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靜坐群眾
‘目前**官團已經完成了“王朝律”開宗明義：我王朝乃皇尊6羽所創凡能言語、具意識之“人”皆為我王朝子民……’
苦著臉聽眼前站得筆直的老人念著手中厚厚的資料一個小時之後6羽才聽到他盼望的話語。
‘以上還請皇尊指教。’
‘可以了能讓青霓跟易媚兒同意就好。’
6羽拿過一旁第十一杯冰果汁滿意地喝了一口看到坐在他麵前老人身後一個個掩著嘴忍著笑的女孩們6羽就隻能苦笑誰叫他下午冇事想參與女孩們負責的工作卻讓希婕捉著在這裡聽了幾小時彙整報告。
‘對了您老人家身體不錯喔！不知高齡幾何？’6羽突如其來的問了老人一句。
‘多謝皇尊誇獎屬下今年八十有二。’老人自傲地站挺身體姿勢與鍛煉有素的軍人相差無幾。
6羽起身伸了一下懶腰走到老人身旁右手輕搭老人肩膀大辦公室裡閃過一陣白光跟著是6羽帶著笑意的聲音‘您老也辛苦這麼久了升官財都冇什麼意義健康最重要。’
‘皇尊說的是健康的確最重要啊……啊？’老人讚同6羽話語的同時心裡還在想說怎麼這裡的照明設備會這麼差居然還會有閃光現象卻感到身體一寒而跟著是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連站了一個多小時早已感到酸麻的雙腿也恢複了活力低頭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光著身體而跟著是一張大毯子由後往前包覆然後麵前是一對漂亮的年輕雙胞胎姊妹。
‘恭喜**官現在**官的身體什麼毛病都冇了快謝謝皇尊吧！’左手邊的年輕女孩俏皮地笑著提醒而右手邊的女孩則是微笑點頭。
‘喔謝謝皇尊。’老人被自己身上生的事情弄迷糊了在6羽點頭之後讓兩個女孩送出了辦公室而當他麵對辦公室外還等著報告的其他部門人員時數十年冇紅過的臉頰像上了紅漆一樣卻什麼也解釋不出來。
羅娜讓開身體讓6羽大大咧咧地擠進長沙中辦公室裡除了希婕坐在辦公桌旁之外羅娜、靈珊、華欣都坐在沙上而楓情已經被6羽拉進懷裡抱著了。
‘真不知道你是在獎勵他還是欺負他人家都八十多歲了居然還……’
‘當然是獎勵啊！光愈術的效果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比吃什麼補藥都好。’6羽微笑說著右手抱著懷裡的楓情左手搭在羅娜豐盈圓潤的大腿上‘而且啊……比洗澡還乾淨呢！’
羅娜眼前白光突然閃過然後是一個溫暖嬌小的身體被塞到自己懷裡隻聽見6羽哈哈笑了兩聲身旁6羽已經消失了。
‘這家夥一點都冇皇帝的樣子。’希婕拿過旁邊放著的一整疊毛毯最上麵的一張打開蓋在羅娜的身上將羅娜與楓情**的身體掩蓋住隻露出兩人的頭部。
女孩們之間早已經非常熟悉讓楓情調整了一下姿勢之後羅娜就抱著楓情示意兩個侍女先離開。
等兩個侍女離開以後羅娜對著坐在她右手邊的希婕與靈珊、華欣說道：‘你們會不會覺得相公好像有一點……跟以前不太一樣？’
華欣收起了笑容有些擔心的點頭而靈珊與希婕卻冇有什麼表示隻是聽著羅娜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冇跟他這麼親密相處了怎麼我好像覺得相公有些地方變了……怎麼說呢……以前他比較木訥比較放不開現在他好像什麼都做的出來整天哈哈大笑的……’羅娜邊說笑容邊揚起她想起6羽這兩天的表現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反正他就是相公囉！開心些不是很好嗎？’靈珊有些不明白羅娜的擔憂這兩天有6羽在的地方就是笑聲不斷不隻6羽連她們也都很開心。
‘是這麼說冇錯可是我擔心的是那個法術會不會留下問題。’羅娜當時也見到了斷去一截的長針在那之後血將們竟然動手攻擊她們雖然很快地6羽就與希婕帶著血將回來可是這一段過程讓她無法安心。
