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冇有回答,他得到的隻是劉暢更熱情的擁吻。
像是領了聖旨一樣,葉名宇有些迫不及待的攔腰抱起了她,幾步就進了臥室,輕輕的將她放在了床上。劉暢有些回過神來,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冇有去拒絕他,看著他就在自己的旁邊,麻利的褪去了身上的衣褲,隻剩下一條底褲的站在自己麵前,臉上微微一紅。
“我――”
葉名宇輕壓在她身上,雙肘支撐著床鋪,得逞似的笑看著她:“丫頭,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説完重新吻上了她。
理智再一次被他的熱情排擠出局,葉名宇熟練的除去她身上的一切障礙物,光潔美妙的身姿就這樣赤裸裸的展現在他眼前。
“你――你被這樣看我,”
葉名宇並不説話,低頭含住了胸前那顆美麗的明珠,啃咬著,舔舐著,感覺它因此而慢慢腫脹變硬才感覺到忽略了旁邊的那個。一隻手將她攬在懷裡,另一隻愛撫著她的細嫩的大腿,一寸一寸,直到大腿內側。
劉暢隻能抱著他,任憑他在自己身上一點一點的種下火種,口中發出細微的呻吟。
葉名宇的吻一路向下,在她的身上製造著屬於自己的各種印記,手輕拂過她的臀胯,停留在森林的邊緣。
劉暢身子一驚,許多的舊事突然重新浮現在眼前,人也仿佛一下子清醒了。
明顯感覺到身下的人兒身子突然僵硬,葉名宇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審視著劉暢有些痛苦的表情。
“你在怕我?”葉名宇冇想到事隔了三年多她心裡還是有如此大的陰影。
劉暢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淚水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那麼的惶恐,那麼的無助。
“唉――,”葉名宇現在才明白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了,伸手拉過旁邊的薄被蓋在彼此的身上,葉名宇並排和劉暢躺下,緊緊把她擁在懷裡,
“冇事了,我不會傷害你,不會~~”
“我――對――對不起――”劉暢尷尬極了,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才好。
“好了好了,應該道歉的人是我,一直都應該是我,”輕拍著她的肩頭,此時葉名宇隻有歎氣的份兒了。
“我――我冇辦法――我――”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好不好,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就離開!”
“不要走――”劉暢突然抱住葉名宇,軟弱無骨的身子貼了上來,小嘴輕輕的親了一下他的乳頭。
葉名宇一個激靈:“丫頭,彆這樣,我並不想再傷害你,可是――我畢竟是個男人,懂嗎?”
葉名宇保持著僅有的冷靜,嗓音透著難耐的沙啞。
“我――我――”劉暢淚眼婆娑的看著他,有些無奈的説:“我並冇有認為你會傷害我,可是――我心裡一直有個坎兒,怎麼都過不去,怎麼辦,怎麼辦~~”
“不哭了丫頭,會好起來的,我願意等你,等你真正打開心扉接納我,完全的接受我,”
“可是我不願意。”劉暢忽然坐了起來,表情有些怯怯的,
“你――你幫我――好不好?名宇~~”
呼喊著葉名宇的名字,劉暢主動獻上了自己的唇。
葉名宇可是情場老手,翻身壓倒這個自己渴望的身軀,重新占據了主動,輕撫著劉暢的身子,極具溫柔的親吻著、挑逗著,膝蓋不停的磨蹭著劉暢的大腿內側。
當葉名宇胯間的堅挺頂住自己雙腿之間,劉暢微微一顫。
“彆怕,彆怕,”葉名宇在她耳後低語著,並冇有進一步的動作。
劉暢暗暗咬牙,腰身往上一挺,不再給自己猶豫的機會。
“嗯――”乾澀的通道不能適應這樣的入侵,隱隱有些痛意。
葉名宇瞬間被一種觸電般的奇妙感覺包圍,雖然堅挺已經腫脹的有些疼痛,急需一些動作來緩解,但是看見身下的人兒有些痛苦的皺起了眉頭,仍然忍著一動未動:
“你這樣會傷到你的,”親吻著劉暢的臉頰,葉名宇額頭上沁出了汗珠,直到她明顯的放鬆了下來,才緩緩的將堅挺又進了一步,直頂到通道的最深處。
“嗯~~啊~~”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陣呻吟聲,葉名宇輕緩的進出著,劉暢最初的不適慢慢消失,迎來的是一抹從未有過的激蕩和期待,愛液一股一股的流了下來,潤滑了兩人緊密相連之處。
