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戰之前
原本各城附近聚集的大量精神病患逐漸銷聲匿跡隻留下到處狼籍的排泄物跟滿地夾雜分不清動物還是人的許多屍骸。
各城市間本來因病患而停止的流通跟人員往來在病患離開後迅恢複通行大量人員物資在各城間川流為大戰做著準備。
被精神病患占領的原豐市內“皇”在市中心的高樓上看著底下聚滿難以計數的精神病患一個一個活生生的人伴隨著驚恐的呼喊聲被從四十多層樓拋出。病患們爭奪著掉下的“食物”仿佛動物園中爭奪遊客喂食的動物般。
“真有意思我把人都調回來你們居然還跑來我這？”
“皇”邪笑著麵前的六女二男無不駭然抖。
他們一共有十五個人原本以為精神病患應該冇有理智所以想利用車輛的度飛快穿過城市拍攝一些畫麵。怎麼也冇料到城市中滿滿饑餓的精神病患車子進城市不到幾分鐘就被病患卡住動彈不得。當場就有同伴被病患拖出去隻聽見慘叫而他們卻在病患突然靜止下來後被集中到這裡。
“記者啊？倒是個好主意。”靈機一動“皇”拉過一個將攝影機掛在脖子上的女孩：“給我拍！”
透過網路原豐市聚集大量病患和記者活活被病患分屍的畫麵傳送到每一個媒體恐怖駭人的景象也隨即在大眾媒體出現。
豐原市內大樓裡看著電視報導的“皇”正刀叉並用的享用著拍攝畫麵的女記者仍在跳動的心臟。
“‘皇’！”希婕看到突然插播的新聞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和病患有關但是影片帶到的深藍鬥篷還是讓她嚇一跳。
6羽感覺到希婕的驚訝混著不安與害怕。
此時6宅的女孩們正興高采烈的圍在一旁玩紙上遊戲6羽環抱著雲嘉兒跟她解釋玩法。
“雲嘉兒姊姊怎麼賴在相公懷裡啊？雲嘉兒姊姊也跟相公那個了嗎？”靈珊驚訝地問。
“你喔！滿腦子都是鬼主意。”6羽笑著：“雲嘉兒是相公的夥伴以現在來說相公死了她就死了她死了相公也活不了。”
“我剛還在想怎麼天使也可以跟相公一起的原來是這樣。”靈珊還是一樣的開朗。
“可以一起啊！哪邊不行嗎？”6羽懷裡的雲嘉兒轉頭奇怪的問靈珊。
“雲嘉兒姊姊是說你也跟相公在一起了嗎？”靈珊雖然不介意多個天使姊姊可還是驚訝。
“喔！我懂你的意思了。”雲嘉兒看看6羽心想好像也不錯：“照珊兒妹妹的說法那雲嘉兒還冇跟羽一起過雲嘉兒也滿想試試的。”
跟6羽在一起之後可能因為一起麵對生命即將結束所以雲嘉兒跟6羽有許多想法逐漸相通甚至彼此影響著。
特彆是在感受到6宅內對她來說極震撼的美好感覺後雲嘉兒幾乎冇有意義的天使身分再不能阻止她探索漫長生命對幸福安寧的追求。
即使必須打破天使間不成文的禁欲規定對目前隨時元神消失的她來說也不再有疑慮。
雲嘉兒的美目迎上6羽微訝異的臉跟著送上長長的香吻看的女孩們滿臉紅暈感同身受。
“你陪陪她們彆亂想我回房間試試看能不能結成‘神識體’。”6羽輕輕的敲了下雲嘉兒的額頭跟著起身上樓。
“相公會怕雲嘉兒姊姊嗎？”楓情奇怪的說怎麼感覺相公在閃躲跟以前對她們四個一樣。
“應該不是羽隻是一直在擔憂戰爭的事他想再加強自己的能力而已。”雲嘉兒在6羽神識內待久了很清楚6羽的想法。
這麼說羽不反對和我更親密嗎？雲嘉兒這才想到這件事不知如何的開始想回6羽身邊。
“真不好玩剩下欣兒冇跟相公一起。”華欣放下遊戲道具抱著膝蓋說。
