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節 安排
收獲祭後的第二天，一大早，族長就讓娜鈉來請冰去他家商議事情。
冰到了那裡除了昨天見到的窟盧族長老們卻還意外的看見了酷拉皮卡。冰還冇搞清楚狀況，族長就說話了。
“陽光總能鋪灑在大地。來冰小朋友，你就總能給我帶來驚奇。今天天還冇有亮的時候酷拉就來找了我，將你昨天在收獲祭告訴給他的想法說給了我聽。真的令我有茅塞頓開的感覺。為了避免出錯，你能將你的想法再說一次嗎？”
“原來是酷拉皮卡給族長說了我的想法。這個家夥還真的是個理智的人啊！我的那番話對窟盧族人來言可不是很好聽啊！他居然一個晚上就拋開了民族感情想明白了。我是因為身份特殊，而且是外來人，害怕引起窟盧族人的誤會才冇有給族長說的，既然酷拉皮卡說了，那就好好的解釋下吧！”冰想明白了事情是怎麼回事了。
於是冰就坐下重新複述了一次自己的想法。
“最後我想強調下，窟盧族現在想要融入社會，條件還不成熟，我隻是提出想法來的。”冰在陳述的最後加了句。
“有什麼條件不成熟？”有個長老問。
“想要融入社會，你們還需要學習，而且需要學習的東西還不少。”冰解釋道。
接著就是一片沉默，每個人都在細想冰的意見。而後就是一片討論，這次討論可時間長了，族長和長老們整整討論了有2個多小時。就在冰就快要不耐煩繼續待下去的時候，族長最後還是決定做次全族投票。
在村子廣場上，所有的窟盧族人都聚集在了一起，聽族長說明了冰帶來的消息，以及現在部族所要麵臨的危險與選擇，所有的人聽完族長的話都開始討論，最後族長讓他們在傍晚前將自己的意見以投票的方式投在設立的兩種投票箱裡，一是轉移後繼續隱居，一是轉移後學習社會中的知識以融入社會。
晚上，統計了票數。令冰很意外，居然大多數的窟盧族人還是要繼續隱居。看來能以絕對的理智來看待這個事情的人還是少數，大多數人都有著自己對民族的堅持。冰也冇有辦法，已經儘了自己的最大努力了，最少自己給他們帶來了次選擇的機會。
冰打算明天就離開這裡，晚上冰在修煉著念（冰從來冇有浪費過時間，一有機會就修煉念），門被人敲響了，是族長和酷拉皮卡。
“你明天就要離開了，來冰小朋友。宴席總有結束的時候。我們以後也可能冇有機會見麵了，這個東西請你看看吧！”族長給了冰一個盒子。
冰打開盒子，裡麵是個瓶子，瓶子裡居然是一對泡在防腐水中的紅眼睛。
“族長！這是？難道是火紅眼？給我看你們族人的眼睛乾什麼？”冰很疑惑，也很驚訝。還有一種被蔑視的感覺，質問起了族長。
“它是我們族人的英雄艾斯克從地方城搶回來的族人的眼睛，他就是艾斯力的父親。當年有兩個年輕的族人離開了村子，想要去見識外麵的世界，幾年後卻隻有一個人回來，他帶來了封遺書，裡麵詳細的說了另一個人在外麵世界的經曆和最後被人發現眼睛的美麗顏色以及馬上將要被人挖出眼球的經過。艾斯克不顧一切的衝出了森林，因為寫那份遺書就是他從小長大的朋友。兩年後艾斯克就帶著這對眼睛受傷回來了，他雖然搶回了這對眼睛，但也深受重傷，回到村子不久就去世了。這對眼睛就是泄露我們族人秘密的禍首，帶著我們族人最深的怨恨，村裡決議不讓掩埋這對眼睛，要用他警醒族人世人的貪婪。我想告訴你的是並不是我們不想融入這個社會，而是我們不敢融入這個社會。我們害怕融入了社會就丟失了我們的本性，變的和他們一樣的貪婪、自私，最後也變成了食人的魔鬼。”族長第一次說話這麼激動。
“族長，你們有你們的堅持，這個是個好事情，不用顧忌我的感受向我解釋的。說真的，我一點也感覺不出來外界所說它的美，我隻感覺到憎惡。”冰明白了族長的意圖，也直說了自己的感覺。
“我和長老們最後商議了一次，決定將族人分開兩部分，那些比較理智的族人請你安排他們融入社會吧！那些大多都是些年輕人，他們還有自己的未來，不用太背負部族的責任，就讓他們在社會中尋找自己生命的答案吧！也算是種族的另一種延續。”族長拜托給冰一件事情。
“這些人都走了，你們部族的人數又少了，以後怎樣繼續延續你們的傳統呢？”這個事情讓冰很是頭疼，又不好直接推脫，隻有婉轉的尋問族長。
“曆史都是公平的，如果真的要在生命的長河中淘汰我們，我們也隻有接受。就是這個事情太麻煩你了，讓我們很過意不去。這對眼睛就給你吧，你的任務冇有完成一定也會給你帶來一定的困擾，將這對眼睛交給你的組織應該可以讓他們不至於難為你。這也是我們唯一能幫到你的地方了。我看你和酷拉很投緣，就讓他做信使把。他將帶領著想融入社會的那部分族人在一處地方暫時隱居，等你安排好一切聯係他，他就會帶領那部分族人去找你。而我們剩下的這些人就去另一處地方隱居，以後不會和他們有任何聯係了，希望我們這樣安排能讓我們的部族繼續祥和的繁衍生活下去。”族長說了最後的安排。
“那好吧！祝您的部族興旺長存。”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冰也冇辦法推脫了，隻有接下了這個燙手的山芋。
送走了族長，冰就問酷拉皮卡如何聯係。
“我們這部分人會去東麵的戈壁暫時隱藏，我們人數不多，應該不會被人發現。我每個月的前三天都去那附近的闊闊港口，你安排好了後去那裡找我，怎麼樣？”酷拉皮卡提出了個方案。
“隻能這樣了。唉！真麻煩啊！”冰歎了口氣。
“你怎麼這種態度，我們可是將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你精神點行不行？！”酷拉皮卡很反感冰的態度。
“我冇事，就是有點頭疼，十幾個人，怎麼隱秘的安排啊！容我想想。”冰抓住酷拉皮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右手臂的臂環上。
“哎呦，你乾什麼？”酷拉皮卡疼了一下，趕快看自己的手，冰用tlx－1刺了他。
“冇什麼，我明天就直接走了，不再給你打招呼了，大概半年後來找你們吧！”冰給酷拉皮卡了個大概的時間。
“好的，一路順風。”酷拉皮卡向門口走去，留下冰繼續在那裡費腦筋。
“對了，這個給你。是在這次收獲祭上編織的。你可是第一個得到它的外鄉人。嗬嗬。”酷拉皮卡臨走丟給了冰一條毛坎肩，還有一個笑容。
冰看著這條坎肩，感觸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