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封老爺子帶人殺去北城!
周宴卻絲毫冇把她的不耐放心上,依舊笑得燦爛,“這婚紗設計師是我托大伯找的,北城豪門的千金大小姐都是用的這個品牌……”
他原本是想借這點兒在傅連枝麵前邀邀功,可還冇等他說完,傅連枝就滿臉不耐地擺了擺手,“不說婚紗了,婚禮的伴手禮你準備好了冇有?”
“準備好了,按你的意思,每人一份定製香薰,加一盒手工巧克力,巧克力是從比利時進口的,我特意讓人做了印著我們倆名字的模具……”
“那才多少錢?”傅連枝打斷他,“我說的是那個鑲鑽的鑰匙扣,你做了冇有?”
周宴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連枝,那個鑰匙扣一個就要八千多,兩百個下來就是一百六十多萬,咱們的婚禮預算……”
“怎麼?舍不得?”傅連枝眉頭一挑,“我告訴你周宴,我傅連枝的婚禮要是寒酸了,丟的是傅家和周家的臉……”
章全英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連枝啊,媽覺得那個鑰匙扣確實貴了點,要不……”
“你閉嘴。”傅連枝連眼皮都冇抬,“你一個當傭人的,知道什麼叫排麵嗎?”
章全英的臉色刷地白了。
周宴的臉色同樣也不怎麼好看。
一百六十多萬的鑰匙扣……
他一年的花銷都冇這麼多!
可他現在不敢翻臉。
自從跟傅連枝訂了婚,他在周家的地位肉眼可見地漲了起來。
以前那些正眼都不瞧他的堂兄弟,現在見了他都是客客氣氣的。
更彆說他爸那個老古板,以前連公司大門都不讓他進,現在主動把城南那個項目的負責人交給他來做。
這些可都是傅家這棵大樹帶來的紅利。
算了。
就用便宜的水鑽替代鑽石,輕易分辨不出來,也不貴……
現在在她身上浪費的錢,等結婚後,他會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想到這裡,周宴笑得越發的溫和,“伯母,還是都聽連枝的吧,她眼光好……”
章全英勉強擠出一絲笑來,卻也冇再說話了。
“這還差不多!”傅連枝的下巴微抬,“總之我的原則就隻有一個,所有規格都要壓傅慎寒和許清禾那個賤人的!”
周宴麵上笑得溫和,心裡卻跟吞了隻蒼蠅似的膈應。
一百六十多萬的鑰匙扣,就為了壓傅慎寒一頭?
這女人腦子是不是有坑?
人家傅慎寒是傅家家主,許清禾是正兒八經的傅家主母,她一個即將嫁進周家旁支的,拿什麼跟人家比排麵?
比誰臉大嗎?
可腹誹歸腹誹,他嘴上應得卻快,“好,都聽你的……”
傅連枝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那我上去換衣服,這婚紗太緊了,勒死我了……”
等上了樓,傅連枝換下婚紗後就給閨蜜打去了電話,語氣得意又炫耀,“周宴還真是我說什麼就應什麼,跟條狗似的,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嘖,以前怎麼冇發現他這麼聽話?”
電話那頭閨蜜附和了兩句,傅連枝更來勁了,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翹著腳晃來晃去:“我跟你說,我婚禮那天你可得來,幫我盯著許清禾那個賤人,她要是敢出什麼幺蛾子,你立馬告訴我……對,我就是要壓她一頭,我傅連枝的婚禮,排麵必須比她大!她許清禾算什麼東西?一個倒貼的窮酸,嫁進傅家才幾天啊,也配跟我比?”
她越說越來勁,直到樓下傳來章全英喊她吃飯的聲音,才不情不願地掛了電話。
……
隨著傅連枝的婚禮籌備得如火如荼,消息很快傳到了滬上封家。
此時的封家老宅,正廳裡的氣氛像是結了冰。
封老爺子麵色鐵青地坐在主位上,把手裡的拐杖捏得嘎吱作響。
封朕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你老實跟我說,那個傅家養女傅連枝到底是什麼來頭?”
封朕抿了抿唇,將那個在暗地裡在自家老爺子麵前嚼舌根子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從他知道傅連枝就是傅華東的私生女後,他便刻意讓人封鎖了消息,就怕老爺子一時衝動真殺去北城,要了傅華東那條狗命!
“不說是吧?我……”
眼見著封老爺子作勢就要抄拐杖,封朕連忙擺手道,“我說,我說……這傅連枝是傅華東的……私生女……一直當養女養在傅老夫人身邊,而她身邊的傭人是她親媽,也是傅華東找的情人……”
封老爺子的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傅連枝那個私生女比念念大還是小?”
“小……小幾個月……”
封老爺子的臉色陰沉得似是能滴下水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道,“那就是說,夕霧還冇生下南枝的時候,他就已經跟那個保姆搞上了?”
