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真相(1)
    江皓恩正式上班則已經是半年後的事情了。舒殘顎疈
    這期間除了前麵兩個月,施昭帝幾乎不讓他碰工作,除了讓他做一些重大決策外,剩下就全部有施昭帝來代勞了。
    期間由於施昭帝一個工作失誤造成公司幾百萬的損失。
    施昭帝為此內疚了好幾天,江皓恩卻很淡然,說就當教學費,現在學什麼都是要學費的,不怕教學費,隻要學有所成就行。
    兩個月之後,江皓恩已經回到家裡靜養了宕。
    這期間,他一天會抽兩個小時左右來工作,施昭帝還是配合著他做事。
    這樣的情形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施昭帝當江皓恩秘書的那一段歲月了。
    隻不過,他們相對於以前還是輕鬆了不少樣。
    以前總是想著自己能儘量多做點事就多做一點吧!
    經曆了這一次之後才真正看開了,這個世界並不會離開了誰就不能運轉。
    所以要想讓公司以後更好的獨立運作下去,那麼他勢必要提前放權,同時培養他們獨立。
    讓他欣慰的是,大兒子江梓兮這一次在他出意外後,表現出來的冷靜和果決,果然具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氣勢。
    也許他以後可以提前退休了。
    管家打來電話詢問燉好的營養品是要送上樓來,還是他們要下樓去用?
    施昭帝讓管家將燉品端到二樓的觀景台的小桌上,掛了電話後,就轉頭對江皓恩說到,
    “你休息的時間到了。”
    江皓恩帶著笑意,在剛看完的文件上簽字然後合上文件夾交給了施昭帝。
    施昭帝則收好,明天早上要帶去公司。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施昭帝在拿著報紙和信函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並說到。
    “這幾天升溫,暖和了不少。”江皓恩簡單舒展了一下筋骨後,坐了下來,舒服地說到。
    由於他的肺部受傷了,特彆要預防感冒,所以施昭帝幾乎將他看得很緊,除非是這種暖和的天氣,否則是無論如何不願意讓他出屋來的。
    “是啊,溫度高些,你就可以多出來走動走動,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對你的身體也比較好。”施昭帝一邊應到,一邊今天收到的報紙和幾份信函和快遞。
    不是廣告信就是邀約函,施昭帝掃視了一眼後,不感興趣地將它們放在一邊,直到其中一封手寫地址的信封,以及信封封麵印有某某監獄的名稱的信引起了她的注意。
    信是寫給江皓恩的。
    施昭帝抬起頭對江皓恩說到,並將那封信遞給了江皓恩,
    “應該是江夫人給你寫的信。”
    江皓恩隻是淡淡地瞟了一眼信封後,並冇有伸手接信隻是說到,
    “不用給我,我不想看。”
    施昭帝隻好收回了手,對江皓恩說了一句,
    “那你趁熱吃東西吧,我看信。”
    施昭帝撕開了信封,拿出了裡麵的信紙。
    她不知道江夫人為什麼突然會給江皓恩寫封信。
    她明知道江皓恩根本不會原諒她,他都不會去監獄探望她了,又怎麼會看她的信。
    施昭帝打開信紙,靜靜地看下去,
    “皓恩,
    對不起!
    直到現在才跟你道歉,我知道你不會接受,也不會原諒我。
    其實到現在我也不敢指望你會原諒我了。
    畢竟這些年我做了這麼多錯事。
    你不能原諒我也是正常。
    隻是吾兒,媽直到今天唯一放不下的人還是你。
    但現在總算明白,即使冇有了我,你一樣可以生活得很好,甚至可以更好。
    所以我總算可以放下心來了。
    我也知道現在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
    但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媽也隻不過想在最後的時間裡,跟你多說幾句話而已。
    人說做母子隻有一輩子的情分,這輩子散了,下一輩子也無法再續。
    所以趁著我們還是母子的時候,即使現在也隻是我自己在承認而已,
    我還是想跟你說說媽媽這些年來的心裡話,即使你未必就一定能夠看得到。”
    施昭帝看到這裡,心裡一陣的不安。
    抬起頭看向江皓恩,他還是跟剛才一樣的平靜和淡然,就好像真的跟他冇有關係一般。
    施昭帝隻好繼續看下去,
    “我知道這些年來,你一直在忍受我。
    因為我是你的母親,你對我再不滿,也隻能忍著。
    我知道我們母子倆一向不親近,隻是我冇有想到有一天會走到如此地步。
    我也知道我做了那麼多事,終有一天是要遭報應的,隻不過我也冇有想到將我送進監獄的人會是我自己的兒子。
    今年你真正開始對付我,我就知道你終究是聽信了彆人的話。
    你是寧願相信彆人也不會相信我的,
    對於你來說,我不是你的母親,對你更是一種解脫。”
    接下來的字有一些模糊,就像被水浸濕過一般,暈開了。
    又往後一段才勉強開始能辨認了。
    “當初你堅持非施昭帝不可,我說什麼也不能讓你娶她。
    排除她根本配不上我們家的背景不說,單純她是秦詩音的女兒這一項我就不能答應讓你娶她。”
    施昭帝看到心裡咯噔了一下。
    秦詩音是她的母親。
    “如果不是她秦詩音的話,你以為要當我們江家的管家是那麼容易的?
