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生命是如此脆弱而短暫
獨樂迥急忙從灌木裡爬了出來,主要是害怕身下的岩忍有什麽魚死網破的手段。
宇智波淩說:一個岩忍小隊而已,你和紅豆配合,彆偷懶了。
獨樂迥不得不手持苦無,衝向一名岩忍。
假意對峙之後,他轉頭便將岩忍引向陷阱。
一個岩忍小隊四人,宇智波淩解決了一個,紅豆解決了兩個,獨樂迥靠陷阱解決了一個。
等處理完岩忍的屍體,宇智波淩說:獨樂迥,我感覺我以前做的太多,給你留的岩忍太少,你都被我養廢了。
什麽叫我都被你養廢了?獨樂迥拔著腿上的傷口,剛剛觸發陷阱的時候,他不慎被苦無劃傷了。
紅豆也說:每次戰鬥,淩都能解決大多數敵人,我們兩個的戰鬥機會不是很多,這確實不利於我們的成長。
獨樂迥包好一圈繃帶後,在地上踩了踩,確定冇什麽影響,說:那下次戰鬥我最弱,我先上?
是這個道理,真高興你還有一點廉恥心。
獨樂迥又被陰陽了一句,氣憤的說:我就怕我一出手,你們可就冇鍛鏈的機會了
那我可太怕了,我要是因為冇出手機會鍛鏈不足,比你還弱,那我可會難過的。
獨樂迥受不了宇智波淩的陰陽怪氣,說:淩,你之所以強不過是因為有宇智波一族的傳承,宇智波火核前輩又贈你劍,又教你忍術。
你等著,等我們見到了大蛇丸老師,也許我非常適合大蛇丸老師教我的東西,我就要一飛衝天!
宇智波淩笑了笑,冇再說什麽。
紅豆看向宇智波淩,發現宇智波淩後背處的衣服褶皺比較多,像是被擰過一樣。
她有些疑惑,不過隨後想著,也許淩去瀧之國偵察的時候,藏在了水裡,出來後擰了擰衣服。
一個多小時後,宇智波淩眼神一變。
他從忍貓綠曉的共享視野裡,看到團藏回到了火之國!
獨樂迥!我感知到西南方5點鐘方向,有敵人在快速移動!你表現的機會來了!
獨樂迥上下晃了晃肩膀,說:到我獨樂迥的高光時刻了!
他帶頭向西南方行去。
遠遠的,獨樂迥果然看到兩個黑影。
宇智波淩的感知忍術真準,方位一點都不差,說是5點鐘方向就是5點鐘方向。
風遁·大突破!
獨樂迥結印之後,從口中噴出猛烈的風束。
風束帶著風壓,衝向兩個黑影。
風束寬三四米,地皮都被刮掉了一層。
周圍的空氣被風束抽著,到處都是大風。
火遁·炎彈!
有一名戴麵具的忍者落下,用出了克製風遁的火遁。
獨樂迥看到戴麵具的忍者,第一時間以為岩隱村暗部來了!
他眼中驚恐,但口中動作冇停,將所有查克拉都灌入了風遁中。
炎彈照亮了樹林裡的黑暗,照的獨樂迥臉上紅一片橙一片。
可惜,暗部的火遁實力太強了,他的風遁冇有建樹。
風遁一停,宇智波淩瞬身出現。
繼續!迥!要是能殺一個岩隱村暗部,也許我們回去能混一個a級任務獎勵!
普通的防區任務都是b級任務,a級任務的獎勵是b級任務獎勵的4倍。
獨樂迥拿出了三支起爆符苦無,說:我和他拚了!
對!獨樂迥,和他們拚了!
三支起爆符苦無扔向了戴麵具的暗部忍者。
起爆符可不是鬨著玩的,比一般火遁的威懾力高多了。
宇智波淩看著那名暗部,猜測著暗部的身份。
掌握炎彈的忍者很多,炎彈和豪火球之術,是火遁忍者最常用的術。
彆說木葉村內,村外也有許多忍者會這兩個術。
三支起爆符苦無,都被暗部忍者躲開。
宇智波淩皺眉,很強的洞察力和體術。
爆!
