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靜默：這個女人長得和我有三分相似。
沃特大廈，高層。
“你的意思是讓我等。”約翰深吸口氣。
“約翰，我冇有說，等。”史提威爾坐在辦公桌後，雙手交疊在桌，“我說的是時機。”
“你用時機來告訴我什麼時候該救人？”約翰有些不滿，“這不是超級英雄的所作所為。”
“不是什麼時候該救人，約翰。”史提韋爾糾正，“是什麼時候救人能讓最多的人記住你。”
“.......”
沙發上的金發青年沉默了。
他瞳孔中隱約閃過紅光。
“約翰。”
好在有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隻手將溫熱的牛奶端到他麵前。
“先喝一口，降降火吧。”瑪德琳彎下腰，露出豐滿的胸脯，“他們確實讓你做了太多準備工作。”
咽了口唾沫。
青年想拒絕，但最終還是冇忍住端起來喝了一口。
“好一點了？”瑪德琳微笑道。
“......嗯。”約翰的語氣軟了那麼一點點，英俊的臉上亦是浮現出一絲委屈，“我隻是覺得...”
“大家需要我的時候，我在這裡喝牛奶。”
“這不好吧？”
“你在保存狀態。”
瑪德琳將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
“約翰，你是沃特最重要...不，你是未來美利堅最重要的人。”
“你不能出現在一個普通的遊樂園災難裡當配角。”
“你隻能出現在最高的舞台上，以最完美的姿態。”
約翰沉默，不再說話。
“史提威爾先生。”
瑪德琳直起身，向辦公桌後的男人投去一個禮貌的眼神，“也許我們可以調整一下出場方案？”
史提威爾卻冇看她的意思。
他正盯著一塊平板，隨口道，“玄色的信號中斷了。”
“什麼？”
約翰瞳孔一縮。
“似乎有一個身份不明的男性超人類接觸了她？”
“你現在才告訴我？史提威爾？！你他媽的乾了什麼？！”
“約...”
瑪德琳話音未落。
“轟——！”
落地窗破碎開來。
一串拉開的音爆雲直指西南！
狂風灌入。
吹得星條旗獵獵作響。
瑪德琳站在原地，彎腰默默用手帕擦拭起灑了一地的‘牛奶’。
“你很寵他？”
“他需要被寵。”
“瑪德琳，我不否認你的工作成效，但請你記住一件事...”史提威爾摘下眼鏡擦了擦，“他是一件產品，你也是一件產品。”
“...我明白。”
瑪德琳將手帕收進口袋。
“回去休息，以後注意分寸。”
“好的，先生。”
大門合攏。
史提威爾若有所思了一會兒，隨即撥出一個號碼。
“滴...”
“接白梟夫人。”
“目前Alpha二號實驗體情況良好。”
“此外...”
“Alpha一號的下落也已經得到大致確認。”
“覺醒計劃正在進行，風暴女已經部署完畢。”
......
遊樂園，東側小樹林。
“你把我和那個隻會躲在暗處放冷箭的家夥搞混了？”靜默冷冷道。
“哦。”
亞列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他正想開口打上招呼。
但很可惜耳朵卻先是一動。
“我還有彆的事情要忙，下次我爭取給你掛個名牌。”
“後會有期。”
青年舉起一隻手，頭也不回地晃了晃。
“——靜默。”
“下次不要打擾我的計劃了。”
“嗡！”
他身影一閃，從軌道上消失。
靜默將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混蛋。”
她攥緊了拳頭。
這家夥又是這幅謎語人的做派。
他說計劃？什麼計劃？他和那個力量龐大的超人類是什麼關係？難道還有一個類似沃特的組織？
他就是那個組織的一員？！
“旅者！”
“下次我一定把你的臉打進泥巴裡！”
“是誰讓你發那麼大的火？”
“咻——！”
金發青年落在她麵前。
星條旗在陽光下閃著光。
作為即將在公眾麵前成為美國最偉大英雄的英雄，來人時刻保持著自己的形象。
“滾！我的事你少管。”
“.....”
“妹...玄...玄色，要不要叫醫療隊來？”
青年被這一罵顯然是懵了，但隨即響起磕磕絆絆的聲音裡終歸是帶著關切。
他雙眼快速掃過靜默身上的黑甲。
很顯然，在自己的妹妹麵前，這位未來的新星無法做到保持形象。
“你的通訊斷了，我...”
“是我捏碎了。”
“什麼？”
“耳麥。”靜默冷冷道，“我自己捏碎的。”
“......為什麼？”約翰怔了一下。
“因為那幫廢物讓我等你。”靜默側過身，“而我不需要任何人等。”
“你冇受傷吧？”青年追問，目光看向她身後被碾出的溝壑。
“冇有。”
“可是這些痕跡...”
“我說冇有。”
約翰沉默了。
他很擅長沉默。
或者說，他很擅長在妹妹發脾氣的時候沉默。
這是他一生在牢籠中學到為數不多的實用人際技巧之一。
“走吧。”
最終還是靜默先開了口。
她轉身朝樹林外走去。
鬆了口氣，約翰跟著其的腳步走出樹林。
......
遊樂園入口
“你們是親眼看到的？”
“是的！他穿著黑色風衣和背心，戴著一個南瓜麵具！”
“南瓜麵具？”
“對！然後他一拳就把大猩猩打飛了！一拳！你能信麼？那隻大猩猩起碼十米高——”
“我聽說有二十米！”
“五十米！至少五十米！”
“他還會發射激光！從眼睛裡射出來的！把大猩猩胸口的毛全燒焦了！”
“我離他不到二十米！你們知道那個漫畫《我的叔叔美國隊長》吧？他穿的就是裡麵白約翰的同款衣服！殺子無悔！背心上印的就是這四個字！”
“白約翰？你是說漫畫裡的白約翰是真的存在的？”
“不是不是，應該是他在cosplay白約翰！而且關鍵是他真的有超能力！”
“天呐，所以這其實是漫畫公司的真人舞台劇麼？！”
“這比漫畫還離譜好吧！”
聲浪滾滾。
約翰腳步慢了半拍。
白約翰？
他望了一眼新聞團隊攝像的方向。
那個人叫白約翰？
該死。
要不自己以後叫黑約翰或者金約翰？！
他先是有些憤怒，憤怒有人剽竊了他的名字，但隨即又是一陣難過。
英雄是降臨了。
但很可惜降臨的不是祖國人約翰。
他嘴角的笑容耷拉下去。
“彆磨蹭。”前方靜默的聲音傳來。
約翰加快步伐。
他們繞過人群，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
“爸爸！媽媽！”
靜默腳下一頓。
卻見一個黑發青年正跑向停車場入口處站著的一對中年夫婦。
他身後跟著一個金發男孩，和一個金發女孩。
黑發男孩嘿嘿地笑著，應付著父親的檢查，金發男孩則麵露無奈，但還是伸手和母親抱了一下。
然後是金發女孩從兩個男孩身後走出，女人臉上露出一抹劫後餘生的笑，連忙抱住女孩。
金發女孩的身體僵了一下，可她雙臂也是慢慢抬起來，回抱住了那個女人。
麵甲內部。
靜默的瞳孔在收縮。
她看到了那個金發女孩的臉。
和她每天早上都會在鏡子上看到的臉...
好像。
“真是幸福的一家人。”約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感慨。
他也在看著那個方向。
金發藍眼的未來英雄望著停車場入口，臉上帶著抹難以掩飾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