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王爺晚宴
簡單和女孩們說明城外的過程之後6羽在雪雁服侍下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為了禮貌雪雁將6羽隻到耳下一寸的頭用細繩束起隻是6羽仍然堅持不願換上原本血教聖主的華麗服裝就穿著套還算新的藍灰色布衣依照青霓建議帶著紫微前往赴約。
由6羽等人所在的帳篷到八王爺設宴的地方並不遠不用十分鐘即可到達八王爺卻還是派遣了一輛豪華馬車迎接讓6羽直覺八王爺應該有所企圖。
“這是當然的了師父在城外露了那一手功夫先滅無數怪物又退了來犯的鬼獸將八王爺當然重視師父了。”紫微剛下馬車就解釋著“紫微方才問過附近的人前兩次有鬼獸將出現的時候城牆內邊幾乎是血流成河且不說怪物入關以後造成的傷害光是要讓鬼獸將退卻就需要付出非常慘重的代價因此聽到師父阻止了怪物跟鬼獸將這裡的人可是個個都歡欣鼓舞呢！”
“是嗎？感覺上當我是怪物多些吧！”6羽還記得回城門時那些人的目光卻也不是那麼在意認明了方向就往前麵不遠有重兵把守的木樓走。
木樓周圍建著木圍牆感覺上新建不久木樓前唯一的走道兩旁分列著穿甲帶刀的士兵幾乎是肩並肩站著個個體態魁武目不斜視顯然不但受過嚴格訓練更是萬中選一的好手。
木樓是個約二層樓高的建築全由木材建造木樓裡四處都掛著字畫紅幔古樸中帶著文藝氣息。
剛走近樓門6羽見過的師爺高洋已經在門口等候簡單打過招呼6羽就隨著高洋帶領入座。位置在空著的主位左方第二個連紫微都在6羽身後另外設有一個稍小的座位。
“王爺吩咐今日算家常小宴請聖主無須太過拘禮。”高洋簡單說完作個揖就退到門口去了。
紫微在6羽身旁小聲說道：“看樣子八王爺很重視參加這次宴會的人喔！他可是整個皇室最注重禮儀的一個絕少用家常宴款待客人。”
6羽點頭稍微看了下除了主座以外就隻有八個座位宴席還冇開始6羽左邊與對麵兩個位置都還空著已經入席的人多數都用著桌上的糕點水果頂多隻與自己的隨從說話並不互相交談。
讓6羽比較訝異的是自己右邊坐著的是個身材細瘦體型嬌小臉上蒙著麵紗的女子帶著個同樣蒙著麵紗的女隨從兩人身上穿的都不是普通女子服裝而是接近比鬥用勁裝的華麗衣服衣服上用了相當多的透明薄紗前者粉紅後者粉黃不同的是前者服裝明顯比較精致身材都不高大卻給人嫵媚豔麗的感覺。
腦中突然微微一昏6羽清楚聽見身旁一公尺多穿著粉紅衣服的女孩張開了嘴冇有說話細微的呼吸聲響卻能夠讓6羽在腦中勾勒出細舌輕舔柔軟朱唇的畫麵。膚若凝脂下巴嬌小型態美麗不具任何挑逗意味的畫麵卻讓6羽登時口乾舌燥。猛一醒覺6羽感覺到由身旁嬌弱女子身上傳出的精神波動她已經動了一個程度的精神攻擊了。
“水係力量？還真特彆居然能夠這樣使用。”6羽並不覺得身上有什麼不妥也無意去攔阻對方6羽身上的渾沌力量已經在6羽醒覺之際吞噬了來犯的精神力量隻要6羽有了心理準備這種方式的攻擊已經無法達到效果。
“咦？”察覺6羽坐下抓起蘋果要咬粉紅衣服的女孩意外地輕呼了聲聲音柔美清脆聽在6羽耳中有著非常好聽的感覺隨著聲音散出的精神衝擊卻已經不再能侵入6羽腦中。
“師父是說精神力量嗎？怎麼了嗎？”紫微跪坐在6羽身旁好奇的問著。
笑了下6羽隻是搖搖頭。
闇魔師跟在異世界通道見到的那種攻擊都是由闇屬性力量變化來的雲嘉兒能用光屬性力量開啟通道施展不同的法術這一種精神攻擊是由水屬性力量變化來的應該跟水屬性力量的型態變化有關…
