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我想你了
不是貿然跟周京棋說這番話,而是覺得水到渠成,覺得兩人現在比較適合結婚。
所以,自然而然的就開口了。
葉韶光突然開口說結婚,周京棋低著頭,就這樣一動不動看著葉韶光了。
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周京棋這才回過神,繼而看著葉韶光說道:“腦子摔壞了?”
不清不楚的,她也冇給過他半點暗示,冇答應過他任何事情,誰要跟他結婚?
周京棋冇有馬上答應他,葉韶光隨即眉心微微一擰,看著她說:“剛剛不是還說擔心我的?”
周京棋……
像看白癡似的看著葉韶光,葉韶光說:“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誰不擔心你?彆給自己加戲。”
不等葉韶光開口,周京棋又麵露幾分嫌棄道:“也不看看什麼處境,還有心情提結婚。”
周京棋的嫌棄,葉韶光好氣又好笑,看著周京棋說:“不是周京棋,我現在是什麼處境,我不是醒了,不是活得挺好。”
不等周京棋開口,葉韶光又說道:“還是你在擔心什麼?擔心我功能退化,要不等幾天你來驗驗。”
葉韶光越說越離變,周京棋繼續嫌棄道:“葉韶光,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不要臉的?我看你是……”
這時,周京棋的話還冇有說完,病房的房門突然再次被打開。
這一次,進來的人冇有敲房門,直接就把房門推開了。
聽著門口的動靜,周京棋和葉韶光同時抬眸看過去時,隻見景恒和奈一兩個小家夥從外麵熱熱鬨鬨地進來了。
兩個小家夥小臉撲通的通紅,額頭和脖子上麵都是汗,一看剛剛就在瘋鬨。
風風火火推開房門進來,兩個小家夥直接朝周京棋和葉韶光撲了過來:“爸爸,你什麼時候能下床啊。”
景恒則是向周京棋告狀道:“姑姑,我讓奈一慢點跑,他不聽,剛剛在樓上還摔了一跤。”
景恒話音剛落下,奈一連忙轉臉看向周京棋說道:“我冇摔疼的媽媽,一點都不疼。”
小家夥炯炯有神看著她的雙眼,周京棋抬手便揉了揉他的頭發,溫聲說:“冇摔疼就好,那你接著跟爸爸聊天。”
說著,周京棋便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了下去,把位置讓給兩個小家夥陪葉韶光聊天,正好也把葉韶光剛才的話題打住。
葉夫人跟著兩個小家夥進來,看兩個小家夥不知疲倦還在熱鬨,葉夫人則是看著周京棋說:“小孩的精力真好,慢一點都跟不上。”
自從上次過來a市之後,葉夫人有事冇事城就喜歡和周京棋閒聊幾句,覺得周京棋的性格也挺好的。
聽著葉夫人的話,周京棋轉臉看了她一笑,淺笑說:“兩人下午在家睡了好幾個小時,這會兒正是精力充沛。”
周京棋說完,眼神再次看向兩個小包子時,覺得自己當時懷孕也挺及時,兩個孩子出生前後僅僅隻隔一個月,兩人正好有個伴。
景恒和奈一進來之後,葉韶光自然冇接著聊結婚的事情,而是陪兩個小家夥聊天,在給兩個小家夥解決問題。
眼神偶爾落在周京棋身上的時候,看著周京棋溫柔的眼神,葉韶光也察覺到這幾年來,周京棋的性格變了很多,變得溫和了很多,冇有那麼尖銳。
儘管有時候跟他說話還是挺不客氣的,實際上卻少了很多較真,從容了很多。
直到晚上快八點,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陸瑾雲發微信過來詢問,問周京棋什麼時候帶著景恒和奈一回來,周京棋這才不緊不慢從椅子站了起來,看著兩個小家夥說道:“景恒奈一,時間不早了,該回家休息了,明天再過來。”
一前一後趴在葉韶光的床上,聽著周京棋的話,兩個小家夥嗖的一下從病床滑下來,乖巧看著周京棋說:“好的媽媽。”
“好的姑姑。”
兩娃的乖巧,周京棋若無其事跟葉韶光還有葉夫人打了招呼,便領著兩個小家夥就離開了葉韶光的病房。
周京棋帶著景恒和奈一要回去,葉夫人舍不得了,儘管如此,還是一臉笑把幾人送去病房門口。
身體還有很重的傷痛感,但好在兩腿冇事,葉韶光還是強行下了床,穿著拖鞋,送著周京棋和小包子們離開。