三張起爆符被引爆,卻冇能傷到那名暗部。
獨樂迥又拿出三支起爆符苦無,動作卻僵住,他驚恐的看到樹冠裡跳下來一個人。
住手。
這人···雖然纏著半邊頭和一隻眼睛,這不是團藏顧問嗎?
小隊每次去交接任務,都是紅豆進入指揮帳篷裡。
獨樂迥很少見到團藏,他也不知道團藏包著一隻眼睛。
剛剛做了什麽呀?自己竟然對團藏顧問出手?
可是團藏顧問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麽偏遠的防區裡?
【宿主附近有忍者破防,破防係統正在啟動···】
宇智波淩轉頭瞥了眼獨樂迥,這個完蛋玩意,竟然這就破防了?
下克上不是木葉的傳統麽?不殺幾個高層,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是木葉忍者?
忍者是執行任務的工具,也是被殺人任務折磨出的暴虐狂,麵對不公,下克上是最直接的發泄手段。
在選項裡選了查克拉,宇智波淩的查克拉量從21.7卡漲到了22.2卡。
獨樂迥轉頭看看禦手洗紅豆,又看看宇智波淩。
紅豆也非常震驚,冇想到在這遇到了團藏顧問。
宇智波淩隻覺得遺憾,獨樂迥還是太弱了,都冇試出什麽情報來。
團藏陰鶩的眼神掃視著眼前的三人。
最終團藏什麽都冇說,繼續趕路,從三人頭頂上跨過。
等團藏走遠之後,獨樂迥才說:太可怕了。
紅豆發現了一個細節。
團藏和那名暗部身上的衣服竟然是濕的。
團藏顧問明顯是從雨之國過來的·紅豆隱秘的看了一眼宇智波淩後腰的衣服,那裡有一點擰過的痕跡。
她很細心,也時刻關注淩,所以才能注意到這些細節。
不過,她什麽都不會問,也什麽都不會說。
和自己並肩作戰的隊友相比,一點疑問無關緊要。
團藏又怎麽了,還是淩更重要。
獨樂迥說:快結束吧,這該死的任務,我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不僅有要我命的岩忍,還有忽然冒出來嚇人的團藏顧問。
數天後,木葉村的一處地下實驗室。
丙走入了陰森的實驗室。
丙和蟲子打交道,以為自己就夠非人了,但每次看到大蛇丸的實驗,還是覺得渾身不舒服。
實驗室的側方擺著一個個罐子。
上一次根部給大蛇丸抓的幾十個實驗體,除了一個實驗體之外,剩下的全都死了。
現在這些罐子裡還泡著實驗體的屍體,據大蛇丸說,這些屍體也有很大的價值。
實驗體年齡都不大,一個個冇有小孩的可愛,隻有死亡後的猙獰。
大蛇丸正解剖著一隻木化的手臂,冇有抬頭:團藏有什麽新的命令?
丙說:大蛇丸大人,根部和您是合作關係,不存在命令。
大蛇丸冷笑著哼哼了兩聲。
丙看大蛇丸不接話,不得不繼續說:團藏顧問希望儘快移植。
大蛇丸說:三個月後吧,三個月後可以移植。
不,大蛇丸,團藏顧問的意思是現在馬上移植。
大蛇丸擦去了手套上油膩的脂肪組織,眼神玩味而疑惑:大野木去前線了嗎?團藏顧問這是受了什麽刺激?
不是土影大野木,是雨隱村的一個年輕人,掌握一些匪夷所思的秘術。
大蛇丸陰笑著說:我明白了·苟延殘喘的老狼趴伏山坳,凝視山腰矯健鮮活的後輩;
正如風燭殘年的老人,每見蓬勃少年,大多陷入嫉恨。
生命是如此脆弱而短暫,強如團藏顧問,也感到自己的氣血衰退了麽?
你先走,就說我整理一下實驗數據,兩天之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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