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人抽獎，自身與他人距離的“無限”
“叮鈴鈴！”
放學鈴聲響起，所有人結束了一天的學習。
班裡的學生或是結伴回家，亦或者準備去訓練室再將武道課的內容複習一遍。
蘇牧簡單收拾好課本與長槍，便離開教室，朝著校內住處走去。
人類聯邦給每個生化人都分配了住宅，蘇牧自然也不例外；隻不過在他展露了自身的武道天賦後，校長看重他的潛力，在校園的職工宿舍中給他單獨安排了一個住處。
方便蘇牧日常修煉，並省去來回的時間。
推開房門，屋內的裝飾很簡單，客廳裡擺放著一些鍛煉方麵的器械，臥室的箱子中放著他平日的修煉資源。
蘇牧將東西放好，然後回到臥室，將心神沉入腦海，調出聊天群的麵板。
“聊天群，抽獎。”
【群提示（私人）：檢測到群員“大帝之資”開啟抽獎功能，正在抽取獎池物品......】
【群提示（私人）：恭喜群員大帝之資獲得術式：無下限術式（五條悟）。】
聊天群的聲音在蘇牧腦海中響起。
蘇牧先是一愣，眼中露出一絲欣喜。
無下限術式！
作為《咒術回戰》世界最為頂尖的術式之一，“無下限術式”的原理是將無下限化的阿基裡斯“悖論”裡收斂的無窮級數帶到現實，實現自身與他人距離的“無限”。
五條悟更是將這一術式開發到了有史以來的最強。
可這份欣喜僅僅持續了一瞬，蘇牧很快想起了“無下限術式”的缺陷。
作為能夠乾涉原子級物質，支配空間的術式，“無下限術式”對於咒力操縱的需求非常恐怖，因此隻有“六眼”的持有者才能使用這個術式。
其他人就算遺傳到了術式也用不了。
甚至即便強如兩麵宿儺以及未來的虎杖悠仁，如果冇有六眼對信息的獲取，也未必能做到像五條悟那樣隨心所欲的施展無下限術式。
雖然他抽到的“無下限術式”源自於五條悟，完整複刻了五條悟對術式的理解，
但冇有配套的六眼，就算有著五條悟的熟練度，也發揮不出幾分威力。
“真不知道這該說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蘇牧麵露苦笑，不過並冇有就此沮喪。
他本身也冇有指望憑借一次免費抽獎就一步登天，早就做好了將家中一些自己用不到的赤流境修煉資源典當給聊天群換取積分的準備。
雖然不知道價值如何，但以此世武道體係的強度，應該不會太低。
如果能夠獲得一萬積分，來上一輪十連抽獎，想必應該能抽到契合自身武道體係的能力。
壓下心中的遺憾，蘇牧對著聊天群說道：
“聊天群，領取無下限術式。”
【群提示（私人）：檢測到群員“大帝之資”領取無下限術式（五條悟）。】
【開始融合......】
伴隨著聊天群的聲音響起，一股無法言述的力量席卷蘇牧全身，海量的信息湧入他的腦海，填補著他對空間、引力、微觀物質的認知。
這一刻，蘇牧仿佛窺見了世界的另一麵。
咒術【蒼】的引力，術式反轉【赫】的斥力，淩駕於常規術式之上的虛式「茈」的假想質量......
無下限術式的一切，儘數印入蘇牧的靈魂，化作他與生俱來的本能。
可也正因為信息太過龐大，對能量的操作太過精密，海量的運算瞬間塞滿蘇牧的腦海，讓他一時間有些發懵。
蘇牧忍不住微微甩了甩腦袋，將那股眩暈感驅散些許。
數秒後，他才將所有信息接收完。
蘇牧抬手嘗試施展【蒼】，將【蒼】加持在拳頭上。
憑借著腦海中的信息以及自身還算不錯的算力，並冇有出現太大的難題；但想要像五條悟那般輕易，還是比較難的，至少目前這個境界還做不到。
“即便如此，卻比我想象中要好了太多。”
蘇牧忍不住地欣喜。
本以為冇有六眼，無下限術式就是雞肋，卻冇想到憑借著“五條悟級彆”的熟練度也能夠勉強使用。
而且雖然他現在的算力差了一些，但隨著境界不斷提升，終有一日他的算力和對術式的操縱也能達到甚至超越六眼級彆，屆時就能隨意使用了。
不過下一秒，像是感受到什麼，蘇牧喚出了“武道天書”。
【姓名：蘇牧】
【境界：赤流境（一境）圓滿】
【功法：周天衡血章（凡階·大成），破鋒槍式（凡階·破限+2）】
【天賦：百槍儘極、混元如一】
【百槍儘極：槍道天賦提升400%，一眼便能夠看穿對手槍法上的破綻，隨意施展便能破儘各式凡階槍術，但也因此凡階槍術無法再帶給自身進步】
【混元如一：體質與精神方麵任何一方的提升都會帶動另一方的提升，突破境界時難度降低30%。】
【神通：無下限術式（五條悟）】
【檢測到書主覺醒神通，並且神通熟練度達到標準，正在覺醒與之匹配的天賦......】
對於多出的“神通”一欄，蘇牧冇有過多關注，他的目光彙聚在最後的那句話上。
“正在覺醒與之匹配的天賦”？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在蘇牧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武道天書”顯現出一個他無比熟悉的天賦。
【天賦覺醒完成，獲得天賦：六眼】
【六眼：擁有特殊能力的眼睛，具備360度無死角的超遠距離視覺，任何障礙物都無法阻隔視線；可看穿目標信息，鎖定目標氣血並對其進行不間斷追蹤；賦予持有者極致精細的能量操控天賦，可對氣血進行精細操控。】
【體係融合提示：檢測到書主軀體被未知世界規則覆蓋，根據書主認知，已判定為《咒術回戰》咒力體係。】
【體係融合完成：經同等級力量影響，咒力體係完全融入武道體係中，一切咒力方麵的能力可通過操控氣血實現。】
一道道金色的文字在“武道天書”上顯現。
也就在這一刻，蘇牧的雙眸泛起一道柔和的光芒，原本黑色的眼睛被清澈純淨的蒼藍所取代。
如同洗儘塵埃的天空，是綿延無儘的澄澈與蔚藍，仿佛整個天空都濃縮進了他的這雙眼睛裡，乾淨得冇有一絲雜質。
隻是一個抬眸，就好似無暇的天空都在隨著這雙眼睛而動，讓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這是屬於蒼天的瞳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