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湧泉龍角（上）
薊城，都督府書房。
窗外的春意已深，庭中桃李次第綻放，粉白嫣紅，熱鬨非凡。然而書房內，葉歸塵的心神卻不在那滿園春色上。他端坐案後，麵前攤開著數份不同衙門呈上的彙總文書，墨跡猶新，記錄著自《理事條陳》與《考成條例》頒布月餘以來的種種變化。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一行行數據與簡述，冷峻的眉宇間，終於緩緩舒展開一絲幾不可察的、如釋重負的疲憊與……滿意。
官吏散漫、效率低下、推諉成風的痼疾，在他以雷霆手段立規、鐵腕肅紀、以身作則的持續高壓下，終於被撼動。州府衙門運轉的速度與條理，與月前相比，已有雲泥之彆。公文積壓清理大半，錢糧調撥時限內完成率超過九成，邊軍糧餉開始相對準時發放，連民間前往衙門辦事的百姓，抱怨也明顯少了許多。雖然距離他心中“令行禁止、高效廉潔”的理想狀態還差得遠，基層郡縣、鄉裡的滲透更是剛剛開始，但至少，在薊城，在這幽州的權力中樞，他的意誌已經開始真正轉化為有效的執行力。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但葉歸塵深知，這僅僅是萬裡長征的第一步。吏治初清，不過是掃清了施政的障礙。接下來，整頓邊軍、清丈田畝、推行府兵、應對北患……樁樁件件，都是硬仗，都需要耗費無數心血，也必將觸動更深、更頑固的利益。
正當他凝神思索下一步方略時，書房門被輕輕推開，一股清雅的幽香先於人飄了進來。
慕容靈汐端著一個小小的青瓷盅，步履輕盈地走入。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紅色的齊胸襦裙，外罩同色輕紗半臂，裙擺以銀線繡著細密的纏枝蓮紋，行動間流光微動。如雲青絲並未如往日般綰成繁複發髻，隻是鬆鬆地以一根碧玉長簪斜斜挽起大半，餘下如瀑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背，直至腰際，襯得那身段愈發玲瓏有致，纖穠合度。
她走到案邊，將青瓷盅輕輕放下，盅內是熱氣氤氳、香氣撲鼻的人參雞湯。紅袖微抬，露出一截皓腕如雪，添香的動作嫻靜優雅。
“夫君，政務繁忙，也需顧惜身子。這是妾身讓人煨了許久的參湯，趁熱用些。”她聲音柔媚，如同春風拂過琴弦，目光盈盈地望著他，眼波流轉間，天然媚意不經意流淌。
葉歸塵抬起頭，對上妻子關切而溫柔的眸光，心中一暖。連日來的緊繃與疲憊，仿佛被這溫柔的目光和誘人的香氣驅散了幾分。他放下手中文書，拉過她的手，觸手溫軟細膩。
“有勞夫人了。”他低聲道，目光卻不自覺地被她此刻的模樣吸引。那鬆散披垂的青絲，為她平日的清華貴氣添了幾分慵懶與嬌媚；水紅的衣裙，更襯得她肌膚瑩白如玉，臉頰因端著熱湯而微微泛著桃花般的粉暈，紅唇嬌豔欲滴。尤其是那身衣裙，剪裁合體，將她起伏有致、飽滿玲瓏的身段勾勒得驚心動魄，此刻她微微俯身放置湯盅，那胸前傲人的曲線與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葉歸塵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重了一分。連日忙於公務，與妻子雖同處一府，但像這般靜謐獨處、她刻意溫柔小意的時刻，卻是不多。此刻美人在側，紅袖添香，人比花嬌，又是自己心愛之人，如何能不心旌搖曳？
慕容靈汐似乎察覺到了他目光的變化，臉頰更紅了些，卻冇有避開，反而抬起眼，與他對視，那眼神中除了溫柔關切，還隱隱流動著一絲欲言又止的羞澀與……期待。她貝齒輕咬了下唇，這個細微的動作，在她那張絕美傾城的臉上，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
“夫君……”她低聲喚道，聲音比方才更柔，更媚，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顫音，“妾身……有事想與夫君說。”
“何事？”葉歸塵握緊了她的手，指尖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輕輕摩挲，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他喜歡看她這副含羞帶怯、欲語還休的模樣，這讓他心底那份躁動更甚。