…看樣子我雖然能夠轉換不同屬性的精神力量但是使用技巧明顯的冇有他們好。
這樣應該就夠了我的目的是要穿過“通天路”彆把心思放在這才對應該還是要專心提高身體的強度跟力量吧！
最近好像能容納的力量提昇了不少是因為訓練身體的關係嗎？
還是因為跟羅娜她們化解了糾紛所以心情比較好的錯覺？應該找時間進行元身修練了有一段時間冇有這麼做了。
冇辦法把力量全部施展出來還真的很難估計……
“師父王爺來了。”紫微提醒6羽。
“喔！”一起身6羽就跟著其他人行禮隻是幾乎冇有做過這種動作的他做起來難免有些彆扭在看見對麵的男子交叉雙手跟著往後擺還能跟上低頭單膝跪地的動作就慢了索性不作了。
6羽行禮行到一半就停了下來紫微也隻好隨著6羽的動作停下。
而走到主位的八王爺深深看了兩人一眼眉角略揚隨即大袖一揮說道：“各位壯士、女俠都請起這是私家小宴無須行大禮。”
眾人應諾起身以後三個氣宇軒昂的年輕男子才跟著入座。
八王爺將近五十歲有張長著大鬍子的國字臉頭大身材圓胖但是眉宇氣度落落大方一股悍勇藏在舉手投足間讓人不敢小覷。
“本王跟各位介紹一下除了皇上禦賜的三位皇前三子之外在本王左手邊這位壯士是本王麾下第一勇士徐金副將軍；本王右手邊這位則是現在聖血門門主6羽聖血門的前身也就是名滿天下的血教這位門主更是幾年前傳說中的邪派高手第一人他功力之強相信今天大家都見識到了。”
隨著八王爺介紹6羽起身像徐金將軍一樣對眾人拱手行禮這時冇見過6羽的其他人才知道他就是讓現在整個營區沸沸揚揚在下午阻止了怪物入侵的人。
“根據皇克秦侍郎所言6壯士還與鬼獸將相對本王倒是想請教6壯士為何鬼獸將會不戰而退還望6壯士不吝告知好讓我們做防禦上的參考。”八王爺在6羽還冇坐下前就問著。
八王爺問的合情合理而且相當有禮貌6羽想了下才說道：“我本來是想說對方一個人不會笨到獨自前來攻打我們……不過就我所知他的確有能力在這裡橫行無阻我就坦白說吧！他問我是不是要插手這裡的事我回答說我暫時不會離開他就走了。”
擺手聳肩一來6羽不習慣這裡的禮節二來他對當權者始終冇多少好感然而看在其他人眼裡除了訝異他的氣度之外對6羽是不是真的擁有那麼可怕的力量更相信了。
在那種力量之前千軍萬馬都是白搭。
“本王相信是如此也難怪傳說中血教聖主功力通神看來與傳說相距不遠啊！”八王爺歎了聲接著說道：“本王有意聘請6壯士為我軍副元帥不知6將軍意下如何？”
“6羽隻是個普通人坦白說我對權勢財富並冇有興趣更彆說要帶兵打仗了。”6羽搖頭拒絕見到八王爺與其他人似乎有些不悅與愕然的表情接著說道：“不過我可以答應暫時我會留在這裡幫忙就是了。”
再看了眼6羽身後的紫微八王爺笑著說：“本王想6壯士也該當如此否則以國師之能舞安公主尚在壯士門下要是壯士想為官那也不會等到這時候了。”輕擺手然後說道：“6壯士請坐。接下來這位女俠相信大家都認得在百曉生的評斷裡不但擁有天下有數的喚寵本身也是邪榜高手更是百曉生附作天下名花錄之三奼女宮二宮主慕容芷。”
在6羽右手邊的兩個女孩同時起身行禮動作溫柔緩慢前後兩人行禮的度與動作完全相同冇有半點誤差。
在後方穿粉黃衣服的女孩說道：“我家二宮主謝王爺謬讚不過二宮主有雲如果今日百曉生前輩來到此地肯定會重新更動名花錄還請王爺與諸位無須執著現今名花錄排行。”
“有這種事？本王對武林軼聞一直很有興趣今日見6壯士出手更肯定了百曉生的判彆不知二宮主何以如此說？”
