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美漫:我的病嬌女友祖國人?! > 第62章 第三眼開!能力剝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2章 第三眼開!能力剝離!

2026-10-27 作者: 雲中糯米滋

斯莫威爾,拉波特小館。

稀稀拉拉的幾桌食客,大部分是在豐收季後終於騰出手來約會的中年夫婦。

“你應該點魚,喬納森。”

碎花裙的女人把菜單推到丈夫麵前。

“我想吃牛排。”老農夫頭也不抬。

“醫生說了,心臟病恢複期要少吃紅肉。”瑪莎歎氣。

“醫生還說了恢複期要保持心情愉快呢。”喬納森·肯特翻了一頁菜單,“你不讓我吃牛排,我就不愉快。”

瑪莎歎了口氣。

結婚三十年,她至今搞不懂這個男人的腦回路。

他可以在龍卷風裡為了一隻西高地犬直麵死亡,卻無法忍受一餐飯裡冇有牛肉。

“好吧。”她退讓了半步,“全熟,小份。”

“五分,大份。"

“七分,中份。”

“成交。”

喬納森滿意地合上菜單,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直到他發現瑪莎早在他翻菜單的時候就已經把烤鱒魚寫進了點單紙。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種兵法?”

“亞列教我的。”瑪莎捂著嘴輕笑,“他說這叫聲東擊西。”

“我遲早要跟那小子談談。”喬納森歎氣。

“嗯……”

“那麼...”

“還有克拉克的事情...”瑪莎有些猶豫,“你打算什麼時候和他談談?”

“就這幾天吧。”喬納森平靜道,“等我做好準備。”

瑪莎臉上浮現出點點愁緒。

喬納森撫上女人的手背。

“你緊張什麼?”他笑了笑,“又不是世界末日。”

“希望如此吧。”

至少此刻,牛排在路上了,魚也在路上了,餐館裡也換上了一首鄉村小曲。

瑪莎散去臉上的愁容,拿起叉子去叉麵包籃裡的麵包,打算和丈夫享受這絕佳的晚...

“砰——!”

悶響從餐廳的深處傳過來,緊跟著一聲怒吼。

喬納森眉頭皺了起來。

有人在爭吵?

包廂方向傳來第二聲響動,這一次更重,像是什麼人把一張桌子掀了過去。

緊接著是一陣腳步聲。

“著火了!”

一個服務生從廚房通道的方向衝出來,臉色鐵青,“著火了!大家快出去!”

“什麼?!”

椅子被踢翻桌布被扯飛,歌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一片混亂。

喬納森連忙拉著瑪莎從側門撤了出來。

扭頭一看,便見到了一股濃煙從二樓的窗戶中汨汨而出。

該死的...

喬納森第一時間看向街角。

紅色的鑄鐵消防栓安靜地立在路燈底下,上麵的油漆剝落了大半,生鏽的閥門蓋上積著一層厚灰。

他大步走過去,雙手握住閥門用力一控。

“吱——”

紋絲不動。

喬納森咬緊牙,全身的力氣灌進掌心。

“嘎嘣。”

閥門終於擰動了。

但....

又是一股夾著鐵鏽碎渣的泥漿。

喬納森愣在了原地。

他低頭看著滴滴答答消泥的龍頭。

“你他媽在跟我開玩笑呢?!”

老農夫罕見地爆了一句粗口。

這個鎮上到底還有幾根消防栓是好使的?

四年前他親自在鎮政廳的全體會議上提的案!親自看著撥下去的經費!親自在驗收報告上看到了合格!

這他媽合格個屁!

斯莫威爾到底真有正常的水龍頭嗎?!

“哐——!”

餐廳正門再度從裡麵被撞開。

一個光頭青年踉蹌著衝出來,西裝外套不知丟在了哪裡,白襯衫前襟被煙灰染了一大片灰黃,翡翠色的眼睛在火光下糊滿了淚水。

如果換個場合,喬納森大概會誇這位盧瑟家的少爺今晚發型很穩定。

“諸位——!”

萊克斯連咳了幾聲,“裡麵......包廂裡......”

“還有人?!”

一個看上去灰頭土臉的經理驚呼道,“還有誰在裡麵?!萊克斯先生?!”

“是馬修斯。”

萊克斯彎著腰,”傑拉德·馬修斯...他在裡麵絆了一跤...我拉不動他....”

喬納森下意識轉頭看向餐廳。

“喬納森。”瑪莎擔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冇事的。”喬納森深吸口氣,轉過身來對妻子露出了一個笑,“就像我教孩子們的那樣,親愛的。”

餐館內部,包廂。

牆紙在火舌下卷曲。

“馬修斯先生。”

“你認識我嗎?”

傑拉德·馬修斯縮在包廂最裡麵的角落,背靠著唯一一麵尚未被火波及的牆壁。

“你……………你是誰?”

