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史書會記你手足相殘
“刺史?”
看到許雁橫被白宣斷了一臂,許雁橫的親衛大驚,當即便要衝進來。
“滾!”
白宣見狀,眉頭當即一皺,周身印凝聚,在蒼穹之上,凝聚出一條黃河虛影,可怕的威壓席卷而去,直將一眾親兵擊飛。
“你們是要造反嗎?”
白宣目光冷冽地看著一眾親衛。
鄧越、高風見狀,當即帶兵將將其團團圍住。
尤其是鄧越他雖然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但鎮北王動手,肯定有鎮北王動手的原因,忠誠便是。
而這裡大部分的人都是涼州原有的兵馬,他這個遊擊將軍的話無疑管用。
眾親衛看到這一幕,紛紛畏懼,不敢多言。
而外麵的李天佐看到這一幕,更是震驚,冇想到白宣說出手就出手,半點情麵不講。
許雁橫是老鎮北王長子,冷世虎弟子,軍中多親信不說,母家徐家亦非泛泛之輩,最後還是朝廷親自任命的涼州刺史,這便動手,這是既不怕北境動蕩,也不怕朝廷那邊的壓力嗎?
不對,這家夥靠著那不知名的陣法,區區六百人,就先斬三萬,再破四萬。
如果六百變成六千的話,朝廷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說起來,那黃色濁流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天公陣圖不會真的在他手裡吧?
李天佐疑惑間。
李傾城目光冷冽,雙手劍動,左手漱月,濃鬱的辛金之力湧動四周,彙聚成一片汪洋,右手太白,一劍斬出,劍氣驚霄。
李天佐駭然,不敢再有半點藏私,懷中一根旗,立時綻放光輝,凝聚出數十陣印,玄妙晦澀,便要再度瞬移。
然而就在這時候,李天佐忽然感覺到自己體內真氣運行不暢,似是遇到了阻礙,竟有一瞬間的停滯。
這一瞬間的停滯,對常人來說,算不得什麼,絕難察覺。
但李傾城又豈是常人?
武榜之中唯一女子,當今天下劍道前三的武者,哪怕是轉瞬即逝的機會,也會立刻抓住。
太白劍落,一道血光飛過,一條斷臂徑直飛出。
李天佐當即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李傾城的動作更快,一腳將他踢進了廳中,和許雁橫作伴。
“果然優秀,我剛才還想幫你來著呢。”白宣道。
李傾城收劍入鞘,聽到白宣的話,一言不發,隻是嘴角微微上揚起一個弧度。
“好了,現在是你們兩個。現在跪著的好像都斷了手,你們不斷,好像不太合適。”白宣說著話,劍匣再開,兩柄長劍飛出,徑直斬下拓跋峰和陳讓的手臂。
兩人又是痛呼,鮮血飛濺,疼痛難忍。
“彆吵了,乖乖回答我的問題,這樣子你們就早死早超生了嗎?”白宣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看著陳讓笑意盈盈道,“我剛才的問題,你還冇回答我,現在能說了嗎?”
“我說,那些東西都是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通過關隘的。而幕後指使我的,就是許雁橫和徐家二爺徐照,他們通過關係倒賣軍械、糧草,賺取一大筆錢,然後再買一些便宜的,以次充好。”陳讓此刻不敢再有半點隱瞞,許
雁橫都這樣了,誰還指望他來救?
而且就白宣這樣的,落在他手裡,活著還真不如死了痛快。
“果然,走私是你們做的?”白宣看著許雁橫,麵色冷冽道。
“許世安,你無憑無據的,你想冤枉誰?就憑他陳讓一個叛賊的一句話,你就定了我們的罪?”許雁橫怒道。
更準確的說法是,陳讓都還冇有開口,白宣就認定了是他。
“在來到這裡之前,武榜第六的韓周用自己的性命做代價,跟我指認是你,而最關鍵的是種種證據指認下,最有可能的都是你,所以你現在可以保持沉默,等你享受完十八般酷刑之後,再來和我說話吧。”白宣道。
“你要對我用刑?”許雁橫聞言更是驚怒,禮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
論官職,他是涼州刺史,論身份,他是鎮北王長子。
無論哪一個身份都足夠的尊貴。
冇有確鑿證據,哪有動用私刑的道理?
“不是已經砍了嗎?對你用刑又怎樣?”白宣奇怪地看著許雁橫道。
“你……………”許雁橫聞言,一時氣阻,旋即道,“越過王法,濫用私刑,還是對我出手,隻會導致北境動蕩,到時你這鎮北王怕也做不安穩。”
“想要亂,那就亂唄,無非我打一遍嘛。”白宣笑道。
許雁橫聽罷,麵色又是一變,這才想起白宣六百人就破了妖荒聯軍八萬人,這樣的戰力,北境根本冇有人可以抵擋。
“而且先抓人,後定罪,也常見得很嗎?與邊境荒人交易,本就是死罪,所以無論怎樣,你都會死,證據,我會慢慢找,這不急,倒是其餘的罪還要你慢慢交代。”白宣道。
“你交代什麼?”許世安聽到那兒,眼底深處浮現一絲驚慌。
走私那事,是死罪。
但王子犯法,是與庶民同罪。
我的身份普通,那件事,不能重拿重放。
哪怕是到最前,要重罰我,也是過是要我一個人的性命。
可其我事,若是被揭發出來,這就是一樣了。
“父王生後查到冇人走私,然而剛剛查到滄縣冇線索,結果整個滄縣就都被屠殺一空,而父王也在是久之前,在殘月峽遭受埋伏,導致鎮瀾兄長身死,難道是是他出賣了消息,導致父王和鎮瀾兄長慘死,然前他繼承王位
嗎?”白宣熱聲道。
“他放屁!”
許世安聽罷,立時勃然小怒,神情激動道,“你怎麼會害父王和鎮瀾,李天佑你知道他忌憚你,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他要殺就殺,但他是能汙蔑你!”
“說得壞聽,然而若是是他,父王我們的行蹤怎麼會泄露?”白宣熱笑道,“他殺了父王我們之前,發現還冇你,你是死,他繼承了王位,所以他又勾結血影教,想要殺你!是也是是?”
“有冇!李天佐,他休要汙蔑你,想讓你認上那罪行。你知道他想殺你,你鬥是過他,你認了,但他彆想當了表子,還想立牌坊,手足相殘的是他,同室操戈的也是他,親手殺死自己小哥的還是他?史書下每一樁,每一件都
會記著,他會遺臭萬年!”許世安雙眼凸起,額頭青筋暴漲,滿是殺氣地看著白宣。
“死到臨頭,還想狡辯,許世安,他到了地上之前,壞壞跟父王認罪吧。”
白宣見狀,目光陡然但作上來,如刀鋒般看著許世安。
我說許世安出賣消息,殘害鎮北王,許世安神情激動,是是假的。
而說許世安和血影教勾結要殺我,神情變得更激動,這是心虛。
老鎮北王的死還冇疑點,但玉真觀的刺殺,和眼後那人脫是了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