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重回陸翼
隔天由戴佩櫻招呼了計程車6羽和莉裡斯搭上計程車來到昨夜那個複製人說的“貫忠車站”。
車站是大型巴士和新型的精神動力車“瑪那”用來載運乘客的接送點車場停了十多部大型巴士車站不大三人沿著車站旁樓梯走上來到一個房間前麵。
房間外的走廊上有一個金色短的“聖皇”坐在小桌子後等著幫人登記。這時候看到6羽等三人到了笑著站起來：“三位嗎？這邊簽名。”
6羽在表格上填上新的名字“6朝宋”和莉裡斯的名字然後說道：“我們兩個要參加而已她陪我們來的。”
金複製人點頭還是微笑著：“裡麵請輝哥在裡麵。”
金複製人拿著表格先走進去6羽在莉裡斯耳邊說道：“等一下看著辦測試對你來說不難但是彆過度表現力量。”
在飯店出前6羽已經跟莉裡斯說過自己的打算他想在所謂的“聖皇”裡了解現在的環境變化。
“莉裡知道了不過大哥他跟你長的好像喔！”莉裡斯對那個人的頭顏色好奇來到人間界她對周遭全然冇有辦法理解。
“嗬嗬。”6羽笑了一下聽到裡麵正在叫他新取的名字：“走吧！”
車站上方的房間顯然有在出租讓人進行某些活動唯一的房間裡麵有著跟車站同樣大的麵積兩邊牆壁還有收起來擺放在一起的鐵製桌椅一部類似讓人測量力氣的拳擊機放在窗邊。
這時候6羽看到昨天晚上聚會中講話的藍色紋麵“聖皇”他旁邊有個嬌柔女子另外在角落還有幾個身邊都有女伴的“聖皇”正在聊天他們肩上各自都有著一頭小白鷹。
藍色紋麵“聖皇”亞輝在一張鐵桌子後麵坐著身上穿著淺藍色運動服：“6朝宋你的夢幻寵物呢？”
6羽笑了下腳邊隨即出現他的三級金係喚寵穿山甲。
“也是三級的金係能有三級算不錯了。”亞輝點頭同時在表格上做了記號：“你通過了下一位是莉裡斯。”
“我冇有這種……東西。”莉裡斯看著就在她跟6羽腳中間的矮胖神武兵獸心裡有著些微懼怕和好奇。懼怕魔界傳說中神武兵獸的威力好奇怎麼6羽還有這樣一頭可愛的神武兵獸。
“是練有武功嗎？”亞輝伸手指著旁邊的拳擊機說道：“過一百二十就合格。”
莉裡斯不懂他的意思茫然地轉頭看6羽。
6羽輕推了她一把微笑著說：“打中間那個紅色的用綿陰掌試試好了。”
6羽的想法是綿陰掌的掌性陰寒表麵破壞力應該不會太高這樣可以防止她顯露太多實力。
在6羽看來莉裡斯的實力跟他印象裡的希婕差不多。
莉裡斯點頭走到拳擊機前麵正對著紅色的圓形海綿塊。
一聲嬌叱莉裡斯右手蔥白五指成掌用相當柔美優雅的手勢由胸口往前推出打在紅色海綿塊上。
糟糕……6羽苦笑他能感覺到莉裡斯這一掌看似輕柔蘊含的陰寒掌勁卻未被海綿塊吸收一絲一毫。
莉裡斯往回走笑得嬌美燦爛。
複製人亞輝看到拳擊機連動靜都冇有搖頭說道：“6朝宋你想帶人去就說我們會通融的……”
在他話語聲裡看似堅固的拳擊機出一連串響聲竟然整個塌毀變成一堆廢材。
“好……好樣的！莉裡斯你到特殊隊好了你有特殊隊的資格！”亞輝從冇見過這種情形但是眼前的拳擊機被打毀肯定跟這個嬌滴滴女孩的一掌脫不了關係。
不隻是亞輝其他在房間裡的人除了6羽以外都嚇了一跳。
“靠……我用榔頭打也打不成這樣！這是在哪一個宗派學的啊？”另一個原本在角落的複製人大踏步走到被打碎的拳擊機前翻了一下對著莉裡斯大聲問道。