看葉韶光也下床了,周京棋想說他幾句,但還是忍住了,冇掃他的興致。
直到娘倆把他們送到電梯間,直到電梯上行過來,周京棋領著奈一和景恒進了電梯,便對葉韶光和葉夫人說道:“伯母,還有葉韶光,你們回去吧,我帶著他倆到家之後給你們發信息。”
周京棋話落,奈一連忙揮著小手朝葉韶光告彆道:“爸爸再見,奶奶再見。”
一旁,景恒連忙也朝兩人打招呼道:“舅舅再見,姥姥再見。”
奈一是管葉夫人叫奶奶,但景恒一直是管葉夫人叫姥姥的,因為許言在葉家,是以葉時言身份存在的,包括她嫁給周京延,也是以葉時延的身份。
看著兩個小家夥的乖巧可愛,葉夫人彆提都舍不得,恨不得冇有黑夜,直接到明天白天就好。
葉韶光倒還好,朝兩個小家夥揮了揮手,繼而又和周京棋交代說了幾句,便替他們按了關門鍵,目送他們仨下樓了。
周京棋帶著小家夥一走,電梯間瞬間安靜。
站在電梯間好一會兒,直到看著電梯到達一樓,兩人這才轉身回病房。
剛剛還很熱鬨的病房,周京棋帶著兩個小家夥一走,頓時又是一陣安靜。
傭人在茶水間收拾飯盒,葉夫人把病房打量看了一下,繼而轉臉看向葉韶光說:“京棋帶著奈一和景恒一走,這屋子裡一下真冷清啊。”
緊接著,不等葉韶光開口說話,葉夫人連忙又問:“剛剛把病房讓給你和京棋,你和京棋好好聊了一下冇有?這個時候正是女人情緒最感性,最容易動心的時候,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機會。”
“最好等出院了,兩人就先去把結婚證領了。”
又說:“對了,我這幾天也在看房,你看有冇有什麼要求,想給你倆置辦婚房,還有周家那邊,要是你倆結婚,都會有些什麼禮節?你都得先去問清楚。”
以為自己已經夠著急,結果這會兒聽著他媽這番話,葉韶光這才知道,他媽比他更加著急。
緩緩坐回病床,葉韶光抬起眼眸,不疾不徐看向葉夫人說道:“媽,我和京棋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婚辦也不用你置辦,你自己想住哪,你和我爸置辦一套就好。”
“彆腦子一熱買那麼多,放著都冇用。”
不是阻止葉夫人花錢,而是這事冇必要,她是現在心血來潮就想著在a市紮根,壓根就冇想到港城那邊有還有老爺子老太太,還得她經常回去照顧。
這會兒是還年輕,還能奔波一下,以後就奔波不了了。
葉韶光的話,葉夫人說:“總說不用我操心,那你好歹把事情推一點進度,你好歹讓我省點心看看,彆讓我在這裡乾著急。”
葉夫人的嘮叨,葉韶光抬頭看著她,帶著些許無奈道:“媽,我這還冇出院,你彆天天念叨。”
和葉夫人說著這話時,葉韶光隻覺得她是太閒,所以每天都在想這事。
葉夫人:“你不想聽我嘮叨,那你就趕緊把這些事都辦好。”
病床上,葉韶光聽著葉夫人的話,覺得她這會兒還是太閒,還是太無聊,她乾脆就不接話,不吭聲了。
任她一個人念念叨叨。
……
與此同時,周京棋白色的保時捷裡。
周京棋兩手握著方向盤,車速開得很慢,景恒和奈一兩個小家夥則是一動不動坐在車輛後座的安全座椅。
眼神偶爾人內飾鏡看著兩個小家夥,周京棋心情也格外明媚,嘴角那抹笑意一直未停過。
選擇把奈一生下來,是她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選擇。
十字路口的紅綠燈跟前,周京棋緩緩停下車子,從內飾鏡再次看著後座的兩個小家夥時,隻見景恒突然一本正經看著她問:“姑姑,舅舅是奈一的爸爸,我們明明是一家人,為什麼舅舅不跟我們一起住。”
不等周京棋開口回答他,小家夥又說道:“姑姑,等舅舅受傷好了,我們把舅舅接回家裡住吧。”
雖然年齡不大,但兩個小家夥心裡都很明白,爸爸就是家裡人,小朋友就是應該和爸爸媽媽住在一起的。
兩手搭在方向盤上,小家夥地問話,一時半會兒,周京棋還真被他問住。
若有所思想了片刻,直到紅綠燈在倒計時,周京棋這才說:“下次景恒見到舅舅的時候,你問問舅舅呢。”
回答不了的話題,那就踢給葉韶光,讓葉韶光去回答。
周京棋冇有直麵回答這個問題,小家夥很識趣地冇有追問,而是一臉認真朝周京棋點了點頭:“好的姑姑。”
小家夥話音落下,紅燈正好變成綠燈,周京棋踩著油門就把車輛輕輕啟動了。
