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再起波瀾
在餐館多數客人的注視下6羽神態自若地推開賭鬥場小門跨入賭鬥場裡。
賭鬥場與6羽幾小時前才去過的鬼鬥場幾乎一樣略為不同的是在入口頂上的角落天花板與斜對角天花板各自安裝了一具圓形的攝影機。儘管抽風機‘呼呼’作響地努力運轉鬥場裡麵還是有股淡淡的黴味似乎很久冇有人使用過這個地方了。
鬥場裡已經有兩個人在等著了一個就是邀6羽賭鬥的矮小男子──蛇王嚴承剛另一個則是穿著黑白直條紋衣褲的女裁判。
女裁判看樣子不是很熟悉賭鬥的規矩有些舉止無措的樣子右手拿著個東西左手則上下拉著衣服黑白直條紋的衣服看來並不合身讓女裁判胸前緊緊繃著腰部也露出雪白一截連肚臍都能看見。
見到6羽進入鬥場女裁判走往6羽交給6羽一把鑰匙同時說道：‘賭鬥的規則基本上跟鬼鬥一樣不過並不區分夢幻寵物與武技格鬥也就是說除了不能攜帶武器之外任何攻擊手段都是可以的。’
6羽笑著點頭接過鑰匙隨手就將鑰匙丟在後麵的角落女裁判看到6羽的舉動也冇有說什麼隻是回頭對著矮小男子點個頭就走出了賭鬥場跟著將賭鬥場的門關上。
‘白打的賭鬥……唉……’嚴承剛歎著氣斜靠在6羽對麵的牆上‘好在我有押注自己贏點錢也好。’
毫無聲息地在6羽與嚴承剛之間出現了一條五彩班斕的大蛇大蛇長度過兩公尺蛇身最粗的部分比大碗碗口還粗上一些蛇身上有著各種不同的鮮豔顏色像是剛攪在一起的油彩顏色間的區分鮮明形成相當奇特的圖案。
‘嘶嘶！嘶！’大蛇仰起半截蛇身晃頭晃腦地對著6羽吐著蛇信似乎隨時就要往前撲來。
‘木、水……還有火係？嗯……除了光、闇兩係其他都有。我明白了你是之前的精神病患冇想到你居然可以複原。’
6羽笑著說完嚴承剛身體一僵抬起頭神色不善地直盯6羽。
6羽冇顧慮到現在賭鬥場內的情況已經透過攝影機轉播出去包括兩人的對話這就表示嚴承剛一直守著的秘密極有可能已經被6羽揭穿公布在地下邦聯。
雖然一句話都冇說但是嚴承剛的喚寵大蛇動作突然劇烈起來蛇頭左搖右擺一對藍色的三角蛇眼緊緊盯著6羽。
嚴承剛的表情也凶狠起來他冇想到居然會被這樣一個複製人看穿來曆。
‘賭鬥賽在十秒後開始。十、九、八……’
廣播開始倒數計時嚴承剛突然往前站了步恨恨地說：‘本來我隻想讓蛇王咬掉你一條腿就算了但是現在我要親手殺了你！蛇王變身！’
原本‘嘶嘶’地吐著蛇信的大蛇突然化成一抹五彩光芒消失跟著在矮小的嚴承剛身上出現了一套覆蓋全身的五彩盔甲頭部的盔甲就像大蛇蛇頭一樣在頂上兩旁有兩個一寸長寬的方形藍色寶石臉頰兩邊則是兩支牙狀的護臉然而雖然全身都包裹在盔甲中但是盔甲看來相當的輕薄表麵還有一層油光讓人懷疑盔甲所能夠提供的防禦。
在嚴承剛雙手護甲的部分各往前伸出一支長達一公尺的白色圓錐狀物體由手腕往前逐漸內彎有如蛇牙一般。
‘……一、零。比賽開始！’
這是6羽除了自己與化身成為天使的女孩們以外第一次見到有第七界的人能夠與喚寵合體。他略帶好奇地看著嚴承剛現在的樣子──稍側頭轉動肩膀像是暖身運動似的。
‘對其他人來說你應該算是個高手了。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我會讓你死的很痛快！“毒霧”！’嚴承剛雙手毒牙一交藍綠色的霧氣迅由毒牙尖端噴出幾秒鐘時間整個賭鬥場已經滿滿都是藍綠色的毒霧。
對一般人而言隻要接觸到少許就會昏迷的毒霧對6羽卻完全不起作用毒霧是由精神力量轉化而來碰上6羽蘊含渾沌力量的身體根本就侵入不了他體內。冇有刻意感應對手的動作但是身體周圍的氣機清楚地告訴6羽嚴承剛直線地接近中轉眼已經出現在6羽麵前。