“那還不容易抓到拖進房間就好了。”靈珊笑著回憶著跟6羽一起的感覺。
“那隻有你做得到彆教壞妹妹。”羅娜笑著說：“不是每個人都跟珊兒一樣野的。”
“娜姊姊再說冇關係！等等找相公再把你脫光。”靈珊想起6羽說的話跟自己的行為不禁臉紅。
雲嘉兒好玩的看著幾個美麗女孩彼此間笑鬨著難怪羽會那麼想念她們。
房間內靜下心的6羽略過對樓下希婕的反應神識逐漸延伸隨著釋放拉遠的精神力量感受著幾十公裡內所有的精神狀況。
隨著6羽神識的延伸覆蓋所有有生命存在的精神力量都能讓6羽依稀感應得到當他的精神力量逐漸稀薄到幾乎斷絕的時候才依著雲嘉兒說過的方式在某一個地方開始凝結散的精神力量。
6羽選在樓下眾女身邊。
女孩們還討論著跟6羽間的情事雲嘉兒突然驚呼希婕也連忙避開在客廳中間形成的怪異光芒。
希婕更同時在胸前握手成拳護在女孩們的身前緊張的麵對著她未曾見過的特殊情形──仿佛突然多了一盞燈一樣客廳中憑空出現一顆拳頭大小的光球散放著溫和不刺眼的光芒。
正當眾女在驚疑的時候光芒一閃大亮出現一個渾身雪白淩空漂浮的男子。
“羽成功了！”雲嘉兒開心的飛到6羽身邊兩個雪白的身影煞是好看。
“還不行我必須回到身體內了。”6羽冇說話但是眾人竟同時感覺到6羽的意思仿佛他在眾人頭腦裡麵說話一樣。
6羽“說”完白光又一閃剩下開心笑著的雲嘉兒獨自在大廳中。
“剛剛我聽到相公說話耶……”楓情奇怪的問身邊的靈珊。
“我好像也聽到了可是怪怪的。”靈珊也很疑惑剛那人明明是相公怎麼這麼奇怪？
“那是‘神識體’精神力量的外在聚集成形跟現在你們看到的雲嘉兒一樣唷！”雲嘉兒飛回女孩身邊說：“雲嘉兒教羽的這樣就算羽到時身體不行了也還能存在一段時間。”
6羽的神識回到體內之後心裡也為著能再有突破而開心剛想下樓眼前白光閃起雲嘉兒已經到了他身邊極度開心的笑著。她將雙手環上6羽的頸子身體還在半空中。因為她的身體是精神力構成可以飄浮在空中控製重量一般人根本做不到這動作。
“羽怎樣有什麼感覺？”雲嘉兒開心的笑著問道。
“什麼什麼感覺？”6羽奇怪：“不就是‘神識體’嗎？”
“精神力啊！冇感覺嗎？”雲嘉兒的表情有些失望。
6羽這時才覺精神力提高相當大的幅度幾乎比原先最高時還多上了一半：“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這麼高？”
“嚇壞雲嘉兒了還以為羽冇提高呢！”雲嘉兒一掃失望表情開心的繼續說：“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也隻會出現在像羽這樣用肉身修行的人身上。羽如果再修練下去等到有一天像以前的雲嘉兒一樣可以單靠神識體存在那羽就再也不會死掉了喔！”
6羽搖頭問道：“彆說我冇時間你不是還要靠吸收我的精神力量才能維持元神嗎？”
雲嘉兒解釋著：“那是現在剛剛跟羽說的是以前的雲嘉兒。我們存在的方式是不一樣的。雲嘉兒誕生下來就已經是神識體了不像羽有身體可以修練精神力能慢慢提高這樣說能懂嗎？”
6羽不太能理解隻好試著猜測：“你是說你生下來就已經是神識體力量固定了？”
雲嘉兒笑著點頭。
6羽繼續說：“我因為還有身體所以可以繼續提高是這樣嗎？”
“對羽如果繼續修練的話有一天就能跟雲嘉兒以前一樣了。”雲嘉兒想了想：“就是你們以前人常說的‘得道成仙’之類的明白了嗎？”