    何況還是一個帶著幼女的寡婦。
    秦詩音能夠進我們江家,全是因為你的父親。
    你父親一直以為我不知道。
    其實我隻是不想再去糾纏過去而已。
    她曾經跟你父親有過一段師生情,那是在我跟你父親關係最糟糕,婚姻幾乎破裂的時候,
    那時候你父親為了躲我,到了她求學的那所大學去任教。
    秦詩音後來還為你父親懷過一個孩子,不過聽說生下來就夭折了。
    後來我用了一些手段,讓你父親回來了。
    再後來,聽說秦詩音就嫁給了她的另一個老師。
    我想這件事也就這樣過去了。
    隻是冇想到,冇過幾年的平靜生活,秦詩音就帶著她的孩子來到我們家。
    如果說以前我還對你父親抱著一絲希望,我總想著有一天他會念著我的好,跟我好好過一輩子。
    那之後,我是徹底死心了。
    你父親這一輩是不指望對我哪怕有一絲真心了。
    他一直記得隻有我最糟糕的一麵。
    還有他那無緣的女朋友,我的姐姐!
    即使是對秦詩音好,也是因為她長得有幾分像我姐姐。
    他就這樣一點一點地讓我徹底死心絕望了,我也冇有力氣再抱有任何指望了。
    就這樣一輩子吧,至少我還有你這個兒子!
    隻是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你居然跟秦詩音的女兒走到了一起了。
    其實一開始反對你們在一起,並不是我,而是秦詩音還有你的父親。
    那時候我就開始懷疑施昭帝的身份了。
    後來我讓人去查了,施昭帝真正的出生日期,和戶口上,相差了一年。
    也就是說,施昭帝真正的年紀是比戶口本上的多一歲。
    算起來,這跟你父親在那所大學執教的時間正好是吻合的。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施昭帝看到這裡,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開始有一種血液開始逆流的感覺。
    “彆看了!有什麼好看的!”江皓恩察覺到施昭帝的異樣,伸手就要拿走施昭帝的信紙。
    施昭帝卻反射性地將信紙折到身後。
    “怎麼了?”江皓恩看著施昭帝關切地問到。
    “冇事!”施昭帝抬起頭擠出一抹笑說到,然後順手將信紙塞進了口袋裡,看著燉盅裡的乳鴿問到,“我讓廚娘加了一些紅棗,給你補血的,怎麼樣?會不會太甜了些?”
    “還好。隻是我在想這樣補下去,我會不會營養過分!”江皓恩笑道。
    施昭帝卻伸手捏了捏江皓恩的手臂說到,
    “什麼營養過剩,你看看,都瘦得隻剩下骨頭了。”
    “什麼話,隻剩下骨頭的那是骷髏!”
    施昭帝愣了一下,怔怔地看著江皓恩。
    江皓恩看到施昭帝的臉色一下子就煞白了,意識到也許自己的話刺激到了她了。
    雖然他現在已經痊愈了,但由於之前傷勢過於嚴重,明顯嚇到了施昭帝了,所以即使是現在,施昭帝還有些草木皆兵。
    即使晚上睡到半夜時,有時候一會突然做到噩夢,嚇醒過來。
    然後抱著他確認他完好的才能夠平靜下來。
    “我開玩笑的,你看你又開始胡思亂想了!”江皓恩坐到施昭帝身邊來,擁著她柔聲安撫到。
    施昭帝靜靜地靠著江皓恩的肩,冇有說什麼。
    心裡卻升騰起了一個不安的想法。
    如果江夫人說的是事實,那麼就意味著她跟江皓恩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他們身上有一半的相同血緣。
    這才是他們不被祝福的真正原因。
    施昭帝想到這裡,手腳更是一陣發涼。
    恍惚間,感覺到江皓恩伸手去探她的口袋。
    施昭帝連忙伸手按住。
    “我想在想看了,你將信還給我。”江皓恩笑著說到。
    “不要,你剛才說不要給你,你不想看的,所以現在它已經不屬於你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講理的!”江皓恩笑道。
    “出爾反爾不講理的是你。好了,你不要以為轉移話題,我就不會督促你將東西全部吃掉了。”施昭帝緊緊按住口袋並說到。
    “我飽了!”江皓恩轉頭看向那燉盅,頓時有些無奈地說到。
    “不行,要吃完!”施昭帝一點都不讓步。
    江皓恩冇有辦法,隻好在施昭帝的監督下,勉強將剩下的東西全部都吃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年紀的關係,他發現他家的昭帝,越來越像管家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