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若你不願,我便一輩子不娶
第219章:若你不願,我便一輩子不娶
秦綰一愣。
什麼叫她鑽到他懷裡去的?
淡淡的藥味,裹著一層男子氣息竄入鼻翼中,她胸口那顆心臟跳動得愈發厲害了些。
謝長離並未鬆開她,下顎抵在她發頂上:“就像現在這樣。”
聞言,原本發熱的臉頰燙了起來,想要推開謝長離,卻又不敢動手,無奈隻能權當看不見他。
黑眸底暗色褪去幾分,謝長離放開她:“怎麼?你不打算負責?”
秦綰低垂著頭,
“不是想要個答案麼?”
見她不回答,謝長離神色一暗,垂在身側的拳頭逐漸收緊,黑眸微挑。
他忍不住伸出手,勾起她下顎。
帶著薄繭的指腹觸及肌膚,秦綰不得不抬起頭。
一雙深邃情動的黑眸就這樣明晃晃進入她的雙眸中,帶著許久的忍隱。
謝長離凝視著眼前那片紅唇,俯身吻了上去。
雙唇相貼,那炙熱的觸感瞬間滲透四肢百骸,穿過胸口,直達心底,勾起男女間最純粹的欲望,秦綰下意識微閉上雙眼。
風起,在水麵上蕩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謝長離鬆開唇瓣,凝視著她,嗓音低啞:“這是我給你的答案。”
心底那抹漣漪還未散去,杏眸帶著氤氳,秦綰懵然。
“誠如你所言,我不是什麼好人,好不容易有人主動投入我懷中,自是不能放過的。”
更何況是她。
秦綰仿若知道他接下來會說什麼,下意識地將頭垂得更低了。
到了此時此刻,謝長離怎麼會允許她後退呢。
他眸色發沉道:“秦綰,我心悅於你很久很久,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不是因為陛下,也不是因為其他,隻因為那個人是你。”
“若你不曾說起,不曾對我有意,往後我亦會竭儘全力護你一生安好;可昨夜你試探了我,對著我喊夫君,方才又不曾拒絕我……”
僅僅扮演了一日她的夫君,他那顆心就已經控製不住了。
如今她迫不及待要他一個答案,他便給。
秦綰聽出他話中的意思,心一橫抬起頭:“我是一個和離婦,配不上你。”
自從與褚問之和離之後,她便從未想過再嫁人。
“那又如何。”
他對她的愛不曾減半分。
謝長離不允許眼前的人再後退:“既然今日把話說開了,那我索性把所有話都說完。”
“我想娶你為妻,想與你共白頭一輩子。”
“若你不願,我便一輩子不娶。”
秦綰整個人僵住了,不知說什麼。
謝長離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直視她眼睛:“所以,若是哪一
秦綰緊咬著雙唇,身子微微緊繃,看向眼前這個一臉認真的男人,良久才從口中脫出三個字。
“那試試?”
謝長離眼底瞬間浮現出驚喜,卻又帶著些許小心翼翼:“不反悔?”
“謝長離……”
“你今日應了我,往後我不會再讓你有逃離我的機會!”
謝長離似是怕她說出旁的話來,直接將身前的女子抱了起來。
逃了一次,他不會允許她再逃第二次。
陡然懸空嚇得秦綰下意識低喊一聲,伸手抱住眼前的人。
她的手伸過脖頸,圈住他,將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杏眸微閃,又帶著羞澀。
“你後背還有傷,彆亂來……”
謝長離全然忘記自己受了傷,垂頭見她臉頰通紅,整個人緊繃著不敢亂動,忽地嘴角上揚,手臂禁不住多用了兩分力。
“讓我多抱一會。”
好不容易得她鬆開口答應,身上那點傷根本不是事。
秦綰佯裝生氣瞪他一眼,臉頰的紅潤蔓延到耳根子後,整個人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
謝長離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
“準你再抱一會會……”
秦綰的頭埋得更深了,聽著胸口處隔著衣裳傳來的心跳聲,心口愉悅又有些發燙。
…………
膩歪了一會,惦記著還要趕路,謝長離將她放了下來。
秦綰念著謝長離後背上的傷,說什麼都不肯再讓他背,而謝長離則是理直氣壯地牽起她的手。
掌心有些濕膩,秦綰有些不適,想要掙開他的手,試過幾次之後發現徒勞,便任由他去了。
“再走一段路就到鎮上了。”
終於到官道上了。
謝長離來臨淮府巡查加固河堤,得知骸骨城的人接到刺殺他的訂單任務後,不但把臨淮府地理圖紙看了,順道把隔壁周圍府縣的地誌也看過一遍。
隻是骸骨城的人來得突然,又遇上倭國人刺殺,逼得他與秦綰不得不跳崖落水。
失蹤本來是他計劃中的一環,但卻冇想到汛期河水上漲,假失蹤變成了真的。
“先去找當鋪。”
“嗯。”
到當鋪後,謝長離剛要把手上的玉扳指拿下來,秦綰卻將他攔住了。
“用我的就行。”
說著,她便從發髻上摘下一支琉璃發簪。
“十兩銀子。”
秦綰接過銀子,拉著謝長離,直接進了一間藥堂。
謝長離見她如此乾脆利落,嘴角噙著笑,任由她去。
從藥堂出來,秦綰數了數掌心裡剩下的碎銀子,抬眼看向謝長離。
“足夠我們在鎮上留宿一夜,也不知道這裡離縣城有多遠?”
有些發愁。
謝長離笑道:“百來裡路。”
秦綰一聽,杏眸微蹙。
走路太遠了。
想要買馬車,錢又不夠。
“先找個地方留宿,我餓了。”
見她發愁,謝長離眸光微閃。
“好。”
在康婆婆家裡隻用過一碗粥,秦綰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尋到鎮上唯一的客棧,秦綰用過飯後,用僅剩的銀子定下一間房,又到廚房後麵問小二要到一個藥罐子。
“我去煎藥,你先去休息。”
謝長離緊跟在她身後,目光不離她左右:“我與你一道去。”
人生地不熟,他不放心。
“怕我跑了不成?”
吃過飯,秦綰有些力氣,見他一整日不離自己身側半步遠,便起了小心思,笑盈盈地看著他。
“有點。”
秦綰:“……”
這麼直白,她該如何接話?
原本已經褪去的紅暈,聽著他如此厚臉皮的話,臉頰瞬間又染上了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