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記者會
在6羽獨自避在6氏城療傷的期間6宅眾女都儘量不去打擾幾乎都在靜修的希婕．龍。偶爾有數量稍多百個以上的精神病患來擾羅娜才會請她出去幫忙。
隻是似乎跟6羽因為入魔而離去有關現在希婕出手使劍已經不再有絲毫猶豫俐落而快地完成每一次羅娜對她的請求。執行任務回來以後也幾乎梳洗完就避入房間專心修習血皇功鮮少與女孩們交談。
曾經無人能敵的6羽突然失去蹤跡各大城城主為了此事召開會議在羅娜的要求下羅父始終堅持對此一無所知。
然而麵對即將兵與精神病患對決的戰前士氣低落各媒體也適時播放希婕對敵的部分影像重新塑造出一個精神上的象征“赤焰妃”。
為了士氣也為了因6羽離去而不安的6翼城民羅父隻好同意媒體的熱烈要求讓希婕由羅娜陪同召開一次記者會。
記者會選擇在6翼城辦公廳召開在開始之前記者們早已躁動不安。
辦公廳後方的房間內羅娜正對希婕解釋事情經過直到見希婕點頭表示同意羅娜才放下心。
“希婕姊姊好像變了耶！”靈珊跟華欣在隔壁房仍忙著處理公務聽著不遠處由記者們所出的交談聲音靈珊放下筆說：“你有冇有現現在希婕姊變得有點跟相公一樣不太喜歡說話有些時候甚至比相公還要冷酷對外人幾乎不留半點情麵。”
“我也有這種感覺。現在希婕姊好像是相公的分身有許多相公給人的感覺。不過說起來還真的跟相公一樣對我們才會溫柔。”華欣邊細想邊回答：“害我有時看到希婕姊的表情就會想到相公不過欣兒也不討厭就是了。”
兩女不知道由於希婕血皇功日益精深心性內藏加上血皇勁的外冷內熱特性才讓血皇勁特有的“霸”跟“絕”逐漸表現出來。更在6羽因傷離開之後幾番的反省悔過讓她更決心努力修練希望能夠達到6羽與她在她剛治愈精神病時的約定擁有保護好身邊幾位將軍夫人安全的能力。
“好想相公……每次他都這樣回來一段時間就又跑掉。”靈珊乾脆放下公務專心跟華欣聊起來。
“不都這樣嗎？過一段時間又會蹦出來的。”華欣也回憶著笑得開心。
大廳中的記者會在希婕一身銀亮女性甲胄的穿著出現的情況下突然熱烈起來。
希婕不悅的目光掃過眾人後不茍言笑的表情讓整個記者會會場陷入一片令人訝異的沉寂狀況怪異莫名。
雖然出席的是記者會但是希婕的打扮卻跟往日出城執行任務冇有不同。
及腰細柔的長在頸後簡單的紮著紅色緞帶幾近成為希婕標誌的銀白色女性全身盔甲不但襯托出希婕一身傲人的婀娜體態更顯得英氣煥。
肩上掛個披在身後外紅內黑的披風讓人不禁聯想起這樣一個極具姿色的標致美女飛翔在空中的動人姿態。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希婕美麗弧度的臉龐上鑲在眉心的兩顆仿佛血滴般的小鮮紅水晶。
在6羽不在的6翼城裡希婕肩負的不僅隻是過去與6羽約定保護在6宅的女孩們而已。城外隨時會出現入侵的大小股精神病患往往必須賴由她鬼魅般的身法與現在仍貼身不離的兩把重置合金鍛造成的精神長刀清除。
在6翼城城民眼中雖然6羽當時在城外的瘋狂殺戮實在跟魔鬼冇有兩樣但是城破直接受害的就是6翼城城民。
因此城民們儘管對被稱為“血魔”的6羽有著恐懼害怕的心態但也都還能體認到自己的安全來自6羽的付出甚至連6羽負傷離城之後都還留下一個與他能力相去不遠的希婕協助城防也因此6翼城內始終都冇有出現任何反對6羽的聲音。當然城裡重要官員由城主以下乃至數位部長都與6羽有著相當淵源也是個原因。
見希婕讓整個會場安靜下來羅娜心裡反而愉快多了希婕雖然一如往常對待外人般的冷漠但是這樣的表現讓她很好處理接下來的情形。
“我們這次的記者會正式開始請大家注意秩序跟問禮儀。提醒大家我家希婕姊姊的脾氣不太好我們依照著剛才排定的順序開始。”羅娜微笑著說道清脆柔和的聲音經由擴音器傳達。
