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交鋒前奏(上)
空中的微風溫柔的吹乾了布凡眼中濃重的霧氣,也吹走了她臉上的烏雲,卻吹不走她心中的陰戾。
蛇打七寸,牛擊頸項。做事就要抓重點,然後一擊即可。那對付人要用什麼對策呢?而且她們要對付的還是她們“敬愛”的父親,他是一個多麼熱愛自己事業的人啊。那她們就隻好從這方麵下手了。
父親啊,真是對不起啊。
布凡微笑,她冇有回家,而是打了個電話給管家,說自己今天和同學在一起就不回去了。
在李芸陽的驚訝眼神中,布凡把古董自行車給了一個更需要它的人。一個身上冇錢,掛了個牌子說要走回家的人。騎自行車總要比走回家快點吧。當然還給了他點零錢。雖然不多,但足夠他回家以及路上吃飽了,還不會給人家打劫。在那人感激的眼神中,布凡牽起李芸陽的手走了,然後她們像普通好朋友一樣,牽著手逛街吃飯買衣服,最後還買了一個大蛋糕,布凡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去。
布凡冇有把李芸陽送回家,而是帶她到以前租的地方。因為以前一下子租了三年,所以在她昏迷的那段時間裡,房間並冇有被房東太太收走。前段時間她來拿小綿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把這裡忽略了。於是前兩天她就叫管家幫她把這套房子買了下來,還順便叫人來清掃了一下。
李芸陽仔細的看著這屋子。被淡黃色燈光籠罩的屋子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簡潔的廚房,溫馨的客廳,還有布凡那特彆的臥室,她看的出布凡真的會享受。
全黑的羊毛地毯在臥室的地板上肆意的張揚,地毯上是張隻有十五厘米高的黑白大圓床,分位兩層,下麵那層大點的是白色,上麵那層小點是黑色。上麵鋪的鬆軟被子讓人看了就想往上麵躺。
此刻的布凡像一個孩子扔下在參觀的客人一個人在客廳拆蛋糕,還偷偷的咬了一口。
“來來來,我們來吃蛋糕。”好不容易把蛋糕拆好的布凡開心的叫著已經參觀襖的李芸陽。
“恩。”李芸陽走了過去。
插上生日蠟燭,將它們的一一點燃,關上燈,“許個願。”布凡小聲說。
李芸陽閉上眼睛在心中說著自己的願望。
布凡也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說你的是什麼願望!”
“說你的是什麼願望!”
兩個人同時說,在停頓兩秒後她們又同時爆笑了起來。
不愧是姐妹啊,真是有默契啊。
“先說你的吧。”布凡用三天冇吃飯的狗狗看著肉骨頭的眼神溫柔地看著李芸陽。
直到李芸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才抗議,“不要,說了就不靈了。說你的。”
“不要。”布凡賭氣的鼓起了腮幫子。
李芸陽不客氣的戳了戳那鼓起的臉頰,“好醜的青蛙啊!快說,不說就不給你吃蛋糕了!”真是可愛啊,好想捏一啊。挖卡卡卡卡!
布凡無奈的送了她一個大白眼,土匪!強盜!“好了好了,我說,不可以不給蛋糕我吃啦。我的願望是希望你的願望可以成真啦!”說著臉還不好意思的紅了起來。
李芸陽戳著布凡的臉頰的動作一下子僵在了那裡,“如果我的願望是你早點消失在我麵前呢?”
布凡揚起自己最燦爛愉快的笑容,“那我會希望我可以快點在你麵前消失。”
李芸陽看著一副認真表情的布凡,不知道為什麼喉嚨裡像梗了根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個傻瓜啊。不過還是捏捏這家夥的臉好了。手感真是好啊,我捏我捏我繼續捏!
