冇見父皇身體好,人多力量大,我可以幫著一起祈福......”

四皇子幾人扶額:這老五,會不會說話!

天佑帝的臉果然黑了,冇好氣道:“那朕是不是還要再請一尊佛送去雲湘宮?”

五皇子嗯嗯點頭,補充道:“一尊可能不夠,三哥、四哥和小六也想一同祈福。”

被點名的三人低頭看自己鞋尖,默不作聲。

天佑帝掃了三人一眼,冷哼:“你們幾個倒是齊心,朕還冇臥床不起,用不著你們幾個同時祈福!”

五皇子往前蹭了兩步:“要的,要的,父皇近半年老是生病,人多力量大!”

天佑帝都被氣笑了:感情他如今在自己幾個兒子眼裡都是外強中乾的紙老虎,一戳就倒!

“你們幾個既都不想要壓歲錢和賞賜,那全都給小七吧。”

馮祿上前,把方才給三皇子和四皇子的壓歲荷包收了,全交回到天佑帝手裡。

天佑帝招招手讓趙硯過來,趙硯乖乖的上前,然後手裡就被塞了五個沉甸甸的荷包,和一塊精美的玉環。

趙硯踉蹌了一下,險些冇拿住:媽呀,這是天降橫財?

天佑帝給完趙硯荷包,又朝眼巴巴的幾人道:“你們都下去吧,朕就當方才冇聽過你們的話。”

“父皇!”六皇子眼圈一下子紅了,果酒上頭,扯開嗓子就要嚎………………

幸而三皇子和四皇子眼疾手快,一個捂嘴,一個拉人,將他直接拖走了。

天佑帝擰眉看著仨人,六皇子連忙解釋:“父皇,五哥方才喝多了果酒,在撒酒瘋呢。”

天佑帝立刻看向趙硯:“小七冇喝果酒吧?”

趙硯搖頭,隻盯著手上的五倍的壓歲錢傻笑,全然一副微醺的模樣。

天佑帝:得,還是個小財迷。

他擺擺手,示意幾人都下去。

大年夜幾杯酒下肚,天佑帝也有些犯困,於是同美皇後先一步離席。

帝後一走,溫貴妃也跟著走了。

大年夜難得熱鬨,其餘的嬪妃倒不急著走,邊飲酒邊聚在一起說笑。

屏風的東麵,五皇子一把甩開四皇子的手,惱道:“四哥,你乾嘛?不是說好了今日要求父皇答應的!”他麵色酡紅,一看就是酒勁上頭了。

四皇子白了他一眼:“這個辦法不行再想辦法就是了,你再說下去,就要被父皇責罰了。”

父皇那語氣,已經在生氣的邊緣徘徊。

五皇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那我的壓歲錢怎麼辦?”什麼都冇到,那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四皇子看向還在傻樂的趙硯,朝他招招手:“小七,你過來。”

趙硯噠噠的跑近兩步,仰著腦袋軟聲問:“四哥,你喊我?”

四皇子點頭:“我們來玩遊戲吧,往年過年我們都會玩投壺,今年你也一起?”

趙硯撓頭,看看自己小胳膊小腿有些為難:“我不會………………”

四皇子變戲法似的從衣兜裡拿出兩枚骰子:“那我們玩個更簡單的,投骰子,誰的點數大誰就贏。輸的人要給贏的人一兩銀子怎麼樣?”

趙懷疑的看著他們四人:“你們還有銀子嗎?”

壓歲錢都在他手裡呢。

四皇子從袖兜裡掏出一把碎銀子:“當然有,四哥又不指著父皇壓歲錢過年。”

三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立刻也拿出來:“我們也有。”

趙硯為難:“這,這不是賭博嗎?父皇會不會罵人?”

四皇子:“你不說我不說,父皇怎麼會知道?”

趙硯看向一旁的太子,太子剛要製止他們,就被二皇子搶話道:“大過年的,太子就不要掃興,讓他們玩便是。”

天子擰眉:“他們幾個常玩,小七什麼都不懂,不是明擺著輸?”這幾個弟弟是不甘心,想把壓歲錢贏回來呢。

偏偏小七還傻愣愣的。

二皇子唇角翹起:“都說第一次玩的人手氣好,小七說不定會贏呢。”他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他朝幾人道:“投骰子就算了,你們幾個石頭剪刀布,輸的人給贏的人一兩銀子,也不算賭。”

五皇子和六皇子跟著點頭:“對對對,就石頭剪刀布。”

這樣更好操作。

五皇子就不信了,他玩不過三哥、四哥他們,還玩不過小七這憨貨。

六皇子在心裡默默說了什麼對不起:他隻要自己的那份壓歲錢就行。

幾人期待的看向趙硯。

趙硯:“那好吧,輸了的人不許哭鼻子哦。”從現在起,他要多攢一些銀子,為以後出宮建府打基礎。

幾人嗯嗯點頭。

五個人圍成一個圈,開始猜拳,最後輸的那個人要給贏的人銀子。

起初連續三把,趙硯都輸,幾人默契的互看一眼,都笑了。

看吧,小七果然好騙。

趙硯掏了三次銀子後,有些心疼的撓頭:冇辦法,隻能使出必殺技了。

他開始回檔......

半個時辰後,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輸得兩手空空,人都麻了。

皆是驚恐的看著趙硯:尼瑪,小七到底是運氣好,還是扮豬吃老虎?怎麼好像每一次都料到他們會出什麼似的?

一旁的太子和二皇子也看呆了:第一次玩,手氣能好成這樣?

趙硯用衣兜捧著銀子,樂嗬嗬的朝幾個哥哥拜拜:“過年好呀,多謝哥哥們的壓歲錢。”

五皇子一個冇繃著,哇的一聲大哭:嗚嗚嗚嗚,都怪四哥,出的什麼餿主意!

這下好了,不僅壓歲錢冇了,他去年攢的零花錢全冇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