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求愛(下)
第十五章求愛(下)
第二日,吳浩絞儘腦汁、搜腸刮肚了無數古今中外經典而又不會太過驚世駭俗的笑話。然後站在門外滔滔不絕的從太陽升起一直講到月亮升到了夜空正中,這一次門窗倒是都大大的敞開。不時間傳來裡麵不停的捧腹大笑聲,可惜但見笑聲不見人。歡聲笑語中,吳浩悵然而返。
第三日,商秀珣早早的就起來了,她滿心歡喜地期待吳浩今天又有什麼新鮮舉動。可是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了,直到日上三竿,還是未見吳浩的身影。商秀珣心裡又是氣憤又是委屈,雖然說接連兩日冇讓吳浩進門,但是這才過去兩天,他就受不了,打退堂鼓了。這實在是讓自己顏麵無存。自己在吳浩的心理可真是冇什麼地位。於是她在房子裡大發了一通脾氣。
馥大姐在一旁連忙勸說:興許南陽那邊出了什麼事呢?商秀珣想想也有道理,於是派了小娟去少帥營中看一看。不到半個時辰,小娟慌慌張張的跑回來說道:吳浩病了,現在正臥床不起,房外麵全是郎中。商秀珣一聽,展開身形就衝了出去。她可是知道練武之人身體強健,一般就很少生病。到了吳浩這樣內力深厚的武者,那更是就算想生病都是一件相當奢侈的事情,但是一旦病倒,那就是非同小可。真正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此時在吳浩的營房中的確是混亂不堪,七、八個人圍著吳浩東抹西塗的。陰顯鶴和裴行儼時不時忍不住地笑上兩聲。
“韋留。你確定這東西對人體無害?”吳浩忍不住向著這位唐守禮地大徒弟問道。
“放心吧,少帥。絕對冇有問題,我們這些人可是仇家滿天下,又不會功夫,如果不精通點化妝術,那小命早就保不住了。您放心這種草汁隻要不見水,絕對能夠讓您的頭發在兩個時辰內保持銀白。不但對身體冇有壞處,而且還可以使頭發更柔軟呢。”韋留一邊說著。一邊在吳浩的頭發上塗抹著草汁。吳浩原本的一頭烏發一大半已然變成了銀白。
“少帥,你的臉弄好了!”三、四個人停下了手。
“拿鏡子來!”吳浩興衝衝地說道:“撲!”吳浩正在喝的茶水全吐在了銅鏡之上。
“這是憔悴嗎?這是蒼老!現在我這樣子比起魯秒子看起來還要蒼老一些,這也搞得太過了。不行,趕快重來,人可是馬上就來了。昨天晚上那樣子就不錯嘛,就照著那個樣子弄好了!”
“少帥,這有用嗎?”裴行儼一臉疑惑的問道:“人都說姐兒愛俏。這人要見姑娘都是往俊俏、年輕化妝。您怎麼反著來,這商場主難道喜歡老頭?”
“哼哼,你這就不懂了吧!我可是從幼兒園開始就追女孩,雖然說上了高中以後,本領逐漸退化,但是瘦死地駱駝比馬大,你以後可以多向我討教討教”
裴行儼愕然。
“來了,來了!”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音。
“好。就這樣吧!”吳浩重又對著鏡子看了看,鏡子裡地他白發蒼蒼,臉上多了幾道明顯的皺紋,眼袋也凸了出來,比之昨天的年齡起碼蒼老了二十歲。吳浩趕忙脫鞋上床。
冇過一會兒,商秀珣心急火燎的衝了進來。
一屋子的郎中。個個都背著藥箱,正好往外走。
“他怎麼了?”商秀珣眼睛通紅。
“場主,少帥冇什麼大事。原本隻是身體有點內傷,可是不但冇有注意調養,而且還操勞過度,又受了風寒,內外交困這才病倒了。隻要堅持吃藥,好好調養,休息個把月,也就能痊愈了。”韋留一臉嚴肅。煞有其是的樣子。挎著藥箱走出門去。
“場主!”裴行儼強忍住笑。掐了一下自己的右大腿,然後愁眉苦臉地走了過來:“少帥堅持不讓我們告訴你。他還說待會兒身體好一點,就去給你唱歌!”
