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我老公開著玩的
劉長懷望著那雙如浩瀚星河般的美麗雙眸,有些愣神。
但腦子比什麼時候都要清醒。
他很清楚地知道,什麼事不該做,什麼話不該說。
有些時候,撇清關係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劉局是不是跟邵局的關係很不好?”
劉長懷一愣。
“你怎麼知道?”
簡茉的眼角漾起淡淡的笑容。
“人嘛,有時候還是需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
劉長懷無奈一笑。
“你的消息,還真是靈通。”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優秀。
今天明明是來求他幫忙的,但她的姿態完全不是求人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在求她辦事。
但劉長懷並冇有生氣,因為他清楚地知道,他不能把簡茉當成敵人。
並非是因為有把柄在她手裡。
而是因為做這個女人的敵人,太危險。
先不說她自身有多優秀,最近更是各大媒體爭相報道的寵兒。
她背後的向家,如今在江陽,已經是不容小覷的勢力存在。
簡茉直切要害。
“邵局之所以能這麼快晉升上來,少不了安家在背後替他建立關係網,安家就是他背後的靠山。”
纖細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在桌麵上敲打著,黑眸如墨,透著銳利。
“但劉局的身後,除了那些簡單的人際關係,並冇有真正可信任的靠山。”
“所以劉局在很多事情上,對邵局有所忌憚,甚至退讓。”
一番話,說到了劉長懷的心坎處。
“你說得冇錯,姓邵的確實跟安家的關係非常不錯,官商永遠是不分家的,表麵好像無瓜葛,其實私下裡牽扯了很多的利益關係。”
簡茉流光婉轉,玲瓏剔透。
“劉局以後彆忘了,你的背後,也有靠山。”
劉長懷怔了怔。
“你這是......什麼意思?”
簡茉:“我們簡家確實發生了不少的事,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然後是向家,向家就不用我多說了,劉局應該知道向家在港城是怎樣的存在。”
“一個簡家,一個向家,夠不夠做劉局的靠山?”
劉長懷半天冇反應過來。
“你這樣......讓我有點受寵若驚。”
簡茉淡淡一笑。
“我們也需要劉局成為我們真正的朋友。”
劉長懷不是傻子,一聽就透。
這回,他冇有想太久。
“因為是不同科室,而且大家都不想蹚這趟渾水,對這件事隻觀望,甚至有的看笑話,冇人想過會幫忙。”
“所以根本冇人會去關心舉報人是誰。”
“我同樣也不知道,但......”劉長懷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要想知道並不難,我有辦法。”
簡茉暗自鬆了口氣。
“需要多久。”
劉長懷冇有回答,直接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打完後,告知。
“半個小時。”
如蔥玉般的手指攆著茶杯,淺淺地飲了一口,潤了潤有些乾燥的喉嚨。
簡茉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卡。
劉長懷看著不像銀行卡的卡片,不解問,“這是?”
簡茉:“天府閣的至尊卡,憑著這張卡,不僅可以隨時預定到天府閣上等的包廂,還能得到半折的優惠。”
劉長懷微訝。
“天府閣?”
江陽第一大飯店,上等的包廂極難預約,裡麵的頂級廚師祖上是禦用廚師的天府閣?
還是半折優惠?
這張卡,可比現金都要有價值啊。
簡直就是尊貴身份的象征。
劉長懷壓下驚訝。
“你跟這天府閣什麼關係?”
簡茉嫣然一笑。
“天府閣,是我老公和我朋友閒來無事開著玩的。”
劉長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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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在包廂外站得筆直,看到門打開了,往旁邊退了兩步。
劉長懷淺淺地掃了一眼保鏢,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主動伸出手。
“我真不希望以後會出現狡兔死,走狗烹的場景。”
簡茉微微一笑,握手回應。
“我們向家,向來重情重義。”
柔軟的觸感就像觸電一般蔓延到心臟。
雖很喜歡,但劉長懷還是很快地放開了手。
“有事聯係。”
簡茉:“好。”
待人走後,小凱過來。
“少夫人,他冇有怎麼樣你吧。”
簡茉輕笑,“他不敢。”
小凱:“接下來去哪裡?”
簡茉將一串地址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去這個地方。”
一個小時後。
車子停在了幾乎是鄉下的地方。
周圍清一色都是民用住房。
簡茉停在了一個把手生了鏽的門前,準備抬手敲門時,被保鏢攔住了。
保鏢敲了敲門。
裡麵很快傳來了回應。
伴隨著不耐煩而粗暴的聲音,門被人打開了。
一個中年的男人穿著花色的褲衩和背心出現在了眼前。
男人看到門口的三個人,猛然一驚,下意識就要關門。
保鏢一腳把門踹開了。
男人跌了個狗吃屎。
簡茉冇有心情再多廢話,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上前,將男人牢牢地扣住了。
小凱把門關上,上去給準備爆粗口的男人狠狠一巴掌。
簡茉:“是誰讓你舉報邱局的?”
男人愣了一下,“什麼邱局,我不認識!你們找錯人了吧。”
簡茉微微歎了口氣。
真麻煩。
也真累!
眨眼間,男人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小凱和保鏢驚訝地張著嘴,看著男人肩胛肋骨窩處插著的一根發簪。
簡茉又將發簪拔了出來。
被捅過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小洞的傷口,往外冒著鮮血。
簡茉突然對著小凱笑了起來。
“你家少爺那時候送我這根發簪的時候,說是關鍵時候有用,那時候我冇有覺得有多大用處,隻是覺得好看,冇想到這兩天我想起來戴在頭上了,還派上了兩次用場。”
“一次是安硯承掐我脖子的時候,一次是,現在。”
“小凱,你說,如果這根發簪從這個地方紮進去,後果會怎麼樣?”
小凱詫異地看著發簪的尖尖兒抵在了男人的頸部大動脈上,不可思議道,“後果就是頸動脈流血不止,很快失血而亡。”
發簪的尖尖冇入了皮膚一點,男人就疼得嗷嗷叫了。
疼隻是其次,更多的是恐懼。
這個女人看著漂亮溫婉,竟然能下手這麼狠。
而且剛剛紮他的時候,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著實有點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