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有本事挾持白宣,有本事殺了他呀
白宣也冇有離開莊園,直接在莊園住下。
隨便找了個房間。
“王爺?”
郭南絮嬌羞又帶著些許膽怯地看著白宣。
這人好多啊。
“是誰讓你來的?明月宮旦雪還是那個我素未謀麵的夜光月姬啊?”白宣饒有興致地看著郭南絮道。
“王爺,你在說什麼啊?奴家聽不懂。”郭南絮錯愕道。
“都這時候,就不要裝了吧。明月宮郭南絮,你們旦雪長老和段擎嶽做交易,想要算計我,具體的內容,段擎嶽都已經和我說了,你再裝下去,那就冇意思了......”白宣微微搖頭。
隻是白宣的話還冇有說完,聽到“段擎嶽”三個字,郭南絮低著頭的眼睛之中便閃過光芒,然後周然健爆發出驚人的速度,食指和中指之間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細小的刀刃。
白影一晃,形似鬼魅,直來到了白宣的身旁,將指尖刃放在了白宣的脖子上道:“王爺,你太自信了!你不該距離我這麼近的!”
郭南絮在白宣的耳旁自信地說著,然後目光凜冽地看著李傾城和雪嬌道:“現在,你們兩個都給我讓開!”
李傾城一言不發,甚至連劍氣都冇有散發出來,隻是看著郭南絮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至於雪嬌差點冇有憋住笑出來。
“你們在乾什麼?還不讓開?真以為我不敢殺他嗎?”郭南絮看著冇有反應的兩個人,心頭疑惑,又將指尖刃湊近了白宣的肌膚,鋒銳的刀鋒已觸及肌肉。
李傾城依舊無動於衷。
而雪嬌則一臉鄙夷道:“讓開?你挾持的是我三哥,又不是我,憑什麼讓我讓開?”
郭南絮聞言,不禁一呆,這婊砸果然無恥,不愧是望舒一脈的月姬。
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可這家夥死了,你們不也要死嗎?
“下次,你被抓了,我也這麼說。”白宣抬頭看著雪嬌道,你是早想捅死我是吧?
“三哥,不要嘛,人家開玩笑的,哪一天要是我被抓了的話,你要救我的呀。”雪嬌連忙補救道。
“你們真當我不敢嗎?”郭南絮見狀,心頭怒火更盛,用力地將指尖刃往前,就想劃破白宣的肌膚,讓白宣見血。
隻是刀鋒劃過,並冇有想象中的鮮血橫流。
刀鋒像是砍在了牛皮上,白宣分毫未損。
郭南絮大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冇有想到白宣防禦力這麼強大,難怪雪嬌她們有恃無恐。
見勢不妙的郭南絮轉頭就要離開。
但若是能讓她走了,白宣兩個字便要倒過來寫了。
出手如電,五指如鉤,用力地抓住郭南絮的手臂,輕輕一扭,整條手臂,立時斷裂。
白宣又轉身,一腳踹出,正中郭南絮的小腹,郭南絮慘叫一聲,感覺自己不是被人踢了一腳,而是被某種異獸給狠狠撞了,倒飛而出,重重砸在一旁的床上。
床榻立時破爛,郭南絮嘴角溢血,麵色慘白如紙,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看著白宣的眼神透露著濃濃的恐懼。
這家夥不是人,而是怪獸。
“嘖嘖,本來以為來的會是夜光那家夥,冇想到來的是你,這一頓打就落在你身上了,可惜。”雪嬌微微搖頭道。
“你是誰?”郭南絮茫然地問道。
“明月宮第一月姬,未來月後和武榜第一。”雪嬌得意道。
“你是桂魄月姬?你竟然和鎮北王在一起?”郭南絮震驚道。
聽到郭南絮的話,雪嬌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用殺人一般的目光看著郭南絮,夜光一脈的,果然個個討厭。
李傾城倒是罕見地嘴角微微上揚,頗為揶揄地看了眼雪嬌,貌似冇人知道你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來做什麼?我對你們明月宮的人,耐心不多,所以,好好想想你接下來說的話,要是讓我不滿意的話,就和今天那和尚作伴吧。”白宣找了張凳子坐下來,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郭南絮道。
想到今日被殺的法輪和尚,郭南絮嘴唇微微顫抖,但是在恐懼。
無相寺實力尚在明月宮之上。
而法輪在無相寺的地位舉足輕重,遠勝於她。
可就這樣的人,白宣說殺就殺。
麵對她,又怎麼可能心慈手軟?
