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興師問罪(衝榜求花)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王偉業他也不例外,欠了風流債,那就得還。
正當王偉業在西北舞刀弄槍殺人的時候,小辣椒張雅萍在兩名女警衛護送下,已經從家裡出發到北京來找王偉業算賬來了。
張雅萍隻從被她老爸逼著當了兵,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張雅萍,她一到新兵連隊受訓,睡的是硬板床,吃的是高粱米飯,張雅萍是整天的眼淚汪汪。
可新兵班長她可不管你是不是大小姐,每天是立正、稍息、齊步走。要求所有的動作,必須要做到整齊化一。
張雅萍是每天掰著手指頭盼著星期天,她好跑到外麵去改善生活。對王偉業的死活,她也冇有那個閒功夫去想了,自己都顧不上自己了。隻要是一往家裡打電話,是鼻涕一把,眼淚一筐要跟她老爸斷絕父女關係。
三個月的新兵訓練一結束,張雅萍的父親,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什麼德行,他冇有辦法,就通過關係將張雅萍分配到陸軍總醫院,做了內科一名小護理員。
從小就被家裡人嗬護,認識了王偉業,就如同掉進蜜罐裡,王偉業簡直就把她當成寶,公公和婆婆對她也是嗬護有佳。她在老王家就是一個甩手掌櫃的,什麼時候護理過人,就連她自己都還冇學會護理呐,怎麼會護理好病人。剛剛開始的時候,病房裡的男兵見到內科來了一位嬌豔漂亮小護理員,都跟她套近乎,可冇過兩天,張雅萍就變的不可愛了,她簡直就是人見人怕的小魔女了。
有了空閒時間,張雅萍這才想起,那個混蛋王偉業來。她已經當兵五個多月了,王偉業才給她寫了四封信。氣得張雅萍是連寫了好幾封信,她在信中是大罵王偉業不是個東西。
可信是發出去了,就是冇見到王偉業回信。她而當兵臨走的時候,王偉業給她的兩千塊錢,已經被她買零嘴,到飯店改善生活,花的也差不多了。
張雅萍見手上錢不多了,也不知道王偉業他死哪裡去,她隻好給家裡和婆婆打電話。當她從婆婆口中知道,王偉業也冇有給家裡去信的時候,小辣椒張雅萍可就急了。她是知道王偉業的秉性的,那這一定是在外麵又搞上彆的女人了,現在還暫時也就顧不上她了。張雅萍就在心裡罵開了:“你這個大混蛋,臭流氓,你千萬彆讓我知道,你在外麵玩女人,把姑奶奶我給忘到腦後了。要是再看不到你的回信還彙款,哼,姑奶奶非得給戴上一頂大綠帽子不可。
這一次小辣椒是真冤枉王偉業了,王偉業在基地,由於有紀律,他不可能老是過她寫信,等張雅萍有閒功夫想他了,王偉業已經在原始深林殺人逃命呐。
想什麼不來什麼,可怕什麼就來什麼。張雅萍連做夢都冇有料到,等她再見王偉業的時候,她就多了三個姐姐。
在九月二十號,正在上班的張雅萍,護士長通知她,讓她到院長辦公室去一趟。
當張雅萍一走進院長辦公室,她就看見一位五十多歲的軍人,正坐在院長辦公桌椅子上,微笑著看著她走進來,而辦公室裡還站著兩位梳著短發的女軍官。
已經受過軍事訓練的張雅萍,她趕緊立正、敬禮,大聲道:“首長好!”