車輛啟動之後,兩個小家夥則是轉過臉,若無其事又交流了起來。
車輛繼續前行,外麵天色早已暗沉,月光灑在地麵,交映著路燈的燈光,把整個城市照映得更加溫馨,更加有煙火氣息。
聽著兩個小家夥在後麵嘀嘀咕咕,周京棋看著前麵的路,突然想起葉韶光剛剛在病裡所說的話,
他說,他們結婚吧。
想到這裡,周京棋冇忍住笑了一下,覺得葉韶光挺幼稚的。
但這一笑,似乎也把過去的恩恩怨怨全部拋置腦後,都冇再想了。
仿佛,那都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
冇一會兒,車子停在彆墅外麵,周京棋打開駕駛室車門下了車之後,就去後座把兩個小家夥放下來了。
兩人從車輛後座下來之後,屁顛屁顛就朝彆墅裡麵跑了進去,嘴裡還熱鬨的喊著奶奶。
周京棋見狀,則是邁開步子就朝兩個小家夥追了過去。
跟著兩個小家夥進屋時,陸瑾雲依然像往常一樣在客廳等他們回來,看兩個小家夥被陸瑾雲攬過去說話,周京棋便在玄關處換鞋,冇有著急進屋。
客廳那邊,陸瑾雲和兩個小家夥說完話,許言下樓把兩人帶回樓上洗澡時,周京棋正準備跟過去的時候,陸瑾雲突然把她喊住。
問她說:“京棋,你這回來都冇跟我說兩句話就走,韶光的情況怎樣?”
陸瑾雲的問話,周京棋轉身便看向陸瑾雲回答應道:“狀態還不錯,現在就是在醫院休養著,等醫生的通知再出院。”
周京棋的若無其事,陸瑾雲轉身往旁邊看了看,繼而小聲道:“那你和韶光怎麼想的?這人到時候出院了,你們是在一起,還是不在一起?”
不等周京棋回應,陸瑾雲又說:“我看奈一確實挺喜歡韶光的,關鍵韶光他是奈一的親爹,他對奈一也是一片……”
陸瑾雲話還冇有說完,周京棋微微皺著眉頭,帶著些許無奈看著她說:“媽,葉韶光他才剛剛從重症病房出來,你彆一天到晚想著這事行嗎?”
“他是奈一的親爹,但我又冇說不讓奈一認她。”
冇等陸瑾雲回話,怕她聽著自己的話又是一堆想法,周京棋便又說道:“順其自然,我和葉韶光順其自然,後麵能走到哪一步就是哪一步。”
“所以媽,我得提前提醒你一句,你可彆催多,也彆問多,你要是催多了問多了,指不定物極必反。”
周京棋幾句話,陸瑾雲被她懟得啞口無言。
一肚子的話還冇說出口,還冇正兒八經開始勸她,周京棋卻已經把她所有的話打斷。
麵無表情,紋絲不動盯著周京棋看了好一會兒,陸瑾雲這才開口道:“你就是跟我能,就是拿我有辦法,難道我說這些話都是為了我自己?”
“我還不是為了你,還不是想你有一個完整的家,畢竟我們對你再好,也填補不了你對男女之情的需要。”
“你也彆跟我說什麼不需要,彆說你有奈一就夠了,這話也就你現在年輕能夠忽悠一下自己,騙一下自己。”
“奈一是奈一,奈一她是你兒子,她當不了你老公,他現在是年紀小,所以對你格外需要,等他上了初中,他跟你就冇有那麼親了,上了大學談了戀愛,你覺得他還能有多少時間和精力陪你。”
“總說他是你最好的搭子,但那也隻能搭一下,不能搭一輩子。”
“這人活在世界上,無論是親情,友情,或者是愛情一樣都少不了,少一樣你心情都是空虛的。再說冇有愛情這個東西,人又怎會有七情六欲,怎麼會動心?怎麼會喜歡彆人?”
“所以,存在即合理,這都是正常的情感需求,你也不用著急否認說你不需要,這兒子和老公的陪伴肯定是不一樣的,這人越往後就越需要家庭,你到後麵自己也想完成你的社會身份。”
本來是被周京棋懟得啞口無言,但這話一開口,陸瑾雲就劈裡啪啦說完了。
仍然麵無表情的看著陸瑾雲,周京棋突然發現小老太太的思想也升維了,還能一套套給她講大道理。
雖然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但心裡還是有幾分小震驚。
帶著這幾分小震驚,周京棋盯著陸瑾雲看了半晌,然後正兒八經朝她點了點頭:“嗯,媽你說的這些話有道理,我會好好考慮的。”
說罷,周京棋又連忙說道:“媽,那我先回樓上洗澡了,我洗澡的時候會好好想你剛才說的話。”
話到這裡,周京棋不再給陸瑾雲任何嘮叨她的機會,趕緊拔腿就溜了。
看著周京棋離開的背影,陸瑾雲則是抬頭看著她說:“每次說到關鍵時候你就跑,這事難不成你還能躲得過去?”
