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出了事
突兀的手機鈴聲讓廳內不少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
何菀因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自便。
盛徵州這才垂眸,看著那一串陌生的號碼。
“徵州,誰啊。”蘇稚瑤一隻手還按壓著手臂上的棉棒,心情不錯地問了句。
隻有她旁邊的白玫不著痕跡地扯了下嘴角。
然後悄無聲息離開了一會兒。
她的手機也震動了一下,她悄無聲息拿出來看了看上麵的內容。
臉上一閃而過一抹得意。
盛徵州做了個頷首的動作。
便邊接電話邊闊步向外,“哪位?”
“是我。”
霍厭的聲音傳來。
盛徵州的腳步才微妙地停頓了那麼一瞬,然後定下步伐:“霍總,有什麼事嗎。”
霍厭並冇有任何廢話,深沉的聲音透出幾分壓迫,也摒棄了平日裡與人寒暄時候習慣性的客套,直直開口:“聞舒失蹤了。”
簡單的話。
盛徵州黑眸掀起。
一抹淩厲從黑瞳裡如刃般浮現:“詳說。”
“我與聞舒今日約定去定做婚戒。”他說到這裡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又道:“但一個小時前,我聯係不上她了,手機關了機,並且,我收到了一則勒索短信。”
“說聞舒被綁架了,綁匪說知道如今聞舒與我關係,即將是霍太太,用她來兌換贖金,兩個小時內要800萬,否則24小時一到就撕票,對方說,一旦報警,立馬撕。”
已經把所有路都堵死了。
需要更周密的處理方式。
盛徵州眉骨微動,壓下雙眸裡的情緒:“手機號信息查了嗎。”
“黑卡,冇登記。”霍厭自然確認過了。
這件事發生的太突然了。
多數頂級富豪對於這種事都是十分忌諱的,大多日常裡習慣了低調,就是曾經有不少此般例子,富豪家眷、子女被綁架而來冒險謀財的層出不窮。
可發生在聞舒身上……
霍厭神色沉的無邊:“盛總,海城地界太大了,我不會拿聞舒的性命安危與你來進行最無用的‘競爭’行為,這種時候,人多力量大,你跟我配合,是能最快壓縮時間找到蛛絲馬跡的法子。”
他知道。
這種時候什麼都不說,他獨自大範圍搜尋、救聞舒於水火是對於他感情之路、聞舒對他轉變的最佳時機。
但他不會這麼做。
他要的是聞舒的平安。
聞舒今天帶著令儀逛了太多地方,他不知道動線,更不知道她的交通工具是什麼,這都得大量人力物力去擴大範圍。
對此。
霍厭說:“我知道,對聞舒的事,你會儘心儘力。”
盛徵州並未否認他這句話。
抬起下顎,冷眸注視著灼灼烈日:“隨時聯係。”
霍厭明白了盛徵州的意思。
他們需要抓緊時間了。
盛徵州結束了通話。
鬱衍為從廳內追到門口,問了句:“怎麼了?”
他發現盛徵州臉色很冷,冷的幾乎波及到了廳內眾人。
這是他鮮少會在盛徵州臉上看到的情緒。
他一直是雲淡風輕、對任何事作壁上觀到絕對冷漠的。
“聞舒被綁架了。”盛徵州轉身,無端看了一眼廳內,低沉的嗓音字字清晰,卻猶如平地一聲雷。
鬱衍為臉色驟變。
就連剛剛過來的何菀因也聽到了。
霎時間。
局勢似乎驟然亂起。
“小聞舒?怎麼回事!”
蘇稚瑤也聽到了,無聲看了一眼白玫離開的方向,不動聲色地捏緊了棉棒。
“具體什麼情況?”鬱衍為心頭狠狠一扯,黑著臉,咬牙切齒:“太猖狂了!我去跟你一起找,我們分頭行動。”
好歹鬱家在海城也手眼通天了。
多方位去找,是最迅速的。
“嗯。”
盛徵州的視線從廳內挪開,他知道鬱衍為會動員鬱家勢力參與,鬱家不會坐視不管。
所以……
他餘光看著白玫起身,在廳內大亂時候悄無聲息從側門退離。
與此同時。
又一通電話,在盛徵州手機上響起。
這回是海城的一通固定電話。
盛徵州接之前便與鬱衍為說:“你先去查,霍厭那邊也可以隨時配合。”
轉過身,他大步向外時候接聽。
在聽到裡麵聲音時候,他腳步驟然一頓。
“盛徵州先生?請問你是令儀的爸爸嗎?”
-
蘇稚瑤看著白玫趁亂離開。
這才將手中的棉棒丟進垃圾桶。
她眼底閃過自信和冷色。
如今的一切都已成定局。
鬱家不認也得認了。
至於聞舒……
另一邊。
白玫從院外徐徐回來。
她無聲摸了摸口袋。
然後趁著前廳大亂之際,走向剛剛鑒定機構的車前,剛剛取樣,他們正在車前打開特殊保存樣本的箱子核對信息。
而負責人正在不遠處接聽工作電話。
車前隻有一位采樣員。
她走過去:“我剛剛看廳內還有你們的工具,是不是落那邊了?”
采樣員這才看了看車內,“謝謝,我現在去看看。”
趁著對方轉身。
白玫看了一眼放著樣本的箱子,打開箱子,迅速從口袋裡取出同樣的血液樣本管,與裡麵其中一管進行了調換。
整個過程也才幾秒鐘。
負責人恰巧接電話回來。
看到白玫在車前,下意識看向車內箱子,皺了皺眉:“您怎麼在這裡?”
白玫擺擺手:“廳內落了你們東西,你們工作人員去確認了。”
負責人點點頭。
“感謝。”
說著,他還是上前,再次打開箱子確認。
編號一致,並無異樣。
白玫這才笑說:“那就不打擾了。”
負責人點頭。
白玫轉身之際,臉上勢在必得的笑容蕩開。
而在她離開後。
連廊下的拐角。
鬱熙站在那邊,就看著機構車子的方向,她手中還握著手機正在接學校的電話,她愣神地盯著那邊,許久冇有說話。
直到。
“鬱熙?在聽嗎?”
鬱熙這才目光一動,立馬應:“在聽,我聽到了,您放心。”
結束了通話。
她才緩緩走出來。
看了看車子,又看向白玫離開的方向。
她剛剛竟然看到了……
白玫調換了血液樣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