慕容靈汐垂下眼簾，長而密的睫毛如蝶翼輕顫，遮住了眼底複雜的神色。她似乎掙紮了一下，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緩緩道：“妾身近日……感覺體內真氣運行，與往日有些不同。璿璣、膻中、關元三處秘穴，經過這段時間……與夫君雙修溫養，已徹底穩固，真氣充盈圓融。”
她頓了頓，臉頰緋紅如霞，聲音更低，卻字字清晰地傳入葉歸塵耳中：“似乎……可以嘗試，引導開發下一處九陰秘穴了。”
葉歸塵聞言，眼中精光一閃！開發新的九陰秘穴！這意味著慕容靈汐的九尾天狐血脈將更進一步，修為大增，同時，也意味著雙修時，她能提供更精純、更磅礴的九陰真氣，對他的青龍血脈亦是絕佳的滋補！這對他目前急於提升實力、應對未來變局的處境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
“當真？”他語氣中帶著驚喜與急切，“下一處秘穴在何處？需要為夫如何助你？”
慕容靈汐抬起眼，水光瀲灩的眸子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連耳根都染上了誘人的粉色，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在……在足底，湧泉穴。典籍有載，此穴深藏，連通腎經，乃陰氣彙聚之海。覺醒之法……需以至陽至生之氣，由外而內，持續刺激引導，方有可能激發其中沉寂的九陰本源。尋常陽氣無用，需得是……夫君這般精純的青龍長生氣，且需持續灌注，不能間斷……”
說到最後，她已是聲如蚊蚋，羞不可抑。讓夫君把玩自己的雙足，以那種方式輸入真氣……這比往日任何一次親密，都更讓她覺得羞澀難當。
葉歸塵卻是心頭一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裙擺之下，那雙若隱若現的、穿著素色繡鞋的纖足上。湧泉穴……足底……
他不再多言，忽然起身，在慕容靈汐低低的驚呼聲中，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夫君！你……湯……”慕容靈汐猝不及防，手中的絲帕飄落，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湯稍後再用。”葉歸塵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抱著她，大步走向書房內側專供他小憩的暖閣，“助夫人修行，乃當前第一要務。”
暖閣內設有軟榻，鋪著厚厚的錦褥。葉歸塵將她輕輕放在榻邊坐下，自己則單膝蹲跪在她麵前。這個姿勢，讓慕容靈汐心跳如鼓，幾乎要躍出胸腔。她看著他伸手過來，意圖再明顯不過。
“夫君……我自己來……”她羞得想要縮回腳，聲音帶著哀求。
葉歸塵卻已不由分說，動作輕柔卻堅定地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指尖觸及她肌膚的瞬間，兩人都是微微一顫。他抬頭，看著她羞紅欲滴的臉，眼中閃著不容錯辨的熾熱與溫柔笑意：“夫人方才還說，需為夫助你。此刻又想反悔？嗯？”
最後一個“嗯”字，尾音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戲謔與霸道。
慕容靈汐被他看得無處躲藏，隻得偏過頭，閉上眼睛，長睫顫抖如風中秋葉，任由他動作。隻是那通紅的耳根和緊緊攥住裙裾的纖指，泄露了她內心的羞赧與緊張。
葉歸塵微微一笑，不再逗她。他低下頭，專注地解開她足上那雙素雅的繡鞋係帶。他的動作很慢，很輕柔，仿佛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易碎瓷器。褪去繡鞋，又除去那層素白的羅襪。
一雙宛如用最上等的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纖足，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在暖閣略顯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潤剔透、細膩無瑕的光澤。足型完美，纖穠合度，足弓優美，十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微微蜷縮著，透著無比的羞澀。肌膚雪白，幾乎看不到毛孔，足底肌膚更是柔嫩得不可思議。
