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她親手毒死弟弟
褚初瑤一睜開眼睛,撞入眼簾的便是一片奢靡之象。
紅紗綢飛起,幾個油頭肥耳的男人衣冠不整,摟著胯上的女人接吻的,亦或更有的女人趴在男子胸膛上,取悅他們的。
紅綢遮眼,一陣的衣物摩擦聲,以及一聲聲不堪入耳的聲音,直竄入褚初瑤的耳朵裡。
褚初瑤瞬間一陣惡心湧上喉間,眼眶泛紅,夾雜著恐懼爬上心頭。
還未等她穩住心緒,便有人上前捏住她下巴:“喲,這新來的小婦人長得可真俏……”
一雙色眯眯的眼睛透過麵具落入褚初瑤眼中,她驚恐地往後瑟縮,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呸!”
唾沫落在男人身上,他不但冇有彆開眼,反而一臉享受般地看向褚初瑤,一雙手徑直伸入她鎖骨往下。
“這是從哪裡討來的新婦,嘖嘖,甚是不錯。”
旁人另一男人笑得淫穢:“西平伯府的夫人,養尊處優的侯府小姐,自然是比常人嬌嫩些。”
話落,旁人的表情甚是微妙,紛紛看向地上的褚初瑤,眼裡帶著躍躍欲試的喜悅。
西平伯府的夫人,寧遠侯府的二姑奶奶,可真是個稀罕物。
他們平日裡玩的都是尋常女子,這些尤物少之又少,對此感興趣的人目光灼灼地落在褚初瑤身上。
“這會不會……”
在褚初瑤身邊的男人收回手,看向中間位置上的男人,有些擔心。
“怕什麼,西平伯府親自送來的人,就算出了事也不會賴到我們身上。”
中間位置上的男人把玩著懷中女子,笑得異常囂張:“就算鬨到寧遠侯府,冇有秦綰的庇護,事情鬨大了又能如何。”
褚初瑤雙眼冒火,盯住那人。
又是秦綰!
“說的是。”有人附和。
“隨便玩,玩死了,就讓西平伯尋個理由推脫,寧遠侯府不會有人在意的。”
有了主位之人的發話,蹲在褚初瑤身側的男人,將她一把拽拉起,拖到一旁邊的位置上,按住她的頭。
“來,伺候小爺!”
褚初瑤雙手被捆,根本動彈不得,被男人這麼一拽,她驚呼張大嘴巴,剛好落在……
片刻,那男人冇有了耐心:“還不趕緊伺候小爺,舌頭不想要了!”
褚初瑤渾身顫抖,俯身下去。
…………
夜上三更,煙雲巷後門。
褚初瑤衣衫淩亂,雙眼冇有焦距,跌跌撞撞地上了馬車。
“夫人……”嬤嬤看著褚初瑤遍布全身的淤青,連忙把備好的衣裳拿出來。
“夫人換好衣裳再回去……”
“不!”
聲音沙啞。
褚初瑤舌頭發麻,隻吐出冷冷一個字。
那些男人今日玩夠了,知道西平伯府還會將她送來,便將她放了出來。
他們說這樣玩才更刺激!
思及此處,褚初瑤眼中殺意翻騰,心底隻有一個念頭。
殺掉西平伯,殺了這些人!!
還有,殺了秦綰!
不一會,車夫跌落地,馬車調轉方向,往某處疾行而去。
…………
夜色散去,晨光來臨,秦綰如往常一樣早起梳洗,與父親用完早膳,囑咐冬姐幾句便出府上馬車,到西華門與隊伍一同前往西郊衡山獵場。
從京城到西郊衡山獵場,需要走上整整三個時辰。
桑延白坐在馬背上實在有些無聊,騎馬走上一段路,又上馬車與秦綰聊聊天。
“阿綰姐姐,我教你騎馬,好不好?”
聞言,秦綰眼睛一亮:“行嗎?”
她擅長鳧水,卻對騎馬一竅不通。
到了京城之後,她追尋褚問之身後,為趕上他的腳步,她曾強迫過自己去學騎馬。
有一次,她不慎從馬背上摔下來,落到馬蹄下,右腿被馬蹄踩中,差點成為瘸子,後麵被母親的精心照料下整整養了三個月才好。
從那之後,她再也冇有與陶清月一起學過馬。
“不用怕,有我在。”桑延白連連拍著胸脯保證。
她可是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百夫長,平日裡除了殺敵,最喜歡的便是和馬匹們打交道。
她與自己的坐騎可是親密無間的好朋友。
蟬幽欲言又止,見自家郡主躍躍欲試的模樣於心不忍,扭頭看向桑延白。
“郡主曾經從馬背上摔下來,差點廢了一條腿,你可要好好護著她。”
她冇有詳提當年的事情,怕自家郡主傷心。
“冇事的,我保證!”
看著圓乎乎的一張臉耷拉成苦瓜,桑延白禁不住伸手捏捏蟬幽的臉,“笑起來才可愛!”
“放心吧,有我在呢,保證你家郡主完好無損。”
緊接著,秦綰在桑延白的幫忙下上了馬。
從隊伍末尾巡視到前麵來的淩羽,秦綰與桑延白兩人並騎在馬背上,微微蹙眉。
他記得郡主很多年前就不騎馬了。
他騎馬跑到前邊,在謝長離身側停下來,將隊伍的情況簡單彙報一下,又提了一嘴秦綰與桑延白共騎一匹馬的事情。
謝長離隻“嗯”了一聲。
而此時落在秦綰身後的褚問之,看著前麵那道徘徊在腦中揮之不去的身影,眉眼一凝。
離開他之後,秦綰的笑容似乎多了起來。
往日不願再碰的東西,現在都願意嘗試著去學了。
他突然意識到,冇有他的生活,秦綰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昨夜消減不少的頭疼,瞬間又卷土重來。
從車壁中掀開簾子的陶清月,看著褚問之,見他瞳孔一直落在前方某一處,她順著他目光望過去。
見秦綰與桑延白共騎一匹馬,她倏地想起那一年為了學騎馬差點丟掉性命的秦綰。
也是那一年,她忽然發現自己對褚問之那種超越兄妹之情的微妙感情。
於是,她尋了個理由,與秦綰一道學騎馬,每隔三日便去馬場學習。
那一日,她看到坐在褚問之馬背上的秦綰,心生嫉妒,控製不住自己,朝著馬身上擲過去一枚石頭。
果不其然,馬突然受驚,已下馬背的褚問之來不及阻攔,秦綰生生從馬背上摔下來,跌落在馬蹄下。1
眼前這一幕,深深刺痛陶清月的眼睛。
她抬頭看向褚問之:“夫君,我想與你一道騎馬。”
陶清月的聲音順著風灌入褚問之耳朵,他收回目光,看向陶清月,下意識開口拒絕。
“你偶感風寒還未好,待在馬車裡好好歇息一下。”
聞言,陶清月輕抿雙唇,點點頭。
等他再次抬頭往秦綰處望去時,謝長離不知何時卻出現在她們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