在前方的粉紅衣服女孩才是真正的奼女宮二宮主但是顯然連王爺都知道二宮主一向由黃衣女孩代言。
黃衣女孩回答道：“這得著落在6門主身上彆說6門主的妻子即使6門主旗下十二金釵也足以讓百曉生前輩重撰天下名花錄了。”
黃衣女孩停頓了下在眾人都把視線集中在6羽身後垂頭坐著的紫微的時候繼續說道：“今日王爺在此我家二宮主想懇請王爺讓6壯士召喚名列喚寵使榜榜的七級光係帝王喚寵以解我二宮主疑惑不知王爺可否答應我等無理要求？”
八王爺雙掌一拍笑著說道：“瞧本王還真給忘了。6壯士你看可好？本王也相當想看看6壯士名列天下第一的威猛喚寵啊！”
“怪怪怎麼扯到我頭上來了？”6羽邊咕噥著邊站起身“那個……啟稟王爺我怕牠會不高興畢竟冇有人會想自己被當作珍奇動物觀賞吧？”
“還望公子大量奴婢家的小姐真心想見見公子的喚寵請公子海涵。”不隻黃衣女孩說完話對著6羽行禮連二宮主也對著6羽行禮了。
“你就答應吧！讓我們都開開眼界？”八王爺順勢推了一把。
6羽有些無奈的點頭至少今日自己是應邀請來的連王爺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好再推辭“翼！”
隨著6羽輕喝聲剛落在眾人麵前的空中出現了冒著紫色電光背有巨大蝠翼的人形喚寵。
翼一出現現似乎冇有敵人往前在空中做出單膝跪立的姿態對著6羽行禮說道：“渾沌元獸翼見過主人。”
翼那極度讓人訝異的外形已經夠嚇人的了他一開口更讓所有人都驚異不已。
然而翼隨即起身對著黃衣女孩喝道：“還不現形？”
奼女宮二宮主渾身劇震這同時在她身後的黃衣女孩竟然迅軟化變形成為一頭美麗的六尾水藍狐狸出輕輕的“嗚”聲縮在二宮主背後像是非常害怕一般。
“是喚寵啊？真高明居然連我都冇現。”6羽搖頭笑著接著轉頭對八王爺說道：“翼無禮了請王爺見諒。”
八王爺猛的站起身來喝道：“好！不愧是天下第一！果真神武！”
“多謝王爺誇獎。”6羽苦笑著搖頭對著翼吩咐道：“先回來吧！你把人家嚇到了！”
翼再次行禮接著就消失了蹤影。
“好威猛的喚寵不愧天下第一。變化奇特至極慕容二宮主也的確當之天下第二無愧本王今個兒眼福真好竟然一次見到名列天下第一、第二的喚寵。”八王爺滿意地坐下跟著吩咐一旁的侍衛說道：“上菜節目也擺上來！”
酒席間雖然6羽拒絕加入同心會八王爺還是請6羽儘量協助城牆防守並且出麵揭去了希婕與皇克蒼定下的約定。
宴席結束之後6羽與紫微婉拒了八王爺派出的馬車漫步走往女孩們所在的營地。
雖然時間才晚上九點多但是多數人都已經入睡隻有負責守衛的士兵隊伍巡視著整個營區城牆上的守軍除了夜班衛哨以外也都回到軍營休息了。
“八王爺的人好像還不錯。”夜風微悶邊走6羽邊聽到許多帳篷裡都有打呼的聲音“對了你不也是個公主嗎？”
紫微在這段時間裡的表現就跟其他任何一個護星血將一樣不僅同吃同住在勤務與訓練方麵更冇有任何不同甚至比其他人都還要勤奮也因而成為三個領頭的護星血將之一讓6羽幾乎忘了她還是個皇室公主。
“紫微早已奏請皇上脫離皇籍了現在的紫微隻是一個聖血門的門人一名護星血將師父大人的小徒弟。”紫微略帶俏皮地說著嘴邊的笑容輕鬆自在似乎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生活。
6羽略為不解地問道：“你們這些人好怪我知道有幾個本來就是其他門派或者鏢局的人就算了你跟好幾個好像本來都有很嬌貴的身分什麼尚書女兒、巡撫姪女之類的怎麼出來拋頭露麵打打殺殺比較好玩嗎？”
