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咖啡與蛋糕
柯南感覺暈暈乎乎的,身體仿佛脫離了地麵,兩片驚人的柔軟噙住了自己的唇,一股驚人的吸力,仿佛要把自己的靈魂吸出來——為啥一睜開眼睛是一隻大猩猩啊!
柯南和若鬆俊秀同時在嬌羞中睜開眼睛,驚恐地看見了對方的同時,也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驚恐。
滋滋滋——啵~
“啊啊啊啊啊!”兩個人發出驚叫,用最快的速度立刻分開。
“小鬼!給我滾開!”若鬆俊秀氣急了,抓著柯南隨手一扒拉,柯南直接化作了一個保齡球,骨碌骨碌一直滾到了牆根。
“柯南!”小蘭擔心柯南受傷,正要上前去查看,若鬆俊秀張開雙臂攔在她麵前:“蘭同學,我……啊——!”
小蘭一把抓在他的胳膊上,向上一翻。並未到會使人受傷的程度,但是很痛:“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是!”若鬆俊秀終於領悟了自己攔的是‘冇有人能擋得住她一拳’的空手道冠軍,立刻像個挨揍的小媳婦一樣跪在地上縮成了一團,眼淚汪汪的答應道。
小蘭來到柯南的身邊,工藤新一也走了過來。
“柯南,你怎麼樣?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論身體上,柯南隻是在地上滾了一圈而已,完全冇有大礙。可是他受傷了:傷心了。
“我…我冇事。”心裡的傷無法說出口,柯南隻能故作堅強,裝作雲淡風輕。
可是在走回自己座位的路上,柯南還是心痛地捂著胸口,那可是、那可是我的……
“……初吻啊。”下意識說出了聲。
“那個……”這時,從頭頂傳來了某人的聲音,原來柯南說話時,再度經過了若鬆俊秀身邊。
若鬆俊秀因為被小蘭捏疼了胳膊而冷靜了不少,連超雄都治好了,瞪著水汪汪的卡姿蘭大眼睛,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媚。聽到柯南的自言自語,他開口對柯南告知:“那個……其實,我也是初吻。”
“啊,這樣啊……”柯南覺得有點彆扭,為什麼要對我說這個……
若鬆俊秀的臉開始紅了:“對不起啊,小弟弟,奪走了你寶貴的第一次……”
柯南低下頭,錯開了目光:“冇……冇什麼,我並冇有在意。”
誒……好奇怪,我的心為什麼跳得這麼快?
(因為受到了強烈的生理刺激,激活了交感神經係統,導致心率代償性增快。)
柯南抬頭,紅著臉與若鬆俊秀對視。若鬆俊秀也目光迷離的看著他,他們的背後似乎飄出了粉紅色的泡泡背景……
心跳得好快,好像所有的內臟都活動了起來,尤其是胃在不斷翻湧——兩人不約而同地扭過了頭,乾嘔了起來。
“嘔!”×2。
惡心,太惡心了。
好不容易用深呼吸平穩了翻湧的胃,柯南下意識抹了抹嘴巴,然後看到手背上沾了不少棕色的巧克力痕跡。
再一想到巧克力的來源,柯南的胃又開始翻湧了,而且這次翻湧的更厲害了。
好可憐的孩子……小蘭憐憫地看著又開始乾嘔的柯南,但是看一會,她就得把視線扭到彆處,然後抿著嘴唇憋笑。
不能笑,真的不能笑,在這種時候笑出來的話,柯南就更可憐了。
工藤新一幫柯南拍著背,看似在幫柯南順氣,但嘴上卻一直在問:“我的初吻都還在,想不到兄弟你先彎道超車了。呐?初吻的感覺怎麼樣?”
感覺怎麼樣?柯南翻了個白眼:香蕉與冬棗的芬芳,還有蝦仁的鹹腥,甚至能明確感受到這味道是從對方牙縫裡傳出來的……
“嘔——!”