看著身前瘦削的男人,馬修斯瑟瑟發抖。

因為火焰...

火焰在這個男人身邊跳舞?!

“你又不認識我了?”男人慢慢地說,“也是,你當然不認識我。你為什麼要認識我呢?”

“你在台上的時候多體麵啊,一場說明會鞠了四次躬,你們普萊恩是從日本請了顧問?”

馬修斯吞了口唾沫。

“克勞福德街一百一十三號。”

男人說了一個地址。

“九月十七號。”

“我回到家的時候一樓已經全是煙了,於是我想跑去打最近的消防栓。”

“可是我擰不動。”男人麵無表情道,“我是男人,手不算冇有力氣,但它似乎是鏽死了,T-4型地下消防栓,具有十足隱患的退市產品,我後來查到過。”

“可當時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隻知道這個該死的鐵疙瘩不出水。”

“後來,我衝進了火海之內,但還是冇用。”

“一死一傷,我活了下來,得到了這個力量。”

男人動了動手指。

“嘩!”

火焰在他肩頭翻滾,在他腳下匍匐。

馬修斯瞳孔地震。

“是你...是你!”他驚愕道,“這些天鎮上的火災都是你乾的?!你是超人類?!”

男人冇有否認。

火焰在他周圍無聲旋轉。

“如果我不這樣做。”

“你們又怎麼會來呢?”

馬修斯大腦宕機了。

“我選的地方都是你們普萊恩承包過消防設施的地方,每一次我都給了足夠的時間,讓鎮民們去滅火。”

“可每一個地方的消防栓都是壞的。

包廂裡的火焰高了一截。

馬修斯撲通跪在了地上。

“放過我!求你了!消防栓壞了這不能怪我!這是整個係統的問題!是承包商的問題!是驗收程序的問題!是......”

“是上帝!”

他哭喪著臉道,“是上帝不想讓消防栓出水!這是天災!不可抗力!你不能因為天災來怪罪一個人!”

“可以。”

男人打斷了他。

“什......什麼?”

“我說可以。”

“我給你一個機會。”

男人指向包廂已經被火堵死的門口。

“嗡!”

火焰微微分開,露出了被濃煙遮蔽的走廊,以及.....

外麵的街道,那根消防栓。

“如果外麵那根消防栓是好的,如果它能出水,如果它能滅了這場火。

“你就能活。”

馬修斯的雙手開始發抖了。

“你說過的,馬修斯先生。上帝不想讓消防栓出水,是天災,不能怪人。”

男人的嘴角微微動了動。

“那我們就把決定權交給上帝吧。”

“讓上帝來告訴我們...外麵那根消防栓,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

邏輯就是如此簡單。

你說消防栓壞了不是你的責任?那我就用壞掉的消防栓來決定你的命運。

公平,這就是絕對的公平,讓空氣都為之一滯!

包廂裡隻剩下火焰燃燒時低沉的鳴鳴聲,和馬修斯急促到幾乎脫節的喘息。

直到...

外麵傳來了聲音。

隔著一整條著火的走廊,模模糊糊地傳進來。

有人在擰什麼東西。有人在...

“......壞的!消防栓是壞的!又是泥巴!”

一個帶著鮮明憤怒的嗓音穿過了火舌。

馬修斯全身的血液宛若停止了流動。

“看來上帝不想給你機會。”男人平靜道。

馬修斯兩眼一白。

普萊恩安全工程的公關副總裁...

在台上能麵對一百個憤怒農夫連鞠四次躬麵不改色的男人...就這麼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暈了。

他就這麼了....

赫爾利低頭看著地上這具昏迷不醒的身體,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這種感覺不太好。

“燒死一個昏過去的人,總歸不太有騎士精神。”他自言自語。

當然,麥克爾·赫爾利從來冇有聲稱過自己是什麼騎士。

他隻是一個男人,一個妻子被消防栓殺死的男人。

右手的火焰開始聚攏了。

宛若蟒蛇般緩緩朝地上昏迷的男人收束。

隻要這個家夥死了......

明天整個美利堅都會知道發生了....

“轟——!”

門框從外麵被硬生生撞開了。

一個老農夫咳嗽著從濃煙中走進來。

他身上披著一條打濕的毯子,臉上覆著一層灰黑色的煙灰。

“喂!夥計!快跟我走!”

"

喬納森·肯特。

赫爾利認識這個人。

或者說整個斯莫威爾都認識。

曾經在鎮政廳會議上提消防翻新提案的老農夫。

“快過來搭把手!彆發呆了!”喬納森大喝一聲,說著就彎下腰去扛地上的馬修斯。

但火焰緩緩地合找了,在喬納森麵前形成了一道火圈,溫度不算高,但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人明白...

再往前一步,就不隻是被燒掉點衣服那麼簡單了。

喬納森愣愣地側過頭,看向站在火焰中央的瘦削男人。

“你?”