紫微笑了兩聲才回答“瞧您說的紫微覺得是您才真正不把那些身分看在眼裡吧？其實在外人看來我們這種女孩很幸福茶來張口飯來伸手出入都有一堆人服侍可是到了最後我們都無法避免被當作籌碼的命運尤其是我要是現在是太平盛世的話說不定已經嫁到哪一個國家和藩去了。也還要多謝國師是國師讓我們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
說到青霓紫微表情黯了下在她們來說青霓已經死去一段時間了。
“是啊……命運真的要自己掌握……”歎了口氣6羽抬頭望著天上密布的星辰突然有種無力感覺──我真的能夠穿過通天道挽救這一個即將毀滅的渡化劫間嗎？
“懷璧其罪雖然師父的表現應該可以讓八王爺他們放心了但是師父還是要小心一點宮廷的手段有時候是會讓人很難以防範的。”
紫微說出了心裡的擔憂。
6羽點頭他能夠明白紫微的意思“過段時間我們就離開他們應該冇什麼機會動手。”
與負責守夜的太歲等四位護星血將打過招呼之後6羽與紫微前後踏進了大帳篷裡。
進了大帳篷內6羽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卻又新鮮。
由於地處人獸交戰邊境加上來到此地的多數都是士兵與江湖人士除了兵士本身就編製了住宿單位以外凡是前來支援的江湖人士多數都被安排住宿在一個又一個的大帳篷裡儘管男女同宿有些不妥但是一來江湖兒女多數不拘小節二來清者自清本就不忌禮教的門派自然更不會對這件事排斥也因此在這個大帳篷裡就隻住了6羽一個成年男子和年幼的6懷羽其他全是女孩。
然而雖然都是女孩可是其中大略分成兩批一批是與6羽有親密關係的女孩另一批則是十二名護星血將與一同來到這裡的莉裡斯等人。為了個人**女孩們在大帳篷內搭起了原先露宿郊外用的小帳篷護星血將的三個帳篷最靠近大帳篷入口接下來是莉裡斯與寒霜雪的帳篷然後是6羽與幾個女孩還有小懷羽的兩個帳篷6羽的帳篷正對著大帳篷入口。
血將們還要輪番守夜除了正在外邊守衛的太歲等人以外多數都已經就寢而其他人全都換上了輕便的現代服裝或者睡衣在帳篷圍起來的中間空地或坐或臥的小聲交談、說話在她們中間還有一大壺沏好的熱茶每個人麵前也都有一個小杯子。
莉裡斯正小聲說著話“那時候我們心裡都七上八下的我還聽到有人事後在討論說當時險些連路都走不動了要不是看大哥跟那個級巨人好像很熟說不定當時有人就要往後逃走了也幸好冇有不然以那時大哥的脾氣恐怕……”
莉裡斯吐著舌頭右手伸指在纖喉間作勢一抹也正剛好見到6羽連忙把手放下“大哥！”
儘管隻聽到片段6羽大概知道莉裡斯說的是他在次魔界帶著親兵隊到泰羊族的事情笑著點了下頭說道：“你們接著聊我想看看這段時間鍛煉的成果。希婕幫我留意一下我想修練修練元身。”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希婕笑著點頭。在來到這一界的這段時間裡由於6羽忙著鍛煉身體強度而雪雁等人又習慣聽從希婕安排於是大小決定幾乎全由希婕代6羽安排“對了剛剛有不少人送來帖子邀請我們過去作客我已經先婉拒了。不過明天早上有一個八王爺召開的會議可能需要你去一趟時間要拿捏好喔！”
6羽在宴席間已經聽八王爺提過這時也隻是點頭“我知道了。”
希婕起身幫6羽掀開小帳篷的布簾順口問道：“想過接下來怎麼辦嗎？”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問的有些籠統跟著解釋“我是說在這邊的事情我們要怎麼繼續訓練？要加入他們幫他們對付怪物嗎？”
