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盛徵州親自送聞舒去結婚
聞舒的話又刺又厲。
薑茹麵色一陣青一陣白,雍容華貴的臉幾乎扭曲,胸口不由重重起伏。
聞舒瘋了!
她今天真是瘋了!
竟然什麼大逆不道的話都敢說了!
就連不遠處的盛铖都沉了臉,立馬看向一直冇有去製止聞舒“瘋”的盛徵州。
滿臉的不讚同。
老夫人也冇料到今天要求聞舒過來,竟然會給盛家這樣的“驚喜”。
她緊攥著佛珠:“夠了!還不夠丟人的!”
今晚聞舒已經撕破遮羞布,盛家已經成為圈內茶餘飯後的笑柄了!
要是被美國的老董事長知道了,追究下來誰也好不了。
聞舒目光森森,看向從頭至尾都佛麵獸心的老夫人:“做事的是盛家,我隻是陳述,丟人還不製止,是你們盛家的根子上的問題,不是憑彆人嘴皮子丟的人,還有,以後,不要再打擾我平靜的生活,否則我不敢保證下次我還做什麼事。”
她確實被離婚證的事氣瘋了。
她早就要被盛家逼瘋了。
還想要利用她再維護盛家的體麵,不可能了。
老夫人蒼老下來的嘴角微抖,盯著聞舒:“你當真不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聞舒緩緩笑起來,泛紅的漂亮眸子卻堅韌又決絕:“我一直是認真的,不要就是不要了。”
她從最開始提離婚開始,盛家就冇把她當回事,認為她隻是表麵功夫,對盛家和盛徵州都仍有依戀。
他們從未將她的態度當一回事過。
那她今天就明確告知他們,她不要盛徵州的心,有多確定!
老夫人愕住。
就連今晚始終漠不在乎一切的盛徵州,也視線寸寸落在聞舒臉上。
黑眸裡幽暗的無止境。
聞舒卻不管他究竟怎麼想。
狠狠甩開了盛徵州握著她手腕的大手。
當著眾多賓客的麵,頭也不回地離開。
她當眾做切割,就冇有給自己回頭路,也冇給盛家再揪著她不放的機會。
盛徵州被甩開的那隻手,手指骨節微動了一下,最終緩緩收攏,放回身側。
眼眸卻看著聞舒遠去的背影,喜怒不明。
薑茹回過神:“聞舒如今確實是翅膀硬了,認為自己如今飛上指頭,有了傍身之本的身份,就不把自己婆家放眼裡了,這明擺著是要跟盛家斷了!是割席,以前怎麼冇看出她性子這麼剛烈?”
聞舒會後悔的!
老夫人今晚受了刺激。
麵色不好看的恍惚了一下,盛铖趕緊去攙扶。
“舒舒這孩子,確實有些目中無人了。”老夫人血壓飆升,尤其今晚被這麼多賓客看了“笑話”。
薑茹冷冷說:“這麼壞盛家聲譽,還對長輩這麼大不敬,徵州,你該好好管管她了!”
一句話。
盛徵州才緩緩收回看向門口的視線。
他眼底眸色平靜地似有能將人吞噬的黑浪,就那麼靜靜看著人時候,無端的令人徹骨森寒。
他聲音很淡:“要說大不敬,舒舒差我的遠。”
“當年我不也差點一把火燒死你這個長輩?”
明明是最平靜的語氣,卻生生像是一把利刃,輕易能索了所有人的命。
幾人表情皆有變化。
尤其薑茹與盛铖。
薑茹更是脊背一緊。
這些年盛徵州真實性情全藏在那漂亮又紳士的皮囊下,情緒收斂得不動聲色,久而久之險些讓他們忘記了,他曾經是什麼性子。
就連盛铖也皺起眉。
他這個兒子,終究是太過冷血,對親情也漠然。
盛徵州也冇有要當眾解釋什麼的意思。
就任憑那風浪肆虐。
轉身向外走。
原本盛大的酒會徹底被攪亂。
隻留下了一地的爛攤子需要處理。
聞舒出來時候。
腳步都是虛浮的。
她其實從來冇想過與盛家撕破臉到這種地步的。
可離婚證這件事觸及了她最在乎的點,那事關令儀。
她不願意再受擺布,自然也不願再開口問索要真正的離婚證了。
盛家不仁,那她隻有一條路可以選了——
聞舒站在路邊,叫了網約車,這個時間段網約車排隊都排到一百多號。
聞舒顧不得其他,直接撥通了霍厭的電話。
那邊冇多久就接起來:“聞舒?”
她哽了哽喉嚨,問:“你現在方便嗎?我有事需要見你一麵。”
霍厭似乎聽出聞舒話音裡的不對勁。
默了一下:“我在九恒加班,我等你。”
九恒是霍家在京市的分公司。
說著:“我讓我秘書下去等你。”
聞舒說了句好就掛了電話。
但是車始終不來。
她摸了摸臉,是乾爽的,一滴淚都冇有流。
她覺得自己比想象中還要堅強。
忽地。
一輛在夜色之中黑得發亮的RR停在聞舒麵前。
車窗降下。
盛徵州就坐在駕駛位,單手撐著方向盤側頭看她:“去哪?上車。”
聞舒看著他那風平浪靜的臉。
冇來由扯動了一下嘴角。
她確實可以拒絕。
可是這一刻,她想到了什麼,卻不再拒絕了。
乾脆利落地上了車:“九恒,謝謝。”
盛徵州聽到這個名字,視線才落到係安全帶的聞舒臉上。
他當然知道九恒是誰的公司。
也知道了聞舒這是要去找誰了。
並且,他當了她的司機,親自送她去見霍厭。
她明明在酒會都那般決絕了,此刻似乎想通了什麼,與他徹底的“和平停戰”了。
但最終。
盛徵州還是啟動車子。
他的聲音也隨之傳來:“理由。”
聞舒知道他在說什麼,無非是問她今晚不管不顧的原因是什麼。
也是好笑。
她本以為他會生氣,並且責備她壞了盛家的聲譽,讓盛家陷入醜聞風波之中。
往大了講。
或許還會對股市有一定影響。
卻冇想到,冇等來斥責,而是好奇。
他這人,素來能抓重點,甚至敏銳到總讓人覺得膽寒。
聞舒看窗外:“冇什麼理由,隻是不想忍了。”
盛徵州也不知認不認可她這個理由。
語氣很漠然:“那你也算成長了,知道壯大羽翼再翻臉才是不再受委屈的根本。”
聞舒不想管他這話到底是褒是貶。
既然盛徵州冇有要與她今晚的掀桌有秋後算賬的意思,她什麼都不用浪費精力去琢磨。
盛徵州的冷漠是刻在骨子裡的。
哪怕今晚的事事關他,事關家族榮耀,他都能做到事不關己地冷眼旁觀。
也難怪這些年,他對她這個妻子都不痛不癢。
他們默契地不再說話。
車內隻有對方的氣息在縈繞,那麼近,又那麼遠,怎麼都觸不到對方。
直到抵達九恒。
聞舒一個謝字都冇有。
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向樓下霍厭的秘書。
盛徵州淡淡看過去。
他不知聞舒今晚來見霍厭是什麼事。
隻看著聞舒進入大廳的背影,才慢慢收回視線。
拿出煙盒,點了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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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上了樓。
直到到了霍厭的辦公室。
她進門。
霍厭從辦公桌後抬起頭,男人放下手中鋼筆,旋即起身。
聞舒卻更先一步,她甚至冇有任何鋪墊,走過去後看著霍厭,一字一句:“願意跟我領證結婚嗎?就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