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曆史斷層
蕭彆離入午門佇金水河(太合門前)取義天河銀漢。崇禎初年朝氣蓬勃的朱由檢命人向河裡投放種子魚苗。當夏風拂動時河麵上荷花搖曳宛若江南。可河麵飄浮的是宮女的屍體一具、兩具……上百具。
蕭彆離麵無表情仿佛那些女屍都不存在似的。
攏了攏長蕭彆離漫不經心地問道:“赫爾斯你確定陛下安排的曆史斷層是在這裡嗎?”
“是的主人。”一男子禮貌地躬身回答。
“那好吧赫爾斯背我過河。”
“是。主人”
此刻翊坤宮中。
“父皇外城已被賊軍攻破了。內城也快保不住了我們快逃吧再等就來不及了。”朱由檢苦笑道:“已經來不及了剛才衛士來報西直門正陽門朝陽門都已被攻破賊軍很快就會攻到這裡來。”
“怎麼會這麼快。”長平公主驚道。
“城裡有叛徒獻城。”朱由檢從牆上取下寶劍輕描淡寫地回答仿佛在說一件與之無關的事。
“父皇你……你要乾什麼。”長平公主見朱由檢抽出寶劍情知不妙。
“汝何故生在帝王家?”崇禎皇帝一劍向自己的女兒砍去。
長平公主躲閃不及閉目待死卻不知一向待自己很好溫和慈祥的父皇為什麼要殺自己。
“當啷。”朱由檢手中的寶劍落地。長平公主睜眼一看翊坤宮中又多了兩人男的生得眉清目秀麵如白蘇五官極其端正隻是鼻梁稍高一頭金隨意披在肩上也不盤起手中握著一古銅色的弓崇禎的寶劍正是他射落的。
朱由檢麵色蒼白俯身拾起地上的羽箭那箭上歪歪斜斜地刻有一行文字卻是不識。
“你就是朱由檢?”那男子問道。
朱由檢點了點頭那男子持弓上前。長平公主一驚忙擋在父王身前朝那男子道:“你要殺就殺我吧彆動我父親。”那男子眨了眨藍眼睛不解地道:“他要殺你你還護著他?難道你們倆個是在打情罵俏嗎?那倒是打攪了真不好意思。”幾句話說得長平公主麵紅耳赤氣得崇禎皇帝麵色煞白。
砰那男子的頭被狠狠地敲了一下他正準備怒回頭一看竟是自己主人敲的一臉的憤怒頓時化為驚恐乘乘地垂下高昂的頭顱。
“赫爾斯我的臉都讓你這個笨蛋給丟光了你還敢在這裡胡說八道看我不打死你。”那女子怒道聲音卻如小橋流水珠落玉盤十分動聽。
隻是赫爾斯卻無福消受隻嚇得麵如土色不知所措。
朱由檢推開長平公主對她說:“你母親在坤寧宮你快去陪她不用管我。”
“不用了袁貴妃上吊時繩索斷了已經無事了。”那女子道:“朱由檢你還認識此物嗎?”
朱由檢抬頭一看那女子手中拿的竟是傳國玉璽不由得大驚道:“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盜出朕的玉璽。”
那女子麵不改色:“朱由檢再仔細瞧瞧。這可是你那一方玉璽?”素手輕揚將玉璽拋出朱由檢忙小心翼翼地接住仔細一瞧不由得臉色大變。
長平公主走上前道:“父皇這玉璽不是你那一塊嗎?”朱由檢不理她卻是又驚又喜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這才是真正的傳國玉璽啊。謝天謝地二百二十年了真正的傳國玉璽又回來了我大明江山終於又可以保全了。”說著朝那女子一揖道:“前輩不遠萬裡前來路途艱辛晚輩不能恭迎二位甚為慚愧由檢無能以至逆賊直逼京師雖由檢薄德菲躬上乾天咎然皆諸臣誤朕朕當自去冠冕望前輩以天下蒼生為重私人恩怨為輕勿傷百姓一人。”
長平公主大驚不想父親居然說出這番話來忍不住問道:“父皇她究竟是誰?”
崇禎帝歎了口氣朝那女子道:“這傳國玉璽還請前輩收好由檢已冇臉接受了隻是希望不要落入亂黨手中。”
那女子坦然受之向跪在地上瑟瑟抖的赫爾斯道:“起來罷這次便宜你了下次再如此放肆我蕭彆離定斬不饒。”回頭向朱由檢道:“當年建文帝逃出南京後化名蕭邦後朱棣又命閹黨七下大洋斬草除根先祖委曲求全改名換姓乃有蕭氏後逃到南洋與當地土著結合後裔迥然異於漢人還請皇帝莫怪。”
崇禎道:“慚愧慚愧同室操戈相煎何急由檢代太宗向前輩謝罪了。”說完又是一揖她不稱朱棣為成祖足見是以存愧疚之意。
那女子道:“你能認錯那自然很好不過前輩就不用叫了算起來我比你還小一輩呢。我今年才十七歲你前輩前輩的叫來叫去倒顯得我很老了似的。”
赫爾斯剛從地上爬起來還冇站穩一聽那女子隻有十七歲很年輕雲雲差點冇有嚇倒在地心想主人真是太陰險了太卑鄙了真不愧為智神撒謊臉也不紅不對主人戴著人皮麵具當然臉也不紅了。
正胡思亂想之間忽然聽見蕭彆離大喝一聲:“赫爾斯。”赫爾斯頓時嚇了一跳差點又要跪下暗想;這下完蛋了主人可是無所不能的智神啊自己想什麼她都知道神殿裡的好幾位主神都被主人整得夠嗆何況自己一個小小的屬神龍神呀你怎麼還不來呢?天神陛下可是安排你和主人一起來尋找曆史斷層的啊你再不來我赫爾斯就真的完蛋了。
赫爾斯的運氣真是不一般地好蕭彆離正準備懲罰他時龍神紫靈兒就趕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