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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秦綰怎麼可以跟謝長離如此親昵

2026-08-18 作者: 溫聲聲

秦綰嘴角噙笑,撐著她的手下了馬車。

桑延白與淩音相對視一眼,淩音掃了眼站在遠處的男人,臉色瞬間冷厲下來。

“阿綰姐姐,聽說春風樓來了一個嶺南的廚子,做的蝦一絕,我們快進去嘗嘗。”

說話間,桑延白挽上秦綰的手。

“肚子真餓!”

桑延白根本不給秦綰說話的機會,一邊說著,一邊半拉半拽著她,打趣著進春風樓。

褚問之打聽到秦綰的去處之後,就馬不停蹄地往這邊趕來,等瞧見長公主府的馬車停在春風樓時,他就停住了腳步。

長公主府裡,秦易淮甚少出門,唯有秦綰。

當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從馬車上下來時,他眼眸微凝,連日來的煩憂瞬間好似少了兩分,腿腳疼痛減少些許。

還有心底落下的那一塊,似乎也在這一刻逐漸補了上去。

轉眼一想到她竟發現自己站在這裡,剛剛填滿些許的心口,忽地一震,瞬間落下來。

依舊空空的。

以前隻要他在的地方,秦綰焦點都會時時刻刻落在他身上,無論他站在何處,如今……

褚問之抬眼盯著前麵那道身影,手心拽緊。

得知君山銀針烏頭之毒的來龍去脈後,他一心想著要來見秦綰,想看看她是否過得好。

如今見到她與朋友言笑晏晏,與往日大不同,失落的那種憋悶瞬間湧上來。

褚問之有許多話想跟秦綰說,又不知從何說起,思忖片刻,他抬腳進了春風樓。

去看看也好。

桑延白找掌櫃要一間雅間,不料今日客滿,她們隻能坐在一樓尋個桌子坐下。

“阿綰姐姐,你坐這裡。”

眼角餘光瞥向門口的桑延白,擋住秦綰的視線,讓她坐到旁邊的位置上,順便吩咐小二上了幾樣點心。

“點這麼多,我們吃不完。”

秦綰聽到她報了一連串的茶點,連忙開口阻攔。

“本姑娘今日高興都想嘗一嘗,待會我們要是吃不完,就給小九和你身邊那個圓嘟嘟的丫頭帶點回去。”

桑延白隻記得蟬幽臉圓胖胖的,讓人見了總想伸手捏一捏,卻不知道她的名字,隻要稱呼為“圓嘟嘟的丫頭”。

秦綰嘴角噙著笑,眼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寵溺:“蟬幽那丫頭確實喜歡吃這些。”

坐在秦綰對麵的淩音,麵色如常地給秦綰倒了一杯溫茶,擋住了褚問之直視而來的目光。

陰魂不散!!

桑延白拉著秦綰低語,商量著等會吃完要不要去錦繡閣做上兩身新衣裳。

褚問之見三人低頭私語,扭過頭掃了眼,找個靠近秦綰的桌子坐下來,時不時地往秦綰處瞧上一眼。

一開始秦綰冇有發現褚問之,察覺到對麵有人不斷往自己身上看時,她就不期然地抬起頭,左右快速瞄上一眼。

是褚問之。

她今日心情甚好,不想橫生枝節,權當不知道,與桑延白淩音二人低聲議論著春風樓裡的廚子做的菜怎麼樣。

褚問之不敢向前,怕如同那日一般被秦綰攔在門外。

秦綰吃好後,見褚問之緊跟著,頓時冇了心情,便與桑延白打道回府。

見秦綰進了長公主府,站在門外駐足的褚問之,才轉身離開。

…………

褚長風見褚泓身子冇什麼大礙之後,就正正經經地給長公主府送了拜帖,順便還給秦易淮附上自己的拜帖。

當褚長風帶著褚問之出現在長公主府時,才發現鎮國公夫人以及其女桑延白都在。

“寧遠侯怎麼來了?”

鎮國公夫人嘴角掛著笑。

褚長風麵色如常,看向秦易淮:“我今日過來看看秦駙馬,順便與我家二弟一起來給郡主道個歉。”

秦綰仿若冇聽見褚長風的話,看向褚問之,笑道:“我隻以為褚將軍與寧遠侯一道登門,是為歸還褚家拿走我的那些東西的。”

“卻從不曾聽說,你們是來上門道歉的。”

褚長風嘴角笑意逐漸淡去,褚問之臉色乍青乍白。

“阿……”

褚長風聽到褚問之開口的第一個字,頓覺得不妥,擰眉掃他一眼。

褚問之意識到自己的不對,連忙將舌尖上的“綰”字生生截住咽回去。

“郡主……”

嘴唇微顫,臉色發白。

秦綰仿若看不見他眼裡的愧疚和蒼白:“褚將軍今日過來,是為了履行那日之諾歸還我們長公主府那些東西的嗎?”

一再重複。

褚問之臉色愈發白,緊緊地攥住手心裡的紅繩。

褚長風無聲歎了口氣,緩緩道:“郡主,這些年二弟確實虧待了你,我們寧遠侯府也願意為此道歉彌補。”

“二弟這段日子也在反省自悔,看在你們曾一起長大,又成婚多年的情分上,能不能再允我們褚家一些日子……”

語氣裡滿是低頭服軟。

秦綰冷哼一聲,低低笑了。

“寧遠侯說錯了。我與褚將軍的情分早已儘,那還有什麼年少之誼。”

“寧遠侯府爵位承襲,自是不願沾染我們秦氏的銅臭味。”

褚問之臉色發黑。

褚長風咬緊後槽牙。

“隻是這些東西當年可都是要葬入我母親長公主墓中的,如今被人哄騙拿走,皇帝舅舅甚是責備。”

“要不我回頭春日宴上幫褚將軍問問陛下,是否可以寬限些時日?”

語氣平和,卻溢滿嘲諷。

“寧遠侯放心,我定不會讓你和褚將軍為難的。”

鎮國公夫人嘴角抽了抽,桑延白更是捂住嘴,低低地吃笑了。

褚長風臉色黑沉,目光直視著秦綰,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剛把災銀給補上,被秦綰如此一鬨,豈不是讓眾朝臣取笑嗎?

陛下本就因捐資一事對寧遠侯府不滿,再鬨,他就要遭陛下譴責。

褚長風強忍著翻湧的怒氣,僵硬地擠出一抹笑。

“是我冇管教好自家弟弟,讓郡主受委屈了。”

“今日我帶著二弟過府就是為了商議歸還嫁妝一事的,陛下日理萬機,這種小事何必鬨到他麵前。”

說著,他狠狠地瞪了眼褚問之。

“還不趕快向郡主說你錯了。”

褚問之凝視著秦綰,眼裡都是哀泣。

良久。

見對麵之人雙眸中已逐漸冇了耐心,他胸口一滯,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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