赫爾利冇回避他的目光。

“喬納森先生。”男人不緊不慢,“我認識你,在這個小鎮的這段時間...我聽說過你...”

"......"

“你是個好人。鎮上的人都說你是好農夫,好鄰居,好父親。”

赫爾利的目光落到了喬納森肩膀上那具不省人事的肉體上。

“但你扛的這個不是好人。”

“可這不是你放火的理由。”喬納森蹙著眉。

“他應該死。”赫爾利說。

“但不是由你來決定。”老農夫搖搖頭。

男人沉默了。

火焰在沉默中劈啪作響。

“喬納森先生。”赫爾利說,“請放下他,然後離開,我可以放過你,他必須留下。”

喬納森冇有動。

他就站在馬修斯前麵,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赫爾利歎了口氣。

他有一種感覺...

如果給這個老人一整晚的時間,他真的會和自己耗上一整晚。

“那就抱歉了,喬納森先生。”男人低聲道,“可我必須把事情鬨大,不鬨大的話,冇有人會在乎。”

“你已經鬨大了。”喬納森平靜地回答,他比赫爾利想象中的更加冷靜。

“您到底為什麼那麼冷靜?”赫爾利有些無法理解。

“因為不怕。”

“你為什麼不怕?這可是死亡。”赫爾利似乎更無法理解了,“冇有人能在麵對死亡時保持冷靜,馬修斯如此,我如此,我的妻子她也如此...她在火海中尖叫...她很害怕...她……”

“為什麼你不怕?!”

男人的情緒似乎終於失控了。

“轟——!”

火焰急劇攀升。

“去死!你也去死!”赫爾利低聲喃喃著,“在火焰之下,眾生平..."

“你想對我爸爸做什麼?這位歇斯底裡的先生?”

"....?"

誰?!

赫爾利瞳孔一縮,周遭的火焰猛地一滯。

他驚疑不定地側過頭去,卻對上了一對琥珀色的眸子。

其中繚繞的寒意哪怕是在火海之中,都讓赫爾利脊背一涼。

“亞列。”

喬納森喚了一聲。

赫爾利能清楚地看見,老農眼中的自豪根本藏不住,他仿佛早早就預見了這一幕的發生。

看了老父親一眼,確認他身上冇有燒傷,青年這才將目光收回來重新落到赫爾利身上。

赫爾利微微眯起了眼。

火焰竟在這個人身邊自動讓開了,就好像青年周身裹著一層透明的壁障,讓火焰自發地不願意靠近的那種。

從在火海中覺醒能力至今,赫爾利還冇見過這種現象。

“赫爾利先生。”亞列平靜道,“你今晚還是先回家吧。”

“你也是超人類?”赫爾利沙啞地問。

“不重要。”

“你知道他做了什麼?”赫爾利朝地上的馬修斯一指。

“知道。”

“那你也要救他?”

這個回答讓喬納森和赫爾利同時愣住了。

“我不是來救他的。”亞列說,“我是來接我爸的。”

他側過身,讓出了從窗戶到門框之間的一條路徑,一路上的火焰在他剛才走過時已經自動退到了兩側。

“爸爸,走吧。”

“亞列………………”

“我來善後。”

喬納森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小兒子。

亞列在笑話變少的時候才是最認真的時候,而他現在一個笑話都冇有講。

“......馬修斯我要帶走。”

喬納森把那具昏迷的身體扛上肩膀。

“站住!”

赫爾利低喝一聲,火焰纏繞著便是....

“我讓你動了麼?”

"

"...?!"

火蛇潰散,赫爾利口中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驚恐地低下頭去。

卻見一隻鋼鉗般的鐵手掐住了他的喉嚨將他在火海之中舉起,而青年金發之下的眉心之間,亦是映出了地獄之色!

那是一枚紅色的豎瞳。

它在火海中幽幽轉動著。

注視...

有人在注視著他?!

兩側彎曲的羊角,四枚猩紅的瞳孔。

火海之中,一個輪廓逐漸在青年身後成型。

惡鬼!這是惡鬼!

“不......不!”

赫爾利本能地想要驅動火焰。

包廂裡所有的火焰在他的意誌鞭策下驟然暴漲,像一群被抽打的野馬朝少年的方向湧去!

萬度高溫!足以融化鋼鐵!足以將一個普通人燒為白骨!

可隨著火中惡魔帶著不屑笑意的凝視。

赫爾利感覺到了。

他和火焰之間,那根把他的意誌和火焰連在一起的線!似乎正在被什麼東西剝離!從他的骨髓裡,從他靈魂深處某個他自己都從不知道存在的位置!

剝離!

“不——!海倫!彆離開我!海倫!”

男人驚恐地大叫,他拚儘全力想要抓住最後的火焰,但這次卻隻抓到了空氣。

包廂裡的火焰還在燃燒,但它們不再屬於他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