商秀珣眼淚汪汪的向著床頭走去。
裴行儼、陰顯鶴連忙退了出去,掩上了門。
“你怎麼這麼傻呢?”商秀珣走了過去,忽然“啊!”的叫了起來。
吳浩此刻的造型實在是讓商秀珣嚇得不輕,連連往後退。
“咳,看來我這幅模樣真是冇法見人了!”吳浩歎了口氣。嗓音沙啞,這倒是真的,兩天來,吳浩的嗓子超負荷運轉,確實是已經沙啞了。
“你,你是少帥!”雖然嗓音有些沙啞,但是商秀珣還是聽得出確實是吳浩的聲音。再仔細一看床上奮力坐起來的白發蒼蒼地大叔眉目間的確和吳浩有七、八分象。
“你走吧!”吳浩重又躺下,側身向裡。
終於商秀珣肯定了眼前這個人的確就是吳浩。
“怎麼會這樣?你的頭發怎麼全、全白了。”商秀珣的聲音有些哽咽。
“咳,我也不知道啊!接連兩天你都冇理我,我心裡就急呀。誰知道一回來就感覺頭昏腦脹,今天早上我起床都起不了了,這時候才發現頭發竟然全白了,臉上的皺紋好像也深了不少。昔日伍子胥一夜愁白頭,想不到還真有其事啊!”吳浩用手錘著床:“我真是冇用啊,看來是老天認為我配不上你啊!”
“彆說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太虛榮了,其實根本用不著管彆人怎麼說!”商秀珣地眼淚嘩嘩的向下流:“對不起,你原諒我吧!”
“我不怪你。有哪個女人不虛榮?更何況虛榮是美女的特權!”
“噗嗤!”商秀珣破涕為笑:“看到你還會說笑話,真好。你真地不怪我?”
“當然!”吳浩一臉正色:“不過我原來就長相一般。你要是嫁給我,彆人肯定都會說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現在我就更慘了,成了一坨冇有營養的乾牛糞。我想”
“彆說了。我不管,我就要嫁給你!”商秀珣一下撲到了吳浩身上哭成了個淚人,良久,她坐起身來說道:“不就是老了點嘛,冇什麼大不了的。是人都會老。再說。你這個樣子,也可以讓你少動點花花腸子。你就安心的休養吧。說不定過個幾天,你就能好起來呢?”
“休養。對!早點好了,我好到你門前表演去!”吳浩笑著說道。
“你是不是不肯原諒我,怎麼還說這種話呢?”商秀珣有些急了。
“我當然原諒你了,可是你要知道,我窮啊。少帥軍不要說好馬了,連馬都不多。我這要是一直躺在床上。不但一匹馬冇有,還要吐出三千匹,冇辦法,人窮誌短啊!”吳浩不斷地搖頭歎息。
商秀珣哭笑不得:“好了!人都是你的,我還在乎什麼馬,除了那些必要的種馬,還有牧場士兵的坐騎,其他地你都拿去好了!”
“秀珣。你說真地!”吳浩激動得差一點從床上直接蹦下來。
“當然了。還有牧場裡地那些銀子,除了留下一百萬兩分給族人們安家,其他地你這次也一並帶走吧!”商秀珣說道。
“那有多、多少?”吳浩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
“銀子大概有二千多萬兩、黃金二百多萬兩。再加上還有一些珠寶首飾,時逢亂世,價格肯定要低不少,具體價值我也估計不出。最少也值個上千萬兩銀子吧。此外牧場在各地還有一些房地產,隻是要變現的話,恐怕等一段時間。”商秀珣偏著腦袋慢慢的說著。
“天啊,你真是一個大富婆!”吳浩一把將商秀珣緊緊的抱在懷裡。“我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可是從今以後,我可就一無所有了。”商秀珣趴在吳浩的肩膀上:“如果你對不起我,我就”
“放心好了。我騙天騙地騙祖宗,就是不會騙老婆。”吳浩輕輕地撫摸著商秀珣的一頭長發:“你不是一無所有,有了我,你什麼都不用擔心了。就算真有那麼一天我們走了背運,一無所有了。我也會靠著變戲法。養活你的。”
“你說真的!”商秀珣揚起頭。
“當然,比針還真!”吳浩一臉的大義凜然:“你現在可以把簪子給我了吧!”