希婕笑了一下說道：‘這一點我問過青霓了青霓轉述她師傅──卑前輩的意思是說那十支長針代表的是羽的牽掛她用法術將羽那時狂暴錯亂的情緒跟對我們的牽掛結合然後通過我們將羽的錯亂情緒除去。雖然還斷了一截不過後果不會太嚴重就像我們現在看到的一樣羽的情緒反應比原本要強烈一些而已他還是他這一點不會有什麼問題。’
華欣這時緩緩說道：‘這樣不是很好嗎？相公曾經說過不知何時相公與希婕姊姊就會離開這個世界欣兒可不想相公在這裡還不開心呢！這幾年來他也實在太辛苦了。’
女孩們想起這幾年生的一切也都沉默了下來她們都清楚地感覺到現在生活的幸福感覺那是經曆了許多風雨之後讓人沉醉的美好感覺。
‘先去裡麵穿衣服吧！明天就是登基大典了外邊還有不少人等著報告的這家夥拍拍屁股就走哼！’希婕輕哼了聲起身準備回到位置。
自己還真不是從政的料啊！
自嘲地想著6羽由專用電梯中出來轉過走廊就是寬敞的大廳隻見大廳口有著許多警衛守著正對進入的人做著嚴格的檢查而大廳外的街道上站著一整排的武裝警察持著武器朝外戒備。
6羽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麵除了主要的馬路上在議員飯店前的廣場竟然滿滿都是席地而坐的人數千人麵前幾乎每個人都有一盞小小的蠟燭在他們前方有一座背對議會飯店的簡易平台平台上有幾個人站著其中一個正對著群眾說話。
冇有喧囂的抗爭也冇有激動的言語在平台上的男子透過麥克風輕輕說著話。
‘我們要的不是強權更不是暴力。在滿天星鬥之下我們隻求能夠平穩安定的生活坐在這裡的各位都知道實際上聯合公國的時代已經結束了而接下來我們要麵對的是皇權統治儘管我們冇有能力主導政權走向但我們還是要表明我們的決心我們希望可以得到人性化的對待希望我們要麵臨的不會是朝不保夕的生活……’
仔細聽了一段外麵麥克風傳來的話語6羽頗有興致的走向大門大門旁警衛見到6羽連忙持槍敬禮6羽隻是點頭就往外麵走去。
隨著6羽往外走一個年約三十打扮穿著像是個上班族的女子也跟著6羽走出大門就在6羽後方約三公尺處跟著。
看6羽似乎想走到靜坐群眾那邊而被軍警擋下來的時候女子連忙走上前去‘我是戰管中心二科劉科長請讓這位先生通過。’
說話的同時女子由手上的小皮包迅地拿出一個皮夾在兩個軍警麵前打開。
確認證件無誤之後兩個軍警端正立姿長槍一抖槍口朝天的行禮‘長官好！’
‘6先生請。’女子收回皮夾笑著對6羽擺手。
‘嗯。這些人哪來的？’走過軍警防護線6羽看著眼前坐在廣場上的人們問著這些人多數都是年輕人但是也有許多年紀較大的婦女甚至還有滿頭花白的老人。
戰管中心二科的劉科長心裡飛快編織著說法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運氣會這麼‘好’前兩班在大廳待命的其他科科長都冇遇上而偏偏自己一交班就見到‘目標’出現。她一邊思考著一邊想起下午安排這個任務時戰管中心主任說的話──‘搞清楚我們的重點目標這一位即將成為各國共主的6羽先生比任何人都重要哪怕他有什麼非法的舉動、不應該的行為不但不能製止還要想辦法幫助他讓他開心。我知道你們可能做不到不過想想如果損失一小部份人就能讓整體大眾生命得到保障那麼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做下去。’
‘他們大多數都是學生還有一些是來自其他都市的人。這是國立大學學生團起的靜坐活動訴求主要針對即將施行的法製製度。因為現行的還是舊製度所以我們冇有製止他們的活動申請。’看著身邊男子雖然稱不上英俊但是極有男人味道的側臉還有那始終不改的微笑戰管中心二科的劉科長緊繃的情緒稍稍鬆懈了些‘靜坐活動申請時間隻到晚上十二點整之後就會驅散他們不會妨礙明天的計劃。’
‘嗯。’6羽知道現在希婕她們正忙著明天的‘登基’大步一邁走往平台邊搭著矮棚的地方他感覺到在那裡有近百個人的精神狀況比較差這讓他感到好奇。
走過平台前在平台上演說的男學生注意到6羽與在6羽身後走著的女子視線不由得盯著兩人而幾架由記者扛著的攝影機也跟著將鏡頭對準6羽對新聞的敏感讓他們很快的反應到似乎有事情要生了。
‘絕食時間第六十七小時。’
6羽輕聲念著在矮棚邊的告示板他看到矮棚內有近百個人或坐或臥的矮棚裡看來有些淩亂每個人手臂上都掛著點滴幾個穿著護士服的女孩正在其中照顧著這些看來非常虛弱的人。
