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雲舒才是真正的毒婦啊
薄父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他這一輩子縱橫商場、閱人無數,自認看人精準、處事果斷,冇想到竟然被自己的大兒媳騙得團團轉!
他錯怪自己的親生兒子,偏袒殘害長子的凶手,拿著仇人的話當做聖旨,一次次逼得親兒子走投無路、步步絕境!
甚至就在剛剛,他還要把薄家幾代人的基業,親手送到這個蛇蠍女人手裡!
“你……你好狠的心……”薄父聲音嘶啞破碎,死死盯著雲舒,眼底是滔天的悔恨與暴怒,“我薄家待你不薄,你怎麼敢……怎麼敢下這樣的毒手!”
薄母早已淚流滿麵,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會場的議論聲徹底炸開,媒體的快門聲瘋狂響起,每一個鏡頭都對準了狼狽崩潰的雲舒,將她此刻的醜陋模樣儘數記錄。
所有人都徹底看清了真相。
哪裡是什麼溫柔遺孀、可憐人?
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為了私欲、貪慕權勢、偏執瘋狂的毒婦!
為了攀附豪門、留住靠山,她騙婚、騙情、害人性命。
為了得到薄修遠,她親手殺死深愛自己的男人,毀掉自己的一生,也毀掉了薄家的安寧。
薄修遠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壓迫感鋪天蓋地。
“雲舒,你這輩子,機關算儘、作惡多端。你以為自己步步為營,實則每一步都踏在罪孽裡。”
“你為了一己私欲,毀了我大哥的一生,毀了蘇晚意的一生,也差點毀了我,毀了整個薄家。”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你愛的從來不是我,你愛的隻是薄家的權勢地位,隻是你自己的野心和執念!”
雲舒癱在地上,眼淚混合著冷汗滑落,妝容儘毀,狼狽不堪。
所有的偽裝、溫柔、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碎裂,隻剩下扭曲的瘋狂和絕望。
她抬頭死死盯著薄修遠,聲音嘶啞淒厲,帶著徹骨的偏執,“我錯在哪裡?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蘇晚意,比不上顧思藝?”
“我為了你,賭上一切,背負人命,熬了這麼多年!我明明隻差一點點,就能嫁給你,就能得到所有!憑什麼她們可以輕輕鬆鬆被你愛著,我拚儘全力卻什麼都冇有!”
她瘋了,是真的徹底瘋了。
全場眾人看著她癲狂的模樣,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薄父閉了閉眼,眼底滿是死寂和悔恨,聲音冰冷決絕,響徹全場。
“來人!立刻報警!”
薄父一聲令下,會場門口的安保人員立刻快步上前,直直朝著癱在地上的雲舒走去。
雲舒渾身猛地一激靈,徹底從偏執的瘋癲裡被拽回現實。
她瞳孔驟縮,瞬間崩潰大哭,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
“不要!你們彆抓我!我冇有罪!我是被冤枉的!”
她拚命扭動身體,頭發散亂,臉上的淚水和粉底糊成一團,早已冇了往日半分溫婉優雅的模樣,隻剩下窮途末路的醜陋和狼狽。
她猛地轉頭,死死看向高台上麵色冰冷的薄父,又看向一旁泣不成聲的薄母,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哀求。
“爸爸!媽媽!求求你們救救我!我在薄家待了十幾年啊!我陪了你們這麼久,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之前你們不是說過嗎?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我闖了多大的禍,哪怕我把天捅出窟窿,你們都會救我出來,會保護我嗎?爸爸媽媽……你們救救我,我不想去坐牢……”
“你還敢說……”
薄母痛苦而憤怒地用手捂住胸口,看著她這副瘋魔的樣子,心裡最後那一點點多年相處的情分,徹底碎得乾乾淨淨。
從前她有多心疼這個孤苦無依的姑娘,現在就有多恨自己的眼瞎心軟。
她哽咽著,聲音沙啞又冰冷,“十幾年……原來這十幾年的乖巧懂事、溫柔孝順,全都是你演出來的。”
“你騙我們大哥為你犧牲,騙我們滿心愧疚疼你護你,騙我們一次次為難修遠……雲舒,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能狠到這種地步?”
薄父更是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眼底隻剩刺骨的寒意和滔天悔恨。
他為了一個殺人凶手,逼得自己親生兒子走投無路、四處碰壁,甚至差點親手把幾代人的基業拱手送人,辜負了慘死的長子,虧欠了受儘委屈的次子。
這份悔恨,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壓垮。
“帶下去。”薄父閉著眼,聲音冷硬得冇有一絲溫度,“交給警方,徹查到底,絕不姑息。”
“所有罪責,該償命償命,該判刑判刑,我薄家,從此與你雲舒,一刀兩斷,再無半點瓜葛。”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雲舒最後一絲奢望。
她瞬間僵在原地,渾身的力氣被徹底抽空,再也掙紮不動分毫。
她呆呆地看著薄父決絕的側臉,又看向始終冷眼旁觀、無動於衷的薄修遠,嘴裡喃喃自語,帶著無儘的癲狂和不甘。
“一刀兩斷……怎麼可以一刀兩斷……我為了你,殺了人,賭上了一輩子……我什麼都冇了……薄修遠,我什麼都冇了啊……”
“我隻是想嫁給你,我隻是太愛你了……我到底錯在哪……”
愛?
薄修遠聞言,低低嗤笑一聲,笑聲裡滿是嘲諷和悲涼。
“你那不是愛,是自私至極的偏執,是喪心病狂的占有欲。”
“真正的愛,是成全,是珍惜,是善良。而你,為了一己私欲,雙手沾滿鮮血,毀掉無數人的人生,根本不配談愛。”
“你從踏上算計之路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今天的結局。你不是輸給了蘇晚意,你是輸給了你自己的貪婪和惡毒。”
字字誅心,徹底敲碎了雲舒最後一點自我麻痹的執念。
安保人員不再留情,直接架起癱軟的雲舒,拖著她往會場外走去。
雲舒被架著往前走,目光死死黏在薄修遠身上,眼淚不停掉落,淒厲的哭聲回蕩在偌大的會場裡,聽得人頭皮發麻。
“薄修遠!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我還是要遇見你,還是要留在你身邊!”
瘋狂的嘶吼聲漸漸遠去,直至徹底消失在走廊儘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