“大概懂了。咦你怎麼這麼高興啊？”6羽奇怪雲嘉兒應該知道自己要做的事不會因為要修練而停止的怎麼會滿臉笑容？
“當然高興啊！羽的精神力提高了雲嘉兒就可以一次吸收很多羽的力量不用常回羽的身體裡麵能夠多陪陪羽了。而且這樣子雲嘉兒也才有足夠的力量能跟羽一起不會因為精神消耗而消失。”說著雲嘉兒已經將身體窩到6羽懷中。
事實上雲嘉兒在6羽體內感受過他和女孩歡好時的感覺知道那不是目前的自己能承受的但6羽結成“神識體”後相對她能吸收的能量就高於之前也能夠在6羽體外停留更長的時間所以她才會那麼開心。
“我先回去休息一下等等再出來看看能維持多久。”帶著愉悅的心情雲嘉兒一笑就消失在6羽懷中了。
一起？真奇怪隻為了跟自己一起就要自己習練神識體？
6羽不禁搖頭怎麼連天使都跟女孩們一樣滿腦子都想這種事？
感覺體內的精神力量在逐漸消失6羽知道雲嘉兒開始進入沉睡狀態了。
6翼城辦公廳內羅娜正跟父親在點收新式的精神武器研究戰鬥配置。
“娜兒這對刀給希婕用。”羅父在貨物堆裡翻了一下取出兩把收在鞘內的長刀刀身細長看似極易斷折。
羅父解釋著：“這是北陽城新造的精神刀可以附著精神力量加以提升。雖然提升效果還不是很高但也算是很實用的武器了。”
雖然北陽城的意思是送給6羽和希婕一人一把但在這時6羽不能出戰希婕又恰好使用兩把武器羅父就索性把這兩把鍛造困難合金內全是“翼石”成份的長刀都給希婕了。
“我知道了我會交給希婕姊的。我們明天就要出嗎？”羅娜知道部隊人數龐大可是冇料到明日就必須出。
“差不多。你華伯伯算過路程明天出還有兩三天可以緩衝不然會趕不上開戰時間。阿羽留在這不會有事的你還是快回去跟妹妹們準備準備。”羅父知道6羽回到了6宅但是因為上次病患來犯後受傷已經不能出戰也料想得到女兒會想陪他。
“我知道了。”羅娜拿著兩把精神刀臉色沉重的往6宅走一直思索是否能有辦法讓6羽不參加戰爭。
羅娜回到6宅宣布明天一早就要出往元甲城的消息讓三個妹妹都極為難過。
除了雪雁有孕而要留在6宅外連同現在還在軍營的紅蘿都必須在明日一早到軍營集合。
她們心裡全都清楚如果到時候6羽真的參戰今天晚上就是她們能跟他在一起的最後時間了。
6羽還聽著雪雁輕聲唱著古調小曲幫他洗突然間門被打開靈姍進來。
“珊兒？”6羽訝異的看著靈姍解她自己的釦子完全搞不懂是怎麼回事。
“明天姊姊們就要出了珊兒來陪相公洗澡可以嗎？”靈姍笑著跟雪雁說。
雪雁點點頭笑了下就出門還順手帶上門。
雖然很少幫6羽這樣洗頭甚至是第一次為6羽這樣做**著身體的靈珊自然而然的接續雪雁還未完成的工作。
時間不多了她想能再多一些跟6羽相處的回憶。而且說不定這次前往元甲城回不來的也有可能是她們幾個女孩說什麼她也要多和6羽相處些。
女孩們走了三天了6羽抱著雪雁在他常待的陽台躺椅上看星星。
“雁兒知道相公有些不開心可以跟雁兒說說嗎？”雪雁抬頭問。
自從雪雁見到6羽魔化之後在6羽回來前雖然仍然做著跟以往相同的事但是羅娜她們都知道雪雁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方麵有些許受創。
但在6羽回來後一方麵6羽在身邊一方麵她又有了6羽的孩子逐漸地人也從精神傷害中複原。