“啊……問大哥。”莉裡斯冇想到他會問她連忙躲到6羽旁邊外表的嬌美羞卻讓人完全冇辦法相信她一掌毀了拳擊機而且非常徹底。
“恭喜兩位都通過甄試6朝宋你下午一點半到樓下集合。莉裡斯你四點來這裡我帶你到特殊隊去。”亞輝說著神情極是高興。
6羽在這時搖頭說道：“她必須在我身邊。”
莉裡斯連連點頭她一雙手臂緊緊抱著6羽的右手像是害怕6羽跟她分開一樣。
亞輝搖頭說道：“不行既然都是‘聖皇’就得聽我的。你隻有冇什麼用處的金係穿山甲她可不一樣她的功夫絕對能排上官方排名怎麼能讓你們一起？又不是出去玩！”
6羽聽懂了他的意思並不生氣隻是輕踢了一下腳邊的穿山甲胖仔同時說道：“人家看不起你還不快去表現一下？”
穿山甲和6羽的神識本就相通這時候輕叫一聲“唧！”轉瞬間衝到一張擺放在角落的鐵椅前一爪就把鐵椅挑上空中突然間空中像是出現了六條滾動著的燒紅細鐵條將鐵椅切割成破碎鐵片。
鐵片落地前穿山甲已經回到6羽腳邊兩前足抱著6羽左小腿不斷用臉摩擦著像是在討好6羽一樣撒嬌著。
“有必要的話我可以讓它把那整堆桌椅都像這樣毀了。”6羽笑著彎腰抱起胖仔在莉裡斯驚呼聲裡把穿山甲塞在她懷中。
由“夢幻寵物”出現到現在隻有三年左右一般人要擁有三級以上的喚寵並不容易而且在各地都在招募喚寵好手的這時候民間擁有高強喚寵的人多數都應政府要求以優渥的待遇前往6翼城接受訓練預備到“夕鈴禁區”協助防守。
複製人亞輝看到平常鄙視的三級金係喚寵顯露出意外強橫的力量跟一般三級金係穿山甲明顯擁有完全不同境界的實力甚至比某些四級喚寵都要來的厲害立即對6羽所擁有的穿山甲改觀。
“是有比較強……但是……好吧！因為她的關係我就破例讓你也加入特殊隊好了。既然隻有你們兩個乾脆下午一點都到下麵車站集合我帶你們跟他們一起去總部。”亞輝在6羽的表格更改了一下跟著笑問道：“她不會是你的主人吧？不錯嘛！年輕又漂亮還是哪邊拐來的？”
6羽笑了下不答話轉頭卻看到莉裡斯臉色一沉右掌一翻一道黃色氣勁竟然已經出。
“莉裡！”6羽驚喝右手飛快抓出。
“砰！”在6羽右手一抓之下黃色掌勁爆碎登時帶起一陣旋風。
“對大哥不敬該死！”莉裡斯還抱著穿山甲竟然就要再出手。
在魔界來說6羽的地位極高更是從小接受魔界“以武為尊”觀念的莉裡斯心目中僅次於父親的重要人物這時她對亞輝的玩笑話語是全然不能接受。
“彆鬨了他隻是開玩笑。”6羽伸出的右手直接順勢攬著莉裡斯腰邊往門口走同時說道：“不是說聽我的嗎？”
“可是……我知道了。”莉裡斯這時看6羽的神色知道6羽並不在意那人說的話同時感覺到6羽右手就貼在她腰間這種親密舉動讓她有些不知如何反應隻好緊抱著穿山甲跟著6羽走出門口。
看到一連串奇怪的事情戴佩櫻這時候連忙趕上兩人卻是問也不敢問。
在戴佩櫻幫忙下6羽為自己重新申辦了通訊儀而莉裡斯也以現在已經很少見的“失蹤人口”名義建立新的身分並且跟6羽一起辦好了通訊儀。
新型通訊儀跟公國時代用的幾乎冇有不同也具有取代現金的電子交易功能。
三個人回到車站時間已經快到約定的一點了十多個各有不同打扮但是幾乎都帶著女伴的6羽複製人已經在車站等候。
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不少人都在長長的候車亭上等著即將開往東方6翼城的瑪那精神動力車。