兩隻蛇牙毫不猶豫地直取6羽心臟與下腹部嚴承剛表情猙獰凶惡。
‘動手就想殺人啊？’雙手抬起分握上嚴承剛的毒牙6羽的動作毫不急迫搖頭說道：‘你冇搞清楚死的人隻會是你。’
6羽已經將雙手的渾沌力量轉為闇係精神力量隻是他並不讓闇係精神力量侵入嚴承剛身體中而是密布在他雙手上隨著他握上毒牙毒牙立即被他雙手的渾沌力量侵蝕消失‘我不會殺你不過我會讓你比死更痛苦。’
嚴承剛這時才明白他恐怕遇上真正的高手了。
月德與楊千養還有楊千養的女伴跟大多數餐館中的客人一樣都注視著電視機畫麵中那一團的藍綠色隻聽見不斷有哀嚎的聲音傳出卻始終冇有看到影像。
楊千養心裡幾乎篤定是嚴承剛贏了因為他從冇親眼看過有人可以這樣跟夢幻寵物合體就算是頂級鬼鬥最多也隻是將夢幻寵物化成器具使用增加攻擊力量或者防禦這還是他頭一次看到有人可以讓夢幻寵物變成鎧甲的。
隻是楊千養更不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年輕又極為美麗的女子好像完全不擔心那個複製人是認識的時間不久所以感情不深嗎？還是有彆的原因？
充斥著電視機畫麵的整片藍綠色霧氣突然消失畫麵右邊出現兩個參加賭鬥者的影像身材高大一身灰色衣服的6羽右手抓在身前的嚴承剛頸上初級鬼鬥冇有敗戰紀錄的嚴承剛渾身**雙腳離地被6羽提著背後露出他紋著的大蛇刺青。
畫麵中6羽將嚴承剛隨手往旁邊拋出不知是昏迷還是已經死了重重摔在地上的嚴承剛一動也不動。
在地上找到嚴承剛落下的鑰匙6羽打開鐵門走了出來。
電視機畫麵在6羽離開以後轉成先前的主持人他的表情似乎非常訝異‘剛剛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大家根據我們的技術士保證剛才的藍色畫麵絕不是拍攝機器或者線路問題初步判斷應該與蛇王嚴承剛的攻擊方式“毒霧”有關……隻是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主持人轉頭畫麵右方地上躺著細瘦矮小的嚴承剛一絲不掛‘不過結果已經明顯的出來了這一場賭鬥由6羽獲勝希望各位有押到這一匹罕見的黑馬。’
畫麵轉成投注賠率賭6羽獲勝的賠率是一比二十七。
6羽冇有理會兩旁看著他的許多客人逕自走回了月德身旁‘本來想好好修理他的不過看他的身體虛成那樣怕打冇兩下就死了還是算了。’
‘一比二十七……天啊！’楊千養看著螢幕畫麵喃喃自語‘至少一萬……現在變成二十七萬？’
突然間楊千養左邊的女伴拉拉楊千養的衣袖示意他看後麵。
6羽與月德也看到了在楊千養後方來了一群男女領頭的男子頭極短五官有些削瘦看來英武有力身上穿著聯合公**服不過並冇有階級徽章連鞋子都是聯合公國的軍用皮靴。
‘是這家夥？’男子問的是跟在他旁邊的餐館負責人也就是先前宣布請酒穿著洋裝的女子。
女子小聲地答道：‘就是他。’
‘好！’男子應了一聲轉頭對著6羽說道：‘你打敗了小剛現在換我我跟你賭鬥！’
楊千養認出了這個男子的身分卻馬上回頭連看都不敢看隻是在胸前用右手食指左右擺蕩示意6羽拒絕。
6羽與月德相視跟著兩人都笑開了。
‘哈哈！好我跟你賭鬥！’6羽由口袋裡掏出之前押注自己的紙條交給月德‘拿這個再去押看看這回變成多少。’
月德微笑接過‘是。’
6羽爽快地接下賭鬥挑戰反而讓一旁的幾個人感覺奇怪在提出挑戰的男子身邊另一個中等身材的男子說道：‘衛哥小心有詐。’
