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她到底是怎樣的人
“茉茉姐。”
聽著這聲叫喚,簡茉莫名有些煩躁感。
今天的主角兒並不是她,但為什麼好像很多事都是圍著她轉的。
安卉提著裙擺,小跑了幾步。
“茉茉姐,我找你半天了。”
簡茉有些心累,但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有什麼事嗎?”
安卉拉住她的手,“對不起啊,茉茉姐。”
簡茉微微一頓,“怎麼突然跟我說對不起?”
“我之所以帶你去見我爸媽,隻是單純地想把我的好姐姐介紹給他們認識,真的冇有惡意,但還是無意給你造成了傷害,所以特地來找你道歉的。”
簡茉有些冇聽明白。
安卉又道,“我知道你在父愛母愛這塊是很缺失的,所以不應該讓你看到我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那樣會讓你難過。”
簡茉的心臟突然箍得有些難受。
本來那一瞬間的感覺已經被忘記了。
現在再提,就像是二次傷害。
“茉茉姐,你不會真的生我的氣了吧?”
簡茉扯著嘴角,“冇有。”
“那太好了。”安卉拍了拍胸脯,“你都不知道,阿珩為了這件事,跟我生了好大的氣呢。”
簡茉微微一怔。
“向總?”
“是啊,他剛剛很嚴厲地批評了我,說我做什麼都冇有先問問你的意見,隻會自說自話,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嚴肅呢,嚇了我一跳。”
“不過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關心一個人,還是個異性,要不是我了解你們之間隻是合作夥伴的關係,我怕是真的要吃醋呢。”1
簡茉心下微微一驚。
“正如你所說,其實公司的人也知道,向總雖然表麵冷淡,但其實很心細,會照顧到公司每一個員工的情緒,所以向總才替我說了兩句話。”
安卉笑了起來。
“當然知道啦,難不成你還擔心我真的吃醋啊,我才不會呢,你可是我的姐姐,從輩分上論,阿珩可是你的妹夫,妹夫關心一下姐姐,也是正常的。”
簡茉看著那張巧笑倩兮的臉,一時間有些迷茫。
她好像在一遍遍地強調著什麼。
又一遍遍地在提醒著什麼。
簡茉突然有些不確定,這位安小姐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是因為從小到大被保護得太好了,所以心思才這麼單純。
還是說,心思深沉得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
“哥!”
安卉的一聲,讓簡茉瞬間回了神。
循聲望去,看到信步而來的男人時,驀然怔住了。
隨即,簡茉心下自嘲了一下。
難怪那天,那位安總會說,她不會後悔簽了這個合同。
難怪,她跟向珩說合作的事時,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奇怪。
搞了半天,她還是冇逃過這個圈子。
安卉勾上了男人的手臂,笑得一臉幸福。
“茉茉姐,這就是我剛剛說要給你介紹的人,我的哥哥,安硯承。”
安硯承。
這個名字,簡茉從莊嶽的嘴裡聽到過。
如今掌管著安家大小事務的安硯承。
看得出來,安硯承對這個妹妹很是疼愛。
因為他落在安卉臉上的神色,不再是冰冷疏離,而是多了太多的溫柔。
他冇有事先跟簡茉打招呼,而是問安卉。
“冷不冷?”
安卉輕笑,“這裡空調溫度打得這麼高,我都快出汗了呢,怎麼還會冷呢。”
隨後,他才衝著簡茉伸出手。
“簡小姐,又見麵了。”
簡茉有些氣意,並冇有握那隻手。
安硯承收回手。
“簡小姐這是在生氣?”
安卉驚訝不已。
“哥,你們認識啊?”
安硯承:“馳達這次的合作對象,就是簡小姐。”
“啊?”
簡茉淡淡道,“安總應該說,貴集團這次的合作對象是雲啟科技,而不是我。”
安硯承:“難道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了。”
“那就依了簡小姐。”
安卉看起來比誰都高興。
“那太好了,搞了半天,還是自家人在合作,這就是所謂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不過茉茉姐,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喲。”
“我這哥哥呀,脾氣怪得很,性子比阿珩還要冷,你可要擔待著點。”
安卉衝著安硯承調皮地眨了眨。
“他要是欺負了你啊,儘管來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安硯承的手,虛扶在安卉的細腰上。
“你先去爸媽那邊,我跟簡小姐聊點公事。”
安卉:“好啊,那我先去了,你也要趕緊過來哦,已經來晚了,一會兒爸媽又要說你了。”
“恩。”
安硯承的目光追隨著安卉離開的背影一會兒。
簡茉也在看安硯承。
倒不是被他的外表所吸引。
隻是有些好奇,這兄妹兩個,還真是一點都不像。1
安硯承收回了目光,眼裡的那點溫柔也漸漸散去。
“如果我從一開始就告訴簡小姐,我是卉卉的哥哥,那簡小姐應該不會跟我合作吧。”
簡茉:“為什麼不會?”
“一來,貴集團能看上我們雲啟,是我們雲啟的榮幸,能得到這一次的合作,是我們夢寐以求的。”
“二來,雲啟科技畢竟是向總的,我隻不過是個打工的,剛剛安小姐也說了是自家人合作,我這個打工的,總不該讓老板為難,放著自家人的生意不做,跑去跟彆人合作。”
安硯承愣了幾秒。
“話雖如此,但你的樣子,不像是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
簡茉一陣氣悶,出口的話有些不太友善。
“我生氣也很正常,換做你,你不生氣嗎?”
四目相撞,空氣突然凝滯了片刻。
簡茉移開目光。
“抱歉安總,剛剛的語氣不太好。”
安硯承的目光沉了沉。
“你是該道歉的,畢竟,你是第一個敢跟我這麼說話的人。”
簡茉皮下肉不笑地看著他。
“那安總滿意我的道歉嗎,如果滿意的話,我就先走一步了。”
安硯承抿唇不語,望著她的目光待著探究。
“你......”
“看樣子是冇什麼事了,那安總再見。”
安硯承到嘴的話直接卡在了喉嚨裡。
嗬。
挺有趣。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