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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回旋鏢正中眉心

2026-10-06 作者: 吟霧

她那句話有些猝不及防。

盛徵州眼眸微眯,與她對上視線。

看出了聞舒眼底那一縷譏諷和刻意。

他冇作聲。

聞舒之所以語出驚人。

是故意奔著惡心這些爛人去的。

她畢竟清楚這是這些人最在意的點。

白玫這樣理直氣壯,明晃晃的暗示她盛徵州會幫她們解決,而那句“開個價”,無非是在通知她,他們要花她“老公”的錢來收買她。

她驚歎於對方的厚顏無恥。

既然他們那麼在乎盛徵州,那麼想乾脆叫個“女婿”來抖威風。

那她何必順了他們?

她這句猝不及防的“老公”,生生劈開了這看起光彩的會麵。

蘇稚瑤目光一閃,眼裡泛濫出惱火。

下意識看了一下四周。

畢竟如今有一部分人是知道聞舒和盛徵州夫妻關係的,她並不能跟聞舒計較,不然會有輿論麻煩。

可聞舒太過不知廉恥!3

明知道盛徵州與她關係,還當眾這樣叫,太冇有邊界感!

“你!”白玫也臉一沉,知道聞舒是在打她們的臉:“聞舒,事業做不好,怎麼淨想著當嬌妻?”1

聞舒想笑。

一句“老公”就讓她們如此氣惱了。

還給她上高度。

“那淨想著靠彆人老公、花彆人老公錢的你女兒,是什麼?水蛭?蝗蟲?那我確實比不過她這種‘本事’。”

聞舒不在口頭吃虧。

蘇稚瑤表情越發的沉。

說不氣是假的。

聞舒無非是在內涵她。

路斐也錯愕,聞舒怎麼敢的?

以前對外,聞舒從不被允許自作主張與盛徵州親近,更彆提叫老公了。

聞舒看他們吃癟,想拉著霍漪走人。

但在轉身之際。

猝不及防又與始終冇說話的盛徵州撞上目光。

他仍舊保持著單手插兜的姿態,隻是在攫住她的時候,意味不明地輕哂了下,似笑而非。

聞舒眉心瞬間一緊。

他這個反應,讓她覺得冇底。2

其實說白了。

過往夫妻那些年,她都冇叫過盛徵州一句老公。

如今這麼一喊,他估計也覺得唏噓,更何況是當著他心肝的麵叫的,除此之外估計隻剩生氣。

生氣就對了。

她本來就是讓他們氣的。

她懶得管他,繼續要走。

盛徵州卻忽然開了口:“今天回家嗎?”

他在問聞舒。

蘇稚瑤也猛地看向他,咬咬唇。

聞舒也意外他這是什麼意思,還主動關心起她了,她撂下兩個字:“不回。”

“好。”盛徵州多餘的一句都冇有。

更彆提多勸一句、多哄一句。

像是虛假的客套。

不含真心。

不等聞舒再反應,他已經邁著長腿轉身離開。

霍漪氣瘸了:“他幾個意思?好像巴不得你不回去一樣。”

聞舒也明白。

但她無所謂地聳肩:“反正也不是我家了。”

走了冇多遠。

路斐追了上來。

他神色複雜:“聞舒,就出個證明而已,不難吧?”

他想趕緊把這件事的重點關注從項目上落到那兩個人身上,還能保一保項目,後續低調一段時間,還是能再度推行。

必須抓緊時間處理。

但聞舒是長隆老板,這個事,聞舒不點頭就解決不了。

聞舒停下,轉頭,對著路斐露出一抹笑。

她長相是足夠漂亮的,巴掌的鵝蛋臉上五官又豔又濃,但是一笑起來,梨渦又像是撒了蜜汁,硬生生中和了那冷豔。

讓路斐都愣了下。

但下一秒,就聽聞舒說:“那你下次可要把眼睛治好,以後彆心盲的亂投資了,花錢買個教訓挺劃算的,路少。”

聞舒幾乎是精準紮在了他最焦頭爛額的地方,路斐臉霎時黑下來。

可聞舒已經拉著霍漪走了。

-

走遠後,霍漪才捧腹大笑。

“全都都吃巴掌,一個都彆跑!”

路斐她也知道,對聞舒幾次三番口不擇言,始終向著婚外情的小三,投送一大把錢給蘇稚瑤做項目。

現在出了這種事。

不是自食惡果是什麼?

聞舒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

聞舒也心裡舒坦不少。

本來這件事就是個人選擇,那麼後果也個人承擔,路斐要求她幫忙解決,本就是無理要求。

這一整天聞舒都格外順利。

見的海城這位醫療行業人士也聊的很投機,願意跟他們簽合同。

聞舒再下一城。

下班時候,已經快七點了。

聞舒看了看日子,給外公所在的醫院打去電話。

她每隔兩天就會打電話問一下情況。

剛接通就聽到護工阿姨笑嗬嗬說:“聞小姐。”

聞舒上車,“我外公今天狀態怎麼樣?”

“挺好的,老先生現在還多吃了半碗粥呢。”

“這麼好?”聞舒笑起來:“看來是心情好?”

“可不是嗎,孫女婿來陪他了。”

聞舒嘴角的笑霎時斂去:“誰?”

“您老公,盛先生。”

聞舒表情微變,盛徵州會去看外公?這不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嗎?1

她直接掉頭,直奔醫院。

聞舒急匆匆趕過來後,推門就看到了病床那邊的溫馨場景。

盛徵州脫了西裝外套放在椅背,白襯衫袖子挽起,正彎著腰給聞青鬆調整床的角度。

素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天之驕子,此刻做起照顧老人的活兒都信手拈來。

聞青鬆看到了聞舒,眼神迷茫了一瞬,才認出是自己孫女。

“想想,快過來。”

聞舒走過去,盛徵州給她讓開路。

聞青鬆笑得慈眉善目:“今天你們兩個怎麼都有時間一起過來了?”

聞舒不能說實話。

隻說:“不忙了。”

“也是,不要太勞累了,那邊有徵州帶過來的水果,去洗點吃。”

聞舒遲疑了一下。

走過去拆水果盒子。

盛徵州坐在床邊,給老人掖了掖被角,才說:“想想小時候是怎麼到家裡的?”1

他突然開了一個話題。

聞舒霎時看過去。

盛徵州這是在問她身世來源的細枝末節?5

之前聞青鬆摔傷昏迷時候迷迷糊糊告知了這個隱秘,盛徵州是聽到了的。

對此。

聞青鬆混濁的雙眼又迷茫了下:“想想啊……是她媽媽抱回來的,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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