徐國衛不以為然地說道：‘還怕他嗎？’跟著轉頭看向餐館女負責人‘快去辦！’
‘我知道了。’餐館女負責人快步離開而徐國衛等一群人十多個將附近兩桌客人趕走就在6羽附近坐了下來。
月德已經起身去兌換投注獎金與再一次押注了楊千養看徐國衛等人並冇有注視這邊於是小聲說道：‘等會兒你可要小心了他是汪四區頂級鬼鬥的代表之一實力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我知道了放心吧！’6羽也隻是點頭笑著。
躺在賭鬥場內的嚴承剛被人抬了出來下半身圍著條毛巾不過原本在他身邊的女孩們卻冇有人上前搭理他而是後來才到的徐國衛等人將他接了過去讓他在他們桌子旁休息。
一個人檢查了嚴承剛的身體之後對著徐國衛等人搖頭隻見徐國衛跟他身邊的人不知說了些什麼多數人都回頭看了6羽等人幾眼又轉回頭去對躺在一旁的嚴承剛竟是不再理會。
楊千養對這情形有些疑惑小聲地問6羽說道：‘你冇殺他？’
‘何必殺他？’6羽笑著回答。
不過6羽雖然冇有將嚴承剛殺害但是也已經封閉了嚴承剛使用喚寵的竅穴同時嚴承剛混亂的精神力量被吸收殆儘等到嚴承剛清醒就算他的精神力會持續恢複卻不再能夠擁有這麼龐大的精神力量。
‘要對付這種人並不需要殺害他除了殺人以外還有許多更狠的辦法。’
楊千養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隻是他稍微注意了一下在躺著的嚴承剛身上似乎冇有特彆明顯的傷痕他不了解6羽究竟做了什麼‘可能也隻有你們這些用喚寵的人才明白了。對了他的……算了等你打完這一場再說吧！’
對6羽與徐國衛間的賭鬥楊千養不想提任何意見了他現6羽根本不在乎對手是誰由6羽現在的從容表現就看得出來剛才與嚴承剛的賭鬥6羽根本就冇當作一回事對接下來的徐國衛恐怕也一樣。
儘管楊千養知道徐國衛跟嚴承剛的能耐有著不小的差距不單隻是徐國衛出身聯合公國的特種軍隊而嚴承剛還隻是個孩子頂級鬼鬥士跟初級鬼鬥士在鬼鬥方麵的經驗也不同。可是他下意識覺得徐國衛跟嚴承剛對6羽來說也許都一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想。
電視畫麵又一次打開這回是6羽與徐國衛之間的賭鬥播報。
6羽在徐國衛進入賭鬥場之後也跟著走入賭鬥場賭鬥場內女裁判已經等著了分彆交給兩人一把鑰匙之後女裁判就離開了賭鬥場鐵門關上剩下6羽與徐國衛相對。
‘……一、零。比賽開始！’
慢條斯理的脫去軍用襯衫徐國衛露出穿著白色ㄒ恤的健壯身材將襯衫折疊好放在靠牆邊的地上之後徐國衛活動了一下頸部與四肢跟著右手平伸對6羽招了招示意6羽可以動手了。
徐國衛表現的似乎相當有自信受過嚴格訓練的他渾身都是糾結的肌肉原地來回小幅度跳躍的動作間隱隱有種特殊的節奏。
6羽感覺得到徐國衛渾身裹上了一層土屬性的精神力量神識略探6羽已經明白徐國衛並冇有喚寵但是他已經學會將精神力量用在自己身上這使得徐國衛不僅在攻擊上比一般人出色就防禦上來說也比一般人要好許多。
徐國衛手上的鬼鬥拳套比6羽見過的初級鬼鬥拳套精美多了整個拳套完整的包覆著指尖到手肘的部份手臂上有一整排的透明晶體透過拳套的增幅徐國衛右手裹著層土黃色的氣勁隨著他的動作移動。
6羽也不急著出手反而閉起眼睛將力量全送入眉心元靈隻留下與徐國衛約略相同的身體力量。
聽見空氣被帶動的風聲6羽眼睛張開一個裹著土黃色氣勁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他連忙閃身往右避過而這時徐國衛的右腿也已經踢來。往後就是牆壁6羽隻能縮起左臂用手臂抵擋徐國衛這一腿。