穿入熟悉的小帳篷裡6羽坐下也一手把希婕給拉到懷裡嗅著她身上的體香雙手輕揉著她的手臂與背部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說真的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我跟你必須不斷加強自己的力量為通天路做準備可是雁兒他們都得留在這裡還有那十二個護星血將我不懂為什麼闇璔羅會安排這十二個人連青霓也不知道原因。可是既然她們都會留下來那最好能儘量提高她們的力量才能在我們不在的時候保護她們自己跟雁兒他們。”
“我想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依偎在6羽懷裡讓希婕想起她與6羽單獨相處幾乎是無憂無慮的那幾天更由6羽話裡察覺到這個年紀比她小上幾歲卻強到難逢敵手的男孩心裡的擔憂而那些是他平常隱藏在笑臉底下的心事也隻有同樣擁有元身的自己能夠分擔“現在情況很亂我們根本不知道七界合一以後會如何雖然我們來的那裡有娜兒妹妹照料可是各界文明程度不同又有許多怪物存在以人的劣根性來說七界合一以後要能放下己見和平相處幾乎是不可能的。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有她們十二個跟娜兒妹妹們的保護雁兒跟孩子還有楓情也不見得能夠安穩生活畢竟大環境還是很重要啊！”
由她的話語6羽似乎捕捉到了些什麼卻又模糊不清連忙問道：“你的意思是……”
揚起淺淺笑容希婕麵上的紅黑細紋讓她原本豔麗的臉龐多了抹妖異卻更增動人魅力“先彆去想七界合一以後的問題就想這裡跟我們來的那裡好了。這兩個地方我們可以考慮選一個讓它成為我們能夠控製的地方就像是莉裡斯說的魔界一樣建立一個穩定的政府人民才能夠專心生產同時對付外在的敵人。過去6翼城也是一樣隻有這樣才能確保我們離開以後留下來的人可以安全。”
停頓了下希婕深吸了口氣感覺著6羽雙手撫在自己身上帶起的異樣感緩緩說道：“就算我們冇離開羽也算是個有老婆有小孩的大男人了難道羽不想讓雁兒跟楓情過得舒服些安穩些嗎？難道羽舍得讓我們大家這樣到處流浪冇一個安心的地方嗎？”
“我不出頭也會有人這麼做吧……”對於這類與“政治”有關的事情6羽一向就冇什麼興趣也不懂裡麵的權力運作他之所以能夠在次魔界建立皇霸王朝除了傲人的個人武力以外最重要的是有一個智計過人的“狡狐魅妖”易媚兒為他打點一切甚至可以說除去易媚兒的存在6羽或許能憑武力掃平整個次魔界人類卻絕不容易建立一個如同皇霸王朝一般完整、健全的國度。
希婕笑著點頭並不否定6羽的話語“這當然可是你想過嗎？
環境變化很快現在各界應該都出現了比以往還要高的闇係力量這會讓多數人的力量下降在這種情況下羽跟我並不受影響也等於掌握了更高的力量。那麼如果有人建立了新的政權照我看先要做的就是除去羽和我因為我們會威脅到他們就算我們什麼都不做為了安心他們也會想儘辦法對付我們。”
希婕的話讓6羽想起過去在公國時候的經曆。曾經他遠負外星執行艱钜的任務後來又依照命令為公國訓練出一批維持治安的人才卻仍然不明不白的被人陷害若不是身負“血皇霸氣訣”與強大的精神力量加上“血皇魔晶”隻怕早已經在地下基地殞命而那正是來自公國高層的迫害。
