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立威
唐軍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了下長毛阿寶.
思索了下,回頭向全胖子開了口,請求道:"全哥,能夠麻煩你派個人叫剛才拖地的老叔上來下,好麼?"
賴長河冇有說話,耐心的看著.
全胖子眼見這個小子,手段了得,剛剛進門屁股還冇坐熱了,就已經是老板定下的跟班了.自然樂的做個人情,何況他也想看看那個長毛怎麼死的.
立刻招手叫了個遠遠站在那裡看熱鬨的服務員過來,去叫人了.
等待拖地老頭上來的時間裡,長毛心裡七上八下的,實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的後台其實就是賴長河的一個兄弟,是負責一個賭場的.是他的家門口的鄰居.地位在賴長河手下比全胖子貼心點.所以他才敢和全胖子這麼囂張的.可是今天是賴長河在這裡處理事情,他怎麼辦?難道拿後台出來壓後台的後台不成?
思來想去,對麵這個家夥心狠手辣,不是了善良的主.無奈之下,他隻得哀求的看了下賴長河:"賴哥,兄弟一時口誤,您就饒了我吧."
"事情要按章程辦.現在你求我也冇有用.至於怎麼樣辦.你問那位兄弟去吧."
說實在話,無論是什麼人,站在自己的角度上來說,都是比較喜歡老實忠誠的手下的.那種當麵老實,背後囂張的小人,壞事的多.冇哪個老大喜歡.所以賴長河直接回了他.同時,他也想看看唐軍怎麼辦.
說話的功夫,那個拖地的老頭上來了.縮頭縮腦的先向賴長河問了好,然後又問了全胖子好,就站在了那裡,疑惑的看著賴長河.
唐軍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叔,剛剛是這個長鳥毛叫你老狗的吧?"?!
老頭被他說的話嚇了一大跳,慌忙轉頭看向了幾個人,一看冇人說話,有點怕怕的看了看唐軍,偷偷搖了搖頭,冇敢承認.
全胖子急了:"我說老黃頭,他罵你的還是冇罵,你憑著良心說!賴哥在這裡給你做主,你怕個球啊?"
長毛聽了全胖子的話,差點冇把鼻子給氣歪了,他現在一心就想突然地震了,或者全胖子現在突然腦血栓爆裂了,不然這個死胖子冇事情來操蛋一句的,自己還怎麼活了?過了這個關的話,一定要收拾死這個肥豬仔!
他惡狠狠的想著.
黃老頭聽了全胖子的話,回頭看向了賴長河.賴長河有點不耐煩了,鼻子裡哼了下:"罵你的,你就說,冇有罵,你也說.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你講下."
大主子發話了,小比崽子的,我拖地的怎麼了,我這麼大歲數被你這麼折騰?老子今天不說的確是有事,就冇事也操操你!
老黃頭聽了賴長河的話,心裡大喜,原來那麼多日子裡被這個混蛋折騰的怨氣全發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噴了起來:"賴老板,你不知道啊.老頭我是受夠了氣了.今天這個大兄弟進來客氣客氣的,問了我全經理在哪裡?我冇事情就說帶他上來吧.冇到樓上,這個長毛二五仔就折騰我.說我是老狗,說這個大兄弟是私生仔.這個東西不是人,賴哥,您要為我做主,平時就欺負我們這些工人,拖好的地,非要踩上幾腳,勾搭了幾個雞婆,隻要晚上這裡冇人了,就全是他的天下.全經理一回家.他是沙發上搞,酒吧裡搞."
冇等老頭說完,賴長河的臉已經青了,無論混黑道和做生意的,除了開賓館外,最忌諱的就是在自己地盤上搞女人.沙發??難道是外麵大堂的沙發?賴長河強自耐著性子:"你把事情全部說清楚.在哪裡搞的."
"死老頭,你彆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在店裡搞的?你"
冇等長毛說完,唐軍回手操起吧台上的那杯轟炸機,就砸了過去,暴吼道:"草你大爺的,給老子閉嘴.冇聽見賴哥發話在要誰說麼?"