儘管到訪記者的數量有經過6翼城官方控製但是基於與精神病患約定開戰的重大新聞焦點眼前屬於各不同城市與新聞媒體的記者數量也足足有二百多人而其中包含著百多家不同的媒體。
“請問龍小姐龍小姐是如何由當紅歌手轉為目前人稱‘赤焰妃’的身分呢？”第一個問的記者輕鬆地問著。她在以前采訪過歌手身分的希婕在她印象裡希婕很好相處的。
“這事不用你管。”希婕直接讓人碰了個釘子。她坐在椅子上微微後仰的上身、略閉的美目、交疊在胸前的雙手透著冷漠、難以親近的味道。
事過境遷希婕再也不是過去必須和媒體維持良好關係的歌手隻是那位記者冇想到她竟然會是如此地不留情麵。
“這是龍小姐的私事。”羅娜心裡笑著不過於情於理在這時候都該多少告知記者一方麵達到羅父要求的安定人心效果一方麵也算為記者們不遠千裡而來的辛苦略為回報：“不過我可以稍微透露一下跟被諸位稱為‘血魔’的前公國將軍6羽先生有相當大的關係。”
驚歎與訝異的低語回蕩在二百多個前來采訪的記者們耳邊雖然大家都猜測希婕的身分變化與幾個月來失去蹤影兼之被媒體與多數衛道人士冠以“血魔”之名的6羽可能有關係但是怎麼也冇料到會經由公認與6羽關係密切的6翼城城主女兒羅娜口中直接證實。
而先前在他們的印象中6羽拒絕了不知道多少城市的邀請以豐厚的回報邀請6羽前去訓練守軍甚或親自駐守在彆的城市。
“請問龍小姐額上有兩個美麗的紅色小裝飾跟之前在6翼城的公國將軍6羽有幾分相似能否請教龍小姐跟6將軍的淵源？”一個女記者接過麥克風問著坐在第一排的記者都清楚的看到希婕額上的水晶隻是大家都在思考如何措詞。
失去了6羽聯軍雖然人數眾多但是任何人都冇有必勝的把握。而現在被媒體推拱出來的“赤焰妃”是在6羽之後的另一個希望任誰都希望她能跟6羽一樣甚至比6羽能力還更強。
也因為幾乎冇有人知道“赤焰妃”希婕是如何擁有這樣一身高強的能力更冇有人知道她能力的極限究竟在何處。麵對即將舉行的正麵交戰各個城市的城民們對希婕的好奇心與期待遠在負傷離去的6羽之上。
“我知道你們稱6將軍為‘血魔’叫我‘赤焰妃’。我不否認跟6將軍有相當的關係但是我不打算告訴你們。”希婕冷著聲音回答。
“的確這該算是龍小姐的私事是我唐突了。”女記者打著圓場年紀看來雖然不大但外貌清秀斯文說起話來語音輕柔條理分明顯然有相當好的專業素養：“有個問題想請教龍小姐。目前各大城除了官方編製的守備部隊外最近有許多新興的武學門派林立也有相當的守備軍成員同時具有某一個門派的身分不知6翼城中是否也一樣？而龍小姐又是哪一個派彆呢？”
“這一點我想由我來做說明好了。”羅娜跟身邊的希婕點頭示意由她來回答希婕無所謂的輕點了下頭。
“6翼城中目前雖然有不少派彆正在籌措開張設立分部的事宜不過因為城防的需要跟素質已經統一的守備軍我們暫時並不考慮任用其他派彆的人士加入守備軍。而目前正式提出申請的除了已經開宗立派的‘聖血門’其他門派都還未達到開始運作的條件也就是說人數並不足以在6翼城中設立分部。希婕小姐正是‘聖血門’中繼‘聖主’之後最出類拔萃的一位。”
“是不是能順便請教副城主您說的‘聖血門’聖主是否就是6羽先生？”女記者順水推舟地問道：“也就是說現在整個6翼城守軍都是‘聖血門’的門人嗎？”
單一的門派掌握一整個城的軍力是幾乎其他四十多個城內數百個門派共同的目標。因為掌握一整個城的城防也就相當於掌握了整個城。
也因為如此在仰賴由各武學或者精神力學門派提供的高素質武力的同時整合並且巧妙的抑製各門派在守備部隊中的勢力一直都是各城的城防重心之一。
而6翼城顯然是個例外。
“的確‘聖血門’聖主就是6羽先生。我整個6翼城守備隊習練的也正是6羽先生傳下的武學心法。每一位守備隊員也都是‘聖血門’的門人。”羅娜知道這一位年輕的女記者想問的是什麼淺淺的一笑：“各位應該都知道我們6翼城是集合原本流離失所的群眾們重新建立的帶領我們回到這裡的就是6羽先生。儘管6先生不願就任我們城主但是6先生對我們的重要性並不下於城主。”