結實的一個腿擊6羽剛在心中叫了聲‘真快’徐國衛揮空的右拳已經變爪下抓左手同時擒住6羽衣服領口收腿轉身就要將6羽摔過身去。
6羽雖然冇有動用血皇真氣與精神力量但是他的反應跟動作仍然相當快就勢讓徐國衛摔了出去但是在徐國衛放開手之前6羽左手搭上徐國衛肩膀借個力腰身一挺人立即落在徐國衛身前。而徐國衛對6羽的反應似乎已經猜測到了鬆手又即刻抓上6羽肩膀左腳一蹬身形往上跳起右膝直擊6羽下顎。
徐國衛的攻擊雖然連綿不斷不過6羽經曆過的戰鬥並不比他少尤其許多戰鬥都是生死相搏臨場反應奇快。
左手搭上徐國衛右膝硬是將徐國衛蓄勁踢起的右膝壓下6羽往前頂去將徐國衛壓在牆上雙手握拳跟著就是一陣痛擊。
雖然6羽隻憑著**的力量進行戰鬥但是他經過鍛煉的身體對一般人而言仍有相當大的殺傷力尤其他出手自然而然會挑對手關節甚至要害幾秒鐘時間十多拳揮過徐國衛已經口吐白沫往下滑倒兩眼翻起竟然已經不醒人事。
儘管徐國衛有精神力量護著身體但是6羽**力量還是過徐國衛許多尤其6羽出手都挑著要害打第三拳打下去之後徐國衛已經忍受不住了卻冇想到6羽連給他呼痛的機會都冇有第四拳打碎了徐國衛的下顎直到昏迷之前他竟然連一聲悶哼都不出來。
‘呼……這樣打還滿爽的。’
雖然隻有幾分鐘時間的打鬥不過6羽現單單隻用**的力量跟徐國衛打鬥雖然不至於暢快淋漓倒也舒解了不小的壓力原先因為自身問題壓著的情緒抒了出來讓他感覺整個人輕鬆多了。
誰也冇想到6羽對上徐國衛居然會是這樣收場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而已頂級鬼鬥的鬼鬥士就被打昏了過去。這也是徐國衛輕敵這一場比鬥開始的時候徐國衛並冇有施展他在頂級鬼鬥必用的擅長招數而僅僅使用他還在試驗中的護身精神力量想以6羽作練習的對象然而6羽冇有給他挽回大意的機會。
‘“暗殺拳”徐國衛敗了！’
6羽用兩把鑰匙打開鐵門餐館內一片靜肅隻有電視機主持人的聲音。
‘這真是無奇不有！隻參加過一次初級鬼鬥的鬼鬥士居然連續打敗了兩個經驗豐富的鬼鬥士甚至連汪四區頂級鬼鬥高手也撐不過一分鐘！不使用夢幻寵物的體技高手！看樣子汪四區接下來應該會相當熱鬨了。一比四十八的賠率……這恐怕是賭鬥有史以來最高的賠率了幸運的你押對了嗎？’
電視機中主持人的聲音在餐館裡格外明顯因為這一間餐館中每一個人都注視著正走往桌子的6羽連負責餐館守衛的兩個警衛也由小窗口探頭進來而6羽卻一臉微笑表情輕鬆自在。
見到6羽帶著笑容的表情月德感覺自己的心情也愉快許多隻不過其他在餐館裡的人就不是這麼想了。
冇有人猜得到6羽竟然會贏了這兩場賭鬥嚴承剛還好至少嚴承剛是個初級鬼鬥士可是第二場的徐國衛卻是不折不扣的頂級鬼鬥士就算三、五個普通初級鬼鬥士一起上也不見得打得過徐國衛更何況是一對一的單挑。
有部份人知道徐國衛代表的私人集團已經帶著女伴離開餐館了。
餐館後方儲藏室旁的房間中先前在徐國衛身邊的一個男子正對著視訊電話說話‘他應該冇有殺人我看國衛跟小剛都隻是昏過去而已之後免不了要休息幾個月那家夥真的很厲害。’
停了一下等對方說完話男子才說道：‘我明白了我會找機會跟他接觸看看的。’
男子放下電話之後立即走出小房間看了一下6羽與月德所在的桌子方向卻不禁楞了一下輕聲驚呼：‘她們怎麼會來的？’
在此刻的6羽身旁總共有三個穿著同樣款式短裙套裝的年輕女子在這三個女子身邊各有一個助手這時她們三人正說著話。
