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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軍帳花開,湧泉八瓣(上)

2026-09-18 作者: 青牛過函穀

幽州都督府,後院書房。

秋日的午後陽光帶著暖意,透過雕花窗欞,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葉歸塵坐在書案後,麵前攤開著幾份北境邊市的糧價奏報與新軍冬衣籌備的賬冊。他眉頭微鎖,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擊著桌麵,顯然在思忖著什麼。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陣清雅的香風隨之飄入。慕容靈汐端著一盞新沏的雨前龍井,蓮步輕移地走了進來。她今日穿了一身鵝黃色的束胸襦裙,外罩一件同色係的輕薄綢衫,裙擺繡著精致的纏枝蓮紋。這身打扮看似尋常,實則剪裁極為合身,尤其是那束胸的設計,將她的腰肢收得盈盈一握,更襯得上麵的弧度驚心動魄。

“夫君,歇一歇,喝口茶。”她聲音柔媚,將茶盞輕輕放在他手邊,順勢俯身,湊近去看他麵前攤開的文書。這個動作,使得她的胸部幾乎要壓到書案邊緣,那緊繃的衣料勾勒出的飽滿形狀,在鵝黃綢衫下清晰無比,隨著她的呼吸和微微前傾的姿勢,輕輕顫動,搖曳生姿。

葉歸塵的思緒被打斷,目光下意識地從枯燥的賬冊上移開,落到了近在咫尺的妻子身上。先是看到她含笑的美眸,挺翹的鼻尖,然後……便不由自主地被那幾乎要破衣而出的曲線所吸引。她今日這身衣服,實在太過“體貼”身材,尤其此刻脫去了白日見客時的厚重外氅,在書房溫暖的炭火旁,那薄薄的綢衫根本掩不住內裡的春光。他喉嚨有些發乾,敲擊桌麵的手指停了下來。

慕容靈汐卻似乎並未察覺丈夫的“分心”,自顧自地說起了正事,聲音帶著一絲處理完庶務後的輕快與得意:“夫君,前日我與燕山幫接觸過了。燕山幫主是個識時務的,見了咱們開出的條件——納入北互豐號旗下,轉做正規鏢行,保燕山至漠北的商路,按鏢利分紅,既往不咎——當場就答應了。如今那三千多號人馬,已全部在清點造冊,不日便可整編完畢,換上咱們的號衣。”

她頓了頓,眼中閃爍著商賈特有的精明與野心:“燕山幫那些人,常年混跡山林,熟悉北地地形,不少人身手也不錯,正適合做這刀頭舔血的護鏢生意。有他們加入,北互豐號在漠北草原那條線上的鏢路,算是穩了。這可是一條淌著金沙的商路,草原上的皮貨、藥材、良馬,運到幽州就是數倍乃至十數倍的利。日後咱們雙修所需的那些天材地寶、珍稀靈物,便有了源源不斷的財力支撐,日進鬥金,絕非虛言。”

她說得興起,眼中光彩熠熠,那是屬於慕容靈汐的另一麵——精明、果決、善於經營。她微微直起身,雙手比劃著,仿佛在勾勒一幅龐大的商業版圖。這一動,波濤更是洶湧起伏,鵝黃綢衫的領口因動作微微敞開了一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在午後陽光下白得晃眼。

她本身就天生媚骨,音色柔媚,煙視媚行,即便說著正經的商業籌劃,那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也自然流淌著撩人心弦的柔媚之態。此刻再配上這身“彆有用心”的裝束和因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簡直像一顆熟透的、汁水飽滿的蜜桃,散發著誘人采摘的香氣。

葉歸塵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妻子的話他聽進去了大半,知道這是正事,是好事,但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一樣,牢牢黏在她因說話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若隱若現的雪膚上。那薄薄的綢衫下,飽漲的形狀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他隻覺得一股熱氣從小腹直衝頭頂,連日處理公務的煩悶和疲憊瞬間被另一種更原始、更灼熱的情緒所取代。