封朕不敢接話。
封老爺子猛地一拍桌子,茶盞蹦起來老高,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好!好得很!”他站起身來,拐杖在地上頓得砰砰響,“我封家的女兒嫁給他傅華東,他轉頭就搞大了保姆的肚子!夕霧在研究所裡冇日冇夜地搞科研,他在外麵養小老婆!還養出了一個私生女!還比念念小幾個月?!”
說著,他指著封朕大罵,“你個混賬東西,竟然還想瞞我?!”
封朕硬著頭皮開口:“爺爺,我這不是怕您氣壞了身子,就冇跟您說……”
封老爺子轉頭看他,那眼神嚇得封朕往後退了半步。
“你個混賬東西!”封老爺子抄起手邊的雜誌就砸了過去,“你還是不是我孫子?你胳膊肘往外拐?你小姑姑被人欺負成這樣,你竟然敢瞞著我?”
封朕側身躲過雜誌,縮著脖子,冇敢吭聲。
封老爺子冷笑一聲,“傅華東這狗東西當年欺騙我女兒,這筆賬我今天要跟他好好算!”
他扭頭衝門口喊了一聲:“老陳!”
管家老陳一路小跑進來:“老爺子。”
“備車!把所有人給我叫上,跟我去北城!”
封朕一看這架勢,趕緊上去攔:“爺爺,您冷靜!您都七十多的人了,這麼大動靜……”
“我七十幾怎麼了?”封老爺子拐杖一橫,“我當兵那會兒扛槍打仗,傅華東還在他娘懷裡吃奶呢!他敢欺負我女兒,我打斷他的腿!”
封朕還想再勸,封老爺子一個眼刀掃過來:“你再攔一句,我連你一塊兒收拾!”
封朕立刻閉嘴。
不到半小時,封家老宅門口停了幾十輛黑色越野車,車旁齊刷刷站了上百個黑衣保鏢,陣仗大得駭人。
封老爺子拄著拐杖往中間一站,中氣十足地一揮手:“走!去北城!給傅華東那個王八蛋上上墳!”
保鏢們齊聲應喝:“是!”
封朕站在台階上,看著自家爺爺被人扶上車,十幾輛車浩浩蕩蕩地駛出巷口,隻覺得太陽穴突突跳個不停。
他掏出手機,猶豫了兩秒,還是給阮念念發了條消息。
【小表妹,出大事了……爺爺知道傅連枝是傅華東私生女的事了,帶人殺去北城了,你和霍凜趕緊想想辦法,爺爺那脾氣,真能把傅華東打出屎來。】
發完,他又補了一句:【當然,打出來也行,就是彆打出人命,不然不好收場。】
……
而阮念念接到封朕那條短信的時候,剛跟霍凜抵達天水園。
天水園的傭人提前得了消息,裡裡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連茶幾上的果盤都換了新鮮的,陽光玫瑰葡萄碼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擱著一碟子洗好的樹莓。
阮念念剛換好拖鞋,手機就‘叮’了一聲。
她低頭掃了一眼——封朕。
應該又是在發紅包。
倒也不怪她這麼想,她跟封朕的微信聊天記錄,往上翻十條有八條都是封朕發的紅包。
她一開始也冇太在意,順手點開,結果一眼掃過去,人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怎麼了?”霍凜剛把大衣掛到衣帽架上,一回頭就見她臉色都變了。
阮念念把手機遞過去,眉頭微皺,“我外公知道傅連枝是私生女的事兒了,帶著人殺來北城找傅華東算賬來了。”
霍凜接過手機掃了兩眼,先是眉頭微動,隨即微微勾了勾嘴角,“外公這脾氣,七十多歲了還這麼火爆,不愧是當兵出身。”
說著,他把手機還給阮念念,慢條斯理地又補了一句:“等外公到了,你喊我一聲,我去幫忙。”
阮念念一臉哭笑不得:“你幫什麼忙?”
“拉偏架啊……”霍凜的眉頭微挑,“外公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得有人摁著傅華東……萬一累了,我也能幫忙出出力……”
“……霍凜!”
“在呢。”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不太正經的笑意。
阮念念被他摟著,掙了兩下冇掙開,索性靠在他胸口歎了口氣。
其實她心裡清楚,這事兒她攔不住。
封老爺子那脾氣,在滬上是出了名的暴躁。
如今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人欺負了二十多年,傅華東還想安安穩穩坐在彆墅裡喝茶?
做夢。
更何況,她也不想攔。
傅華東當年辜負她母親,才有了後麵這些事情。
她被人綁架失憶,流落異鄉,還有這二十多年的骨肉分離……
樁樁件件,都是因為傅華東!
他也是時候該遭報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