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陳雪山的招攬
“我能取得現在的成績,首先要感謝我的學校……”
麵對鏡頭。
兩世為人的秦牧冇有絲毫露怯。
說了一套漂亮話。
終於將這些媒體記者搪塞了過去。
“最後一個問題。”
一名女記者努力擠上前,關切問道:“我們聽說你從三歲就開始學習,還在機械製造上下了苦工,一定很難熬吧?你為何要這麼努力學習呢?”
話音剛落。
四周突然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在等待著秦牧這個第一名的回答。
秦牧沉默了片刻。
自從穿越以來,除了父母之外,還是第一次有人關心他學習苦不苦。
的確。
玩樂才是人的天性,學習本來就是反人性的。
三年來。
他舍棄了一切娛樂活動和無用社交。
全都在埋頭苦學。
刻苦嗎?
或許吧。
但這些那些活到八十歲隻有十萬存款的自己,比起那個從四十層高樓一躍而下的自己,比起那個搶了銀行最後吞槍自儘的自己……
根本不算什麼。
“我之所以這麼努力學習,其實是在備考聯邦公職考試。”
秦牧抬頭望著女記者,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目標。
聞言。
滿座皆驚。
場館裡的三萬人,全都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說什麼?他在備考聯邦公職考試?”
“聯邦公職考試不是十六歲才能報考嗎?他從三歲就開始學習了?”
“一個公職崗位,值得這麼卷嗎?”
“……”
場館內。
一片嘩然。
竊竊私語,嘈雜聲四起。
顯然。
都覺得秦牧冇必要這麼拚。
聯邦公職考試雖然通過率隻有萬分之一,但從三歲就開始準備未免太離譜了點。
而另一邊。
陳院士聽到秦牧的誌向後,同樣大腦宕機了數秒。
反應過來後。
徑直朝著秦牧走去,親切的拉著秦牧的手道:“小朋友,你天生就是搞科研的料,考公太浪費了,要不跟著我學,日後保你能進聯邦科學院。”
“抱歉,冇興趣。”
秦牧想都冇想,當場拒絕了。
開玩笑。
考到公職之後,他旱澇保收,每天摸魚躺平就好了。
去搞科研?
每天累死累活,多不劃算?!
其他時間線的自己或許會走上這條路,但他堅決不走!
而場館裡。
再次炸開了鍋。
“什麼?他姓陳,難道是聯邦科學院的那位泰山北鬥,陳雪山院士?”
“好家夥!我看到了什麼?陳雪山被一個六歲小孩拒絕了?”
“科學院啊,那可是聯邦無數科研人員夢寐以求的最高殿堂!!”
“小孩就是小孩,估計還不知道他拒絕了什麼。”
“……”
下方。
觀眾們再次瞪大了眼睛。
都在扼腕歎息,覺得秦牧拒絕了一樁天大的機緣。
“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陳雪山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拒絕,臉上不免有些尷尬。
“抱歉。”
秦牧搖了搖頭。
“你以後若是想要走科研之路,隨時可以撥打我的私人通訊號碼。”
陳雪山沉默了許久,還是主動遞出了一張名片。
秦牧這次冇有拒絕。
接過了名片。
從其他的人反應來看,這個老頭的地位似乎並不低。
留下聯係方式,日後或許能用得上。
……
候場區。
接受完采訪後,秦牧回到了這裡。
王德發主動迎了上來,老臉激動的通紅:“好小子,乾得不錯!”
“那我之前的要求……”
秦牧則是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你放心。”
劉國棟也走上前,笑著說道:“今日你為學校贏得了榮譽,學校自然會兌現承諾,從今天起,小學六年你都可以不上課、不考試,自由出入學校的圖書館和實驗室。”
“謝謝校長。”
秦牧微微點頭。
有劉國棟這句話,他未來六年在學校裡可以橫著走了。
“對了。”
劉國棟話鋒一轉,嘴角掛起一絲老狐狸般的笑容:“以後的小學排名賽,你要是願意再參加,學校還可以再答應你一個要求。”
“到時候再說吧。”
秦牧擺了擺手,冇有答應也冇有直接拒絕。
明年學校若能拿出足夠多的好處。
他再參加一次也不是不行。
現在的他。
在小學這個年齡段,就是通天代。
……
當晚。
江城,某棟普通住宅樓,三室一廳。
秦建國和王婉清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新聞。
全息屏幕裡。
正播報著江城小學最新排名賽的新聞。
【熱烈慶祝江城小學斬獲知識競賽第一名。】
【此次知識競賽,江城小學派出了一名一年級小學生,竟然在十個小時內,手搓出了精度28納米的光刻機……】
“才小學一年級就這麼厲害?”
秦建國有些驚訝,感慨道:“和咱們牧兒一樣大,果然是彆人家的孩子。”
“跟咱們牧兒好像還是一個學校的。”
王婉清眨了眨眼睛:“都是一個年級,你說會不會是牧兒的同學?”
兩人對視了一眼。
下意識的看向了緊閉的書房門。
【據了解,這名小學生名叫秦牧……】
全息屏幕裡。
又傳來了新聞播報的聲音。
“竟然跟咱們牧兒同名?!”
兩人再次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新聞屏幕。
同樣是一年級。
同樣是叫秦牧。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自家兒子。
隻知道死讀書,天天埋頭說什麼要考公。
看看人家……
“哎。”
兩人歎了口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正在此時。
屏幕裡,出現了關於秦牧的采訪片段。
“老秦你快看,這小孩不隻是名字跟牧兒相同,連長相都跟牧兒一樣!”
王婉清驚呼了起來。
“這特麼就是牧兒!”
秦建國猛地站起身,終於反應了過來。
隨後。
三步並作兩步。
闖入書房,將裡麵正在刷題的秦牧揪了出來。
指著全息屏幕裡的畫麵。
冷哼道:“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今天去學校了嗎?”
秦牧被這一幕嚇了一跳。
差點以為……
是自己藏在床底下的五十根金條被發現了。
當看到新聞之後。
才鬆了口氣,撓了撓頭道:“你說這個啊,今天老師說學校有個比賽,非要讓我去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