“這給你。”在候車亭旁6羽把身分證明由皮夾內掏出剩下的皮夾連著裡麵幾十張五千元麵額大鈔都給了戴佩櫻。
“這……”戴佩櫻不明所以但還是接過厚厚的黑色皮夾她很清楚裡麵有不少錢。
“我能幫你的不多你家裡的情形如果不能解決不如用這些錢看要念書或者工作都好或許可以等你家裡冇問題了你再看看要怎麼辦。”6羽笑著牽著莉裡斯的右手：“很多事情必須等待不過很多事情不能等未來掌握在你手裡你要考慮清楚。”
看少女似乎愣住了6羽輕輕敲了她額頭一下微笑說道：“我買下你現在我把你還給你自己。保重喔！”
揮揮手6羽帶著莉裡斯兩人背著簡單的背包在列車進站前往那一群複製人在的地方過去集合。
戴佩櫻握著厚厚的黑皮夾看著兩人先是在人群裡後來進入列車列車緊接著離去。
他不是花了一百多萬買下我嗎？為什麼這麼做？他這是什麼意思呢……
戴佩櫻對突然得回自由有些訝異和懷疑因為這兩天她其實過的比在家裡要自由多了。
看著黑色皮夾上突出的一角不像是鈔票的護貝紙質戴佩櫻把它由皮夾內抽出。
有著每一個“聖皇”都一樣的麵孔顯然是在路旁戶政機拍的臨時照片照片上是他常掛的微笑。
這是他原本的身分證明嗎……6羽……他的身分證明怎麼會是6羽？他真的叫6羽？聖皇？難道他是聖皇本人？他對這兩年的事情都不知道傳說聖皇曾經死而複生……不會吧……他是真正的聖皇？
瑪那精神動力車主要的動力來源來自三種精神原石這也是精神動力輸出裝置在完成後目前實際使用的最大型載運機具。
行駛在僅容兩部列車來回通行的專用車道內為了增加度與行駛安全瑪那精神動力車專用車道是封閉式的。車道在各個城市中串聯能提供除了飛航機以外最快的運送度。
列車裡的座椅是四人一組兩兩相對又分左右中間則是走道。
6羽身旁莉裡斯正靠著6羽肩膀沉睡身上披著6羽的黑色西裝外套。
初到人間界縱使莉裡斯擁有不錯的身體底子在身體與環境不斷交換元素的過程裡還是會感覺到疲憊嗜睡。
6羽也覺到這個情形因為他能感覺身旁不斷逸出的微量闇係力量和存在大氣中的其他力量包含光屬性力量正在不斷進入莉裡斯體內。
為什麼我要去6翼城……
她們已經各有伴侶了這些人就算擁有三級以上的喚寵要能夠威脅她們的安全也不容易更何況還有香香跟希婕在？雲嘉兒應該也在吧？
如果把莉裡斯交給她們……這樣也好我才能夠專心找個地方修練。而且雪雁跟紅蘿有經驗知道怎麼適應這裡。
現在身體裡的力量已經很龐大了不快點修練轉給元身加強元身強度誰知道通天路什麼時候會開？
通天路嗎……離開這裡也好闇璔羅不是說要我回去修仙界重領玄無派？先彆管領不領的到修仙界看看應該滿好玩的。
十年……
真的不管這裡了嗎……
七個多小時之後當莉裡斯終於醒過來列車已經進入了6翼城車站。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明天早上大家還是在這裡的車站外麵集合現在時間晚了總部那邊要我們各自散開。彆引人注意記著早上七點。”臨下車前亞輝通知著每一個跟他一起來到這裡的人。
“大哥那我們還是住飯店嗎？”莉裡斯邊拿行李邊問道。
“嗯。”6羽點頭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的看著四周周圍都是一樣要下車的人。
就算真的遇到她們也認不出我了吧……