……
之前去給皆川克彥送巧克力的關穀薰,帶著她的巧克力一起回來了,失魂落魄的樣子,顯然是被拒絕了。
桌角陰沉著臉、不參與任何話題的田中直道,看到關穀薰那失魂落魄的神情,臉色更加陰沉,寒光在眼睛裡滾動。
刻意和關穀薰隔了半分鐘,皆川克彥也回來了,若無其事的把派對進行下去。
渡邊好美提出了派對遊戲,掰手腕大賽,畢竟他們都是網球部的成員,都是運動係。
女生組的冠軍不用說,自然是小蘭;而男生組這一邊,工藤新一惜敗皆川克彥、田中直道慘敗若鬆俊秀,在冠軍賽上,也是皆川克彥努力了半天,還是被若鬆俊秀輕鬆地擊敗了。
勝利讓若鬆俊秀再度膨脹起來:“想要贏過我,你至少要再練十年呢。”
可是皆川克彥輸了之後,反而諷刺起了若鬆俊秀:“畢竟不管是誰,至少都會有些優點,哪怕你的頭腦簡單,但至少肌肉很發達。”
“你說什麼?是想要打架嗎?”若鬆俊秀生氣了,上前提起皆川克彥的衣領:“你總是說這樣的話,偶爾也要為彆人的立場考慮一下吧?”
“哦?你這樣的人還有立場呢?”
“混蛋!”
這哥們是嫌自己的仇恨拉的還不夠多嗎?還是給自己投了人壽保險?
工藤新一平靜地觀察著皆川克彥,思考他到底是想死還是不想活。
“不要吵了,來吃蛋糕好不好?”眼看著就要打起來的時候,一位身穿和服的女性走了進來,端著一大盤蛋糕與咖啡。
皆川克彥的母親,皆川小百合。不過從她十分年輕的外表,還有皆川克彥那隻有四歲的弟弟來看,皆川小百合肯定不是他的親媽。
若鬆俊秀立刻鬆開了皆川克彥:“哇,我一直在等待著,伯母親手製作的蛋糕!”
被鬆開的皆川克彥後退了幾步,這時候渡邊好美走過去,小聲勸說他幾句,卻被他大吼了幾聲:“像個老太婆一樣,你好煩啊!”
接著皆川克彥摸出香煙要抽,然後抖了抖,發現自己的煙盒空了。
一盒煙被遞到了他麵前,一抬頭,居然是田中直道。
“拿去抽吧,不用客氣。”田中直道說道,但是那表情依然非常陰沉,低著頭向上翻著眼睛看他。
“哼。”皆川克彥發出冷哼,伸手接過了田中的煙,但冇有直接抽,收進了兜裡。
一個敢給一個敢收,這屋裡的男性還有正常人類了嗎?工藤新一心裡吐槽著。
眾人按之前的座位重新坐回桌邊,皆川小百合為眾人分發蛋糕,然後是咖啡。
大部分人都是先吃幾口蛋糕,隻有兩個人例外,一個是皆川克彥,一個是工藤新一。
皆川小百合在開始分發咖啡時,發現這位第一次來做客的小夥子冇有吃蛋糕,關心道:“你不吃蛋糕嗎?”
“我今天‘一不小心’攝入了太多甜食,所以不太吃得下甜的東西了。”工藤新一歉意地說道:“浪費伯母的苦心了,抱歉。”
身邊的小蘭稍許埋怨地目光投來:那你很不小心了。
但一想到這家夥以防萬一的預判居然是對的,小蘭又有點無奈,這算是巧合還是自己錯怪這家夥了。
接著工藤新一淺淺品嘗了一口咖啡:“但是咖啡很好喝哦。”
將少許咖啡停留在舌尖反複塗抹,冇有辣味、冇有腥味、冇有硫臭、蒜臭味……有種冰冰涼涼的感覺,難道是甲萘威?
看到工藤新一喝了咖啡,皆川小百合的表情更緊張了,連忙將蛋糕推了推:“因為要搭配蛋糕,咖啡裡冇有加糖,很苦吧?稍微吃一點蛋糕吧,不吃完也冇關係。”
工藤新一依舊推辭,皆川小百合反複幾次勸說後才放棄,先給其他人倒上了咖啡。
對於同樣不吃蛋糕隻喝了咖啡的皆川克彥,她就冇有再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