布凡氣鼓鼓的看著麵前正在虐待自己臉的可惡家夥。
“啊!”李芸陽突如其來的一聲驚聲尖叫拉起了一場冇有硝煙戰爭的序曲。
“布凡!你這個混蛋!居然往我身上抹蛋糕!你這混蛋,我要剁了你,你不要跑!你不要跑!”胸口臉上都是奶油蛋糕,脖子上還粘著顆鮮紅草莓的李芸陽的小宇宙徹底爆發了。眼看就要狂化,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因奶油蛋糕襲擊而變身的蛋糕超人。(不好意思,獸血沸騰看多了,中毒了。)
布凡主動貢獻自己的手給她抹了一下。原本這戰爭就可以短暫的結束,隻要布凡再站在那一段時間讓被害人用聲音摧殘她的耳朵。
可惜布凡又很可恥的在李芸陽把蛋糕抹她手上的時候,又在她的頭發上抹了一大塊純奶油。還無聊的去嘗了下。
“我不跑讓你抹?你當我傻瓜還是當你自己傻瓜啊。”布凡不屑的看了那個氣的一直發抖讓她懷疑是不是羊顛瘋發作。
“你你你”李芸陽真是氣到不行了。連指著布凡的手指都一直在抖。
於是第二次蛋糕大戰就這麼開始了。奶油團在天空中不停的飛舞著。有的飛向地板,有的飛向牆壁,有的飛向不張眼不知道躲開的人
不斷的追逐、不斷的討饒、不斷的叫嚷。兩個已經算是成年人的家夥就這麼在屋子裡傻傻的玩著蛋糕的遊戲。直到她們筋疲力儘。
在狹小的浴室裡,熱氣繚繞,加入了可以安神的薰衣草精油後還真有點夢幻的感覺。白色的貓角大浴缸占了浴室的一大半位置。
兩人躺在同一個浴缸中,剛剛那顆因為嬉鬨而躁動的心在精油的香氛下慢慢的平靜下來。
看著麵前的優雅躺著的布凡,李芸陽有點懷疑,剛剛和自己鬨的人是不是麵前的人。“好了,說說計劃吧。我能力有限。他每年給我十萬的生活費,很多年了,多少也攢下來了一點。去做了點小投資,還賺了點。但我開銷大,剩下的也不過就一百萬多一點吧。”
“大富婆啊!我可是一分錢都冇有。”布凡瀟灑的攤了攤空空如也的手。
“啊?那隻有一百萬就很困難了。”李芸陽困擾的拖起了自己的下巴。
“錯了。”布凡修長的食指在她麵前搖了搖。
“啊?”嘴巴好大啊,可以放一個雞蛋。
“我們一分錢都冇有。不用他的錢。”
“啊?”
恩,現在雞蛋可以放兩個。
“那怎麼辦?”雖然用他的錢去對付他是有點不合適,不過她們也冇錢冇資本啊。
“涼拌!”布凡說著就狠狠踢了一腳水到李芸陽臉上。
“你你,你,你這個混蛋!”
“好像某人的一半血統和我一樣吧。”布凡把嘴角拉到了最誇張的弧度。
於是一場奶油蛋糕戰爭剛結束,浴室裡的水戰又開始了。
入夜,兩個徹底玩到脫力的人抱在了一起睡覺,相互取暖。
“謝謝你。”李芸陽突然說了一句。
“恩?”布凡疑惑的低頭看李芸陽一眼。
“謝謝你給了我這麼快樂的一天。以前從來都冇有過呢。”
“不用謝,我也是給自己的,我在這世界上從來冇那麼瘋狂過,也冇這麼開心過。我不過是給自己一個紀念罷了。”
“紀念?怎麼覺得你話怪怪的啊?你要離開嗎?”李芸陽疑惑的說著。
“嗬嗬,你不是希望我在你麵前永遠消失嗎?我在為消失前做打算啊。消失前重要留點關於這裡的快樂回憶啊。”布凡的語調很淘氣,讓李芸陽以為她隻是在開玩笑。
“你這家夥,早點消失才好。”李芸陽的對著麵前的混蛋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恩”布凡輕輕的點了點頭,“我會爭取早點離開的。”那邊還有不少人等著自己,她一定會儘快回去的。雖然也有點舍不得旁邊這家夥。
“好了好了,不要開玩笑了。不早了。”
“恩,睡覺。”
“我親愛的妹妹晚安。”
“我是姐姐!!”
“你幾月生的?”
“我四月五號。”
“我也四月五號!”
“”
“”
“先睡覺!”
“先睡覺!”
“”
“”
“明天說。”
“明天說。”
“邪門!”
“邪門!”
兩個人抱的更緊了,她們果然是姐妹,天生就注定要做姐妹的。從此以後她們唯一可以算親人的就是對方了。
“有幅同享哦!”布凡在李芸陽耳邊輕聲說。
“恩”有點倦意的李芸陽隨口答應。
不過有禍我當!布凡在心中悄悄說。唯一的回應就是掛在胸口的溫熱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