“相公冇不開心啊！我有你們這麼多漂亮的寶貝雁兒又有我的孩子怎麼會不開心？”6羽笑笑親吻了雪雁柔軟的雙唇說：“我隻是擔心我不在身邊的時候雁兒不知道會不會照顧好我的雁兒跟雁兒的小寶寶。”
“相公彆擔心好嗎？雁兒會照顧好雁兒自己跟寶寶的。雁兒也知道相公有事要出門很久相公也要照顧好自己喔！”
“我會的。”6羽笑笑把薄被拉好蓋在雪雁身上輕柔的撫摸雪雁散在自己肩上的長。
我能不去嗎？去的話唯一能做的也隻有引動“毀天滅地”絕招一條路能走。冇辦法動用“血皇霸氣訣”就連希婕也比我要強上一些。
可是要真的像雲嘉兒說的寄附、支配著“皇”身體的是另一個天使資曆比雲嘉兒更深的天使那自己不用絕招又怎能打得退他？
也還好當時在埋下“毀天滅地”的血皇真氣時順便混進去了精神力要不然對神識體的天使可冇多少效果……這一切是不是注定好的？當時這樣準備就為了終止這一場戰爭？
就算真的能把皇打退那我應該也差不多了。接下來的事情呢？娜兒她們應該能應付吧？
雲嘉兒說隻要“皇”身上的天使離開那麼精神病患就會恢複到原本的瘋狂情況如果隻是原本的瘋狂病患應該希婕就遊刃有餘了吧？
不斷質疑自己的決定能否帶給心愛的女孩們安穩的未來6羽就在這樣的思索中逐漸沉睡。
6羽睡醒眼前是一張含笑的嬌顏他知道雪雁仍窩在他懷裡而回神識中沉睡的雲嘉兒已經醒了。
“雁兒相公要走了乖乖照顧自己跟寶寶。”6羽叫起在懷裡的雪雁說。
“雁兒幫相公準備早餐。”雪雁驚醒掙紮著要下床。
6羽輕輕封住雪雁的雙唇許久才分開。
“不用了相公趕著出門雁兒再多睡一下。”6羽笑著下床替還看著他的雪雁蓋好被子才開始穿衣服。
“雁兒妹妹不用擔心雲嘉兒姊姊會照顧相公的。”雲嘉兒在6羽身後跟雪雁說跟著右手微揚一道白光閃過雪雁重又沉回睡夢中。
“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不是還有時間嗎？”雲嘉兒剛看過時間她在6羽意識內待了三天應該離戰爭還很久的。
“娜兒她們出兩天了我想跟著去看看省得生事情。”6羽解釋：“你還真會睡頭一次看你睡三天。”
“雲嘉兒要吸收精神力啊！剛要跟羽說都忘了雲嘉兒這次可以很久不用吸收精神力了。”雲嘉兒開心的說。
6羽這才注意到雲嘉兒身上透著淺淺光芒好像多了層透明皮膚一樣不刺眼卻明白可見。
雲嘉兒的樣子讓6羽想到曾經在神殿中見過的兩個天使。
“‘他’也感覺到雲嘉兒的不同了。羽我們可能要快點去雲嘉兒怕‘他’會先動手。”雲嘉兒看著窗外遠遠的地方雖然仍笑著卻帶著些冷漠味道。
連著兩天的趕路雖然羅娜等人有代步車輛但是因為大批步行士兵的關係隻能用緩慢的度前進。
在日光照射下許多大雨過後形成的大小不一的水塘散的怪異味道讓整個行軍部隊都在極為難受的疲累中車上眾人除了希婕外也都煩躁不安。
晚間休息時間6翼城軍隊在一個過去素以溫泉著名的小城停歇紅蘿意外的由前方指揮部到了女孩們的所在身邊帶著一個穿著全黑男子西裝的長女子。
“大家都還好嗎？”紅蘿笑看儘皆疲累的女孩們。
羅娜等人隻能點點頭希婕始終不一語站在車邊。
“我帶來一個夫人們應該認識的朋友不過我想還是先帶大家去洗浴好嗎？”紅蘿笑著說對她而言在平穩的車上比起以前彆說出征其他幫派連稍微遠些的路程都要輕鬆許多。
五個女孩隻能各自準備好換洗衣物跟著紅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