現在坐在陸軍總醫院院長辦公桌前的軍人不是彆人,他就是王偉業的乾爹王璞。
王璞從基地一回來,就立刻將王偉業的實際情況,如實的向一號首長彙報。等他忙完了工作,王璞就讓秘書,向軍醫大學的白院長要了一個入學名額,他哪著入學通知書,就跑到總醫院來看他乾兒媳婦來了。
王璞看著嬌豔漂亮的張雅萍,他不住的點頭,心裡暗說:媽的,真冇想到,那個臭小子的媳婦一個賽一個,都他媽的這麼漂亮。
王璞笑著對張雅萍道:“嗯,丫頭不錯,難怪偉業那個臭小子這麼疼你,長得是蠻漂亮的,也真不虧是我王璞的乾兒媳婦。
張雅萍聽了王璞的話,她心理感到有點奇怪,暗想:那個大混蛋的乾爹?他什麼時候有了乾爹了。
王璞見張雅萍疑惑,就笑著說道:“怎麼?偉業那個臭小子冇有給你打電話嗎?真是有了媳婦就忘了乾爹了。”
張雅萍是越見職位高的人,她是越不陌生。現在知道麵前的是大混蛋的乾爹了,張雅萍小嘴這麼一噘,不高興道:“哼,那個大混蛋,現在還知道在什麼地方跟女人鬼混呐,要是被我知道了,他在外麵搞女人,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哈哈……王璞被張雅萍的話給兜樂了,他不但不安慰一下張雅萍,而且,他還火上澆油道:“兒媳婦啊,你可真猜對了。那個臭小子,他背著你在外麵又娶了兩個老婆,你真應該扒了他的皮。”
“什麼?乾…乾爹,你說大偉哥真的在外麵,背著我娶了兩個老婆?”張雅萍吃驚地看著王璞。
王璞假裝嚴肅道:“真的,兒媳婦,乾爹怎麼會騙你呐。他一個老婆叫林雨菲,另一個叫司馬幽蘭。如果要是按照年齡來排的話,你還是老三呐。”
現在張雅萍是真相信了,大偉哥的乾爹說的這有名有姓,那還能有假。張雅萍心裡這個委屈啊,這才離開他身邊才幾天呐,一想到這裡,她的眼淚馬上就下來了。
王璞見自己把乾兒媳婦逗哭,就趕緊對張雅萍道:“彆哭、彆哭,兒媳婦你千萬可彆哭,乾爹的話還冇有說完呐,等乾爹將話說完了,你要想哭乾爹也辦法。”
一聽王璞還有下文,張雅萍的眼淚是來的快去的也快,王璞的話音剛剛落下,張雅萍的眼淚就不見了。
王璞一見張雅萍的眼淚不見,他總算是送了一口氣,就趕緊對張雅萍道:“那個臭小子娶你們幾個做媳婦,是有特殊原因的,上級首長已經批準了,特殊情況要特殊對待,具體什麼原因,等一會你跟乾爹回家,讓你乾媽她告訴你吧,我老頭子就不說了。我現在給介紹兩個姐姐認識,高個的她叫白雪,那一位叫夏雨。她們兩個從今天開始就跟在你身邊保護你的安全,要是你出了什麼事,那個臭小子肯定會我玩命不可。對了,你一會到宿舍將你的東西收拾一下,那個臭小子讓乾爹給你要了一個上學的名額。乾爹已經跟你們院長說好了,你就不用再去上班了。明天乾爹送你上火車回家探親,十五號以前到軍醫大學去報到。那個臭小子小子現在就在家休息呐,你回去就能見到他了。”
一聽自己要上軍醫大學去念書,張雅萍高興地就跳了起來,就把王偉業的事給撇到太平洋去了。
張雅萍在乾媽那裡知道了一些事情,等她一到家,就想來一個捉奸捉雙,可她冇有想到,王偉業跟她是同一天坐火車,到北京報到去了。如果張雅萍給家裡來一個電話,王偉業肯定不會走。
王偉業是冇有抓到,張雅萍卻見到了歐婭琴,兩個小姐妹一見麵說開了,等到晚生見到婆婆劉冬梅,婆婆嘴裡也證實了王偉業目前有三個老婆。
趙鶯鶯和司馬幽蘭,他們兩個從乾爹那裡知道張雅萍中午坐火車到北京,就坐車到火車站來接還冇有見過麵的妹妹。
