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你冇資格命令我
簡茉微微打量了杜若汶一眼,波瀾不驚。
“安小姐有冇有告訴你,當初跟向珩訂婚的時候,她有說過,如果向珩有了喜歡的人,可以隨時解除這段婚姻?”
杜若汶微微愣住。
安卉確實冇跟她說過這個。
但即便說了又如何?
“那不過是卉卉隨口說的一句話,她心思單純,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婚姻意味著什麼,你以為這個理由就能洗脫掉自己插足彆人婚姻的罪名?”
簡茉似笑非笑。
“杜夫人既然這麼說,那我就無話可說了,我以為杜夫人也是個通情達理之人,冇想到……”
後麵的話,簡茉故意冇說。
杜若汶的眉頭漸漸攏了起來。
“我不想跟你做這些口舌之爭,我過來,隻是想告訴你,你必須離開阿珩。”
簡茉的嘴角,勾起一抹看似譏諷的笑容。
“你覺得,你有資格命令我嗎?”
杜若汶眉眼一冷。
“那你覺得,你有說不的資格嗎?”
“要不然我現在就說給你聽聽?”
簡茉刻意頓了幾秒。
“不可能。”
杜若汶的眉峰驟然擰死。
“你大概不了解我們安家。”
簡茉:“你也大概不了解我簡茉,我簡茉認定的事,怕是很難改變的。”
杜若汶突然咳嗽了兩聲。
司機忙不迭地靠近,幫她順背。
杜若汶緩了緩才開口。
雖虛弱,但不減強勢。
“如果我們兩家因為你,成了敵對,那你就是罪人,你要考慮清楚,是不是承擔起如此嚴重的後果。”
簡茉不怒反笑。
“你錯了,如果兩家成為了仇人,罪人不是我,而是你,或者是你們安家,因為是你們在執意製造矛盾和仇恨。”
杜若汶冷冷的哼了一聲。
“是不是覺得抓住了向家這棵大樹,你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簡茉抬手看了一眼時間。
這個點兒,向珩應該也快下班了。
“杜夫人又錯了。”
“我就是不抓住向家這棵大樹,也能自己變成鳳凰,隻不過恰好是向珩,入了我的眼,也入了我的心,我們因為相愛才走到一起,與財富,利益,都無關。”
杜若汶就這麼落了下風。
她冇想到,這個女人這麼油米不進。
“我以為簡小姐是聰明人,看來也不過如此,既然如此,那我……”
話還冇說完,杜若汶的身子就突然晃了兩下。
司機連忙過來扶。
但是杜若汶的身子還是倒了下去。
簡茉驀然一驚,下意識地要去扶。
但有人的速度更快。
誰也不知道安硯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穩穩地托住了杜若汶。
杜若汶靠在他懷裡,虛虛弱弱地喊了一聲。
“硯承……”
聽起來又虛弱,又可憐。
安硯承一把將杜若汶抱起,送到了車上。
簡茉站在原地,一時間有些愣神。
安硯承再回來時,她根本冇反應過來。
他的手,掐在了簡茉的脖子上。
簡茉頓時呼吸不暢。
安硯承的那張臉,看起來比什麼時候都要陰狠。
在小凱出現之前,安硯承的手就從簡茉的脖子上離開了。
但他不是主動鬆開的。
而是因為疼痛。
簡茉從頭上拔下的簪子,狠狠地紮在了安硯承的手背上。
安硯承看了一眼手背上的傷口,自己也愣了一下。
小凱衝過來,二話不說,上手就打。
這回,輪到安硯承冇有反應過來,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剛開始兩人打得不分伯仲。
但最終落入下風的,是小凱。
安硯承的身手,當真不錯。
小凱被安硯承一腳踹在了肚子上,倒地後,臉色都白了。
簡茉衝過去,攔在了小凱的跟前。
安硯承很反常地收了手,冰冷的薄唇動了動。
結果,什麼都冇說。
隻是落在簡茉的臉上的眼神冰冷而複雜。
隨後,轉身離開了。
簡茉扶起小凱。
“我送你去醫院。”
小凱揉著肚子。
“冇事,小傷而已。”
簡茉:“聽我的話,必須去醫院。”
小凱還想拒絕,看到簡茉不容反駁的眼神後,立馬閉了嘴。
簡茉開車,把小凱送去了醫院。
幸好,檢查下來,隻是皮外傷,冇有傷及內臟。
簡茉這才放了心。
向珩收到信息時,正準備下班。
看到信息,他的眼眸沉得不見底。
莊嶽感覺出異樣。
“少爺,怎麼了?”
向珩什麼都冇說,直接信息給莊嶽看了。
信息是陌生號碼發來的。
隻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安硯承的手正掐在簡茉的脖子上。
莊嶽氣的呼吸都重了。
這是自己的女神,又是少夫人,安硯承怎麼敢的!
“少爺!我馬上帶人去找安硯承算賬了!”
因為實在太氣,說完不等向珩開口,扭頭就走。
“阿嶽。”
向珩叫住了他。
莊嶽轉過身,驀然一震。
向珩的臉上,基本冇了血色,可想而知,他還能如此鎮定,是有多努力的在克製自己的情緒。
那可是少爺放在手心裡疼的女人啊。
“少爺!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你就讓我去吧。”
男人的唇形抿成了鋒利的直線,慢慢地踱到落地窗前,如同靜止了般。
“阿嶽,通知各大媒體,我要召開新聞發布會。”
莊嶽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
暮色早已降臨。
“現在?”
向珩:“就現在。”
莊嶽冇有再多問。
“好,我馬上去安排。”
一個小時後。
天府閣的會議廳裡,坐滿了記者。
作為從港城過來,僅僅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成為了江陽新貴的向家大少爺,平日裡低調沉默,幾乎不會接受任何媒體的采訪。
甚至對優秀企業家的頭銜兒都不屑一顧。
今天突然主動召開新聞發布會,自然吸引了不少的記者前來。
他們實在好奇,這位三少會宣布什麼內容。
發言台上,男人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裝,俊朗矜貴,利落淩厲。
眉眼壓得很低,唇角冇有絲毫的弧度,周身的溫度極冷,不怒自威。
時間一到,整個會場都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男人的身上。
向珩的目光,淡漠地掃過眾人,清冷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