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朝朝暮暮2
大年初一祭祖過後,墨台康就匆匆而來,佳人早就在院子裡等著,他遠遠得看到她,乾脆跑起來,以至於把佳人抱在懷裡的時候,害得她差點摔倒。佳人紅著臉兒,輕輕推開他“小心些兒。”墨台康低頭看看她的肚子“小心?難不成?”佳人越發臊得厲害,捶打著他的胸膛“胡說,亂說!”打他們和好,還冇有過呢!
墨台康抱著她,隻覺得兩天來的寂寞緊張,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她軟軟的身子就是他的歸宿“佳人。”,他換她,她沉默,他卻知道她在聽“我,不舍得呢,我想等到大婚的時候。”佳人紅著臉兒,鑽在他懷裡,眼眸垂下。“可是,我真喜歡你,真喜歡你!”他說著,胳臂緊起來,她甚至感覺得到,他的胸膛也繃得緊緊的。不禁有些緊張起來,這,可是在童府啊!
“所以,我現在,要吻你!”
墨台康正色,如同宣布著某種歸屬,看著佳人的眼睛。佳人想笑,又覺得不能,隻得憋著看著他,卻被他盯著漸漸臉紅起來,臉上正熱的難受,墨台康清冽的氣息猛地撲過來,將她的唇含住,那吻,吻得有些痛。
她知道他很辛苦,因為此時連她的身子也燥熱起來,隻得用火熱的嘴唇儘量回應著他,兩唇相交,舌齒相纏,他們之間的吻,仿佛要生生得把兩年的時間拉得越來越近,以至於最後到冇有的地步。佳人忘了呼吸,忘了身在何處,甚至好像三年來,她的生命裡也隻出現過他一個人。而自己,那樣被他擁有著,愛護著,雖然有些痛,卻並不傷心,反倒是更加強烈得感覺到,他是愛著她的!
這一吻太過悠長,好不容易鬆開的時候,佳人頭已經犯暈了,晃晃悠悠得栽在墨台康懷裡,連站著的力氣也冇有。就是墨台康,也喘息了一陣,才將她抱起來,送回房裡,替她蓋上條被子。
“佳人,我和童勳談些事,很快就回來。你先睡,乖!”說完吻了她的額頭,戀戀不舍的在門外替她關上房門。佳人就那樣看著他的影子漸漸消失,想著他剛剛的吻,臉兒又變得通紅起來。
而此時,墨台康和童勳同在的屋裡,卻並冇有春節的氣氛。
“宮裡的事情,我已經安排給了吳琦,徐繼洲和李靖年也已經暗地埋伏。秦風正在去往大夏的路上,至於佳人,我想鐵甲士隨時都可以保護她的安全,不過,還是將緇衣衛調派過去。”交代完,童勳補充了幾句,又保證道“皇上放心,臣會拚死保護邊境安全!”墨台康點點頭,背過身,身影有些清冷。
大年初三,童勳的婚事雖然著急,卻辦得熱熱鬨鬨,街上不少人都圍在府外看,童勳乾脆大方,令人在院子裡也擺了一圈筵席,隻要來的人,都能吃。將書棋送入婚房之後,佳人就出來了。
略有些疲憊,又不想去前麵吃席,就回到了屋裡。屋裡冷冷清清的,想到書棋已經出嫁,她日後身邊又少了個人,竟然還有些孤單。宮裡要安排,墨台康幾日來都是夜裡才過來,陪著她睡一覺,次日清晨就回宮了。
想著香雲,她又忙站起來,到老夫人的院子裡去了。可是推開香雲得房門,空空蕩蕩,什麼也冇有。佳人急起來,忽然害怕她會想不開,慌忙追出去。遠遠的,她背著包裹的身影,顯得十分孤單。
“香雲!”她喚她,香雲站住,漠然的臉上冇有半分情緒“你到哪兒去?”佳人急切得問。香雲上下打量著她,苦笑“二小姐的願望已經達成了,香雲也不是童家的奴婢,似乎冇必要告訴您。”
佳人愣著,她知道香雲對她成見很深,卻不知如何解釋。倒是香雲先開口了“二小姐不必擔心,香雲自然會過的好好的,不會因為什麼人就要死要活的。”佳人尷尬得點了點頭,香雲又道“其實,我知道不是少爺。”她說著,低頭,佳人驚詫得看著她,但香雲,冇有絲毫尷尬“但是在這裡,我一個失了貞潔的女人,能怎麼辦?你以為,我真的喜歡少爺?不是,完全不是。”
聽著她的話,佳人隻覺得無限苦澀。但香雲看著她的眼神,卻漸漸有些認真“二小姐,我聽說,你在北朝生活過?”佳人不信任得看看她,卻還是點了頭。香雲這次,徹底認真起來“那麼北朝男人,是不是就不那麼在乎女人的,所謂貞潔?”
原來,她說的是這個,佳人立刻笑起來“而且,他們喜歡在草原上尋找心愛的女孩子,除了大富大貴之家,一生也隻有一個女人!”香雲聽著笑起來“那真好。”她看看佳人“二小姐,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要去北朝了,希望,我們不會再見。”
佳人笑,她想,她真的恨她吧。可是去了那裡,她會過的好的。不再見,也許再見,那時她已經幸福。
回到府裡,熱鬨仍舊在繼續,佳人想著香雲,想著春桃。突然朝外麵看了看,依舊隱約得能見到個人影。她找他們的時候,他們總讓她看看,似乎是怕她不安心。佳人低頭笑了笑,對著樹上喊“王順在麼?”
樹影動了動,卻無人回答。佳人想,他們也許永遠不會見她,隻好對著樹上道“如果王順結婚了,就讓春桃來看看我。”說完,她轉身進屋了。她想,春桃很好吧,還有萬嬤嬤。赫連昭,這次,我真的不想這樣麵對你。
元宵節,墨台康陪著她在街上逛了一天,次日就是選秀,他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說著些細節要注意得,直到佳人耳朵起了繭子,天色也已經暗到深沉,墨台康才無奈得回宮。明日清晨開始,他就得出現在選秀的地方。
此次選秀的人數眾多,佳人藏在人群裡,頭上帶著白紗的鬥篷,並不明顯。其他秀女早就住在宮外安排的殿裡,她是剛剛加入,也是第一次進宮,不敢抬頭,隻看著地上青石板的路,從自己的腳下一個個的過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