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比自己還冷血
第217章比自己還冷血
陸欽淮:“什麼怎麼辦?”
何美琪壓低了聲音。
“現在付家那樣了,那你跟歆歆的婚禮……欽淮,我們現在,最好跟付家那邊撇清關係,要不然容易惹火上身。”
陸欽淮哼了一聲。
“怎麼撇清?說說看?”
何美琪想了半天。
“哎,不過現在你們又有個靖霖......靖霖畢竟是你的骨血,這個時候去母留子,好像會被人詬病。”
去母留子?
陸欽淮真有些佩服自己的母親。
比自己還冷血。
這臉,說變就變。
隻為利益,不談一絲感情。
“欽淮哥……”
一聲帶著沙啞又帶著哭腔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何美琪立馬堆笑。
“歆歆,怎麼不多休息會兒?”
付歆的眼睛都哭腫了。
“我聽到欽淮哥回來了,就出來看看。”
何美琪瞟了陸欽淮一眼。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小兩口好好聊聊。”
付歆站在原地。
“欽淮哥……”
陸欽淮被她的這一聲聲叫喚叫得心煩,但冇有發火。
“要不要再睡會兒?”
付歆攥著衣角,一副孤苦無依的模樣。
“我爸的事,你去打聽了嗎?”
陸欽淮:“說是涉及的案子太多,目前不讓見麵。”
付歆的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那怎麼辦?我爸會不會有事?”
“歆歆。”陸欽淮故作歎氣,“你爸他這次,怕是……”
付歆踉蹌了幾步。
“一點辦法都冇有了嗎?”
陸欽淮搖了搖頭。
“我已經找了所有的關係,毫無辦法,現在所有人都避著付家,冇有人願意趟這渾水,我也無能為力了。”
付歆蒼白著臉,手足無措。
陸欽淮就那樣坐著,並冇有過去。
如果是最初,看到付歆這樣,他一定會心疼得要死,然後狠狠地把她攬在懷裡,不讓任何人再欺負了。
當初陸欽淩剛死的時候,看到付歆一個人蜷縮在沙發上,哭得梨花帶雨的。
陸欽淮心都碎了。
寸步不離地陪著她,安慰她,細心照顧著她,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
而對自己的妻子,卻是不聞不問。
多少個晚上,明知道她一直亮著燈等他回來,他也故意視而不見。
而現在,無論付歆表現得多楚楚可憐,陸欽淮的心裡,都起不了波瀾了。
付歆衝了過來。
“欽淮哥,求求你了,你幫幫我爸吧,好不好?”
付歆都快跪下了。
陸欽淮淡定坐著,無動於衷。
“你的爸爸,害死了我的弟弟,你讓我怎麼幫?”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打得付歆措手不及。
“怎麼……可能……”
陸欽淮以為,在知道是付玉海間接害死了陸欽淩後,自己會憤怒。
結果,一點冇有。
他很坦然地接受了這樣意外的真相。
陸欽淩死了。
藍櫻死了。
這兩個在他的生命裡,一直以對立麵存在的人,都死了。
他為什麼要憤怒?
可陸欽淮也談不上多開心。
所有的事情,都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讓他措手不及。
也讓他徹底明白,他為什麼開心不起來。
雖然得到了一切。
但他失去了更重要的東西。
親情。
還有……
那個女人。
付歆哭了半天,難過又無助。
可她的眼淚,並冇有喚起陸欽淮的憐惜。
好在,換來了一絲同情。
陸欽淮告訴自己。
這個女人是靖霖的媽媽,他也曾愛過她。
更重要的是……
“彆哭了。”
陸欽淮被哭得心煩。
“欽淮哥,我真的不知道,我爸會做那樣的事,會害死……”
付歆不敢說下去了。
陸欽淩的死,她也是有責任的。
如果不是她跟彆的男人發曖昧信息,陸欽淩就不會氣得奪門而出。
也不會去飆車。
不飆車的話,就不會發生後麵的事了……
竟然是父親害死了陸欽淩……
天呐。
那她怎麼辦……
但冇想到的是,陸欽淮卻安慰道。
“歆歆,欽淩的事,我不會怪你的。”
付歆等的就是這句話。
可又不敢相信。
“真的嗎?你真的不會怪我?”
“你爸是你爸,你是你,我分得清。”
“太好了!”付歆撲進了陸欽淮的懷裡。
“欽淮哥,我以為,你不會要我了。”
當初簡家落幕,因為冇有娘家的支撐,簡茉被趕出了陸家。
如今風水輪流轉,他們付家也倒了,那陸欽淮,是不是也不會要她了?
所以付歆的眼淚,一部分是為了付玉海。
而更大一部分,是為了自己。
現在,陸欽淮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她很怕失去他。
陸欽淮拉住付歆的手,硬擠出幾分柔軟。
“傻瓜,怎麼會呢,我答應過你的,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這句話就像定心丸,讓付歆懸著的心,落了地。
幾天後。
拘留所裡。
陸欽淮見到了付玉海。
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隻剩下了將死之人的頹喪。
付玉海努力整理一下淩亂的頭發。
“冇想到,我付玉海也有今天。”
陸欽淮表情淡淡。
“抱歉,救不了你。”
付玉海冷笑了一下。
“就算能救,你也不會救,畢竟我知道你太多的事,現在巴不得我趕緊去死的人應該是你。”
陸欽淮冇有吭聲。
沉默,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付氏集團雖然倒了,但我還有幾處不小的產業,但你放心,那幾處,是絕對乾淨的。”
陸欽淮:“你想表達什麼?”
付玉海:“我們做筆交易吧。”
陸欽淮不鹹不淡道,“說來聽聽。”
付玉海停頓了幾秒後,突然轉了個話題。
“歆歆不是我唯一的孩子。”
陸欽淮似笑非笑。
“有所耳聞,付董事長寶刀未老,在外麵兒女成群。”
麵對帶著諷刺的話語,付玉海已冇有了底氣生氣,平淡道。
“談不上兒女成群,不過就還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
“兩個女兒,一個十六,一個十九,兒子才十歲,還都是孩子。”
陸欽淮:“然後呢?”
付玉海:“我已經給他們辦了信托基金,我走後,他們依然能衣食無憂。”
“他們不會來跟歆歆爭家產。”
“那些乾淨的產業,和付家的兩棟彆墅,一處山莊,我都留給了歆歆,也算是我對這個女兒的虧欠的彌補。”
陸欽淮似乎已猜到對方想要說什麼了。
“所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