許多矮棚內的人看到6羽與身後的女子連忙調整姿態彼此間小聲提醒著。隨著他們的私語越來越多人注意到站在矮棚前的6羽甚至連睡著的人也被同伴叫醒睜開惺忪的眼睛。
中斷的演說已經重新開始‘明天就要舉行所謂的“登基大典”我們很遺憾現在的官方完全不理會我們的訴求即使我們已經有許多同伴昏迷了官方對我們的意見還是依樣置之不理。對這樣的政府我想大家都跟我一樣感到心寒甚至不得不讓人懷疑我們是不是要麵臨一個草菅人命的時代一個比古代封建製度更要獨裁的時代……’
演說中的男學生話語聲突然消失臨時改編的演講內容隨著手中無線麥克風脫手而中斷。
無線麥克風出現在矮棚前的6羽手中他轉身麵向平台右腳微提輕易地來到平台上方麵對著無數在平台下靜靜坐著的群眾‘我是6羽過去你們稱為“血魔”、“聖皇”明天起可能變成“皇上”的6羽。’
幾秒鐘時間台下由靜默到許多人輕聲交談再回歸靜默。
看著台下無數的人6羽笑著說道：‘我就說嘛！其實你們還是不太願意接受我們的統治對不對？’
冇有人回答6羽這個問題即使6羽看向同樣站在台上之前還在演說的男同學他也一樣冇做任何表示隻是低頭。
‘我們會接管這裡的原因跟過程就不用談了很多事情都不是你們能夠了解的我也不想跟你們解釋。不過看你們這麼堅決反對被我們統治還不惜絕食六十幾個小時可想而知對你們來說我們是不受歡迎的侵略者。既然這樣我也不想當這樣的皇帝。’
笑了笑6羽接著說道：‘等會兒我就讓來自其他地方的人都回去不管是皇霸王朝的也好冰雪國度的也好都回到原本的地方你們覺得好不好？’
群眾們在6羽停下說話之後由竊竊私語到小聲討論最後終於一起呐喊‘好！’‘好！’‘好！’
笑著抬起右手製止群眾們的歡呼在歡呼聲停下以後6羽接著說道：‘我也覺得你們跟我一樣不喜歡什麼事情都冇生就被統治所以呢回去以後我會讓他們馬上準備然後由你們的周圍城市開始一個一個的打下來這樣比較好玩對吧？’
群眾間開始出現了細細的討論聲。
6羽又接著說道：‘當然如果你們贏了就看你們怎麼對待俘虜不過要是我們贏了那不好意思所有人的財產都要充公你們隻能選擇戰亡或者當奴隸因為你們顯然不喜歡投降對不對？’
除了少數幾個遠處的人喊‘對’以外其他的群眾都沉默了。
‘有人喊“對”那好我這就回去叫人準備馬上對你們開戰。’6羽笑著拋開麥克風給身後的女子。
這時四道紅色的身影由空中落下站在6羽身旁。
‘是你們啊！’6羽看著紫微等四個護星血將笑著‘通知我老婆她們我們回去準備一起打聯合公國。’
‘是！’四個女孩同聲應道天狗與太陰轉身朝著議員飯店迅飛去而紫微與五鬼則是走到6羽身邊笑著陪在6羽左右。
拿著麥克風的戰管中心二科劉科長飛快想著她冇想到事情會這樣展但是就她所知這樣的‘玩笑’成真的可能性很高而她卻不能冒險‘6先生請稍等！’
6羽笑著點頭而劉科長則是拿起麥克風大聲說道：‘這裡是戰管中心你們已經涉嫌違反了國家安全法在滋事分子揪出之前所有人不得離開廣場否則以叛亂罪論處。’
放下麥克風劉科長拿起腰邊的短距離通訊器壓著通話鍵說道：‘特級人員命令二科劉霞要求立即加派人手逮捕廣場群眾。’
看著眼前笑著跟兩個紅衣女孩討論要不要親自參與戰爭的6羽戰管中心二科的劉科長極力作出最動人的笑容說道：‘6先生我代表戰管中心請6先生重新考慮您的決定。’
‘為什麼？你冇聽到他們說要打嗎？’在回答劉科長的同時6羽轉頭看向呆立在一旁的男學生問道：‘喂！要不要打？’
男學生連忙拚命搖頭他知道6羽的確有作出這樣決定的資格而這時候他隻希望自己不要成為未來曆史上的罪人。
‘嗯？’疑惑地皺著眉頭6羽拿過劉科長手上的麥克風對著群眾問道：‘你們到底要不要打仗啊？’
群眾顯然多數都還在消化剛才6羽與戰管中心人員前後所說的話慢慢有人開始喊出‘不要’聲浪也越來越大。
‘不要？那好吧！喊聲“皇上”來聽聽。’
群眾們開始鼓噪6羽帶著玩笑語氣的說辭讓多數人都放下心來‘皇上！皇上！皇上！皇上！……’
新的時代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