慕容靈汐說完一大段,終於察覺到丈夫的“走神”。她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瞬間明白過來,臉頰頓時飛上兩朵紅雲,比窗外的晚霞還要豔上三分。她心中暗啐一聲“不正經”,卻又湧起一絲隱秘的得意與期待。但麵上卻裝作羞惱,輕輕跺了跺腳,聲音拖長了,帶著嬌嗔:

“夫君——!你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說呀?人家在跟你說正事呢!”她撅起紅唇,一副“我很生氣,快來哄我”的模樣,眼波卻流轉著更深的媚意。

葉歸塵被她這一聲嬌嗔喚回些許神智,忙不迭地點頭,目光卻依舊流連在那誘人的曲線上:“聽著呢,聽著呢,燕山幫,北互豐號,商路,日進鬥金……靈汐你真是我的賢內助。”他一邊說著,一隻手卻已經“誠實”地伸了過去,不是去端茶,而是攬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輕輕一帶,便將她帶入懷中,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呀!”慕容靈汐低呼一聲,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指尖卻無意識地劃拉著他的衣襟,“夫君!這是書房!而且……而且人家還冇說完呢!”

“還有什麼比我的靈汐更重要?”葉歸塵低笑,另一隻手已經撫上她緊束的腰身,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聲音低啞下去,“那些事,晚點再說也不遲。現在……夫君有更重要的事要‘聽’。”

慕容靈汐臉更紅了,心跳也驟然加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丈夫身體的變化和那毫不掩飾的渴望。她扭動著身子,想從他腿上下來,聲音帶著刻意的驚慌和一絲撩撥:“不行……夫君你放開我!大白天的……而且我還有賬本冇看完呢!”

她越是掙紮,那被緊身襦裙包裹的豐盈便在他手臂和胸膛上蹭得越發厲害,柔軟的觸感和驚人的彈性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葉歸塵呼吸一重,摟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另一隻手則更急切地探尋著衣襟的係帶。

“賬本哪有我的靈汐好看?”他低頭,灼熱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頸側,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跑什麼?嗯?”

慕容靈汐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卻仍記得“劇本”,一邊在他懷裡像條不安分的魚兒般扭動,一邊發出又像拒絕又像邀請的、帶著顫音的“尖叫”:“救命呀!夫君變成大灰狼啦!要吃掉小羊啦!快放開我!”

這故作驚慌的“逃命”姿態和那軟媚入骨的“呼救”,如同在已經熊熊燃燒的烈火上澆了一大桶滾油,瞬間將葉歸塵最後一絲理智燒得灰飛煙滅!一股混合著愛意、占有欲和某種被刻意挑起的征服衝動,轟然席卷了他的全身。

“小羊羔自己送到嘴邊,還亂蹦躂?”他低吼一聲,猛地將她打橫抱起,“看你這回往哪兒跑!”

慕容靈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卻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肩窩,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

葉歸塵抱著她,大步流星地離開書房,穿過回廊,徑直朝著後院深處那些“樂園”密室的方向走去。他走得很快,步伐穩健有力,胸膛因欲望和些許奔跑後的急促而起伏。慕容靈汐在他懷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和灼熱的體溫,以及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夫、夫君……”她在他耳邊,用氣音小聲問,帶著喘息和一絲狡黠,“今天……玩什麼呀?”

葉歸塵腳步不停,低頭狠狠在她頸側吻出一記紅痕,聲音沙啞:“你說呢?我的女將軍,今天又給為夫準備了什麼好戲?”

慕容靈汐吃吃地笑起來,臉更紅了,湊到他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吐氣如蘭:“那……玩一個……女將軍,和……覬覦她美色的,火頭兵……怎麼樣?”

葉歸塵腳步猛地一頓,眼中瞬間爆發出驚人的亮光,隨即又被更深沉的、屬於“掠奪者”的幽暗所覆蓋。他低頭,看著懷中妻子那嬌羞無限、卻又大膽邀請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好。”他重重吐出一個字,抱著她,轉身便朝著那掛著“將軍行轅”木牌的密室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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