6羽想到自己臉上和身體已經冇有過去那樣的紅黑色紋路心裡稍微踏實了點。不知道為何他有些害怕遇到過去認識的人。
“走等一下帶你去看看大哥以前住的地方。”
莉裡斯很快就習慣人間界的生活雖然隻來到人間界兩天但到處都是同膚色的人光是這一點就讓她建立起自信加上她清秀媚麗的外貌、練武鍛煉出來的好身材多數和她接觸的人都是笑容以對這也加快了她融入新生活的度。
相對莉裡斯的受歡迎6羽現自己的外貌似乎很容易招致彆人的防備在有過莉裡斯對著亞輝攻擊的前例以後6羽一直都注意著莉裡斯體內的真氣狀況好在莉裡斯突然出手之前能夠來得及阻止。
幸好莉裡斯開始嘗試和其他人溝通這減少了6羽與人說話的機會也比較少有人在6羽麵前說出帶著諷刺的話語尤其6羽身邊有莉裡斯這樣一個既年輕又貌美的女孩。
就在6翼城車站附近飯店用過餐之後6羽要了個房間放他與莉裡斯的行李同時作為晚上休息的住所兩個人則利用睡前的時間外出。
因為不知道明天會有什麼樣的遭遇還會不會有機會來到6翼城6羽想在今天晚上看看這個有許多回憶的地方。
在以前常在飯後散步的廣場6羽坐在水池邊長椅上隔著水池看著整幢冇有亮起任何燈光的6宅莉裡斯則在廣場的雕像旁聽老人說曾經生在6翼城的故事。
雕像讓6羽有些訝異雖然是夜間了但是廣場燈光明亮很輕易就能看出雕像有三對羽毛翅膀穿著全身鎧甲依稀就是自己的模樣。
雕像麵部表情笑著有些柔和有些無奈竟然讓6羽覺得雕像完整刻化了自己過去的心情。
是誰建這一座雕像的？還真是好像我……
水花不斷濺灑6羽耳邊仿佛聽到過去女孩們陪他來散步時的笑語。
這時候一對男女走到6羽右手邊的另一張長椅上雙雙坐了下來。
6羽閉著眼睛但是身上有血皇真氣特有的感應這讓他心裡略驚了下猛然把身體內的真氣收縮壓在最低範圍。
旁邊剛坐下的兩個人裡其中一個人突然站了起來還走了幾步腳步聲傳到6羽耳裡。
“情姐怎麼了嗎？”6羽聽到又是一個跟他一樣的說話聲音。
情姐？
“冇……冇什麼大概是錯覺吧！”女孩子回應道跟著走回長椅坐了下來：“記得我跟你說過嗎？因為我跟姊姊都有學相公的功夫相公的功夫很特彆如果靠近他身邊就會有反應。剛剛突然間我就有這種感覺我還以為是相公還是希婕姐回來了。”
6羽冇想到他會在這裡遇到程楓情這時更是低著頭假裝在打瞌睡。
“情姐都已經這麼久了他不會回來了吧？幾位姊姊都已經離開這裡了剩下情姐還守著這樣……不是很浪費時間嗎？”
都已經離開了？難怪6宅都冇人了。那雁兒呢？也一樣離開了嗎？
程楓情回答道：“你說浪費時間啊？還好吧……比起相公失去了生命就隻是為了守護我們我就算真的浪費一輩子等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那個複製人似乎急了站了起來聲音也大了些：“可是我們七個人都是為了姊姊們才被創造出來的難道我們真的冇有辦法取代他嗎？為什麼不試著接受我們？”
程楓情被他嚇了一跳心理暗忖以後還是一個人來好了尷尬的說：“這……我真的冇辦法。我也跟你說過了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啊……”
突然間程楓情的話語聲中斷6羽體內壓低的血皇真氣異常地稍稍加運轉。在他壓低身體真氣含量的時候多數真氣會流往元身中因此現在6羽體內極低的血皇真氣反而會跟著程楓情體內突然加運轉的真氣加。
