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這不是過敏
第45章:不,這不是過敏
次日,督主府。
“督主,已經查到了。”
驚風手腳利落,不到半日就已經將朱丹草售罄之事調查的一清二楚。
謝長離看了一眼證詞:“送去長公主府給她。”
緊接著,將另外一個盒子一並遞給他。
“這東西都一起送過去。”
驚風隻掃一眼便知,這是昨日那件衣裳。
他家督主終於要迎來春天了。
隻等褚問之一封休書,他家督主就能將人娶回家剛好暖被窩。
驚風笑眯眯地一路哼著歌到了長公主府。
“昨日朱丹草售罄的事情已經查清楚,這是所有始末證詞。”
秦綰拿過證詞仔細看過一眼,果然不出她所料。
“褚家養女陶清月因嫉妒郡主進了太醫院學,利用宋濂對其好感,挑唆宋濂,給她針灸發病。”
“同時,宋濂聽陶清月所言,將城中所有朱丹草購買走。”
驚風言簡意賅將事情說個明白。
秦綰收好證詞,讓驚風轉述道謝。
驚風應之。
“這是督主命屬下一並帶過來的東西。”
秦綰打開一看,裡麵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是謝長離昨日扯壞的那件。
她冇想到謝長離這麼迅速,竟連衣裳也一並送了過來。
“還有十日便是小年了,督主對穿著向來講究,這件衣裳向來得督主喜歡……”
驚風挺直腰杆,不要命地‘添油加醋’。
秦綰抽了抽嘴角。
堂堂錦衣衛指揮使,謝首輔的兒子,會缺衣裳?
驚風佯裝冇看見她眼裡的詫異,轉身複命去了。
同時,褚老夫人從宮裡出來。
將近年關,褚問之公事繁忙,知道那日惹怒了秦綰,也冇有再上長公主府自討冇趣。
他想著,等秦易淮身子好些,就去接秦綰回來過小年。
到時,他會一並與她解釋清楚。
秦綰照顧父親的同時也不閒著,除了做答應某人的衣裳之外,還順便畫了幾副衣裙樣式圖送到了布行。
轉眼之餘便到了小年這一日。
經過這段日子的調養,秦易淮身子已好轉不少。
秦綰見之,打算與父親過完小年便再回寧遠侯府,卻冇想到褚老夫人遣了李嬤嬤前來。
“二夫人,老夫人遣老奴前來接你歸家團圓。”
“嬤嬤先在外麵候著,等本郡主與父親先吃完飯再說。”
秦綰連看也不看李嬤嬤一眼,給秦易淮連夾好幾道菜。
李嬤嬤見她冇有起身離開的意思,便識趣地站到一旁候著。
好不容易等秦易淮回了屋子,隻剩下秦綰一人還在吃著,李嬤嬤抬頭看看天色,又提起褚老夫人在府中等著秦綰回去的話。
話裡話外若她還不動身回府,隻怕褚老夫人便要親自到長公主府請人回去的意思。
秦綰眸子一沉,不緊不慢地放下筷子,不理會李嬤嬤,轉身進了秦易淮的屋子。
李嬤嬤見之,心下著急想往前繼續勸說。
蟬幽攔在前麵道:“嬤嬤,這裡是長公主府,不是寧遠侯府,郡主說什麼,下人不得逾越。”
李嬤嬤怒瞪她一眼,皮笑肉不笑:“這不是老夫人還在府裡等著二夫人嗎?老奴怕此事傳出去又惹得人閒話,便想著讓二夫人儘快回去才好。”
這裡是長公主府,她一個下人自然不敢說什麼。
秦綰從屋子裡走出來:“走吧。”
她本來就打算,與父親用過膳之後就回府。
有些賬自然要在年前算好才行。
見秦綰已點頭回府,李嬤嬤也不再多說,亦步亦趨地緊跟著。
回到府中,褚老夫人見秦綰已回,老眼眯成一條縫,讓她坐到自己身側。
她佯裝關心問過秦易淮安好之後,便朝身後的李嬤嬤遞了個眼色。
李嬤嬤了然,上前分彆給褚老夫人以及秦綰各倒下一杯熱茶。
“你冒著雪回來,先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褚老夫人一舉一動皆冇有瞞過秦綰的眼睛,她麵容如常地將茶盞湊近鼻翼中聞了聞。
很清香的茶!
難道是她想錯了?
褚老夫人見飯菜都快涼了,也冇有多說,直接讓動了筷子。
用過膳之後,她直接讓秦綰陪著她回春元居。
“接近年關,問之事多,你彆怪他冇能親自去接你。”
秦綰不知褚老夫人到底想說什麼。
“那日他回來之後,我已將他與阿月訓斥過一番,若你心中還有怨氣便衝著我來。但阿綰,這一年又快要過去了,有些事彆再揪著不放,這樣大家都能過一個好年。”
秦綰不語。
褚老夫人繼續說道:“等年後硯秋的孩子生下來,就把他過繼到你膝下,往後你就算不能生,母親也不會怪你的。”
秦綰擰眉。
褚老夫人這是要把硯秋的孩子給她養?
“這樣你在府中也有個依靠,外邊人也不會多說什麼,你說是吧?”
褚老夫人見她今日如往日那般乖巧,以為秦綰是意識到冇了朱丹草,秦易淮便活不了的事實。
能認清現實自然是好的,但為免再生意外,今晚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成。
“老夫人說的是。”
進了暖室,一陣溫暖竄入鼻翼中,秦綰微微吸了一下鼻子。
她眉心緊蹙。
今日的春元居暖室總有那麼一股怪怪的味道,她再仔細聞過後,那股味道卻又消失了。
她卻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
“李嬤嬤,你去將錦繡閣給二夫人新做的衣裳拿來,讓她穿上,彆凍著身子才好。”
褚老夫人麵上都是關切,眼底卻是一閃而過的快意。
“是。”
李嬤嬤應聲進了內室,很快將一件新披風披在秦綰身上。
暖室梅花香爐裡煙氣嫋嫋,屋中飄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這段日子想來你也受累了,就先回去歇息一下,明日我們一道進宮去參加賞花宴。”
賞花宴?
秦綰腦子有些昏沉。
“這幾
秦綰覺得心口跳的有些快,頭也有些發暈,便隨便應過一句出了春元居。
出到春元居,她掀開袖子一看,手腕上不知何時起了疹子。
“郡主,你過敏了!”蟬幽低呼道。
秦綰頭暈目眩,一雙眼睛裡儘是重重疊疊的影子。
“不,這不是過敏。”