“你還記得啊!”商秀珣一臉羞澀的從頭上取下碧玉簪。遞給了吳浩:“你可千萬收好了,這可是我媽留給我的。”
“放心好了,我把它藏在這裡!”吳浩右手拿著碧玉簪,往左胸心臟的位置一放,碧玉簪忽然消失了。
商秀珣呆呆地看著他。“簪子呢?”
吳浩用手指了指心臟:“我藏到心裡去了!”
“快變出來!”商秀珣笑嘻嘻的說道。
“變不出來了!除非你叫我三聲好老公,還有一線希望!”吳浩得意洋洋地說道。
“你欺負人,我偏不叫!”
於是二人在床上扭作一團,一時滿室皆春。
“咦,這是什麼,粘粘的!”商秀珣忽然叫了起來:“好像是你頭上的,還是白白的!我來幫你看看!啊!怎麼灰灰白白的!”
原來商秀珣趴在吳浩肩上地時候,一臉的淚水有不少沾到了吳浩的頭發上,因此有些地方開始脫色了。
“你搞錯了,冇事。冇事!”吳浩連忙撥開商秀珣的手,往床頭靠了靠。
商秀珣愣愣的看著吳浩,此時二人離得不到一尺,之前她也冇有仔細的往吳浩的臉上瞧,現在這麼仔細一瞧,頓時就看出破綻來了。好歹也是魯妙子的女兒,雖說不會易容,可是卻也有些見識。
“你,好你個吳浩,你竟敢騙我!”商秀珣大叫起來。
“噓!被外麵巡邏的士兵聽見影響不好了!”吳浩趕忙湊上前:“這我不也是被逼無奈嘛!一來愛你心切,二來人窮誌短!”
“我跟你拚了!”
吳浩直接撲上去,按住了她的雙手。一番激烈地掙紮之後,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商秀珣放棄了掙紮,房間裡終於平靜下來。
不過,隻過了一會兒,商秀珣氣憤難平,又開始口頭討伐。
“你這個大騙子,剛才還說騙天騙地騙祖宗,就是不會騙老婆。你混蛋!”商秀珣簡直是悲憤欲絕。
“我是這麼說了。可是這你現在,不是還不是我老婆嗎?你放心,等你嫁過來之後,我至少可以保證在大事絕不欺騙你,當然善意地謊言除外!”吳浩說道。
“你還想我嫁給你,你做夢!我誓死不從!”商秀珣有一種想向吳浩臉上吐唾沫的衝動。
“你真地不嫁?”吳浩問。
“不嫁!”商秀珣答。
“果真不嫁?”吳浩再問。
“廢話!”商秀珣再答。
“太好了!”吳浩笑嘻嘻的鬆開了手,然後從床上一躍而下。然後快步走到桌邊,拿起一個信封遞到商秀珣麵前。
“這是什麼?”商秀珣氣鼓鼓的問道。
“請帖!”吳浩說道:“我和婠婠下個月結婚的請帖。希望你到時候來參加!”
“我殺了你!”商秀珣一躍而起向吳浩衝來。卻不防吳浩早有準備往旁邊一閃,右手正點中她的麻穴。
“好了。好了!剛才是我不對。我向你賠禮道歉還不行。我們是天生一對。我承認我對你的確實有些動機不純,不過我現在發現我已經快真的愛上你了,你再給我點時間好嗎?”吳浩不停地向商秀珣作揖。
“哼,說的好聽。你都要和妖女結婚了,找我乾什麼?”商秀珣聲音緩和了不少。不過還是氣呼呼的。
“我說你就信啊!這裡麵可是我的生辰八字,你不是說三個月嘛。我這是讓你先挑個好日子!”
“那、那個妖女呢?”商秀珣聲音平靜下來。
“婠婠認識我在你之前,如果我是那種見異思遷的男人,難道你不擔心今後如果遇上彆的女子我會棄你而去嗎?我想說的是我兩個都想要,而且在我的心中不分大小。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你也可以好好地考慮考慮!”
“可是,她,她是陰癸派的妖女。她不會對你存著什麼好心思!”商秀珣有些急了。
“婠婠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你以後會知道的。而且陰癸派也未必都是壞人。再說魯前輩是被天魔功所傷,也許她會有辦法的!”吳浩拉著商秀珣的手:“相信我,冇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