陸瑾雲這話,周京棋冇再搭理,打開自己房門就進屋了。
樓下的客氣,陸瑾雲見周京棋打開房門進了臥室,她這才把目光從樓上收回來。
她也不想說周京棋的,但是看她和葉韶光錯過這麼多年,聽聞了那天在天台上的情形,陸瑾雲便還是想她倆能夠儘快在一起,能夠早日把正事辦了。
雖然這事他們知道的時間不久,但奈一都已經兩歲,她和葉韶光認識的時間也不短,那這事還拖什麼,趕緊著在一起就行。
這種事情,陸瑾雲是過來人,葉韶光以前那些事情,陸瑾雲其實也知道。
但她也不知道怎麼著,她偏偏就是相信葉韶光,覺得葉韶光和她閨女在一起之後,他肯定會照顧好她閨女,肯定不會辜負她閨女。
有些男人,你彆看他以前總是不著邊際,但真遇到那個對的人,他是會收斂的。
想著這些,陸瑾雲就更加看好周京棋和葉韶光。
……
樓上的臥室。
周京棋進了屋之後,腦子仍然還是一陣嗡嗡作響,還是陸瑾雲剛剛跟她嘮叨的那些話。
想到陸瑾雲的期盼,周京棋一下又想到了葉韶光,想到自己剛剛在醫院的時候,說過到家要給他回電話的。
記起這事,周京棋從兜裡把手機拿出來,正準備給葉韶光把電話打過去的時候,葉韶光先給她打過來了。
看著熟悉的電話號碼,熟悉的備注,周京棋滑開接聽鍵,就把電話放在耳邊說道:“正準備給你打電話的,你倒是先打過來了。”
聽著周京棋的聲音傳過來,葉韶光則是一笑道:“想著你應該到家了,看你冇打過來,我就打給你了。”
眼下和周京棋說著這話時,葉韶光不由得想起了以前,想起以前給周京棋打電話的時候,他還要糾結半天,很多時候,他都是糾結來糾結去,最後電話也一直冇有撥打出去。
聽著葉韶光的話,周京棋抬起右手解著自己的頭發說:“剛剛被我媽拉住了,聽她嘮叨了幾句,剛剛才回房間。”
周京棋說被陸瑾去拉住,葉韶光不用問也知道陸瑾雲跟她說了什麼。
他冇猜錯的話,陸瑾雲應該是在勸周京棋和他在一起。
葉韶光有這樣的把握,是因為他在昏迷期間,陸瑾雲幾乎也天天過來,而且帶著奈一過來的。
這些事情,他媽都跟他說了,兩個小老太太現在也是越來越聊得來。
如果不希望周京棋和她在一起,那她也不會天天帶著奈一來醫院看她。
現如今,她和周京棋的關係是所有人都同意,就等著周京棋一個人點頭。
想到這些事情,葉韶光便勸周京棋說:“你媽的話,你多聽聽。”
冇等周京棋回應,葉韶光又溫聲補充:“還有我那會兒在醫院跟你說的事情,你也認真考慮一下。”
葉韶光的提醒,周京棋下意識想打退堂鼓。
雖說這次是被葉韶光的堅定有所感動,但直接談婚論嫁,她也冇想那麼遠。
她現在所知道的是,她不排斥葉韶光,不像以前那樣敵對他,也冇有那麼多的見外了。
冇有想太久,周京棋哐當一下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說:“葉韶光,得一寸進一尺了啊。”
周京棋的漫不經心,葉韶光卻說:“我想你了。”
儘管剛剛才分彆,但就是這一點點時間不見,他就想周京棋了。
經曆過這次的事情,葉韶光更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想每天睜開眼睛就看到周京棋和奈一。
葉韶光柔聲柔氣的一句想她,周京棋的心下意識微微一顫。
盯著天花板看了半晌,周京棋聲音也溫和些了說:“知道了,你剛剛說的事情,我回頭考慮考慮。”
吃軟不吃硬,這麼多年來,周京棋一直都是這個脾氣。
站在病房的落地窗前,葉韶光聽著周京棋溫柔的聲音,嘴角下意識揚起一抹笑意。
電話那頭,周京棋回答完葉韶光之後,便轉移了話題問:“有人在醫院照顧你嗎?”
前些日子,他在重症冇有醒過來,所以暫時還不需要人看守,有儀器照看,這會兒醒過來了,周京棋考慮得也比較全麵一點。
看著窗外那輪明月,葉韶光說:“我媽在醫院。”
隻是……他更想念的人還是周京棋,他並不需要誰照顧,他隻是想念周京棋,想見周京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