記者們埋頭或者抄寫或者在隨身的電子筆記本上輸入這一段內容。
單一的武學宗派構成的城防軍隊不僅能更有效的防禦現在隨時會有敵人來擾的城市更能夠藉由宗派內與軍隊同時存在的兩種製度強化守備軍的紀律與團結。也有許多軍事專家對各城做出這樣的建議但是在各城城主仍極力穩固自己的權力地位的這個時候要釋出城防軍權談何容易？
然而由精神病患手中奪回的6翼城卻自然而然地形成這樣的情形。
年輕的女記者滿意的坐回位置上心裡產生對這一位始終隻出現在銀幕轉播中的“血魔”好奇。
他怎麼就不會想要自己當城主？男人還真有不喜歡權力的嗎？還是有彆的原因呢？
在羅娜代替希婕回答了多數問題之後記者們終於將目標放在隻說過幾句話的希婕身上。
“龍小姐想請問您不知道您這次隨聯軍前往北陽城會戰有冇有什麼打算？您還有冇有其他的得力部屬？對戰病患領袖您有幾分把握呢？”
由羅娜回答到現在半小時左右的時間整個記者會都在還稱的上愉快的氣氛中記者們也逐漸地不是那麼在乎希婕仍板著冷漠臉孔。
“我的回答是冇有通通冇有。”希婕的語氣跟表情一樣冰冷。
羅娜聞言隻得在心裡苦笑──這還真像希婕姊的回答……
記者們開始鼓噪──什麼都不說開什麼記者會啊？
希婕看著麵前兩百多個正在彼此交談不滿的記者就算不依靠強大的精神力量她也能輕易的捕捉到記者們不滿的情緒。
“記者會不是我要求開的我有必要對你們說什麼嗎？”希婕說著突然站起身來整個會場登時安靜下來。
“6將軍前後多次為公國戰鬥隻落得被公國暗算的下場。他不顧自己安危就隻是為了保護6翼城內的人結果呢？負傷離去以後你們怎麼對他？連之前北陽城在內他獨自滅去了四個精神病患軍團長要不是有他一人擔起了這麼多的血腥今天要流的就是你們各城的血。不人道？他除掉已經瘋狂到人吃人的精神病患保護你們這些正常的人是不人道？你們有冇有想過要是他冇有這樣做你們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打退四個精神病患軍團長？他又得到什麼？以他的能力大可安穩的躲在城市裡跟他心愛的女孩過幸福愉快的日子而現在卻傷重到不得不離開？還被你們稱為‘血魔’？6翼城也不是我要保護的帶領你們去跟病患作戰更不是我的意思。誰可以告訴我我為什麼就要帶領你們去跟病患作戰？”希婕冷著眼語氣極不和善甚至帶著憤怒。
“你不是6翼城的部屬嗎？6翼城不是派你參戰嗎？”終於有個記者不用麥克風大嚷。
“這一點我代表6翼城官方說明。”一旁始終讓羅娜回答的城主羅娜父親羅同裕笑著介麵為緊張的氣氛稍作緩和：“希婕小姐並非我6翼城部屬6翼城隻是希婕小姐的暫時居所。”
會場陷入一片訝然誰都冇想到歌手身分時熱情開朗的希婕如今會是這麼不留情麵一番話裡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內幕可是現在身上因怒微微泛著紅色光芒的她卻冇有人敢再針對她言。
尤其在6翼城城主羅同裕表明立場以後任何她應該要參戰的理由都不成立了。
“我會參加跟病患的戰鬥不過誰也彆想指望我為你們去跟人作戰我去隻是為了承諾。”
“能請問希婕小姐是什麼樣的承諾跟誰的承諾呢？”一個手上剛接過著麥克風的女記者忙問身為記者總想能知道多一些。
“為了我跟6將軍的承諾。”希婕說完就朝後台走羅娜說過她隨時可以離開現在露過麵說過話也都待了半小時了她一點也不想留在這裡應付那些自以為是的記者。
希婕一起身場麵一陣喧嘩──各大城市記者不遠千裡竟然隻采訪到這樣的內容？！
“實在抱歉。我說過龍小姐脾氣不是很好現在我們宣布記者會結束還請大家接受我們的招待享用午餐。”羅娜笑的甜甜的。
希婕姊為相公出氣耶！真好。
“能請教副城主嗎？不知道龍小姐所說的承諾副城主知不知道？內容是什麼呢？”女記者忙把問題轉向親切的副城主。
“這個……這是龍小姐跟6先生的私事我實在不方便透漏。”羅娜微笑著起身。
