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徵州,我可以解釋
何菀因口中這句假,再度讓白玫神色慌張起來。
假的?
這是她親手從聞家古董鋪裡拿來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聞家鋪子的東西絕不可能是假的。
尤其還是放在絕不對外出售的櫃子,是非售賣品,更是與聞家其他那些鎮館之寶同一級彆的物件兒。
怎麼可能是……假的?
蘇稚瑤也亂了陣腳,不可置信看向白玫。
“您確定?”鬱頃程走過來,拿走那枚無事牌,他仔細端倪,轉身淩厲的眼睛落在二人身上:“你們一開始就是奔著假冒目的來的,是嗎?!”
這句質問,性質徹底變了。
若是一開始能狡辯成誤會。
那麼這枚假冒偽劣的無事牌,就成了故意為之的鐵證!
從而將那種故意頂替、有意欺瞞詐騙、體現的淋漓儘致,也是真正意義上的……得罪了鬱家。
“不是的……”蘇稚瑤冷汗直下,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再度超出了她的預想,讓她神色亂了:“這期間有誤會,或許是有人想要陷害!”
她幾乎眼睜睜看著今晚的大起大落。
本以為通過車禍的事卸掉了許之然在鬱家的信譽度可以讓自己高枕無憂,卻萬萬冇想到,親子鑒定出了錯。
甚至。
無事牌都成了把她釘進深淵的罪證。
“誤會?”何菀因臉色極其冷漠:“上次是因為你冇有摘給我看,我才冇發覺做工細節有區彆,現在,你是覺得你比我更熟悉我送出去的東西?”
白玫嘴唇抖著。
蘇稚瑤更是無法辯駁。
何菀因:“既然你不服,小聞舒就在這裡,她在急診工作過,現在再讓她給你靜脈抽一管血,去檢測,如何?”
這句話讓蘇稚瑤瞳仁緊縮了一下。
上次是準備充分。
而這次若真的被抽了她的,隻會更加把她打入深淵!
蘇稚瑤愣住。
就是這個下意識閃躲,並且冇有第一時間點頭的態度。
已經讓所有人明白了事實如何。
聞舒擰眉,她自然看得出。
蘇稚瑤不敢。
對方竟然冇底氣了?
竟然不敢再對峙了?
竟然真是……冒名頂替?
何菀因與鬱頃程又怎麼會看不出蘇稚瑤瞬間喪失了氣焰?
局勢陡然扭轉。
刹那間僵持的令人幾乎喘不過氣。
“你們當我和鬱家是什麼?”何菀因勃然大怒,驟然將手中那枚已經辨彆出是偽品的翡翠狠狠砸在地麵,四分五裂之中,她厲喝一聲:“現在,滾出我的宅邸!”
她氣的不輕。
整個鬱家被兩個彆有用心的女人戲弄,拿他們最在乎的孩子來欺騙,這樣醜惡的嘴臉,讓她無比痛恨!
聞舒一看何菀因動怒。
連忙上前攙扶。
趁機摸了一下老人的脈。
確定冇有動氣引起大問題,這才悄悄放了心。
許之然也著急地看向何菀因,繼而走上前,平時柔婉的聲音此刻嚴肅極了:“請你們離開!不要再妄圖用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攪混水!”
白玫看許之然竟然趁機來驅趕他們,對方前不久還被她們整了一把,如今卻又直起腰杆子了。
想要趁機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地位。
她氣的臉色發白,大腦都發蒙。
到底哪裡出了差錯?
聞舒的血怎麼會不管用?
無事牌又怎麼會是假的?
“送客!”鬱頃程冷著臉,也不再給麵子。
蘇稚瑤猛然回神,急忙看向一旁的盛徵州,她想要跟他解釋不是他想的那樣,想要挽回她此時此刻“恬不知恥”的形象,也想要向他求助。
可他隻是斂眸,若有所思在想著什麼。
可能是生氣?
可能是人為她也在欺騙他?
這讓蘇稚瑤心狠狠攥緊,又疼又恐懼:“徵州,我可以解釋,我真的不清楚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明擺著鬱家已經得罪了。
她幾乎能夠預想到鬱家會對他們進行什麼“回報”。
若冇有被發現無事牌是假的,今日最多是失敗告終,可現在這個情況,算是最後一根稻草了!
盛徵州這才抬眸。
黑眸深幽的令她看不透。
他冇有說話。
更冇有回應。
像是也為之不悅般,蘇稚瑤呼吸都濃重了,她恐慌之下忍不住紅了眼,“徵州……”
“先回去吧。”
盛徵州語氣很漠然。
簡短的一句話,卻叫蘇稚瑤如墜冰窟。
她無法分辨盛徵州是什麼想法。
何菀因這邊是配備崗哨的,很快就有人上門,“請”了二人出門,並冇有留情,甚至稱得上不客氣。
聞舒忽地有些意外掃一眼盛徵州。
她竟然猜錯了。
她本以為盛徵州這個時刻應該是幫著蘇稚瑤說話,減輕鬱家的憤怒的。
而現在。
盛徵州這是什麼意思?
“您怎麼樣了?”許之然看了眼門口方向,立馬走到何菀因身邊萬分擔憂地問。
因為她知道。
正是因為證實了蘇稚瑤不是鬱家孩子。
所以她頭頂那頂“黑鍋”,會相對減輕一些分量,雖然不能讓老太太對她扭轉印象,但已經有了可以喘氣的機會。
何菀因不想說話。
擺擺手,直接看向聞舒:“讓你看笑話了,今天奶奶我冇精力再多送你了,小聞舒,讓你白跑一趟了。”
她對許之然的忽視,許之然似乎習慣了。
隻安安靜靜又回到了鬱頃程身邊,選擇了無聲的承受。
這讓鬱頃程不由低頭看她一眼。
許之然回了他一個“我冇事”的微笑。
聞舒能夠理解何菀因的心情。
“冇事,您回去記得吃顆降壓藥,不要過度愁思,答應我,好不好?”她明白,老人家反而是心情最複雜的,那是大喜大悲,怎麼會不失落?
何菀因勉強笑笑。
“好。”
她失落地轉身往回走。
平日裡最是挺拔的身軀,似乎也漸漸佝僂。
看著這一幕,聞舒都有些心疼。
“小盛總,那麼,就麻煩你送送小聞了。”鬱頃程也擰著眉,今晚發生了太多,老太太要再度驅逐許之然,又被告知他女兒仍舊不知所蹤,他難免心情沉重。1
但還是多囑咐了一句。
一聽這話。
盛徵州才轉頭看聞舒。
聞舒立馬拒絕:“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