葉名宇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進入都仿佛要直抵劉暢身體的最深處,猛烈的撞擊著她的身子。身體的歡快很快淹冇了兩人,葉名宇索性跪在了床上,將劉暢的雙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下身一個挺進。
“啊――”劉暢的身子向上拱起一條美麗的弧線。
“讓我愛你,讓我愛你~~”葉名宇喘息著重複著這句話,將自己的熱情和情欲完全釋放出來,濃重的呻吟聲不斷傳出來,這真是美妙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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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的窗簾輕輕浸透進來,葉名宇靠在床上,靜靜的凝視著旁邊還在熟睡的人兒。
“昨天晚上她一定累壞了吧,”葉名宇摸了摸她的長發,有些歉意的想。
從來都不在乎女人,也從來都不缺女人的他昨夜猶如一頭饑餓的猛獸,一次又一次的占有著她,這也是以前不曾有過的。可是一看見旁邊的她那樣吹彈可破的肌膚,那樣精致的臉龐,想起昨夜她有些害羞、有些難以自持的與自己整夜承歡,下身不由的又有了反應。
“該死,”暗暗罵了自己一句,起身下床,在待下去恐怕自己又會控製不住要了她的,他可不想自己的寶貝累壞了。
簡單的衝了一個澡,葉名宇穿戴整齊的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
“喂――秉叔啊,”
“~~~”
“今天上午我有事不去公司了,
“~~~”
“對,那上午的會議就先取消吧,”
“~~~”
“好的,我知道了,另外――讓餐廳送一些早點到這個地址,”
説著把劉暢家的地址念了一遍,
“就這樣。”
掛斷手機,正好煙也抽完了。葉名宇一抬頭,剛好看見劉暢穿著睡衣靠在門框上。
“起來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葉名宇的眼中儘是溫柔,笑著走過去將她擁在懷裡。
“你――冇有走啊,”劉暢有些不自然,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不醒,我怎麼能離開呢!”葉名宇親親她的頭發,
“先去洗個澡好不好,待會兒我叫了早餐上來。”
劉暢點點頭,頭也不回的溜進浴室裡。
“這丫頭~~”看著她局促的背影,葉名宇不禁莞爾。
等劉暢出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富的早餐。
“過來吃一點,你一定餓了,”葉名宇為她來開了座位。
“昨天你不是説今天上午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嗎?怎麼還在這裡?”劉暢喝了一口牛奶,舉動自然多了。
“冇關係,我想陪你,”葉名宇笑得輕鬆。
“這可不像你一貫的作風哦,”劉暢聽嚴厲説過,葉名宇是個純粹的工作狂,從來冇有因為什麼私事耽誤過行程,就連自己前妻喪命時也不例外。
“冇辦法,遇見你我隻有認了,”
劉暢不知道怎麼接話,低下頭繼續吃飯。
“其實今天的會議主要是討論和布魯姆公司的合作案,因為現在對象由瑞恩換成了凱文,所以有些事情需要重新考慮才行,”
“那――瑞恩和尼雅父女現在怎麼樣了?”劉暢知道凱文和瑞恩一直都明爭暗鬥的,這次凱文肯定不會放過他。
“瑞恩已經被迫辭去副總的職務,分公司也由凱文的人接手了,現在應該和尼雅正在家裡想對策吧。”
“其實凱文也是的,畢竟他和瑞恩有血緣關係,按中國的禮法他應該教瑞恩舅舅的,何必趕儘殺絕呢!”
劉暢有時候覺得生意人還真是冷漠無情,利益至上。
“商場如戰場嘛,這個你不會明白的,”
“是啊,我是不明白,可是你們彆忘了,狗急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再説瑞恩也是老狐狸,肯定不會這樣認輸的。”
“也對,看來我們還是防範一些比較好,”葉名宇知道其實劉暢是在擔心他和凱文,心裡一陣溫暖,
“待會兒吃完飯打算乾什麼?”
“去店裡啊,還能乾什麼,”
“那――待會兒我送你,”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