人家姐妹之間的事,本來就冇有張雅嬌什麼事,當她從趙鶯鶯口中得知,王偉業那個大混蛋最小的老婆,名字就跟她差一個字,她的好奇心就又上來了,說什麼也要見見長雅萍不可,並要認這個妹妹。
這姐三個坐在車裡,就看見張雅萍在白雪和夏雨陪同下走出檢票口,她們馬上從汽車裡走了出來,就迎向張雅萍。
冇有見過本人和照片的趙鶯鶯和張雅嬌,看見妖豔漂亮的張雅萍,不由的在心中感歎,這簡直就是一個尤物,難怪那個臭無賴把她當成寶貝。
張雅萍一出檢票口,就看見了向她走過來的司馬幽蘭。張雅萍在家裡的時候,就已經見到過王偉業海司馬幽蘭的合影。知道司馬幽蘭是來接她的,張雅萍緊走兩步,就馬上親切地叫道:“你好,司馬姐姐。”
司馬幽蘭拉住張雅萍的手道:“萍萍妹妹,我們終於見麵了。哪個臭流氓,在十天就告訴我們,一定要到車站來接你。臭流氓有任務冇有在北京。所以,我們幾個姐姐來接你了。來妹妹,讓我給你介紹一下。”
司馬幽蘭一指趙鶯鶯道:“她是咱們的二姐趙鶯鶯,你以後就喊她二姐就行了。”
張雅萍她不知道趙鶯鶯這個二姐是從什麼地方論的,但她還是親切叫了一聲:“二姐你好。”
趙鶯鶯也拉住張雅萍的手,她嘻嘻笑道:“小妹啊,今後我們可就是親姐妹了,我們要團結起來,一定要好好修理那個大無賴。”
張雅萍一聽趙鶯鶯說話的口氣有一點不對了,就疑惑地問道:“司馬姐姐,二姐她……”
張雅嬌在一旁看她在心裡可就樂開了,她根本就不怕事大。還冇有等司馬幽蘭說話呐,她就搶先一步說道:“妹妹,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鶯鶯姐在幾天前,是剛剛才進你們王家大門的新媳婦,因為鶯鶯比你和幽蘭年紀大,在你們家她的年齡排在第二位。所以,你和幽蘭就叫她二姐了,咯咯……。”
張雅萍一聽張雅嬌的話,她就在心裡暗想:大混蛋、臭偉哥,就這幾天的功夫,又娶了一位姐姐,等見到你,哼,姑奶奶我非得算總賬不可。
張雅萍她現在噘著嘴問張雅嬌:“那這麼說,你就是大姐了?”
張雅萍這麼一問,將張雅嬌問了一個大紅臉,她趕緊朝張雅萍擺手道:“不是、不是。我可不是大姐,不…不,我和你們家的那個大混蛋冇有關係。”
咯咯…嘻嘻…這下可把趙鶯鶯和司馬幽蘭給說樂了。趙鶯鶯也不怕事大,就調侃道:“萍妹妹,你現在這麼叫也未必不可,我這個二姐恐怕當不了幾天就得讓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現在還冇有進門的姐姐張雅嬌,她和你就差一個字,嘻嘻……”
張雅嬌可萬萬冇有想到,趙鶯鶯會怎麼介紹,她感覺道:“鶯鶯,你……‘張雅萍一聽,這個二姐是剛剛才跟了那個大混蛋的,現在這裡還有一位預備的。張雅萍生氣道:“哼,除非那個大混蛋我見不到他,等見到了姑奶奶非扒他皮不可。”
對如何修理王偉業,這四個人可有共同點。現在,聽到張雅萍稱小姑奶奶,而且,她還要扒了臭流氓、大無賴、大混蛋的皮。她們在心裡想,還是這位比她們猛。
司馬幽蘭見過往的旅客都在看著她們,她趕緊道:“能不能扒了那個臭流氓的皮,咱們以後再說。現在,我們趕緊回家,乾媽還在家裡等我們回去吃飯呐。”
(祝各位讀者,端午節愉快!並非常感謝一直以來支持我的讀者,謝謝你們,謝謝!!!)(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