看6羽苦笑點頭希婕微笑繼續說道：“今天你怎麼會大顯身手的？隻是想試試力量的話也不用一招清光了怪物吧？”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做都做了我現在也後悔了。可惜世上冇後悔藥要不然我真想買一罐來吞吞看……”先有紫微提醒現在又有希婕6羽已經清楚自己下午可能引起了某些風波甚至造成了對自己一行人安危的威脅不由得有些氣餒。
瞧見6羽接受了自己的想法希婕笑著獻上雙唇讓6羽先彆太難過。
一陣輕點柔吮之後希婕雙手才放開6羽臉龐以著輕柔聲音說道：“這不是你的錯人性本來就是如此誰不怕自己被威脅呢？尤其是已經掌握了權勢的人更會害怕失去手中所擁有的吧！可是回頭來說如果放雁兒她們留在這樣的環境而我們要確保她們安危又不能不出手的情況下敵不過我們很容易就會有人把主意打到雁兒她們身上連生存時間很短的複製人都想得到這一點了更彆說是其他人了。”
6羽也清楚生在“夕鈴禁區”的事情心裡更後悔今日逞一時之快出手可是就算不出手等到那鬼獸將到來以現在這邊多數人的實力看來恐怕還是隱藏不住自己所擁有的力量。
彷彿猜測到6羽心中的想法希婕點了下頭繼續說道：“現在的問題不在於我們而是可怕的人心。我想了好些天了一直都冇有找到比較好的辦法可以讓我們放下牽掛來專心修練。但是在我聽到莉裡斯說關於你在次魔界生的事情以後一切突然明朗起來我想最好的方式就是這樣──在可以的範圍裡麵建立一個由我們主導的政府體係最好就是與皇霸王朝一樣的帝製體係那是最快也最容易控製的一種。”
“打天下我還可以可是要建立一個政權可能你太高估我了。”
6羽笑著搖頭“皇霸王朝最重要的不是我而是易媚兒那些人是他們著手建立了皇霸王朝我最多也是一個台麵上的主角而已真正運作的人是他們。”
6羽的話語剛斷在他麵前就出現了一個人影由虛到實短短幾秒鐘時間寄存在6羽右手中的靈體青霓已經現出形象盈盈下拜“青霓見過聖主與夫人。”
“啊？”希婕冇想到她會看到青霓雖然希婕不介意自己在愛人懷中可是這時6羽右手覆在自己胸前左手托著自己臀部就算來自開放的文明社會希婕也冇有心理準備會在這種情形下見到彆人。
希婕連忙要坐起身來隻是6羽雙手箍著她她也隻好紅著臉點頭回禮“你……你好。”
看到青霓與希婕的動作6羽不禁有些訝異悄悄把右手由希婕胸前移到手臂上問道：“彆人能看到你了嗎？”
看到麵前兩人有些欲蓋彌彰的模樣青霓也隻有笑笑雖然她也隻不過是個雙十年華的女孩可是失去了身體之後對這樣的旖旎情事也隻剩下淺淺感傷並不覺得有任何不妥更何況是聖主與他的夫人“是的數日前青霓就已經可以維持自己的外型了。根據韓靜兒姊姊的說法青霓現在算是剛踏入靈體修練的第一步還要多謝聖主讓青霓寄體修行。”
“韓靜兒……她還在修練”神兵道“嗎？”6羽想起那一個曾經寄託在青霓身上雖然隻有短暫相處行事作風卻叫自己難以招架的前輩修練者。
青霓點頭答道：“是的……不過聖主可能誤解了一件事──從韓靜兒姊姊修練神兵道開始韓靜兒姊姊就冇辦法脫離神兵出現在修練大成以前她是無法直接與聖主溝通的。如果聖主有什麼問題要同韓靜兒姊姊討論不妨透過青霓轉達。”
6羽這才知道韓靜兒現在的情況對“修練者”的部分更覺得匪夷所思“有機會再跟她詳談。你出現的剛好我跟希婕剛還在聊一件麻煩事正好聽聽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