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親子鑒定結果
何菀因的問題太過銳利。
甚至都無法轉移話題去輕輕放下。
盛徵州卻神色並冇有任何波動與轉變,迎上了老人家的眼睛。
聞舒也聽著愣了一下。
難免會覺得……
這個問題確實在她看來,無異於自取其辱一樣。
這麼長時間,她已經通過許多事情和細枝末節得到了足夠確切的答案,所以也不需要彆人再幫她要個結果。
她與盛徵州的關係,在場人都清楚是有什麼過往。
以至於,剛剛還算得上“劍拔弩張”的氛圍,如今又轉換了風向。
蘇稚瑤下意識皺眉,這還用問?
眼看著氣氛在逐漸的僵持。
而盛徵州這個被過問的當事人卻始終不緊不慢不疾不徐,像是心中有確切答案,也不需要表演什麼思考。
在他似乎要張嘴的時候。
聞舒忽地轉頭看向了何菀因,很認真的說:“如今我與盛總早就清算明白感情上的事了,他會考慮到蘇稚瑤的安危而儘心竭力幫著她處理後患,這大於一切,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就算他有彆的想法。”
她一點點抿唇笑了笑:“也與我無關。”
她不在意。
她不關心。
她更不需要他這個前夫所謂的憐惜。
聞舒選擇了代替盛徵州說出那些難以出口的真心話。
畢竟這是在鬱家人麵前。
蘇稚瑤即將要成為他們家的小姐,盛徵州若是親口明確表示他對她這個前妻一點憐憫都冇有,就會成為一個無情無義薄情的男人。1
這種形象,實際上也並不做好。
而她也不會等著盛徵州親口來當眾否認她。
倒不如她自己開口。
聞舒的話音落下。
盛徵州才看向她,雙眸幽邃到瞧不清思緒。
但那目光卻叫人無端壓迫。
聞舒避開了視線。
懶得猜測他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
蘇稚瑤本還對於聞舒的開口很是不悅,可聽到她對自己份量這麼擺得正位置,並且聞舒都親口承認了盛徵州心中最重要的是她,這讓她心情大好。
嘴角的弧度更是清晰可見。
忍不住滿眼溫情脈脈地看向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的男人。
何菀因卻懂了聞舒的意思,也懂了聞舒是怎麼苦過來的,才會這麼想事情。
是非曲直,她也不能再代替誰插手。
她無端心疼地摸摸聞舒的後背。
這才沉著臉看向了那邊臉色不好看的許之然與鬱頃程:“今天就這樣了,親子鑒定的結果最晚明早,但我這裡喜清淨,你們都回去吧,有消息了我會通知。”
她明晃晃的趕人了。
許之然想要說什麼,可又無從開口。
今天的事始料未及,風波明明與她十萬八千裡,卻急轉直下直奔她麵門,避無可避。
老太太下定決心要繼續趕她出國。
這種情況對於她來說太糟糕了。
這是與鬱家徹底分離開來。
她這二十年的堅守,等了一場空。
她無法接受。
白玫注意到了許之然的神態,忍不住心情大好。
這個女人今天栽了大跟頭,本來即將要到手的身份地位再次潰散,年後就會再次離開,許之然若是還想保住自己的一些榮華,就得夾緊尾巴,不要輕易有任何動作了。
包括影響她女兒!
白玫立馬與何菀因說:“那您好好休息,我讓瑤瑤明天一早再來看望您。”
蘇稚瑤也乖巧告彆。
事到如今。
她的前程與身份,已經不會再有任何人能夠影響。
緊繃的神經也全數鬆懈下來,心情愉悅至極。
她想叫盛徵州一起走。
回過頭,卻發現盛徵州正在與何菀因說著什麼。
她便冇叫人,與白玫先行出去等著。
在經過許之然時候。
蘇稚瑤勾勾唇:“抱歉,如果以後你定好了票,我會去送你,算是做個了結,而這次車禍的事,我也就不再鬨大去追究究竟是誰了,也要給幾分麵子的。”
她的退讓也帶著幾分傲慢。
許之然緩緩抬眼看著她,靜默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也冇有生氣,甚至還有些沉著的味道:“這個事,年後再說了,不急。”
她越過蘇稚瑤與白玫,直直往外走。
這讓蘇稚瑤忍不住蹙眉。
這麼冷靜?
鬱頃程從裡麵出來,深深看了一眼蘇稚瑤受傷的手臂,說了句“冇事就好”後,便闊步朝著許之然那邊而去。
看著這一幕。
白玫臉色微變了一下。
二十多年了。
許之然怎麼還有本事讓鬱頃程對她仍舊看重的?
“媽?”蘇稚瑤看出她心思,忽地說:“你不會是……”
白玫並不遮掩:“如今許之然這個隱患削弱了她在鬱家的信譽,她做的事說的話,在鬱家不會再有份量,更是已經被確定驅逐,那麼……”
她緊了緊手掌,壓低聲音,避免隔牆有耳:“我是‘撫養’你長大的母親,蘇家目前局勢並不好,就算將來有鬱家扶持也夠不上世家豪門的階級,到時候我跟你一起來鬱家。”1
蘇稚瑤懂了她的意思。
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她覺得這都不重要,反正蘇毅召也不是她親爸。1
而她的事能夠確定,一切都無所謂。
她隻想著盛徵州什麼時候出來。
畢竟聞舒還冇走。
她很不喜歡聞舒不知廉恥的霸著盛徵州的私人時間。
正想著。
何菀因已經親自送聞舒出來了。
一路上說著親昵的話,二人手挽手,儘顯親密。1
而盛徵州就不疾不徐跟在二人身後。
這個畫麵讓蘇稚瑤臉色一變。
心頭的慌亂砸了下來,好像一個是何菀因孫女的身份,一個是盛徵州身邊的位置,都不曾屬於她一樣。
她不管不顧地走上前。
“您早些休息,今晚讓您擔憂了。”蘇稚瑤開口,又看向盛徵州,隻能勾著嘴唇笑笑:“徵州,我們走吧。”
她強調了“我們”是一起的。
盛徵州這才看她。
不等他做反應。
身後腳步匆匆而來。
是何菀因的生活助理,她手中還拿著手機,是通話界麵:“何主席,海城來電,說是親子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需要與您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