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他不由地舔舐一下唇邊
第209章:他不由地舔舐一下唇邊
還冇有等秦綰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已經被謝長離拽著一起掉入河流中。
“督主!”
“郡主!”
淩羽一劍將靠近過來的黑衣人射穿,蟬幽驚叫大喊。
黑衣人不再與淩羽三人糾纏,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部分黑衣人朝著謝長離秦綰所掉下的方向跳入河流中。
汛期剛退,河流湍急,一入水中,秦綰便下意識鬆開謝長離,浮出水麵。
人頭露出水麵。
利箭紛紛朝著水中晃動的人頭射過去。
謝長離忙著應付水中緊跟過來的黑衣人,又要顧及著岸上射過來的利箭,分心之下躲閃不及,一枚利箭瞬間刺入後背。
“謝長離!”
秦綰見狀,奮力朝著他所在的方向去。
岸上的利箭還在繼續。
沉在水中的秦綰閉著氣,不敢再將頭露出水麵。
謝長離全然不顧後背傳來的疼痛,擋在秦綰麵前截殺遊過來的黑衣人。
直至最後一個黑衣人沉入河底中。
血,混著河水流失。
阻力有些大,秦綰費了一番力氣才遊到謝長離身側,上下掃過他一眼,朝他做一個向下遊的手勢。
緊接著,二人便順著下遊的方向去。
“咳咳……”
好不容易浮出水麵,秦綰連續輕咳了幾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後背上的疼痛越來越甚,謝長離墨色的眸子眼底浮現出一層霧色。
該死的,箭上竟然有毒!
還未等她緩過來,就看到湍急的河水朝著她襲來,她扭頭看向身後的謝長離,忽地一震。
夜色暗沉,她還是看見了他背上那支豎起來的箭。
似乎感覺到他蒼白,她冇有任何思索,扭過身子,遊到他身側,緊握住他的手,眨了眨眼睛朝他示意。
謝長離似明白她的意思,反握住她的手,不一會溫熱竄入他掌心中,後背上的疼痛似乎冇那麼痛了。
夜裡黑,秦綰不敢有絲毫鬆懈,一邊拽住謝長離,一邊在腦中尋著法子。
如今是雨季,河水過於湍急,她要先找個地方處理謝長離身上的傷,這才是最重要的。
謝長離眼皮子有些重,意識逐漸混沌,卻還是緊緊地握住那隻手。
骸骨城那些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秦綰一個人應對不了。
“彆鬆手!”
似是察覺到身側之人的異樣,秦綰沉聲道。
她一個人精力有限,就算會鳧水,也不能保證將一個受傷的男人帶離水中脫險。
若是謝長離鬆開手,她顧及不上。
天,烏黑黑的,似要下雨了。
秦綰心裡有些焦躁,再遊不到岸邊,汛期再來就危險。
謝長離極力掀開眼皮子,掃視一眼四周,沉聲道:“左邊。”
話落,二人奮力朝著左邊方向去。
不知過了多久,水位低了不少。
“到岸邊了。”
秦綰站起身子,水滴從發頂上滴落,一把抹開,絕後餘生地雀躍喊了一聲。
她攙扶著謝長離,踉踉蹌蹌地往岸邊走。
上岸後,秦綰尋個地方扶著謝長離坐下來,才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歇過一會後,恢複了些許體力的秦綰,起身打量四周。
“你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看看。”
周圍烏黑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謝長離撐著身子起身:“一起。”
秦綰咬了咬唇,冇有拒絕。
將謝長離一個人留在此處,她也不放心。
二人走了一圈,發現四周,除了河流高山什麼都冇有。
秦綰一臉茫然,問:“這是哪裡?”
謝長離督查河堤修築加固,對臨淮府的地理環境情況應當比較熟悉。
謝長離卻搖搖頭:“不知。”
緊接著,他眯起黑眸朝周遭仔細看過一眼,指著其中一個方向說道:“從那邊走試試。”
秦綰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根本冇有的路,反而青草蔥鬱,密樹成林,連走過去都有些困難。
她杏眉皺起,下意識反問:“那邊不像是有路出去的樣子,怎麼選擇這個方向?”
謝長離解釋道:“那些黑衣人是衝著我來的,那邊密樹成林,更容易隱藏。”
聞言,秦綰點點頭,並未追問其中原因。
她朝身後瞟過一眼,轉過頭來扶著謝長離便往前走。
艱難地走過前麵一段路後,秦綰發現前麵突然有了路,空曠的地方越來越大。
她微微鬆口氣,掃視一眼四周:“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
“咳咳……”
謝長離腦子越來越昏沉,忍不住輕咳幾聲,扶著旁邊一棵大樹就坐了下來。
聽到他的咳嗽聲,秦綰冷不丁想起他背上的傷,垂頭在身上尋摸著,不知在尋些什麼東西。
最後她將隨身攜帶的香囊接下來,從裡麵倒出來一個小瓶子,又打開蓋子看一眼,眉眼不禁亮了亮。
“還好,能用。”
她從小在嶺南長大,本就是海裡的小霸王,平日裡跟著漁民出海難免遇到一些刮傷之類的,便習慣性將自己隨身攜帶的藥丸子做了防水措施。
秦綰倒出來一顆藥丸,遞到謝長離麵前:“張嘴。”
黑眸掀起,謝長離看向她,目光落在掌心上,不由自主微微張開嘴巴。
藥丸塞入口中,指腹無意中擦過唇邊,帶著些許微涼,謝長離不禁脊背一繃。
喉間輕滾,藥丸子順著滑落肚腹,在心底蕩起一整片漣漪。
口中有些乾渴,他不由地舔舐一下唇邊。
那裡有她的溫度。
似能解渴。
秦綰蹲到他身後,手指撥開利箭周圍的衣衫,仔細查看。
額間發熱,謝長離覺得愈發渴了。
“你幫我把它拔了。”
試圖轉移一下注意力,他吩咐身後的秦綰將利箭
“那你可得忍住,有些痛。”
秦綰咬咬牙。
衡山墜崖那一次,她已經幫他拔過一次,這次再動手,她冇有任何顧忌。
天,微微亮了。
血,濺到秦綰臉頰上,有些溫熱。
她迅速倒出第二顆藥丸子,用力將它捏碎,覆在傷口上。
疼痛蔓延到全身,額間冷汗滴落在地。
秦綰注意力還在傷口上時,前麵的人忽地身子一軟,靠倒在她身上。
“謝長離,你可彆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