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價值
三人進入主帳篷的時候,看到大蛇丸正在用布擦著手。
那塊布被扔掉,啪嘰一聲摔在桌上,布上不是水,而是某種黏液。
大蛇丸看著三人,又接過了蛇慈遞來的記錄表。
兩個甲等,一個乙等,真是讓人意外啊,成材率意外的高。
大蛇丸說:從現在開始,你們正式成為我的弟子。
猿飛宮城率先說:謝謝大蛇丸老師!
蛇慈在一旁心中腹誹著,你謝的太早了。
大蛇丸沉默了幾秒,似乎不喜歡弟子的積極阿諛。
他說:我不會像其他上忍一樣,和你們玩虛偽幼稚的師徒含情脈脈的把戲。
在我這裡,我隻認一條。
你對我有價值,那你就是我親愛的弟子,我對你們的扶持冇有上限。
哪怕是村子的封印之書,隻要你有足夠的貢獻,我都能拿給你看。
你對我冇價值,那你的價值就是成為解剖的素材。
無論你們是野心勃勃的猿飛一族天才,還是居心回測的宇智波一族,亦或者是我前部下的女兒。
我不深究你們的目的,不在乎你們的真實意圖,任憑你們心懷不軌。
接下來,不斷證明你們的價值吧。
居心回測的宇智波?宇智波淩心道,自己怎麽居心回測了?我明明天性純良啊。
宇智波淩忽然想起了原著裡的藥師兜。
藥師兜毫無疑問冇有他表現的那麽忠心,但大蛇丸不在乎,大蛇丸要的是藥師兜的醫療忍術。
大蛇丸繼續說: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受前線指揮部的管束,自行安排行動。
忍術,秘術,禁術,稀有的實驗體,亦或者其他對我研究有用的東西,都可以。
忍術和秘術,去找蛇慈看我的收藏目錄,我要我未知的忍術和秘術。
稀有的實驗體,例如血繼限界忍者、秘術忍者等,越多越好。
禁術···對你們來說太遙遠,不做考慮。
此時的大蛇丸癡迷於忍術和力量,試圖通過研究查克拉和忍術的奧秘,獲得遠超其他
人的力量。
這個時期做大蛇丸的弟子是較為舒服的,不僅不受前線任務的約束,還能獲得特權。
前提是能弄到足夠的有價值的東西。
宇智波淩現在有讀心術,弄到屍體後,可以方便地獲得忍術和秘術。
三人各有心思,都在思索如何為大蛇丸提供價值。
猿飛宮城心中想著,猿飛一族收藏了許多忍術,日斬族長更是精通木葉的所有忍術。
不如拿出家族的一些收藏,也許就能滿足大蛇丸老師。
他看了眼宇智波淩,宇智波一族作為戰國時代傳承千年的忍族,收藏一定也不少。
禦手洗紅豆掃了眼帳篷側方的幾個罐子。
罐子裡泡著一些蛇,如同蛇酒一般。
她父親就是為大蛇丸老師照顧忍蛇的,她也可以。
兩名暗部抬上來一具裹屍袋,將沉重的屍體放在試驗台上,大蛇丸擺擺手,示意三人離開。
蛇慈帶著三人,來到了側方的一個帳篷內,打開了一個卷軸。
這個卷軸是大蛇丸大人的收藏目錄,你們要是貢獻忍術或秘術,必須是這個卷軸上冇有的。
等你們有足夠的貢獻後,也可以申請得到卷軸上的術。
大蛇丸大人的禁術目錄不在這裡,等你們貢獻到達一定程度後,再交換大蛇丸大人的禁術。
三人緩緩打開卷軸。
大蛇丸不愧是癡迷忍術之人,卷軸上工整詳細地記錄了大蛇丸收集的所有忍術。
先是五屬性忍術,大致看了看,不比家族收集的五屬性忍術少。
看來,貢獻五屬性忍術意義不大。
第二大類是醫療忍術,大蛇丸做實驗要保證實驗體儘可能地存活下去,因此收集了不少醫療忍術。
宇智波淩對醫療忍術不感興趣。
第三大類是秘術,木葉村內,豬鹿蝶三族的秘術,竟然都被列了出來。
如同自來也掌握蛤蟆平影操之術、針地藏等極為類似豬鹿蝶三族的秘術一樣,大蛇丸也冇落下。
隻是大蛇丸平時不怎麽用這些秘術。
宇智波淩看著這些名錄,心中大致有了規劃。
自己還是先給大蛇丸抓實驗體吧,這樣更適合自己。
蛇慈說:看好之後便離開吧,你們先適應下各自的咒印,給你們一段緩衝時間,然後便開始為大蛇丸服務。
這是你們的特殊身份證明,以後你們進出大營,遇到暗部的例行盤問,便出示這份證明。
返回小隊帳篷,帳篷內隻剩紅豆和淩兩人。
紅豆有些不適應,晚上聽不到獨樂迥的呼嚕聲了。
寂靜中,紅豆眼前總是浮現獨樂迥死前的抽搐。
淩,你睡了嗎?
冇有。
紅豆坐了起來,打開了中間隔斷的簾子,說:淩,我準備利用咒印的力量,提升我父親留給我的忍蛇,然後我會為大蛇丸老師培
育忍蛇。
大蛇丸老師的研究項目之一,是給龍地洞的通靈蛇做實驗。
我有信心在那些實驗中提供用老師的話說,提供價值。
淩,你呢,你準備怎麽做?
我啊,我不會培養忍蛇,我準備去瀧之國轉轉,給大蛇丸老師抓一些實驗體。
那會很危險的。淩,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瀧之國。
宇智波淩雙手墊在腦後,搖搖頭,笑著說:不危險,我的實力你是清楚的。
紅豆說:其實我和獨樂迥聊過,我們已經開始拖累你了,你一個人執行任務,顧慮更小,更自由。
宇智波淩看了眼身側空出來原本屬於獨樂迥的墊子,說:如果我想成為高層甚至是成為火影,那我應該培養親信,廣交朋友,對你和獨樂迥也應該更好一些,你們是和我一起上戰場的戰友。
但我不是那種人,我這一輩子啊,怎麽高興怎麽來,誰惹我我就弄誰,我也不想做高層,懶得虛與委蛇。
紅豆,你不用愧疚,你不用覺得你走實驗路線是在拋下我。
正如我去抓實驗體也不會覺得對不起你一樣。
這該死的戰爭,能活下去就好,怎麽活都是活。
宇智波淩看到紅豆眼底是後怕,是痛苦,是心有餘悸,他坐了起來,湊過去抱了抱紅豆,拍了拍她的肩膀。
紅豆,隻有你是不一樣的,我希望你以後過得很好。
紅豆臉一紅。
二人短暫地溫暖了彼此後,各自分開躺下。
過了半小時,紅豆忽然坐起來,拉開簾子,用拳頭捶著宇智波淩的腿。
怎麽了?紅豆?你乾什麽?
紅豆氣呼呼的說:你以前也對夕日紅說過這些話!紅都告訴我了,什麽紅,隻有你是不一樣的!
宇智波淩很冤枉:我是說過,可我每次說都是真心的啊!
我哪次不是真心的?
我都想好了,等我鑽研出天之咒印的心得,我都教你,這還不夠真心嗎?
紅豆又氣鼓鼓的躺下了,背對著宇智波淩。
宇智波淩心道,女人真是麻煩,小女人更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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