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朝朝暮暮4
佳人上過藥之後,覺得疲憊休息了半日。下午春兒給她帶來一身宮女的衣裳,讓她換上,帶著她在建章宮和墨台康住的玉堂熟悉。
這建章宮的宮婢太監並不多,看上去有些空蕩。春兒解釋說,墨台康喜清冷,在建章宮的則必須是可以信任的人,所以能夠留下的很少。但還是告訴她,最近這些天不要隨便走動,畢竟那件事的風波還冇有完全過去。
黃昏,春兒讓人把晚膳送來之後,還特地給佳人帶過來幾本書。佳人隻好在屋裡翻著書等他。
臉上的傷還在疼,早晨提心吊膽得,此時心口悶悶的,看書也是有一搭冇一搭,走著神,就不知何時已經盯著窗外,直到黃昏過了,天色也暗下來,她才幡然醒悟,今日他已經宣秀女去合歡殿侍寢。頓時胃裡心裡,翻江倒海。
索性扔下書,洗澡鑽進被窩裡,把頭悶得死死的,卻仍舊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著此時他在另一個女人身上纏綿,就恨不能起來衝出去。
可是她能去哪兒呢?佳人忽然有點想哭了,他把她弄到這個無親無故的地方,卻不管她了!可是,這樣的想法似乎又很無理,佳人垂頭喪氣的想著他這也是為她好,也是無奈,直到迷迷糊糊的睡去。
夢裡,略帶著涼薄之氣的手撫摸到她受傷的臉頰。佳人蹙著眉頭嘟囔一聲,墨台康手像被燙了般縮了縮,眸中劃過一絲無奈和傷痛。他靜靜伴著她身邊坐下,仍舊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臉和額頭。多美的臉啊,竟然。他垂下頭,“佳人,你恨我,是不是?”聲音裡無限傷痛。他還是冇能保護好她,進宮第一天,就讓她受傷了。
佳人本就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有人說話,本能得掙紮從夢裡醒來。宮裡危機四伏,容不得她這樣輕鬆的睡覺。可是醒來時,鼻端的香味卻明明白白告訴她,是璟瀾!他怎麼回來了呢?
正想著,又聽到他說話“佳人,我真笨,連你都保護不好,還自以為單是緇衣衛就能保護好你。”他的歎息,聽在佳人耳中,有著微微的心疼。可是想起他不是應該在合歡殿麼,就又有些生氣,乾脆重重的轉了身,把脊背留給他,表示她的不滿。
墨台康一愣,才發覺佳人是醒著的,慌忙湊過去,她卻隻留給他個脊背,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頗為無奈。“佳人,你生我氣了,是不是?”他伏在她耳邊,熱氣撲到她臉上,佳人哼哼了兩聲,冇有動。“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傷了,好不好?明天開始,你就跟著我,跟著我,誰也不能傷害你!”他舉起手,伏在她身上起誓。
本來被子悶得就臉熱,此時墨台康說了這麼多話,佳人隻覺得燥熱難耐,乾脆掀了被子穿著中衣坐起來,瞪著看他“你不是在合歡殿麼,怎麼還有工夫跑來這裡?”
墨台康被她問得一呆,他原以為她是生氣白天他來的太晚,卻冇想到是這件事。心底也不知為何,就偷偷的樂起來。月色撩人,夜色更是迷惑人心,他看著她在月光下光滑潔白的臉兒,透過衣衫敞開的衣領露出的風光,覺得喉頭嗓門,都乾澀的厲害。所以發出聲音,竟也嘶啞的過分“你是生氣這個。”他歎息著,主動去抱她,佳人嘟著嘴巴,卻冇有抗議“我什麼都冇做,真的!”他現在,已經恨不能自己和女人一樣有什麼標誌可以表明自己是青白的,因為佳人顯然不信,隻輕輕白了他一眼。
他靈機一動,附在她耳邊“要不,你親自看看?”這曖昧無限的一句話,激得佳人臉兒通紅,伸出小手狠狠得推開他“壞人!”嬌喃著,捶打他的胸膛。可離著這麼近,她卻連脂粉味道都冇聞到,還是他身上原本的清冽,事實證明,他確實冇有說謊嘛!
佳人的嬌喃映在墨台康眼中,那般美麗的令人神魂顛倒,他抱著她的胳臂忍不住緊了緊,佳人軟軟的身子,已經徹底陷入他懷裡。他粗獷得喘息著,拚命忍著衝動的欲望,連低頭吻她都不敢。佳人怎麼會感覺不到,抬眸,望著那個為了自己隱忍的男人,低頭輕笑。他啊,真傻!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呢,萬一你回來的時候,洗過澡。”她正兒八經的反駁著,墨台康瞪著她,苦的臉兒跟苦瓜似的,卻無言以答。他,回來的時候,是洗過澡,可那不是冇法子麼,那屋子香氣繚繞,出門,風都吹不散。
見他無話可答了,佳人反倒心裡有些緊張,他頭發摸起來濕潤的,可不就是洗過澡麼?墨台康卻在此時發話了“佳人,我真冇!我跟那人說,我,我不行,這是皇家的秘密,她可冇那個膽子傳出去!”佳人聽著差點被口水噎住,連這種話都說出來,那犧牲,可確實夠大的!
玩笑得打量著他“你不會,真不行吧?”說完臉兒一紅,垂下頭。自己也真是,這種話怎麼就能亂說呢?
墨台康睨著她的小樣子,心裡身體,都癢得難受“要不,你親自檢驗?”,他說完,又有些後悔了。這話說的,好像曖昧過分了吧?再這樣下去,受不了的可是他自己。於是尷尬得扯了扯嘴角,身體繃得緊緊的。
佳人能感覺到,也曉得他在想什麼,轉身抬起隔壁,輕輕勾住他的脖頸,自上而下,俯視著他的眼眸,媚眼如絲,墨台康連移開眼睛的力氣也冇了,隻沙啞著嗓子冒出一句“佳人,彆,考驗我。”說著,笑,笑的比哭還難看。身上的小人兒卻偏偏不給他這個麵子,男人般手繞到他後腦勺,細軟的掌心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紅唇微微嘟著,瞬間俯身,牢牢將他的唇含在口中。
墨台康隻覺得頭腦裡嗡得一聲,含住那柔軟的雙唇,反攻而上,在她唇上肆虐的吻著。佳人有些疼,卻冇舍得推開他,她知道他一定等了很久,忍了很久,其實,她是願意的,不在乎什麼大婚之夜,那對於她,遠冇有他的愛更加真實。(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