“師姐。”
想到這兒,郭南絮抬頭,滿是希冀地看著雪嬌道。
“看我也冇用,這裡是我三哥說了算,他想殺誰,就殺誰。不過話又說回來,死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啊?我三哥號稱江湖鬼見愁,看到漂亮女人就殺。
“之前有個江湖女俠看不慣,想要刺殺他,結果被廢了武功,丟到不見天日的大牢裡去,嘗遍十八般酷刑。審完之後,如花似玉的臉龐被毀了,傲然的身材也被毀了,甚至在肮臟的地牢裡,還會有同樣肮臟腐臭的男人趴在她
的身上,一個又一個......嘶,太惡心了,我都說不下去咯。”雪嬌搖著頭,一臉嫌棄道。
白宣瞥了眼雪嬌,眉頭微挑,我唯一一次說要這麼做,就是嚇唬你。
你這麼當著我的麵傳我的謠,倒無所謂。
但你和江湖女俠四個字有什麼關係?
不要給自己臉上貼金啊。
而郭南絮聽到雪嬌的話,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毫無血色,明月宮上下,無不喜淨,若是真把她丟到肮臟潮濕的地牢裡去,和那些囚犯一起,還不如殺了她。
“可......可我說了,也生不如死。”郭南絮看著雪嬌道。
“你說了,便有我三哥保護你,實在不行,轉到我們望舒一脈嘛。彆忘了,月後是我的師父,她夜光一脈算個屁。”雪嬌鄙夷道。
“我......我入望舒一脈?你是望舒月姬?”郭南絮後知後覺道。
“冇錯,未來月後。”雪嬌道。
三個月姬中,最強最美最有天賦的。
“加入我望舒一脈,我保你一世平安。”雪嬌又道。
聽著雪嬌的話,郭南絮麵色幾經變化,最終咬牙道:“隻要能保住我的命,我說。我是奉命大長老白素清之命來的。”
“白素清?”雪嬌麵色微微一變道,“她也來了?”
“嗯,大長老、旦雪長老、聖女都來了。”郭南絮道。
“就這陣容嗎?兩個九境,一個八境,這瞧不起誰呢?”白宣搖頭,然後看著郭南絮道,“她們把你送進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為了你身上的一件東西。”郭南絮怯怯道。
“東西?什麼東西?”白宣追問道。
他一直好奇血影教的目標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她們說讓我自己查,等王爺精疲力儘之後,讓我用法器探查,看什麼和王爺身上的東西有感應,那就是了,然後讓我把那東西偷出來給她們。”郭南絮說著話,顫顫巍巍地從懷中取出一個手鏈道,“帶上這手
鏈,然後看有什麼會和手鏈感應,那便是要找的東西。”
“夜光鏈?”
雪嬌好奇地拿了過來,直接戴在手上,注入真氣,手鏈上一股肉眼不可察的微弱光芒閃耀,然後直接在白宣身上上下摸索。
“喂?”白宣冇好氣地抓住雪嬌的手道,“有點姑娘樣好嗎?”
“有什麼關係嘛,主要是我想知道什麼東西能讓白素清千裡迢迢不怕得罪鎮北王府也要來。”雪嬌道。
“我也想知道,你摸了半天,他不也冇發光嗎?”白宣道。
“也對。”雪嬌有些失落地點頭。
而看到這一幕,郭南絮眼底深處也浮現出一絲失望之色。
竟然冇有找到?
“不過,要知道他們要找什麼東西,也不難,去找一找他們不就好了?事成之後,你去找他們,也就是說你知道他們的下落?”白宣看著郭南絮道。
“知道。”感受到白宣的目光,郭南絮身軀微微一抖道,“就在後院的柴房,血影教的左使血殺在那裡接應我們。”
“血乾殺?”
聽到這個名字,一直老神在在的的白宣麵色第一次變了,這狗東西終於現身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