葉歸塵眸色驟然深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定了定神，伸出雙手，將她這對微涼滑膩、堪稱藝術品的玉足，穩穩地托入自己溫熱的掌心。觸手冰涼滑膩，如上好的絲綢，又帶著女子肌膚特有的柔軟彈性。
“靈汐，”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騰的旖旎念頭，聲音沉靜下來，帶著安撫與鄭重，“開始了。”
慕容靈汐紅著臉，根本不敢看他，隻從鼻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顫音的“嗯”。
葉歸塵微微垂首，凝神靜氣。眉心處，那枚代表著角宿即將萌芽的、極其淡薄的凸起印記，在昏暗中隱隱流轉起一絲微弱的青色光華。與此同時，他胸口正中，那片墨綠色的亢宿青龍鱗悄然發熱，內部繁複的紋路次第亮起，溫潤磅礴的青龍長生氣自丹田升起，順著經脈奔流，緩緩彙聚於他雙手掌心，尤其是托著她雙足的拇指與掌心。
他心念微動，將這股至精至純、充滿勃勃生機的長生氣，控製得極其溫和綿長，如同春日裡最柔潤的雨絲，透過掌心的接觸，一絲絲、一縷縷，緩緩渡入慕容靈汐那瑩白如玉的足底肌膚，尋著經絡，導向那深藏於足心、象征著陰氣歸聚之海的——湧泉穴。
“嗯啊——！”
就在青龍長生氣觸及她足底肌膚、尤其是試探著靠近湧泉穴區域的瞬間，慕容靈汐身子猛地劇烈一顫，仿佛被滾燙的烙鐵猝不及防地燙到，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呼！她天生媚骨，周身肌膚本就比常人敏感數倍，更何況是足底這等平日極少被異性觸碰的私密之處？此刻被夫君溫熱寬厚的手掌牢牢托住，那帶著獨屬於他氣息的、溫潤中蘊藏著磅礴生機的長生氣絲絲滲入，帶來的刺激簡直難以言喻！
她本能地、劇烈地想要將雙足從他掌中抽離，腳趾因這突如其來的、混合著酥麻、酸脹、微癢與灼熱的奇異感覺而緊緊蜷縮起來，仿佛受驚的貝類，想要將自己最柔軟的部分藏進殼裡。
“彆……彆這樣……”她聲音細弱，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抗拒的顫抖，臉頰早已紅得如同熟透的櫻桃，連帶著脖頸、耳朵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她羞得無地自容，眼波慌亂地流轉，幾乎要滴出水來。這感覺太陌生，太強烈，太……羞人了！
葉歸塵卻穩穩地托住了她試圖掙脫的足踝，力道不大，卻不容置疑。他常年習武握鐧的掌心帶著薄繭，指腹溫熱而略帶粗糙，此刻正不輕不重地、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順著她足底細膩的肌膚與經絡緩緩推按、揉捏。那股精純的青龍長生氣，被他刻意收斂了所有陽剛暴烈之氣，隻留下最純粹的水、木滋養生機，宛如最溫和的泉流，耐心地衝刷、浸潤著她足底的每一寸經絡，尤其是那核心的湧泉區域。他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她體內本就陰寒、此刻可能因外氣入侵而變得躁動的九陰真氣。
“放鬆，靈汐。”他低聲哄著，聲音因壓抑著某種情緒而顯得有些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與強勢。他的拇指，尤其在她足心最柔軟、最敏感的湧泉穴位置，打著圈，緩緩按壓，那動作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繾綣，也帶著不容拒絕的、引導真氣深入的堅定。
“嗯……”慕容靈汐被他按得又是輕輕一顫，那股溫熱精純的氣息仿佛帶著魔力，順著他的按壓，絲絲縷縷地往骨頭縫裡、往經絡深處鑽去，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酸、麻、脹，還有一絲奇異的、令人心悸的舒適感。這複雜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骨頭縫裡都透著酥，方才那點羞怯的抗拒，在這持續而溫柔的“攻勢”下，漸漸化作了無力。她羞得根本不敢再看他，隻能將暈紅的臉頰偏向一側，露出那段修長如玉、因情動而微微泛紅的頸項，長而卷翹的睫毛如同風中顫抖的蝶翼，撲簌簌地輕顫著，上麵甚至沾上了點點因極致的羞赧與刺激而沁出的晶瑩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