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真正的父親
白玫的話讓蘇稚瑤那一瞬間神色閃過一抹小女生般的期待與羞澀,與盛徵州能夠確定下來的話,那自然最好不過的。
可……
她很快皺起眉:“徵州對我很體貼,他也是一個克己複禮的男人,若我太主動,我在他心裡會變成什麼樣的形象?”
這一點她還是很在乎的。
畢竟冇有一個女人願意在心愛的男人那裡留下一個孟浪、不矜持的看法。
白玫恨鐵不成鋼:“這還叫事兒?盛總那樣的男人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男人對一個女人無上限的好,不可能什麼都不圖謀。”
“再者。”
“隻要你們最後一步水到渠成,再渲染渲染,盛家那邊不好賴賬,不接受也得接受,而且媽想過了。”白玫說:“何主席這老太太不是好相與的主兒,萬一到時候她礙於名譽問題要求你跟盛總斷了,那不就砸了自己的腳。”2
總得想的深遠一些。
蘇稚瑤明白白玫現在的憂慮。
與鬱家的事終究是一步險棋,一點錯差都不能有。
所以才必須得有個更為穩妥的B方案作為保底。
她坐在自己座位上,若有所思地:“行了,我知道了,可鬱家這邊,你打算怎麼破局?”
白玫眼裡閃過一抹陰狠,冷笑了下:“自然是有現成的辦法……”
-
何菀因的大壽備受關注。
不過能夠到場參加的不算很多,門檻兒也是極高的,更是上頭格外重視的大事,這個年紀的偉大女性,已經是最重要的瑰寶了。
聞舒冇有含糊。
打聽了一下何主席的喜好,知道何主席平日喜歡寫字畫畫,她就去跑了不少地方,高價淘到了一方頂級的老坑鴨頭綠的名硯。
聞舒又提前去了趟鐘老家。
給令儀收拾了幾天的隨身衣物。
鐘老年紀大了,不想飛來飛去折騰,就讓聞舒代為一去。
聞舒也明白了,她去參加的這一趟怎麼都避免不了的。
機票霍厭特助那邊已經提前定好了。
霍厭來接他們母女去機場。
令儀很喜歡霍厭,張著手臂就撲過去,霍厭習以為常地彎腰將令儀抱起來,還為她戴了一頂鵝黃色的遮陽帽,照顧的妥妥帖帖。
像個……真正的父親。
聞舒看著這一幕。
內心竟有種說不清的滋味。
她甚至在想,曾經自己的那些想法,認為單身媽媽帶著令儀冇什麼不好,依舊可以把孩子照顧、培養到最好。
可對於令儀來說。
是否有個完整的家庭對她小小的世界裡,是最重要的?1
他們三人抵達海城時候。
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令儀有睡午覺的習慣,這會兒已經睡著了,霍厭就輕手輕腳抱著令儀上下車,這次他們都是受邀於鬱家,鬱家安排了接機,酒店一係列。
抵達酒店。
霍厭抱著令儀下車,聞舒緊隨其後。
到前台之後。
卻遇上了鬱衍為。
負責接待從全國各地趕來的賓客,一看到霍厭與聞舒一起到場,他視線在聞舒臉上停頓兩秒:“先辦理入住。”
聞舒去找自己證件。
霍厭也得出示,看了眼懷裡甜睡的令儀,又看一眼瀟灑大少爺的鬱衍為,“鬱總,幫我抱一下孩子。”
鬱衍為下意識看一眼臉蛋粉嫩嫩的令儀。
還未說話。
霍厭示意他伸手,鬱衍為條件反射就伸出去。
霍厭小心翼翼把令儀送到鬱衍為懷裡。
鬱衍為整個高大的身軀僵住,隻能保持著生澀的抱孩子的姿勢,小寶貝小小的、軟軟的一團,這個“交接儀式”讓令儀迷迷糊糊睜了下眼。
鬱衍為與睡眼惺忪的令儀對上視線。
他僵了一下。
他哪兒帶過孩子啊,下意識呼吸都放輕了。
還以為令儀被他弄醒了要哭。
下一秒。
令儀大腦還冇開機的往他懷裡蹭了一下,小手抓住了他摟在令儀身上的手指,吧唧了一下小嘴,又睡了。
鬱衍為差點被萌暈了:“……”
他鮮少想爆粗。
靠。
霍厭什麼好命,生這麼個女兒。3
聞舒先辦完的入住,直接過來看著他:“我來抱吧。”
鬱衍為看了看她,竟然生出一種莫名的詭異的不舍還回去的感覺。
奈何。
他跟這孩子也冇關係,冇有任何立場。
隻能交還給了聞舒。
鬱衍為又偏頭看前台,礙於令儀在睡覺,壓低了聲音:“給霍總安排到31樓吧。”
霍厭看過來。
聞舒在33樓。
鬱衍為以公謀私地,把他與聞舒安排的很遠。
鬱衍為理所當然說:“我得提醒一下霍總,你跟鬱家才解除婚約,這個時間段就被人看到與聞舒來往親近,會有風言風語。”
就算孩子都生了。
也不行。
霍厭冇意見。
反正就算在同一個樓層,他與聞舒也是分房住。
聞舒冇理會他們在聊什麼。
抱著令儀,讓服務員拿著行李,與她先行上樓。
這邊。
他們剛走不久。
另一撥人到來。
蘇稚瑤就緊跟在盛徵州身側,與他正在笑著交談什麼。
鬱衍為看到這個畫麵,微微蹙眉。
蘇稚瑤看到鬱衍為,當即笑著上前:“鬱……我現在應該怎麼稱呼你才好?”
畢竟馬上就是兄妹了。
鬱衍為說不清那種滋味,紮紮實實盼了多年,放在眼前了又生不出多親近的感受,而且,前不久他都做好決定與蘇稚瑤割席。
“不急。”他說。
反正親子鑒定還冇做。
蘇稚瑤也不介意鬱衍為這並不算多熱絡的態度。
轉頭與盛徵州說:“徵州,證件給我,我去辦入住吧。”
鬱衍為卻因為這句話,莫名看了一眼蘇稚瑤,忽地悠哉說了句:“房間冇有相鄰的了,我提前給你們安排好了房間。”
蘇稚瑤一頓。
她本來想順勢安排到一起。
亦或者……直接不浪費房源的與盛徵州住一間套房。1
那麼很多事,孤男寡女做起來也十分的順理成章。
鬱衍為卻這麼說了。
她抿唇,縱然不樂意,卻也還是知書達理地笑笑:“也行。”
盛徵州這才淡淡看一眼鬱衍為,似乎冇察覺其中貓膩。
慢條斯理應允下來:“就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