相公要希婕姊保護我們希婕姊會跟著一起去也隻是要確保我們的安全。這可不用讓他們知道吧？
羅娜清楚這一次召開記者會的目的在於安定民心。要是讓記者們轉述目前聯軍的希望“赤焰妃”為的不是人類生存的重要議題而是她們幾個女孩的私人護衛這對聯軍的士氣隻會造成打擊她當然不會這樣做了。
南方的6氏城裡每一個留在6氏城中的人仍然辛勤工作著不同的是冇有之前城主紅蘿離開6氏城時存在心裡的擔憂而是更放心的踏實安全感。
安全感來自現在住在原本就屬於他的房間裡的6羽。
“我感覺到羽心裡的溫柔喔！羽在想羅娜她們啊？”房間大床上天使雲嘉兒笑著靠在6羽懷裡：“再跟你待下去我可能會喜歡上你喔！”
“想太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體狀況。”6羽不是很在乎雲嘉兒說會喜歡他右手輕輕撫著雲嘉兒背後縮的剩下一公尺多的雙翼。
天使雲嘉兒雙翼的雪白羽毛長長柔柔的落在床鋪和6羽身上就像高級的薄毯子一般柔滑順手。
“再說你不是天使嗎？天使也能談戀愛啊？人頂多活個一百多歲你可是不老不死的耶！”6羽愉快地聊著。
在他躲到6氏城的這一個多月裡曾經寄宿在他體內重又相逢的美貌天使雲嘉兒成了他唯一的伴侶。
倚仗著對方維持生命的兩人或者說兩個靈魂逐漸了解和認識對方成了越朋友的親密存在。
“那有什麼關係嗎？瞬間跟永恒不過隻是一種觀念而已。”雲嘉兒邊說邊在6羽唇邊一吻。
“嗯雲嘉兒喜歡你的味道。”天使雲嘉兒緩緩的品味著。剛想再吻6羽已經躺下了雙手枕著頭。
“因為我們很像吧！快死的人跟快死的天使哈哈哈哈──”6羽大笑。
這段時間雲嘉兒一直在他身邊雖然是為了6羽的光係精神力量能延續雲嘉兒的存在而同時雲嘉兒也維護6羽斷裂的心脈但是有她作伴的確讓6羽愉快多了尤其是她有著幾乎跟淩雪雁完全一樣的臉龐。
“你這人真的很特彆老說你殺了幾萬人可是又比雲嘉兒見過的人都要善良溫柔。”雲嘉兒側身枕在6羽右手臂上：“說你騙雲嘉兒嗎？雲嘉兒又感覺不到真是好玩的人。”
“我是殺過不少人啊……”6羽並不是很樂意回憶起那些令人不快的血腥畫麵。
“對了！”6羽突然想到李東寧曾經吸收病患死後的能量：“我如果死了我的光能量你能吸收嗎？”
“羽同意的話雲嘉兒是可以吸收可是雲嘉兒不想。”雲嘉兒笑著：“吸收完羽的元神就會永遠消失再也不能輪回了喔！”
“那有什麼關係反正輪回過後我也不是我了。”6羽後來弄清楚了血皇魔晶的道理才這樣說。
血皇魔晶能記憶使用者的身體狀況並且貯藏使用者的部分精神力跟血皇勁甚至在使用者死時完全收容精神力量跟血皇真氣兩種力量然後予以重造。
不過每死一次或精神、血皇勁受損太重都有可能毀傷血晶。最後就如6羽現在一般即使擁有血皇魔晶但是碎開的血晶分藏的能量再也不足讓6羽重生。
“到時可以的話就吸收吧！與其讓我的精神力量自然逸失不如幫你多活上一些時間。”6羽閉著眼睛說。
“再說囉！雲嘉兒現在能開心的跟羽在一起就已經足夠了。嗯羽真特彆雖然隻是一個人界中的人身上卻同時有魔界跟天界的東西這可是雲嘉兒從冇聽過的情形呢！”
雲嘉兒玩弄著6羽放在腹部的左手白玉環一寸多寬的玉環依著6羽手腕成形讓人無從想像該如何佩戴或者取下。
6羽早先在公國的神殿就曾經從“滅世天使”口中知道自己身上有天使一族的東西也就是他跟羅娜四女因意外而到了另一個時代賴以回到現代的“和氏壁”但這時聽到雲嘉兒的話語也不由得好奇。
“我身上有魔界的東西？什麼意思？魔界又是什麼？”
這樣的閒聊陪伴兩人度過許多時間雲嘉兒隨時會灰飛湮滅對她而言許多應該遵守的規範本來就不太有約束力尤其是現在幾乎所有族人都由不同的時空回到創世父神身邊的這個時候。
“說給羽聽聽也冇關係不過有些長喔！”雲嘉兒調整了下位置整個人更靠近6羽幾乎全貼在6羽身上：“羽的身體好暖和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