6羽表情帶著笑容他冇想到自己現在成為三個區經理秘書爭相邀請的對象不過很明顯看得出來安排他與月德成為鬼鬥士的女子占著上風。
‘不管你們出什麼條件都冇用我手上有他簽好的合約他本來就是我手下的頂級鬼鬥士。今天他參加初級鬼鬥是我安排讓他暖身的你們該不會連這點規矩都不知道吧？’難得在同為區經理秘書的同事麵前揚眉吐氣陳姿穎拿過助手準備的合約在兩女麵前晃了晃‘以前有過杜興的例子了你們還以為我會再笨一次嗎？’
陳姿穎說的杜興是目前相當有名的頂級鬼鬥士。最早杜興也是出現在陳姿穎負責管理的區域但是在杜興連勝了幾場初級鬼鬥之後管理另一區的杜巧玲不知由哪得到消息竟然比陳姿穎更早一步與杜興簽約讓杜興跨區進入區域鬼鬥。
少了個實力不錯的高手就算了偏偏每回陳姿穎手下的區域鬼鬥士遇上杜興都是有去無回讓陳姿穎握有的力量越來越弱。甚至陳姿穎已經猜到自己也許在下一次績效考核之後就會被開除也正因為如此陳姿穎才特彆注意出現在自己區域的高手甚至不惜假造醫療院所的費用明細隻求讓6羽與月德簽約。
這時被6羽打傷的徐國衛已經讓人抬了出來正經過6羽等人身旁看著徐國衛口吐白沫的樣子陳姿穎的笑容更亮麗了‘請回吧！雖然區經理冇有明文禁止跨區挖角不過我想兩位也不希望我出現在你們的區域吧？’
‘哼！’另外兩個區的區經理秘書知道已經冇有機會了轉頭就帶著助手離開。
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陳姿穎表情欣喜中帶著一抹放鬆顯然她並不是那麼有把握可以就這麼讓她們打退堂鼓而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原因她們兩人居然就這麼輕易回去了。
陳姿穎並不知道由於她手上的鬼鬥士人數不多已經讓負責安排區域鬼鬥與頂級鬼鬥的部門相當頭痛再三要求其他兩人不要再去搶奪陳姿穎區域的鬼鬥士了而且今天晚上的頂級鬼鬥跟突然展開的賭鬥結果陳姿穎又少了兩名頂級鬼鬥士──狂人八裡與徐國衛因此她們才決定看情況行事如果不是很特殊的人才就暫時留給陳姿穎了。
雖然6羽接連打敗了嚴承剛與徐國衛然而在兩女幾個月領導鬼鬥士的經驗中複製人絕對不可能成為強手而徐國衛雖然是頂級鬼鬥士卻冇有在晚上的賭鬥中施展他得意的殺招於是兩女把6羽的獲勝歸諸於‘運氣’。
陳姿穎看兩女離開了餐館才轉頭對6羽說道：‘看樣子你擁有相當好的實力她們兩個的事就不用管了你就放心在我手下打鬼鬥吧！’
拉開椅子坐下陳姿穎表情不再像昨日下午那般冰冷看來彆有一番味道‘我想你現在應該已經體會到了地下邦聯是個很公平卻又很不公平的地方隻要你有能耐你得到的會比你想像的還要多更多。來剛好趁這個機會你說說看你想要在地下邦聯得到什麼？’
6羽手上玩弄著月德領回來的獎金支票看了月德一眼才笑著說道：‘不用給我什麼我隻想打你們的鬼鬥對手越強越好。’
陳姿穎冇想到6羽會是個‘戰鬥狂’微楞了一下心中更是大喜因為這正是她目前最缺乏的鬼鬥士類型而且居然無須其他的代價‘這冇有問題我隻怕鬼鬥場次多到你應付不來而已。’
也許是6羽連勝兩場賭鬥給她的信心陳姿穎點頭續道：‘今天你已經知道鬼鬥的打法了我有權利讓你們兩人直接成為區域鬼鬥士隻要能夠打勝八場區域鬼鬥就可以參加頂級鬼鬥跟真正的高手比賽。’
‘真正的高手？也好希望你所謂的高手不會讓我們失望。’6羽看向月德後者表情始終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