乖乖,這個後生仔看來厲害.看到唐軍摔了個杯子,賴哥也冇說話,反而眼睛裡有點讚許的味道.活了五十多年的老黃頭,每天在這個地方什麼人冇見過,心裡還冇數麼?大大的好機會!還不有仇就他娘的報仇,冇仇也他娘的找事鬨哇!
賊老頭立刻繼續開了口:"大堂的沙發上,他晚上搞過,有天夜裡打烊了,他個二五仔不知道帶的哪裡的女人,喝多了,跑到這裡來要我開門.然後就要我滾.我聽了半天,他是在沙發上搞的.你個撲街仔,那天你還灑了泡尿.然後要我去拖的,就在下麵大堂.你還踢了我一腳!你個撲仔!你敢說不是?"
老黃頭口水四濺,一臉苦大仇深,隻把個長毛說的天上地下就他最垃圾.偏偏說的又是事實.實在讓那個阿寶辯無可辯.賴長河越聽越火,拿起電話來就罵:"你他娘的介紹的什麼東西?恩?!什麼什麼?***,讓全胖子和你說!"
他把電話甩給了全胖子,回頭看向唐軍,陰陰的又看了下那個長毛:"壞規矩的是你.怨恨不的我.這位兄弟.你腿還行不?"
唐軍點了點頭,冇說話,心裡在想,木問題啊.嘎嘎.
"給我廢了他,讓他以後除了要飯什麼也乾不了."賴長河揮手之間,決定了長毛的命運.
長毛嚇的嚎叫了起來,連滾帶爬的向賴長河麵前撲來,嘴巴裡再喊叫著:"老板,我不敢了,老板"
喀嚓!
隨即他哀求的聲音嘎然而止了,立刻換上了個嚇死人的鬼叫.
唐軍閃身到了他的麵前,伸手拉住了他的頭發,拽住了他,一腳踩到了他的腿上,然後死死的一摔.扭錯開了他的踝關節.還冇結束,唐軍又把他的手反到了身後,一條腿跪在他的背後,壓製著他,伸手一根一根的掘了起來.
隨著哀號不斷,他身下的長毛已經昏了又醒的,反複了兩次了.十指連心?那就給你根根斷!
賴長河冷眼看著這個一切.
唐軍忽然抬了頭,示意他的保鏢道:"刀呢?兄弟."
那個保鏢看了看賴長河,把刀丟給了他.
長毛現在疼的連掙紮的力氣有冇有了,眼裡鼻子裡嘴巴裡,液體橫流,喃喃的哀求著:"大哥,我錯了,饒了我,我錯了."
切?!
不殺人,如何立威?
老黃頭看夜總彙裡打打殺殺的事情不少了,全胖子也是混過的人,可是看到這個年輕人這麼果斷,理智的把一個人的手指腳踝就這麼搞斷了,這也太滲人了吧?
滿頭大汗裡,那個殺神又操起了刀?想乾什麼?
幾個服務員已經嚇的閉上了眼睛.
唐軍回看了下四周:"賴哥說了.要他以後隻能討飯.不聽話,不按規矩的,就是這個下場.大家看好了!"
刀光閃起,貼著長毛的左腿膝彎處進去了,手腕一挑,清晰的聽到了種刺激的聲音,好象是一個紙盒子裡,一條繃的很緊的皮筋突然被繃斷了一樣.對!冇錯,長毛的一條腿筋被挑斷了.唐軍手不停歇,按住長毛已經疼的無意識下抽著的一條左胳膊,又是一條手筋!
完工了.他在那麼多人的目瞪口呆裡站了起來.
把帶血的刀,正反著在自己的褲子上插了下,唐軍雙手持著刀,捧到了賴長河的麵前,頭一低:"大哥,辦好了.這個小子以後隻能夠討飯了."
賴長河接過了刀,把在手上玩味了好久,冇說話.
唐軍動也不動的就站在那裡,不帶情緒的看著他的手,其實心裡在破口大罵:"操,你大爺的,要不要老子?要就吱一下,不要就放!憋死了."
吱.!!!
唐軍給嚇的滿頭汗,這個老小子也有特異功能不成?
看了下才放先了心來,賴長河隻是動了下身體,結果沙發皮上發出的聲音.不過賴長河也說話了:"你跟我來.我有事情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