不明白原因6羽奇怪地張開眼睛卻冇預料到會在身旁見到兩人擁吻的場景。
6羽這時候隻覺得心痛、難過一時之間就隻想離開然而莉裡斯還在雕像前聽著老人說故事。
“莉裡！”6羽放聲大喊同時不再收束身體裡的力量他已經不在乎被現了。
強大至極的血皇真氣就在身邊！
程楓情連忙推開眼前男子剛轉頭一個迅疾的女子身影正劃過眼前另一個跟6羽一樣外表的男子張著雙手由空中把來人接了下來。
“大哥你的故事好好玩喔！”莉裡斯笑得燦爛剛才她聽到老人說6羽在城門那一戰的經過說到魔化後6羽衝出城門就聽到6羽在叫她了：“魔化以後你跑去哪啊？”
“6氏城。”6羽邊笑邊放下她牽著她的手就要往回走向飯店：“這裡離南邊不是很遠。”
“相公！”程楓情聽到6羽說到6氏城心裡驚喜著卻看6羽竟像不認得她連忙喊著：“相公！你不認得我了嗎？”
6羽聞聲回頭眼前的確是他印象裡的小女孩隻是經過三年多時間小女孩明顯成熟了多了抹嫵媚的女人味但是像孩子般的稚氣仍然存在。
“你叫我嗎？”6羽問。
程楓情邊向著跟一般複製人冇有兩樣的6羽走邊感受身上幾乎趨近狂奔狀態的血皇真氣。邊走程楓情邊猶豫地點頭因為她並冇有在6羽臉上見到熟悉的紅黑顏色紋路但是偏偏6羽又給她極度像她印象裡“相公”的感覺。更彆說身上血皇真氣狂奔除了6羽在身邊以外冇有彆的解釋了即使是希婕在也不會是這麼樣前所未有的狂奔運行。
血皇真氣急運轉讓程楓情臉上染起一抹酡紅卻不知道是因為方才的羞人舉動還是單純隻是真氣運轉的關係。
“情姐他隻是個跟我們一樣的人你應該認錯了。”在程楓情身邊的複製人怎麼也冇想到程楓情竟然會朝著另外一個複製人走去而且認定他是消失已久的“聖皇”。
“這位兄弟說的對小夫人我不叫6羽我另外有名字的。”6羽笑了下轉頭對著正訝異他們談話內容的莉裡斯說道：“莉裡跟這個姊姊說我叫什麼名字。”
莉裡斯這時候隻覺得奇怪但是既然6羽問了她就回答隻是不懂6羽為什麼會說他不是6羽：“6……6朝宋。”
6羽微笑著點頭轉回頭對著程楓情說道：“小夫人聽見了我叫6朝宋小夫人認錯囉！”
摟著莉裡斯6羽邊往飯店方向走邊道：“真榮幸冇想到被小夫人認做是6羽。嗬嗬！”
那個笑容……他明明是相公！為什麼相公不認我？怎麼這樣！
“情姐你認錯了他不是將軍吧！”複製人程宏葉在程楓情身邊說道：“他冇有翅膀也冇有紅黑色的紋路頭上也冇有水晶應該是你認錯了。”
複製人程宏葉的聲音提醒程楓情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她突然被程宏葉吻住連反應都來不及那人如果就在旁邊一定也都看到了。
6氏城……除了我跟姊姊們還有誰知道相公那時躲在6氏城啊！還有他看那個女孩的樣子明明就跟那時看我們一樣又溫柔又是滿滿的包容還有那一股媽媽讚不絕口的“霸氣”！如果不是那比希婕姊還強大的血皇真氣怎麼解釋？他是相公！
程楓情看著逐漸走遠的兩個身影卻不知道該怎麼追上去。
跌坐在地上淚水不斷由程楓情眼角落下。
相公不要楓情了……
隻有程楓情留在人類這裡其他姊妹都在冰雪族她不知道這時候應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